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综武写书成神,绝色榜动天下 第182节
听到这儿,部分人不由惊奇。
“好家伙,什么时候水匪都能当官了?还是个知府?”
“小伙子,太年轻了吧?卖官鬻爵,自来有之,哪个皇朝都不例外,不同的只是严重程度。”
“没错,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上下打点好了,区区一个知府算得了什么?”
“这凌退思表面是公义正直的父母官,实则是个觊觎宝藏的水匪,丁典撞在他手上,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这丁典是谁?他真得了什么‘连城诀’吗?”
……
丁典是谁?
顾清源很快给出了答案:“丁典,本是荆门武林世家一名子弟。”.
“十五年前,他乘船江边,恰巧救下了遭遇劫难、跳江逃命的梅念笙。”
“奈何,梅念笙终究是伤得太重,回天乏术。”
“临死前,梅念笙因见丁典为人质朴,遂将‘连城诀’和一门神功《神照经》传了给他。”
“丁典十分感激,在梅念笙死后,安葬了他,还给他立了一块墓碑。”
“然而就是因为这块刻了丁典名字的墓碑,给人留下了线索。”
“于是乎,众多觊觎‘连城诀’秘密的江湖人士纷纷寻上门,软硬兼施,逼迫丁典。”
“丁典不堪其扰,不得不远走关外避祸。”
“直到五六年后,再也听不到什么风声了,丁典心中记挂着老家,便改了装,回到荆门来瞧瞧。”
“结果发现,自家老屋早给人烧成了一片白地。”
“幸好丁典也没什么亲人,这么一来,反而干净。”
“随后,丁典去汉口做生意,闲暇之余,顺道参加了当地有名的菊花会。”
“会上,丁典结识了武昌翰林凌退思的女儿凌霜华,并一见倾心。”
“此后半年,丁典每天早晨都去武昌翰林府,与凌霜华隔窗相望。”
“而凌霜华的窗槛上,也总是风雨不改地每天给丁典换一盆鲜花。”
“之后,丁典不慎受伤,在床上足足躺了三个多月。”
“好不容易伤好了,不料凌退思早已举家迁徙,不知去向。”
“丁典开始游荡江湖,一年多后,终于在荆州江陵找到了凌霜华。”
“两人各表心意,互诉衷肠。”
“如此过了大半年快活日子。”
“丁典与凌霜华无话不谈,甚至还把‘连城诀’的事告诉了她。”
“便在此时,凌退思发现了两人的私情。”
“凌退思觊觎丁典手中的‘连城诀’,于是假装同意两人的婚事。”
“当丁典正沉浸在喜悦中时,凌退思却用金波旬花之毒暗算了他。”
“这金波旬花之毒触之即死,嗅之即倒,厉害无比。”
“就这样,丁典落入了凌退思手里。”
“凌退思将丁典囚禁起来,严刑逼供。”
“然而丁典是个硬骨头,无论凌退思如何威逼利诱、软硬兼施,始终不肯屈服。”
“且遭此横祸,丁典还痛定思痛,加紧用功,苦练梅念笙传他的《神照经》,以期能早日脱离樊笼,带着凌霜华一起出困。”
“只是《神照经》讲究妙悟自然,并非一味勤修苦练便能奏功.‖ 。”
“丁典被穿了琵琶骨,挑断了脚筋,整天又吃不饱穿不暖,生活环境恶劣,修炼自然比旁人要加倍艰难。”
“饶是如此,依旧没有挡住丁典的决心。”
“终于,《神照经》小成了!”
“当天晚上,丁典就逃出牢房,跑去找凌霜华。”
“但凌霜华却不肯见他。”
“原来——”
“凌退思逼问‘连城诀’而不得,恼怒之余,便故意要将女儿另许他人。”
“凌霜华不愿。”
“为了抵抗父命,她竟不惜在自己脸上划了十七八刀,肌肉翻了出来,一条条都是鲜红的疤痕。”
“原本的凌霜华,容颜精致,清秀绝俗,称得上一句‘人淡如菊’。”
“然而现在,她美丽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是歪歪扭扭,仿如妖魔一般。”
“本是绝色的姑娘,乍然变得丑陋至斯,自然是嫁不出去了。”
“可即便凌霜华毁容明志,凌退思依然没有放过她。”
“凌退思逼女儿起誓,永远不再见丁典,否则她娘就在要阴世天天受恶鬼欺辱。”
“丁典知道后,又怒又恨,却也无可奈何。”
“最后,丁典重新回到牢里,遥遥陪伴着凌霜华。”
“每日,只要能看到凌霜华放在窗口的花,他便心满意足。”
“为此,哪怕每月都要承受凌退思的一顿定期毒打,他也甘之如殆。”
“一晃眼,就是七年过去了。”
……
顾清源悠悠话毕,阁内一片哗然。
“我就说,丁典撞在凌退思手上,果然是凶多吉少,直接就栽了!”
