武侠:开局成为百胜刀王 第32节
林婉清挥剑格挡,那剑在她手中快速舞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
然而,柳晏然的攻击太过强大,林婉清虽奋力抵挡,却仍被众多水滴击中。
砰!咔嚓!她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凌空坠落,多处骨折,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那殷红的鲜血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林婉清坠地后,她昏厥过去,生死未卜。
石飞扬怒声斥责道:“柳晏然,你竟敢背信弃义!”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震惊,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柳晏然却放声大笑,那笑声疯狂而放肆,仿佛是对这个世界的嘲讽:“石飞扬,难道是我不守承诺吗?在场的各位英雄皆可作证,是林婉清这死贱人暗中偷袭本宫主的。哼!今宵,即便柳某命丧于此,亦要拉尔等陪葬,我誓要让长生堡从此寸草不生。若不信,尽可前来一试!”
石飞扬身形如风,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伸手擒住廖培,那动作如同一把精准的钳子,牢牢地抓住了廖培,并且厉声命令:“让他们离开!”
龚思梦率先行动,她一脚将龚耀恩踢至柳晏然的坐骑之前,那一脚带着她全部的愤怒与力量。但是,实际上是为了保护她的父亲龚慈恩,让龚慈恩快点滚蛋,别再犯在石飞扬的手上。
龚慈恩气喘吁吁,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抓起龚耀恩,飞身上马,调转马头,从吴忠及其雄樱会弟子让出的通道中疾驰而去。
龚思梦急忙取出乾坤圣水,为林婉清止血疗伤,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廖培突遭石飞扬擒拿,如同被拎起的小鸡,全身无力,无法挣扎,虽欲反对石飞扬的决定,却因剧痛而无法出声,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此时,长生堡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被这紧张的氛围凝固。
石飞扬望着昏厥的林婉清,心中满是自责与懊悔,他紧紧握住拳头,指节泛白,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不公都碾碎。而柳晏然母女虽暂时逃离了包围圈,但柳晏然那疯狂的笑声仍在长生堡的上空回荡,仿佛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让所有人都明白,这场恩怨远未结束。
第59章废墟情殇:爱与妒的武林纠葛
尽管武林人士对石飞扬的决策心存异议,却无人敢于挑战柳晏然母女。
目前,除了石飞扬,尚无他人能与之匹敌。神水宫的坤乾圣水之毒,声名远扬,无人敢轻易招惹柳晏然。正面与她对抗,亦非明智之举。
现场气氛凝重而压抑,众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不甘与无奈,却又不得不承认石飞扬所言非虚。见无异议,石飞扬便将廖培放下。
廖培倒卧于地,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沉重的颤音,不时剧烈咳嗽。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尘土覆盖的地面上。
石飞扬面对众多质疑的目光,神色庄重,声音沉稳有力地宣布:“诸位英雄好汉,石某擅自决定释放柳氏母女及其部下虎将,此举或许引起诸位心中疑虑。坦率而言,石某亦无法抵挡神水宫宫主柳晏然的暗器,若战事再起,恐怕在座的诸位英雄今晚将命丧长生堡之外。此前,长生堡内共计一千三百余人,经此一役,仅存百余人。既然石某自认无法应对柳晏然的滴水暗器,诸位又能否应对呢?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长生堡已化为灰烬,诸位英雄,宜另寻他处安身立命。石某亦将返回江南。将来,若诸位对石某有所认同,欢迎至江南一访,石某居所位于苏州府。现在,请即将离开此地的诸位英雄,前往敝会军需堂堂主肖玲玲处领取十两银子的路费,敬请。”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在这片废墟之上回荡,敲打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感谢石总舵主!”
“感谢石少侠!”
“感谢雄樱会的壮士们!”
