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球大战:从克隆人战争逐鹿星海 第144节
“他们可能在说谎!”雷恩嘶声道。
“我们没有!”哈奇强忍着恐惧,几乎是吼了出来,“我们本来打算接受投降,是索杀了她……如果我撒谎,就让恶魔之月吞噬我的灵魂!”
雷恩坦丁说什么应该信任她……韦拉拉显然猜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这大概就是她试图说服叛军投降的原因。但如果付出的代价是她的生命,那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你会死,”雷恩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锋,刺向那个叫索的男人,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尽管我现在就想亲手把你打成筛子——”
“雷恩!”范德的警告声再次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雷恩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跟我对着干,你也是她的朋友!你认识她的时间比我长!”
“在你抛下我们去追逐你的梦想之后,一直是我在她身边!”范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怒和悲伤,“然而,你一回来,她立刻就去帮你!你觉得她有义务这么做吗?有吗?!”
“她……没有!”雷恩沉声,“要是我知道她打算做什么,我不会让她踏出城门一步!”
“那你猜怎么着?”范德声音混合着苦涩,“要是我们知道你要做什么,一年前我们就不会让你离开翁德伦!但我们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你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你很蠢!她也很蠢!人他妈的都是愚蠢的!我们会做出别人无法理解的决定!你当初的决定我们无法理解,但我们信任你,所以让你走了!”
范德猛地用手指狠狠戳在雷恩的胸口,力道之大,让雷恩感觉像是被一柄钝器击中,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你回来的时候,她一直在等你!”范德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眼眶发红,“如果你死在了外面……我们连一具能安葬在英灵殿的尸骨都找不到!”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地上韦拉拉·米沙尔那冰冷的身躯,“你以为我不懂你现在的感受吗?别他妈再自以为是了,雷恩!你对我们也做过同样的事!至少……至少把我们曾经给予你的那份信任,同样给予她!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完全理解她这么做的理由,但至少……她死的时候,是个真正的翁德伦人!”
如果雷恩死在外面的茫茫星海,他就会变成宇宙中一具漂浮的、无人认领的冰冷尸体。
对于一个翁德伦人而言,这是比死亡本身更凄凉的结局。
但是……雷恩·邦特里,他真的算是纯粹的翁德伦人吗?
此刻,基拉要塞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下来,像一块沉重的裹尸布。
没有炮火的轰鸣,没有战争兽的咆哮,没有士兵的呐喊。
时间仿佛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停滞在这一刻。
范德的卫兵们仍然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叛军,头盔下的面孔隐藏在阴影里,纹丝不动。
雷恩眼前的这些士兵,都是他认识的人,在过去十年里,曾和他们一起在训练场上挥汗,在食堂里用餐,在城墙边巡逻。
当他毅然决然地离开翁德伦,去进行那场看似徒劳的、对抗命运的个人战争时,他们大概都感到了一种‘背叛’。
雷恩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巨大的痛苦和范德话语的重量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尽管我想开枪打死你,”雷恩的声音异常缓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韦拉拉要是知道了,下辈子肯定会亲手掐死我。”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来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索·格雷拉,将在约拉恩广场,当着伊兹兹所有公民的面,被公开处决……这将平息领主议会的怒火,而这个房间里剩下的所有人……将被驱逐出翁德伦!”
“……我妹妹……”索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斯蒂拉·格雷拉还活着。”雷恩冰冷地确认。
索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释然的瘫软在地。
“我们会死在外面的……”
哈奇带着绝望。
雷恩差点冷笑出声。
翁德伦人离开这颗星球?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他没打算让他们都死。
“你们死不了!”
雷恩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不再带着杀意,他俯下身,温柔地抱起米沙尔冰冷的尸体。
他小心地将她递给红加利亚。
这只忠诚的斯克里夫兽发出一声低沉而悲怆的呜咽,巨大的头颅轻轻蹭着它已逝骑手的脸颊和头发,喉咙里发出咕噜声,仿佛在试图唤醒她。
但米沙尔毫无反应。
红加利亚极其轻柔地用宽阔的喙含住她的身体,带着无尽的哀伤,转身跃出阳台。
巨大的翅膀扇动,卷起一阵狂风,载着自己最珍视的伙伴,消失在布满烟尘的天空中。
“那只斯克里夫兽会……会吃掉她的。”范德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忍,但他没有阻止,也没有争辩。
这是翁德伦的方式,是红加利亚与韦拉拉·米沙发之间最后的羁绊。
“那她就算是……以翁德伦人的身份死去,”雷恩的声音平静,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房间和惊魂未定的叛军,“现在,所有人,离开这个房间,把这个见鬼的地方……永远抛在脑后。”
第156章峰会观察员
基拉要塞被攻破,炮火的轰炸并没有影响和平峰会的举行。
帕德梅·阿米达拉努力保持着镇定。
她和共和国代表团的成员们跟着一名助手,走进了奥夫·塔拉巴大学的大厅。
这是翁德伦最大也最古老的学府。
历史的厚重感在墙壁间弥漫。
微风穿过那些雕刻精美的石拱门,声音飘忽不定。
古代国王和英雄的壁画与半身像俯视着他们,仿佛在审视他们是否够格。
与她不同,绝地武士脸上掩饰不安的能力要差得多,阿纳金也是如此。
尽管并非他们的过错,但双方安保人员在峰会开始时就猜到可能出事,有人会破坏峰会。
从逻辑上看,囚犯交换环节时的风险最高,只因为那是公开的活动环节。
然而,这个过程,一切顺利。
随着峰会进入最后几天,可能出问题的时间窗口在缩小,大家的神经也绷得更紧了。
“你们试过放松一下吗,绝地大师?”帕德梅的话一半是说给自己听的,虽然对象是那些负责安保、身份神秘的绝地武士,“压力太大对身体不好,我听说天行者大师协助皇家陆军在城里捣毁了一个恐怖组织,这不正说明威胁已经解除了吗?”
