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魔法 > 科技入侵现代

科技入侵现代 第569节

  为的就是避免,这种成百上千人的大会,万一从后面来个手枪,给林燃来上一枪,这种真的防不胜防。

  华国和阿美莉卡谈判,指不定就有魔怔人,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让·皮埃尔调侃道:“教授,我一直觉得你对国际数学家大会不是很重视,在纽约也好,在哥廷根也罢,你都拿出了重量级的成果。

  虽说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也有展示成果,论文放其他数学家身上,绝对算得上是生涯巅峰之作。

  但对你而言,只能算是平平无奇的敷衍之作。”

  林燃指了指自己的大脑:“数学和创作一样,都需要灵感,我本来准备了一篇论文,但我觉得它太普通了,所以就把在主会场做报告给推托了。

  昨天我在和蓬皮杜总统聊的时候,他提到了庞加莱,这让我想到了庞加莱猜想,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有了一点灵感。

  我想四年之后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也许我就找到了解法。”

  在场一片哗然。

  这话太狂了。

  什么叫一晚上就有了灵感,庞加莱猜想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猜想,这是不亚于哥德巴赫猜想的世纪问题。

  后排的数学家都在往前涌,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传十,十传百,一时间,与会的数学家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家先是觉得震惊,随后想到说这话的是林燃,又觉得很正常,和哥廷根神迹比起来,四年解决庞加莱猜想,都有点低调了。

  不少做相关方向的数学家都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期待林燃证明庞加莱猜想能给他们的研究带来什么新的灵感和突破。

  1970年在法兰西尼斯举办的国际数学家大会的开幕,不是在一片祥和之中开始的,而是在菜市场般、乱哄哄嘈杂的环境下开始。

  担任组织方负责人的让·勒雷甚至要组织会场秩序,让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就是教授的魔力,从阿美莉卡到法兰西,从巴黎到尼斯,都是如此。

第448章 神性从未消失

  整个会议过程被安排的很宽松。

  考虑到林燃在中途要穿插和华国方面的谈判。

  四年前的数学家大会因为在莫斯科举办的缘故,阿美莉卡只派了少数代表参加,华国方面同样只派了少数代表。

  而这次在法兰西举办的数学家大会,两国都派了大量数学家参与。

  其中华国的数学家分成两派,能去51区的是一派,以华罗庚、苏步青这批人为首,留在燕京的华国科学院数学所的是另外一批,以吴文俊为首。

  吴文俊在四九年以前是陈省身的学生。

  这样的分类,有点像是显宗和隐宗。

  这次吴文俊这些数学家几乎全来了。

  包括前中央科学院数学所的所长姜立夫。

  姜立夫又算是陈省身的老师,虽然不是直系导师那种关系,只是上过课,有香火情的老师。

  姜立夫儿子大学没念完就通过考试考入51区,成为隐宗的一员,而他则因为身份缘故,继续留在燕京教书。

  华人数学家们也抓紧每一个间隙闲聊。

  先是陈省身,凑到林燃身边和他寒暄几句,说了下他最近在做的问题,希望能有机会和林燃合作。

  然后是吴文俊,吴文俊则是表达感谢,以及邀请他去参加在华国举办的两国数学家大会。

  林燃心想,还是太天真,我要是能参加,我会不来?

  随后是姜立夫,姜立夫来是来表达感谢的,林燃也不知道他感谢啥。

  细听下来才知道,当年陈省身拜托他在《数学新进展》上签名,那本杂志漂洋过海送到了姜立夫手里,姜立夫拿去激励自己儿子姜伯驹。

  姜立夫作为一位父亲感谢林燃,给了他儿子精神上的鼓励。

  这次的国际数学家大会,对华人数学家们而言也是一场盛会。

  大家可以在这场盛会中进行充分的交流。

  不少身处不同国家,但都用汉语做交流的时候,对林燃提到的文化华国概念有了新的理解。

  在法兰西,阿美莉卡人和华国人用汉语交流数学,大家用着类似的典故,文化上的纽带从未如此清晰过。

  大会的第三天,在尼斯的会议中心礼堂内,组织委员会主席让·勒雷站在台上,宣布下一个演讲者:“接下来,请欢迎麻省理工学院的吉安·卡洛·罗塔教授,主题是拟阵论的展望。”

  这个名字让林燃感到熟悉。

  罗塔?

  是罗塔猜想吗?

