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紫云宫主 第93节
齐灵云道:“并不是绿袍老祖废物,而是天外神山弟子背后拥有高人,提前一步,掌握了绿袍老祖拥有的种种手段,并且寻找到了种种克制之法,绿袍老祖出手,不论拥有什么神通,都被对方一一克制,自然处处受制,不过多久就一败涂地。”
“大家快看,绿袍老祖向我们来了。”
齐灵云几人观看到绿袍老祖飞过来,立刻迎接上前,几人手段不凡,或者有天璇神砂,或者有仙障之类的法宝,立刻出手封锁绿袍老祖前路,便要动手。
突然见到泽岳先行一步,为四弟子挡住了慌忙逃窜的绿袍老祖。
众弟子正在遗憾之际,观看到七道佛光升腾,七僧斗一仙,将泽岳重重围困,绿袍老祖脱离了困境。
齐灵云大喜,道:“绿袍老祖合该在我们手下伏诛,大家动手!”
……
玄牝珠虽然威力无穷,但是绿袍老祖身体被斩杀成为两截之后,元气大伤。
日后被极乐童子一剑斩杀两截,竟然被辛辰子制服,百般折磨,可知这个时候绿袍老祖的虚弱。
绿袍老祖玄牝珠护体神光被破,身上的法宝损失的一干二净,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不要说迎敌,连施展遁光逃遁都是妄想。
阮征运转天璇神砂,轻易就将绿袍老祖制服。
……
“简直是岂有此理!”
暗中猿精、金须奴观看到这种情形,怒火中烧。
猿精道:“虽然大家一起斩妖除魔,但是峨眉弟子暗逞算计,一开始与绿袍老祖争斗的时候,见不到他们的身影,最后捡便宜,他们一下子出来了,绿袍老祖事关紫阳道人的玄牝真解,事关玄天异宝玄牝珠,何等重大,怎么能够落在峨眉派手中。”
猿精便要相争。
金须奴畏惧峨眉派嵩山二老的厉害,如何敢强争这种事?
金须奴道:“道友息怒,这件事与峨眉弟子无关,只不过绿袍老祖,好死不死逃到了他们的路上,被他们相遇,岂有不阻止的道理?”
金须奴死劝不住。
猿精愤然出手。
……
猿精施展玄功变化,前去捉拿绿袍老祖。
玄功变化擒拿绿袍老祖,不等到出现在绿袍老祖面前。
啪!
猿精脸上已经挨了一个巴掌。
“是什么人?”
猿精大怒。
嵩山二老现出身形,朱梅指猿精道:“你个不知死活的孽畜,得了毛公坛天书,本是莫大的福缘,拥有这样的福缘,理该潜心修炼,以期正果,在这里强逞手段,对付我派后辈弟子,是什么一种意思?”
白谷逸满面微笑道:“后辈弟子各有福缘,道友修炼多年,如今已成地仙,如何染指后辈弟子的福缘?听贫道一句劝,大家一起作壁上观,莫要欺辱后辈,休看他们只不过是后辈,我峨眉派弟子身后,并非是没有前辈。”
猿精怒火中烧。
如果一开始朱梅、白谷逸两个人行走出来,好好说话,看在峨眉派的面上,猿精就算是明知对方别有居心,也不敢太过逼迫,与两人为难。
不过见面一巴掌,然后一口一个孽畜……
神仙听了也心中有火。
猿精一个畜类,哪里受得住这种欺辱,瞬间就被气了个半死。
幸好。
金须奴看出不好,自忖两人不是对手,死命拉住猿精,终于避免一场争斗。
……
金须奴、猿精两个人道行低微,不是嵩山二老的对手,然而梅少少四人却不好惹。
齐灵云、申屠宏拿住绿袍老祖,正要想办法诛杀,见到四道遁光从天而降,正是梅少少一行四人。
齐灵云亲自上前行礼,道:“四位道友有礼。”
米鼍大怒道:“莫要故作姿态,我们冒生死与绿袍老祖斗法,眼见到大获全胜,你们为什么伺机出手,夺我们的功德?”