“即便如此,参议员,”欧比旺语气温和,脸上带着微笑,“在各方签署停战协议之前,我们不能放松警惕。”
“到目前为止,分离主义者作为东道主一直很配合,”帕德梅轻声表达不同意见,“这种不信任感,正是战争爆发前阻碍银河系结束冲突的原因之一。难道我们就不能相信分离主义者是真心实意来谈判的吗?”
“我想绝地武士指的是第三方势力介入,帕德梅,而不是分离主义者本身,”贝尔这时说道,“有许多势力,无论我们是否知晓,都希望战争持续下去。”
“目前完全没有这类迹象,”巴娜·布里穆指出,“我需要提醒各位,翁德伦之所以被选为举办地是有原因的,任何挑衅者不仅要穿越共和国和分离主义者的领空,还要突破轨道巡逻区,最终才能降落在星球上唯一的星际港口,而这个港口每天停靠的飞船不超过一百艘。”
“这只能区分业余赏金猎人和平庸的专业人士,”阿纳金轻轻哼了一声。
“请别这样,”普洛·孔调解道,“作为安保人员,担忧是我们的职责,停战协议签署得越早,就能越早证明我们的担忧是多余的。”
“在这一点上,我们完全一致,绝地大师,”贝尔·奥加纳挺直身子,这时对面的门开了,“看来我们可以开始了。”
分离主义者代表团的入场与他们相似。
核心是几位议员,周围簇拥着随行官员,以及一些在和平事务中有自身利益的第三方人士。
难民救济运动就是其中之一,还有来自双方的众多记者和通讯员,其中超通讯集团的人最为显眼。
双方在一张长石桌两侧就座,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点心和盛着葡萄酒、水的闪亮玻璃瓶。
“我想我们可以省去自我介绍了,”米娜·邦特里开门见山,这是她一贯的风格,“这些天我们彼此已经很熟悉了,我突然想到,朋友们,形式越少越好,我们已经摒弃了那些夸张的表演……奥夫·塔拉巴没有摄像机,如果你们不相信一个分离主义者的话,那就相信翁德伦人的固执吧……院长在这件事上非常坚持。”
在这番话后,整个峰会现场紧绷的气氛轻松了一些。
“我心里确实有个流程,”米娜继续说,同时拉出椅子,“但如果各位同意,我更希望所有参与者能开诚布公地讨论,而不是按标准程序,一遍遍重复各自的官方立场,直到我们不再与彼此对抗,达成想要的结果。”
“我们同意,邦特里议员,”贝尔·奥加纳保持着令人钦佩的沉稳与贵族气质,“希望我们的努力不会令人失望。”
就在大家就座时,站在米娜身后的一个高个子男人轻轻向前一步,紫色披风拂过地面,“绝地大师们会在桌旁就座吗?”
帕德梅察觉到绝地武士看到此人时瞬间绷紧了身体。
她仔细打量他,发现还得仰起头才行。
这是个面容白皙的翁德伦人,气质有些独特。
“啊!”米娜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歉意,“请原谅,我忘了介绍……这位是邦联海军少将,雷恩·邦特里,他一直在伊兹兹城外忙碌,今天代表我们最高指挥官办公室加入会议。”
帕德梅能看出来。
雷恩·邦特里身上带着一种疲惫感,眼神有些涣散。
这奇怪地让她联想到……某种缺乏生气的东西。
尽管如此,如果不特别留意,他很容易被忽视。
帕德梅心想,雷恩·邦特里这个名字比他本人更响亮。
所有科卢梅克斯的守卫者都是如此。
只有名字,没有与之匹配的面容。
雷恩·邦特里、卡莉·特里尔姆、迪德里希·格雷沙德。
他们的功绩被坦恩将军和特伦奇上将这类人物掩盖。
然而,若非他们英勇的防守,她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
一直以来,军队高层总是被核心世界占据,但在外环,不知有多少杰出的人才和士兵被埋没,永无机会展现光芒。
战争改变了很多事。
“是血亲关系吗?”巴娜·布里穆挑起精心修剪过的眉毛。
“不是,”米娜简短地回答,没有更多解释。
“你就是那个在潘托拉援军赶到前,一直坚守科卢梅克斯的人,”格里·安塞尔姆的达萨纳参议员向后靠了靠,“能否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当你发现坦恩将军姗姗来迟,却在很大程度上掩盖了你的努力,还利用你参与的战斗提升了自己的地位,你是否感到愤怒?”
雷恩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微笑:“坦恩将军让我当上了少将,所以你肯定能理解,有些话我不能说……”
随着官员们将这句话小声传递,桌旁响起一阵轻笑。
帕德梅让自己稍稍放松,开始观察四周。
一些参议员已经开始享用桌上的食物,而站在一旁的记者们脸上则带着些许困惑。
没有摄像机意味着银河系无法实时做出反应,只能依赖这些记者事后撰写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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