“丁典还是太年轻了啊,居然在墓碑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给自己埋了一个天大的祸根。”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丁典经验不足,以致一件大好事,埋下了巨大的隐患。”
“丁典当机立断,远走关外,也算是躲过了很多明枪暗箭。奈何‘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最终还是倒在了‘情’之一字上。”
“我屮!凌退思暗算丁典这个外人就算了,连自己的女儿都被他逼得毁容明志,还不得不拿亡母立誓!这他妈的,也太恶毒了吧?!”
“如果不恶毒,他也上不了这伪君子榜了。”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毁容明志……我人麻了。”
“易地而处,我要是被人逼得毁容,那我宁可直接死了。”
“凌小姐对爱情的忠贞和坚守,令人惊叹和敬服。而丁典也没辜负她的心意,居然甘愿自囚于牢狱,时刻遭受折磨,也要与心上人遥遥相守。”
“你不离,我不弃,呜呜……太感人了!”
“感人?哼!不过是两个迂腐之辈罢了!”
“不错,相濡以沫,未若相忘于江湖。没有私奔的勇气,又何必非要去拥抱这份长满荆棘的爱情,最终扎得彼此都是满身伤痕?”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丁典和凌霜华的爱情之坚贞令人钦佩,但也太不知变通了!”
“你们说私奔?可是凌霜华发了誓啊,怎么跟丁典私奔?”
“发誓?笑话!发誓如果真有用的话,世上还有那么多背信弃义之徒吗?”
“就是!真要有阴世,有轮回,有报应,别的不说,那凌退思干了那么多缺德事,他自己第一个就要去油锅里滚一滚。”
“凌霜华因为一个毒誓,给自己的一生戴上枷锁,太不明智。”
“这件事应该由丁典主动的,奈何这家伙虽然是个十足的情种,却没有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
“不错,若是换作我,甭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凌霜华带走。届时毒誓被破,木已成舟,也就无须纠结了。而不是宁愿让彼此饱受相思之苦,也要自缚于一虚无缥缈的誓言之中。如此不知变通,是不会有好的未来的。”
“凌退思真阴险啊,只是略施小计,就把两人拿捏得死死的。”
“其实我更好奇,丁典和凌霜华的感情如此深厚,凌退思为什么不直接开口向丁典讨要呢?”
“诶?别说,还真是!就丁典这个情种,凌退思只要让女儿稍微提上一嘴,他估计就会把‘连城诀’双手奉上了。”
“所以,这么简单的事情,凌退思为什么还要强来?弄得如此复杂,结果却是什么都没得到。”
凌退思为什么不直接开口讨要?
这个问题,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
于是乎,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顾清源。
……
顾清源轻轻一叹,道:“凌退思不直接开口向丁典讨要‘连城诀’的原因有两个。”
“其一,凌退思乃是水匪出身,捐官才当上了知府,他本身是个利益至上、阴狠毒辣的守财奴。”
“他的思维,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 ¨凌退思以己度人,以为天下人都如他一般的重财轻情,觉得凌霜华倘若向丁典索要,丁典一定不肯给。”
“如此一来,未能达到目的不说,还会‘打草惊蛇’,让丁典有了提防之心。”
“其二,凌退思看不起丁典。”
“凌退思乃是官身,而丁典只是个草莽布衣。”
“女儿私下里结识了丁典,在凌退思看来,已是有辱门楣。”
“让女儿嫁给一个贫贱小子,那更不可能了。”
“有此两点,凌退思压根就没想过用平和的手段夺得‘连城诀’,而是直接动手强取。”
……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啊!凌退思以己度人,又打心眼里看不起丁典,所以才会来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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