笑和尚笑道:“这话好无道理,若非你们本领不济,拿不住绿袍老祖,何必需要我们出手?”
双方各执一词,眼见弟子间尚有一场大战。
齐灵云道:“米道友,申师兄几位道友不要着急,大家两心如一,同为伏魔,为的是天下苍生,如今为了一个绿袍老祖,自己先斗起来,传了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此刻绿袍老祖在这里,随我们处置,虽然大家相持不下,但是依贫道看,未必没有解决的办法,何必咄咄逼人?”
第一百三十九章 少虚秘笈
泽岳察觉到远处情形,向丽山七友道:“七位道友,七位道友虽然神通广大,佛法无边,但是凭借七位道友的神通,尚且奈何不了我泽岳,我们这般争斗下去,就算是斗上七天七夜,也难以分出胜负。”
“如今峨眉派与贫道弟子相争,一言不合,就有可能大打出手。”
泽岳笑道:“大家两心如一,同为伏魔,岂能因为这种小事,自相争斗?若然争斗,岂不是让四方邪魔笑掉了大牙?”
丽山七友老大开口道:“道友是什么打算?”
泽岳道:“既然不止有贫道两路人马,还有峨眉派道友,那就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商量出来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流程,如此方才不伤和气,至于我们之间的恩怨,等到这一件事情了了,再行争斗,那也未尝不可。”
“不错!”
丽山七友老大道:“道友见识不浅,眼下这个时候,确实不是我等争斗的最佳时机,那么便一切按照道友的计划行事。”
……
不过多久。
泽岳、猿精、金须奴、丽山七友、嵩山二老,还有十名弟子辈人物纷纷出现。
泽岳微笑道:“诛杀绿袍老祖的功德,贫道道浅德薄,早在一开始,就已经想到,凭借我们天外神山一脉,没有办法尽数得到这样一桩功德,理当与诸道友平分。”
朱梅道:“我辈修道之人,自身道心、修持虽然至关重要,但是生平积累的外功亦是十分重要。绿袍老祖并非是一般的魔道地仙,这个魔头,杀害良民,用来浇灌农田,栽培百蛮山邪花异卉,又抽取魂魄,用来炼制种种魔道法器,作恶多端,简直天理难容。”
“如此大的功德,应当如何分配?”
白谷逸面无表情。
长眉真人留下遗柬,内中拥有种种有关于绿袍老祖的布置,布置由峨眉派齐金蝉、朱文等人尽数得到诛杀绿袍老祖的功德。
若非是长眉遗柬,白谷逸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置。
眼下事情千变万化,早就已经脱离了长眉真人的控制。
白谷逸、朱梅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够先听泽岳的打算,如果双方谈得来的话,那就谈上一谈。
如今斗到这种地步,峨眉派已经没有一开始掌控全局的从容,不敢逞强,能够结交同道自然最好。
如果一昧逞强,一直争斗下去,必定会持续损害峨眉派好不容易积蓄起来的偌大威望。
“事情简单。”
泽岳道:“绿袍老祖这一件事,由贫道牵头,如果并非贫道出手,绿袍老祖至少还有一百七十年命数,贫道出手,引动各方变化,因此才能够绝杀绿袍,不论绿袍最后落在什么人的手中,其中最大的一份功德,必然是在贫道身上,毋庸置疑。”
朱梅道:“既然道友已经得到了最大的好处,其他的好处想来也不怎么放在心上,那么绿袍老祖便交给我峨眉。”
“道友不知道。”
朱梅道:“并不是贫道等人存心想要占这一个便宜,而是道友应当知道,绿袍老祖的玄牝大法非同一般,玄牝珠这件法宝修炼到极致之后,能够与修道之人的元神结合成为一体,道友虽然拥有手段,能够将绿袍老祖斩杀,但是只要有玄牝珠护体,就没有办法伤害绿袍老祖的元神。”
“要想彻底诛杀绿袍老祖,最终还是要利用我峨眉派祖师遗留的一套大阵生死晦明幻灭两仪微尘阵,只有这一套大阵,方才能够炼化邪魔,圆满得到绿袍老祖的功德,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办法。”
……
“哼!”
