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我怎么就成了节奏大师呢 第483节
全冠清见猎心喜,稍微收敛了一些,挺剑迎了上去。
第439章 未雨绸缪
能来刺杀章惇的,必然是高手。
见这三人是用剑高手,全冠清不免来了兴致。看看卓不凡和章惇那边因为少了三个敌人已经稳住阵脚,全冠清决定玩一会儿。
这三人应该师出同门,因为剑法如出一辙。更且分进合击,三人如同一人,似乎是某种剑阵。
全冠清会的剑法太多了,但过于驳杂。到了他这等修为境界,武功的多少已经没有意义,能将各种武功融会贯通,形成自己的理解和风格,才是步入宗师之道的根本。
既然碰到了三个用剑高手,不拿来磨砺一番,岂不可惜?
什么?
为何不直接用剑气斩杀敌人?
剑气固然很强,可是对内力的消耗也大啊,根本无法持久。
而且如果对手的武功足够的高,能够防住剑气,那岂不是束手无策?
再者对手身着护甲,剑气也无法透体而入啊,根本伤不了人。
在西夏皇宫之后,全冠清曾经做过测试。
他的剑气,十丈之内,可以力透皮甲、布甲、纸甲。但对于身着皮甲的人,只能伤人,无法毙命。
而碰到身穿铁甲的人,即使是三丈之内,他的剑气也无法刺穿。
说到底,他的剑气到底还是一种内力,和段誉的六脉神剑的剑气有着本质区别。
六脉神剑的剑气才是真正的切金断玉,无坚不摧。而这门剑法能为古今第一剑法,也是实至名归。
全冠清对这门剑法也是眼馋不已,曾向段誉请教。
段誉倒是没有敝帚自珍,真的教给了他,甚至连木婉清等人也听了。
只可惜,谁也不曾练成。
为什么呢?
原来练这六脉神剑,居然需要一个无比苛刻的条件。
什么条件呢?
必须得是反关脉。
可拥有反关脉的人,普天之下十分希有,唯有大理段氏是世代相传的。
神功在前,望洋兴叹,如之奈何?
甚至想要借鉴六脉神剑进行改良都做不到,因为这门剑法十分严谨,已经到了改无可改的程度。
既然剑气不能常用,那么提升剑法本身的水准就很有必要。
全冠清持剑而上,与这三人斗在了一起。
打了一会儿,他对这三人的阵法有了一些感悟。
这应该是某种三才阵的变种,虽然看起来变化反复,但万变不离其宗。
别人碰到这种阵法,估计会眼花缭乱,穷于应付。一着不慎,就会伤于剑下。但全冠清如今是易经大宗师,无极、太极、两仪、三才、四象、五行、六合等等全都熟稔在胸,当世也没有几人比他造诣更深。
打了一百多招,他已经摸清了这三人的阵法规律。
他却不知道,眼前这三人此时已经惊恐难安,情知遇到了麻烦。
这三人自从行走江湖开始,靠着这套阵法,不知战胜了多少强敌,自忖走遍天下也没有几个对手。
见全冠清年纪轻轻,原本以为能够迅速斩于剑下。谁知翻翻滚滚斗了一百多招,他们根本奈何不了。
好像他们的每一个变化都被对方洞悉,对方似乎比他们更加了解这套阵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有胜算吗?
就在他们忐忑不安的时候,全冠清气势一变,不再只是防守。
“三位,也接全某几招。”
说话间,独孤九剑凌厉而去,直刺对手抬手撩剑而露出的腋窝破绽。
此人正在变招,身形已老,根本无法躲避。眼见着这一剑过来,当真是亡魂大冒,只剩下闭目待死。
幸亏他有兄弟,另一人忙不迭地递剑过来,替他拦在了身前。第三人则刺向全冠清后背,行围魏救赵之举。
全冠清足尖一点,凌波微步移宫换位,鬼魅般地站在了“大畜”之位上。
而这个位置,原本是对方三才阵的阵眼所在。此时被他抢了,三人全都在他的剑锋之下。
他也不需要做什么,只是将剑横出去,搁在半空,自有人径直撞了上来。
眼瞅着锋利的剑刃在前,那人哎呦一声,来不及多想,连忙后仰,向着地面摔去。
狗吃屎虽然很难看,但是能活命啊。
可他跌了个狗吃屎,三才阵也就破了。
不等另外两人有所准备,全冠清左刺一剑,是为点苍派“流云剑法”当中的云卷云舒;右撩一剑,是为“天真剑法”当中的玉带拦腰。
厉不厉害,不在剑招本身,而在出招的时机。
那两人阵眼被抢,本就心慌意乱,正自转位时,遇到这两招,那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接了云卷云舒的人忙乱之中犯下大错,竟然用了力劈华山的刚猛招式。显然他没有见识过点苍派的剑法,以为这样可以自保。
点苍派的剑法出招三分力,自留七分力,最善于缠缠绵绵,以为后续。见对方招式用老,无法变化,全冠清哈哈一笑,用出太极剑法的粘字诀,带着对方的剑偏转,竟然奔着自己人去了。
另一人刚刚应付了玉带拦腰,还没有喘口气呢,冷不防自己人的剑刺了过来,登时头脑一白,想也不想提剑反刺了回去。
这两人的剑撞到一起,那就无瑕顾及其他了。全冠清已然转到了侧面,冷剑如蛇,无声无息地刺出。
噗嗤一声,当胸而透。不但如此,还串糖葫芦,将两人全都刺了个透心凉。
“大哥!二哥!”