余下的一百余名武林人士,闻此言,纷纷抱拳致意,向石飞扬、吴忠、肖玲玲等人鞠躬道谢,随后领取钱粮,各自散去。他们的身影在残垣断壁间穿梭,逐渐消失在远方。
廖培、向坤行至半途,复又折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请求加入雄樱会。
石飞扬心中涌现出喜悦之情,眼神熠熠生辉,旋即邀请廖培担任雄樱会的执法长老,并提拔吴忠为雄樱会长老兼前锋堂堂主,任命向坤为探子堂堂主,龚思梦为玄武堂堂主,并指示雄樱会弟子妥善安葬逝者,砍伐树木,组装马车,将伤者安置于车内。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一时间,斧头砍伐树木的声音、弟子们忙碌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这片废墟上奏响了一曲重生的乐章。
龚思梦听到石飞扬宣布的决定,心里瞬间五味杂陈。
她望着石飞扬那坚定而沉稳的侧脸,爱意如潮水般在心底翻涌。石飞扬的每一个决定,每一句话,都让她深深着迷,觉得他是如此的睿智与可靠。
可一想到石飞扬再次放走柳婷婷,龚思梦的心里又像被针扎了一样。
柳婷婷与石飞扬之间那些过往的故事,就像一根刺,扎在她柔软的心上,让她隐隐作痛。
此刻,龚思梦缓步移至石飞扬身旁,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低声报告:“大哥,我的灵猴还在柳晏然那里。”她想通过这件小事情来试探石飞扬的心思,同时也盼着石飞扬能多在意自己一些,能为了她去和柳晏然对抗,夺回灵猴。
石飞扬面带微笑,从容地说道:“不必忧虑,柳晏然定会归还。”
龚思梦面露惊讶,眼中满是疑惑,追问道:“此言何意?”
石飞扬解释道:“你以为柳晏然之所以穷追不舍,仅仅是为了击败我吗?非也!雪鹰堡残余势力吴痴等人,定会逃至神水宫,并在柳晏然面前诬陷我夺取了雪鹰堡的宝藏和武功秘籍,还会声称我是圆痴大师的得意门生,觊觎圆痴大师名扬武林的三大绝学——如来神掌、神龙爪、易筋内功心法。总之,吴痴会在柳晏然面前编造关于我拥有天机图等种种谎言。因此,柳晏然绝不会轻易放过我。故此,我们有机会拿回你的那只可爱的小灵猴。我们现在回归江南,其实并非真正的回归,而是在与神水宫周旋。我雄樱会既然可以兼并雪鹰堡,自然也可以兼并神水宫。”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透着自信与谋略。
龚思梦闻听此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喜悦之色,却忽略了潜在的风险,心中只想着取回那只惹人怜爱的小灵猴。短暂的欢愉与激动过后,她便立即着手救助受伤者。
对于石飞扬反复提及柳婷婷的往事,她心里仍有些在意,但又不断说服自己,石飞扬做这些都是为了大局,是为了雄樱会,也是为了以后能和她一起安稳生活。
肖玲玲在旁悄然聆听,推断石飞扬的用意,便指挥部分弟子搭建帐篷,安营扎寨。
石飞扬随即进入最先搭建完成的帐篷中休息。
次日清晨,初升的太阳透过林间空隙,将金色的光芒洒遍长生堡废墟的每一寸土地,带来了温暖与宁静。昨夜的喧嚣与忙碌似乎随着夜色的消退而散去,只留下满地的疲惫与未竟的琐事。
在这片废墟之上,雄樱会的弟子们或坐或卧,脸上显露出昨夜紧张与今日释然的痕迹。他们相互依偎,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远处的鸟鸣声逐渐响起,为这片废墟注入了生机与活力。
石飞扬从睡梦中醒来,随即命令其他人员退下休息,而他则独自一人在这片广阔的废墟中执行巡逻任务。他的身影在残垣断壁间穿梭,步伐坚定而沉稳。期间,他不时地掀开林婉清的帐篷帘幕,以查看其伤势。龚思梦也是早早起来,尾随石飞扬,跟随石飞扬,盯着石飞扬。
每一次掀开帘幕,石飞扬的动作都轻柔而谨慎,眼中满是关切。
龚思梦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一直以来都坚定地认为,石飞扬对自己有着特殊的情感,他们共同经历的那些风雨,足以让这份感情坚如磐石。可此刻,眼前石飞扬对林婉清无微不至的关怀,却像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她的心房,将她心底的那份自信与笃定划得粉碎。
龚思梦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婉清柔弱的模样,那副被石飞扬如此珍视的样子,令她妒火中烧。她在心中疯狂地质问自己,自己到底哪里比不上林婉清?