  罗塔,一位意大利裔阿美莉卡数学家,走上讲台。

  “女士们、先生们,”他开口道:“拟阵作为线性独立的抽象,已从哈斯勒·惠特尼的工作中走来,但今天,我想提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一个关于有限域上表示性的统一框架。”

  观众席中,林燃坐在第一排,笔记本摊开,他隐约感觉对方在说的就是罗塔猜想。

  罗塔继续道:“考虑一个有限域F_q,其中q是素数幂。

  拟阵M如果可表示为F_q上的向量空间中的线性独立集,我们说它是F_q-可表示的。

  惠特尼的定理告诉我们,对于实数域或复数域,可表示拟阵由有限禁子刻画。

  但对于有限域呢?我猜测:对于每个有限域F_q,存在有限个禁子,使得一个拟阵是F_q-可表示的当且仅当它不包含这些禁子作为子拟阵。”

  礼堂里响起数学家们的讨论。

  罗塔用粉笔画出例子:对于GF(2),已知禁子包括均匀拟阵和某些二元仿射几何;对于GF(3),禁子更复杂。

  他解释道:“这类似于图论中的库拉托夫斯基定理,但推广到拟阵的矩阵实现。

  证明这个猜测,将统一拟阵的表示理论,提供有限障碍物来决定一个拟阵是否能嵌入有限域的向量空间。”

  等罗塔说到这里,林燃可以确认,这就是罗塔猜想。

  罗塔猜想一直到他来的那个时间点,也就是2025年,都没有被彻底解决。

  等到罗塔的报告结束的提问环境,台下举着的手不多,第一排更是只有林燃举手。

  勒雷马上道:“教授,你请说。”

  林燃起身问道:“罗塔教授,您的猜测引人入胜。

  我注意到,对于特征2的有限域,我们或许能部分验证。

  假设我们考虑二元拟,它们对应于GF(2)上的表示。

  已知禁子包括Fano平面,也就是PG(2,2)的对偶和某些非Fano配置。

  但如果我们限制到秩r≤4的拟阵,我相信能证明有限禁子存在。

  我可以上台演示吗?”

  罗塔眼睛亮起:“当然,请上来,教授。”

  这相当于你一个小透明,大牛突然对你的报告感兴趣。

  你自然喜上眉梢。

  罗塔不是小透明,可林燃也不是一般大牛啊。

  林燃走上台,借用黑板,开始他的讲解。

  他先擦掉部分笔记,画出一个秩3的二元拟阵矩阵表示:一个3xn的GF(2)矩阵,列向量线性独立。

  “让我们从基本开始。拟阵M的基是其独立集的最大子集。对于GF(2)-可表示的M,其表示矩阵的列满足:任意子集的线性相关性对应于拟阵的循环。”

  现场所有人都意识到,林燃要开始表演了。

  林燃接着写道:“假设M避免了已知禁子:7点拟阵、其对偶,以及5点3秩均匀拟阵。

  对于r≤3,我们用Whitney的破阵理论分类:所有这样的M必须是图拟阵或其补,或二元仿射几何AG(3,2)的子类。

  现在,推广到r=4:考虑Tutte多项式T(M;x,y),这是一个双变量多项式,编码了M的独立集和循环。

  T(M;1,1)给出基的数量”

  林燃结束时,擦掉粉笔灰:“这为GF(2)上的低秩情况提供了部分证明。

  如果推广到更高阶域,或许需Schauder-Leray拓扑工具。

  罗塔教授,你的猜想很有意思。

  仓促之下,我也只能给一个特定情况下的完整证明。”

  罗塔已经沉浸在林燃的解答里无法自拔,台下的反应更是如潮水般汹涌。

  从前到后,格罗滕迪克带头起身鼓掌。

  “这是哥廷根神迹再现吗?”

  “罗塔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就想问问,教授结婚了没?我想把我女儿嫁给他!或者不嫁给他,只是和他一起培育一个下一代也行啊!”

  台下议论声四起。

  这是短期无法理解林燃解法的数学家们,不做这一行肯定没那么快懂。

  大佬们则在讨论林燃的解法本身。

  列夫·庞特里亚金低声和身旁的数学家讨论道:“教授的归纳太巧妙了,他用Tutte多项式桥接了表示论和组合,这太天才了!这从Whitney的2-同构直接跳到Tutte的分解,填补了低秩空白,这就是天才的灵光一闪吗?”

  庞特里亚金是苏俄第一位获得菲尔兹奖的数学家,他拿菲尔兹就是在今年。

  格罗滕迪克更是无奈摇头:“这家伙,都说数学家靠天才的灵光一闪,我怎么感觉他的灵光从来没有断过。”

  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的姜立夫和自己的学生陈省身小声讨论道:“省身,我不是怀疑,我有点好奇,教授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他进一步压低声音:“这会不会是包装出来的?教授提前知道问题,他想到了答案,然后在这场大会上进行表演?”

  姜立夫甚至怀疑,答案也不是林燃想到的,阿美莉卡为了包装一位数学上帝而进行的操作。

  陈省身苦笑道:“我也希望如此,可惜不是。

  教授真的就这么神奇,他在数学上的直觉,我认为不会比高斯差了,如果你在哥廷根现场看过他证明孪生素数猜想,您就会知道,他接受采访时候说的是真的,数学对他而言就像是呼吸一样。

首节 上一节 569/593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人在崩铁几千年,游戏开服了?

下一篇:重生者太密集?我带国家队下场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