跌在地上的那人刚刚爬起,就看到两个兄长全都死于全冠清的剑下,悲愤大呼,只想要为兄长报仇。
但很可惜,愤怒之下,招式已经失去了章法。
全冠清略微退了一步,故意装作避让。等这人追上来时,隐蔽在后的左手猛地一带,还未倒下的那两具尸体突然朝他撞去。
这一手擒龙功用的出人意料,那人哪里躲的开?登时被撞了个趔趄,浑身都是破绽。
全冠清甚至都不需要使用什么精妙招数,只是挺剑刺去,就将此人也钉在了地上。
这一番连杀三人,没有依靠强绝的修为,纯粹是对于武学的理解和运用,让全冠清身心舒爽。
玩够了,这死去的三人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另一边,围攻卓不凡和章惇的四人也死了。当然了,整个大殿里的敌人也都死了。
王语嫣和李清露早已加入战场,所向披靡,偏偏又仙姿飘飘,看的章惇都赞叹不已。
“杀人的功夫也这般出尘脱俗,你们逍遥派果然不同凡响。”
全冠清甩掉剑上的血迹,笑道:“这下相公知晓,有我等相助,不同于从前了吧?”
章惇对于满地的死人完全不在乎。
掌控天下之权,死于他手中的人不知道多少了,这点场面算的了什么?
“全教主愿意为老夫除掉对手?”
全冠清看到一个黑衣人的面巾被挑开,露出一张他见过的脸,便道:“杀人不能解决问题的,还有别的办法。”
章惇不言,狐疑地看过来。
他不明白,闹到这般地步,全冠清还有什么妙招?
全冠清却招呼了张全祥过来,吩咐道:“给汪久奇传信,墨玉斋的货全部扣下,一张纸、一个字都不许出海。无论找什么理由,只需拖下去就行。”
张全祥早已不复当年的毛毛躁躁,办事十分仔细。
“拖到什么时候?”
全冠清微微一笑。
“拖到范德礼来见我。”
章惇等他布置完了,才开口询问。
“你准备如何着手?”
全冠清将墨玉斋的事一说,章惇忍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范文正公啊,也不知你看到今日之事,作何感想?”
全冠清倒是通透。
“大秦那边有句谚语,屠龙者终成恶龙。当年庆历新政,范文正公、富彦国、韩相州、欧阳永叔等人,哪一个不是变法先锋?不过区区数十年,他们的后辈子孙皆成守旧顽固之辈了。”
全冠清是不懂历史,但他懂政治。
章惇百感交集地道:“人心诡谲,变化无常啊。”
他的说法,全冠清自然不会认同。
“非人心也,乃利益尔。当初范文正公等人,于这朝堂之上不过是后起之秀。欲要有所作为,自然需要推陈出新,另辟蹊径。可时过境迁,他们从无权无势的新人成长为了朝堂巨擘,家族也跟着发展壮大,与他们曾经反对的那些人,又有何区别?因此当舒王变法之时,他们这些既得利益者,自然坚定地站在了反对的一边。”
章惇沉默不语,内心波澜四起。
他是天下间最聪明的人之一,但全冠清的说法还是让他大开眼界,并且许多不明之处也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我等败的不冤。”
全冠清说的是庆历新政的事,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章惇自然联想到了之前他们变法的失败。
此时回想起来,他们这些人又何尝不是跟范仲淹等人一样,一朝登上高位,却也失去了初心呢?
新党之中,单纯只是为了改革变法以挽救江山社稷的,究竟又有几人?
又有多少投机取巧、借机谋利之辈?
鱼龙混杂的阵营,外有强大的反对力量,他们当然败的不冤。
“朝闻道,夕死可矣。今日之汝,可为吾师。”
一直以来,章惇都将全冠清当成后生晚辈看待。但这一次他却恭敬行礼,是真真正正认同了全冠清的才干和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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