朱梅一向“又阴又坏”,难得老实了一次,说的全部都是大实话,不过因为朱梅口碑一向不佳的原因,此刻说了大实话,反而没有什么人相信。
猿精道:“绿袍老祖只不过是一个地仙,不要说是地仙,就算是天仙,失去一切法宝,随我们炼化,哪里有杀不死他的道理,世界上绝无此理,朱梅你大言唬人,难道不觉得亏心?”
朱梅道:“贫道岂是大言唬人的那种人?”
泽岳微笑道:“两位道友无需相争,这一次,朱梅道友并没有说谎,紫阳真人的玄牝真解着实玄妙无穷,厉害至极,就算是佛家守护元神的定珠也难有这么厉害,绿袍老祖有这一粒玄牝珠护体,除非使用两仪微尘阵,或者金仙高人催动佛门心灯,道家至宝兜率火……否则真心伤他不得。”
猿精与众人听了,暗暗咋舌。
“玄牝真解,竟然这么厉害?”
……
丽山七老个个变色。
什么叫做“就算是佛家守护元神的定珠也难有这么厉害”,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上眼药?
“哼!”
丽山七老老七大怒道:“道友这一句话大大不对,什么叫做我佛家守护元神的定珠也没有这么厉害?自古道,佛法广大,岂能是紫阳真人旁门秘笈《玄牝真解》可比?”
泽岳微笑道:“道友为佛派弟子,难怪不知,紫阳真人岂是一般旁门弟子,玄牝真解直接脱胎于道德经,是至正宗的道家玄门正宗功法,降妖伏魔固然威力有限,守护元神却是妙用无穷,有此宝珠,任凭什么三灾九难,都难以产生半点效果。”
朱梅、白谷逸眼皮乱跳。
泽岳这个家伙,分明是不安好心。
明知道丽山七友是释门中人,一向推崇佛法,自认佛法广大,所向无敌。
泽岳当着佛道两方领袖的面,频频夸奖道家“玄牝真解”,这是什么意思?
朱梅哪里看不出来泽岳的心思,分明是挑逗峨眉派与蜀山释派相争。
之前阮征与明殊的事情分歧,已经让峨眉派和释门关系不睦,如今泽岳又这样处事,让他这么挑拨下去……
峨眉派最大的敌人不是旁门,反而是释门。
……
朱梅连忙道:“释派神通广大,佛法无边,岂是区区玄牝真解比得了的?玄牝真解与释门定珠谁高谁低,自有公论,何必多言?”
“道友!”
朱梅看向泽岳道:“道友不必谈论其他,只说眼下这件事情应当如何处置便是。”
泽岳道:“贫道此番带领弟子前来,共有三件要事,一是绿袍老祖的功德,虽然没有尽得全功,但是绿袍老祖落在峨眉弟子手中,定然无幸,也算是为世界铲除了一桩祸患,功德无量。”
“二是为了绿袍老祖的玄牝真解,玄牝真解乃是前辈高人一番心血,流落魔教,为害世人,眼下这个机会,理当收回。”
朱梅冷笑道:“道友真是好大的野心,即便是我们峨眉派,也只不过是想要得到击杀绿袍老祖的功德,道友竟然想要得玄牝真解?绿袍老祖狞恶无比,真正的玄牝真解早就已经被他炼化成灰,此刻功法秘籍只在他脑海之中,不要说道友没有搜魂之法,就算是道友有搜魂之法,又如何能够搜到玄牝珠护体的绿袍老祖的魂魄?”
“道友还是莫要痴心妄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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