为什么石飞扬的目光总是会被她吸引?她想冲上前去,一把拉开石飞扬,质问他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无法挪动分毫。
她害怕,害怕自己一旦冲动行事,就会彻底失去石飞扬,害怕石飞扬会因此而厌恶自己,将她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抹去。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尖锐的疼痛传来,却远远比不上她内心的痛苦。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石飞扬和林婉清的帐篷,眼神中交织着妒忌、恐惧与无奈,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不断地在心中安慰自己,石飞扬只是出于道义和善良才会关心林婉清,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可这种自我安慰在事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根本无法说服自己,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快要崩溃。
黄昏时分,成千上万的人们醒来,开始生火烹饪晚餐。炊烟袅袅升起,弥漫在废墟之上,为这片破败之地增添了一抹人间烟火气息。
晚餐过后,石飞扬再次前来探望林婉清,他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她的休息。
龚思梦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于是小心翼翼地尾随其后,脚步轻若无声,唯恐发出一丝声响。石飞扬站在林婉清的帐篷外,透过微开的门帘缝隙,他看到林婉清斜倚着,手中握着一本书,正沉浸在阅读之中。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她的面庞上,衬托出她那如水般温婉的气质。
石飞扬低声而关切地询问:“婉清,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林婉清抬起头,微微一笑,回答道:“飞扬,你来了。我还好,感谢你的关心。这神水宫的乾坤圣水真是灵丹妙药,效果显著。”她的笑容如春花般灿烂,眼中满是感激。
龚思梦藏身于帐篷外,帐篷里面传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内心的寒冷与痛苦。她的眼眶渐渐湿润,心中的爱意与嫉妒激烈地碰撞着,让她感到无比的煎熬。
龚思梦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想着,为什么石飞扬对林婉清可以如此温柔,如此体贴?
自己为了石飞扬,背离了神水宫,舍弃了一切,可他却似乎看不到自己的付出。
她渴望石飞扬能像关心林婉清一样关心自己,能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爱。但又害怕自己的这种渴望会变成一种奢望,害怕石飞扬最终会离她而去,投入林婉清的怀抱。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痛苦不堪,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在这无尽的痛苦与挣扎中,默默承受着一切。
第60章江湖风云骤起:雄樱会面临灭顶之灾
夜幕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倾洒而下,将长生堡废墟严严实实地包裹在死寂之中。
如水银般的月光肆意流淌,在焦黑的梁柱与散落的砖石上,勾勒出一幅满目疮痍、孤寂凄凉的景象。那些残垣断壁,宛如沉默的卫士,静静伫立,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如今的落寞。
石飞扬与林婉清告别后,身姿挺拔如苍松,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阔步走出帐篷。他走的每一步,都似要踏破这无边的寂静,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霸气与坚定。
龚思梦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悠长。
一个坚毅果敢,周身散发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一个略显踌躇,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们仿若两颗亮度截然不同的星辰,在这黯淡的废墟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石飞扬猛地转身,月光毫无保留地映照在他那轮廓分明的坚毅面庞上。冷峻之中,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悄然浮现,他目光灼灼,直直地凝视着龚思梦,眼中满是关切。
他的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地说道:“妹子,令尊与令叔父的安危,我石飞扬向你保证,定会倾尽所有力量保障。不仅如此,我还打算说服他们加入我们雄樱会。他们身负高强武艺,为人正直磊落,在神水宫那种地方,不过是柳晏然手中的棋子,才华被无情埋没。你能明白我的用心吗?”
说着,他向前迈了一步,微微低头,专注地看着龚思梦的眼睛,似乎想要从她的眼神里找到肯定的答案。此时,一阵夜风吹过,废墟中愈发显得死寂,唯有远处传来的风声。
龚思梦听后,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情,那神情里,有对石飞扬的信任,有对家人的担忧,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她下意识地轻轻咬住下唇,似在压抑内心翻涌的波澜,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微微颤抖,低声说道:“我懂,石大哥,他们的确应有更广阔的天地施展抱负。只是他们性格极为执拗,就拿我离开神水宫这事来说,他们肯定觉得我大逆不道,这次要劝他们加入雄樱会,恐怕很难轻易答应。”
说着,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满是无奈与哀愁,脸上也随之浮现出深深的担忧之色。
石飞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龚思梦的肩膀,坚定地说道:“此事我自有考量,你不必为此忧心。对了,妹子,你对柳晏然此人有何看法?”
