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即是浪潮 第125节

　　“我想与你们讨论一下神明的本质。”基里曼最终将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艾尔之主身上。

第296章 何为神明？

　　“那要看你所说的是什么类型的神明了。”林渊将自己的身体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不得不说这张椅子坐起来真舒服。

　　“什么类型的神明？”基里曼低声重复了一遍艾尔之主的话语。

　　而一旁的战团智库马克西姆则是沉声说道，“我唯一知晓的就是，至今为止我遇到的每一位神明都是我们的敌人。”

　　他瞄了一眼正在倾听自己话语的艾尔之主，“力量定义了神明，但是它们的本质都是虚假的，用谎言欺骗凡人，将所有信仰它们的生命当成玩具。帝皇是对的，人类不需要神明。”

　　似乎是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原本还在喃喃自语的战争使徒马蒂厄猛地抬头看向了战团智库，“不，帝皇是唯一值得信仰的神明，其他不过尽是伪神罢了。”

　　基里曼惊讶于马蒂厄如此快的调整好了他的状态，原本以为这名狂热的国教牧师会持续低迷好一段的时间，现在看来还是小看了他的心志，在对于帝皇信仰的虔诚上，他也可以称得上独一无二了。

　　“粗浅的理解。”灵族先知纳塔赛傲然开口将基里曼的注意力引了回来，“你的定义只局限于亚空间的神明，现实中还有另一种神明。”

　　说话间，他也瞄了一眼艾尔之主，林渊无奈的抿了抿嘴，你们说就说老是看我干嘛，搞得好像是在讨论我一样。

　　“你忽略物理性质上的神明，星神，我们种族称其为“因吉尔”，祂们同样也是神明。”纳塔赛不紧不慢的说道。

　　林渊立刻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问题，总而言之神明的类型可以分为两大类，一种就是亚空间神明，祂们诞生于灵魂之海，是物质世界的回响，还有一种便是物质世界本身的神明，也是所谓的星神。”

　　“星神本身就是物质世界构造的一部分，他们可以直接影响物质世界的构造，但同样受到物理法则的约束。”林渊看着基里曼的双眼缓缓向其解释神明的概念。

　　“至于亚空间的神明，他们的类型分为很多种，有些本身就诞生于灵魂之海，是由众生情绪形成的以太扰动，还有一种，他们本身其实是凡人，但由于他人的信仰而被迫成为神明。”

　　“换言之，在此之前他们并不算神明。”

　　基里曼听着林渊的解释，很明显他说的就是帝皇本人，一旁的灵族先知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我们种族曾经的神明也属于这种，但祂们已经陨落，还有一种就是曾经活着的生物的灵魂聚集体，但并非所有的神明都需要信仰。”

　　“例如星神，自宇宙诞生之初，祂们便在此吞噬那些恒星的力量，生命的信仰对祂们而言可有可无，泰伦虫群的那个所谓的大吞噬者意识也是如此。”

　　林渊点了点头，“亚空间的四神同样不需要信仰。”

　　基里曼皱着眉头反问道，“它们不是因为生命的情绪变化而产生的，为何不需要信仰？”

　　“在亚空间中，一刻即永恒，永恒即一刻，”林渊舒展了下身体接着说道，“而像四神这类神明自诞生的那一刻起便彻底永恒存在，贯彻于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时间线，也就是所谓的一证永证。”

　　“他们虽然诞生于无数情绪扰动而形成的灵魂之海的浪涛之中，但自诞生的那一刻起便再无需要信仰的维持，祂们已经成为了亚空间概念的一部分。”

　　“至于亚空间本身是凌驾于众神之上的，它没有意识，无边无际，永恒存在。”

　　基里曼闻言消化了好一会，随后再次开口问道，“所以如今的帝皇...”

　　“他已经在上千万亿帝国人民的信仰中存活了上万年，”林渊打断基里曼的提问，“你觉得他现在是什么？”

　　基里曼回想起了自己与那个存在的对话，无数意识同时响彻自己的脑海。

　　“毋庸置疑，即使在此之前帝皇并非神明，但此刻他已经踏上了这一条路，即使这并非其本人的意愿。”林渊淡淡的说道。

　　“是的，是的，信仰，信仰才是这个宇宙间最强大的力量，”战争使徒马蒂厄突然出声说道，他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极致的狂热。

　　他已经想明白了，无所谓圣言录的撰写者，他唯一需要的只有这本的书籍代表着的对帝皇的虔诚信仰，背叛者自然会受到审判。

　　“如果我的父亲真的成为了...”基里曼的话语中带着怅然若失的情绪，“这会给帝国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没人知道，”林渊回答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帝皇依旧在极力克制住成为神明的冲动，他目前而言，更像是卡在了成为神明的路上。”

　　“我对他并无过多的了解，那耀眼的亚空间光芒我们种族无人可以直视。”灵族先知纳塔赛再次缓缓开口，“而且，我有一个更大的疑问。”

　　“您是什么存在？”他转向林渊恭敬的开口问道，“我们的预言看不清您的一切，而您光是存在就足以扰动周围一切存在的命运，就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拨弄命运之丝。”

　　“我？我并非神明这样简单的存在。”林渊面无表情的解释道，“我吞噬神明，不论是亚空间的以太扰动，还是物理世界的法则化身，我获取他们的本质，让周围的一切随我的心意而动，我同样不需要他人的信仰。”

　　林渊站起身，扫过房间内的所有人，“我所作所为仅是基于一个正常种族厌恶如今这片宇宙的肮脏的表现。”