周围的废墟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短暂的宁静,却更衬出氛围的压抑。
龚思梦闻言,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浓烈的憎恶,那憎恶里,藏着多年来目睹的血腥与罪恶。双手紧紧握拳,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咬牙切齿地说道:“柳晏然素来阴险狡诈,野心勃勃,行事狠辣,双手沾满了无数无辜之人的鲜血,就说当年那场灭门惨案,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都是她一手造成!我恨不得亲手将她绳之以法!可她又是养育我长大成人的人,传授我武功,教导我为人处世的道理,我心中对她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激之情,我……我真的好矛盾。”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内心的纠结如乱麻般,溢于言表。
此时,月光愈发清冷,仿佛也在为龚思梦的矛盾心情而哀伤,洒下的银辉都透着丝丝寒意。
石飞扬微微颔首,已经完全洞悉了龚思梦内心的复杂情绪,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恰在此时,肖玲玲脚步匆匆,神色焦急地赶来禀报:“总舵主,吴蔚逃跑了!”
她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双手撑着膝盖,努力平复着呼吸。
石飞扬神色淡定,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从容地说道:“吴蔚会回来的,暂且让她在外面吃些苦头,长长记性。她以为能轻易逃脱,却不知这江湖之大,也难容她肆意妄为。”
月光下,石飞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那身影里,透着一种沉稳与自信。
肖玲玲面露忧虑之色,低声问道:“总舵主,吴蔚此番逃脱,会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她知道咱们不少事情呐!”说着,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周围的废墟在夜色中愈发显得破败,断壁残垣在月光下影影绰绰,似乎也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石飞扬轻轻摇头,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与笃定,说道:“吴蔚虽狡猾多端,但终究难以逃出我们的掌控。她不过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一阵寒风吹过,吹起地上的尘土,也吹乱了众人的心绪。
吴忠上前一步,侧首询问石飞扬:“总舵主,我们何时南下?兄弟们都盼着能有新的方向,提振雄樱会的威名!”
他一脸急切,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光芒里,是对未来的憧憬,也是对雄樱会的忠诚。此时,废墟中的残砖碎瓦在月光下影影绰绰,仿佛也在等待着石飞扬的决定,等待着新的命运转折。
石飞扬略作沉思,而后果断指示道:“请向坤兄弟率领探子堂的弟兄们,全力探查江湖消息,务必确保我门弟子在南下途中不会遭遇任何伏击。这关系到我们雄樱会的生死存亡,切不可掉以轻心!”“遵命!”向坤恭敬领命,迅速离去。
月光洒在向坤离去的背影上,为他披上一层银白的光辉。
翌日清晨,阳光宛如金色的丝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洒下一片片斑驳陆离的光影。
微风轻柔地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交织成一曲自然而又美妙的轻柔乐章。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芬芳与淡雅的花草香气,丝丝缕缕,沁人心脾,令人身心愉悦。远处的山峦在晨光的映照下,如梦如幻,恰似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画卷,美得动人心魄。
石飞扬与群雄阔步走出帐篷,昂首挺胸,尽情沐浴在这温暖宜人的晨光之中。
尔后,石飞扬又前往探望林婉清。
龚思梦依旧站在林婉清的帐篷前,内心犹如翻江倒海般纠结万分,满心都是对石飞扬会爱上林婉清的担忧。这种担忧,如同一把尖锐的刀,一下下刺痛着她的心。
一阵微风轻轻拂过,调皮地晃动了帐篷的门帘。
石飞扬似有所感,猛地转过头,目光如闪电般射向龚思梦藏身的方向。
龚思梦心中陡然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牢牢钉住,无法挪动分毫。她的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冲破胸膛,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心中暗自祈祷石飞扬不要发现自己。
石飞扬站起身,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缓缓朝着龚思梦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龚思梦的心上,让她愈发紧张。随着石飞扬的不断靠近,龚思梦的心情愈发忐忑不安,她的手心早已满是汗水,后背也被冷汗湿透,连衣服都紧紧贴在了背上。
当石飞扬走到她面前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那心跳声,急促而慌乱。龚思梦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石飞扬的眼睛,嗫嚅着:“我……我只是路过。”
边说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张地揪着衣服下摆,手指都因用力而泛白。
此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却无法驱散两人之间弥漫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