　　灵族先知纳塔赛沉默了好一会才优雅的行礼表示感谢，“我会向我的同胞转达您的意思。”

　　“我想这次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林渊点了点头后看向了基里曼。

　　原体从思考中回过神，“感谢你们的解答，这将作为我以后参考。”

　　基里曼将放着圣言录初版的匣子关好，随后散去了房间的屏蔽力场，并示意众人可以离开，但最后他还是喊了一句，“林渊，我还有事想跟你聊聊。”

第297章 燃烧的群星

　　基里曼示意林渊继续坐下，他的双手在面前的桌子上不断操作着，最后一道宽大的全息投影地图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我找你也是想继续讨论下与混沌之间战争的情况。”基里曼看着艾尔之主缓缓说道，“说实话，我并不太信任灵族的死神军，但迫于现状我们与他们不得不合作。”

　　“那你就信任艾尔了？”林渊挑了挑眉毛问道。

　　“即使我不信任你，但构成艾尔主体社会阶层的种族依旧是人类，也就够了。”基里曼淡淡的回答道。

　　随后他双手再次在书桌上不断操作着什么，一张模糊的图片出现在林渊面前。

　　林渊眯着眼睛问道，“黑石要塞？”

　　基里曼点了点头，“是的，你应该很熟悉，曾经毁灭卡迪亚世界的远古造物。”

　　原体将图片放大露出左下角那颗破碎的星球，他沉声说道，“这颗星球是一支名为钢铁天使战团的母星，它被混沌的敌人摧毁，我们目前只能确认这座黑石要塞的拥有者是名为红海盗的势力，至于他们的目的，我们目前不得而知。”

　　“而且，”基里曼再次放出一张图片，那是一艘庞大的太空废船，它的船体已经与无数未知物体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艘恐怖的巨物，“帝国海军当时还发现了这艘太空废船同样被操纵攻击帝国舰队。”

　　“玛格达洛？噩兆方舟？”林渊似乎意识到什么，在嘴里喃喃道，“原来如此，瓦什托尔果然选择黑心王休伦作为了第二选择...”

　　“你果然知道些什么。”基里曼说道，他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微光。

　　林渊见状只好点了点头解释道，“黑心王休伦是在与亚空间半神造物主瓦什托尔合作，他此番前往玛格达洛是为了夺取一样东西。”

　　“一种被称为钥匙的东西，它的存在可以追溯至银河最古老的时期，那时候古圣还在，传闻他们将一样足以颠覆银河的武器锁进了一处空间，而钥匙就是用来打开这个空间的必备之物。”

　　“所以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拿到这个名为“钥匙”的东西？”基里曼听完艾尔之主的话语沉声问道。

　　“远不止这一处，”林渊说道，“像这样的地方起码还有十几处，而最关键的在我们之后要前往的地方。”

　　“哪？”

　　“巨石要塞。”

　　基里曼闻言陷入了沉默，暗黑天使的大本营，也是艾尔之主嘴里狮王还在沉睡的地方。

　　“不过，我已经提前知晓了他们的行动，瓦什托尔想要锁定巨石要塞还需要花上一段时间，现在更重要的事是让其他的帝国世界加强警惕，之后黑石要塞和噩兆方舟的出没只会更加的频繁。”林渊提醒道。

　　“那他们想要取得那件武器的目的是什么？”基里曼接着问道，但是问题一出口他就意识到答案了。

　　但林渊丝毫不在意，“瓦什托尔妄图成为亚空间的第五邪神，而黑心王休伦很明显，他想要向帝国复仇。”

　　基里曼闻言沉默了许久随后叹了一口气，他用左手揉了揉太阳穴，原体不介意在艾尔之主面前表现出疲惫的样子，“即使我们消减了如此之多的混沌舰队，但亚空间的浪潮依旧源源不断。”

　　“我们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治标不治本。”林渊沉声说道，“就算我们摧毁了所有的叛徒舰队，但只要银河众生的情绪之海还在沸腾，亚空间就永远不会停息，恶魔们就会一波接着一波的涌入现实维度。”

　　听见艾尔之主的话语，基里曼不由的想起万年前的黄金岁月，那时候的亚空间还是如此的平静，“那我们该如何做？”他问出了一个终极问题。

　　“说实话，目前我们能做的只有无尽的抵抗，”林渊思考了一会回答道，“但我想，很快我就能给出解决的方法，不管是利用太空死灵的黑石科技，还是...我自己的方法，终有一天，我会让亚空间彻底平静下来。”

　　林渊的平静且坚定的声音不禁让原体侧目，基里曼沉默了许久之后点了点头，毕竟除此之外似乎也别无他法，或许他可以再去问问考尔的想法。

　　片刻之后他再次低头看向其他的战斗汇报，“不仅仅只有玛格达洛被混沌敌人摧毁了，如今北奥特拉玛依旧在敌人的手里，纳垢的恶魔们始终占据在那里。”

　　“不过，我已经让马里乌斯·卡尔加带着两支远征舰队的战斗群前去支援了，而且根据前线传回的消息，奸奇和恐虐的恶魔大军也加入了这场战斗，它们同样在与纳垢的势力交战。”

　　“混沌四神一向如此，它们之间从未有过和平可言。”林渊丝毫不意外这场被称为裂隙之战的发生，本质还是奸奇嫉妒纳垢在现实夺得的领地，随后直接主动撕毁和约与恐虐结盟前往争夺纳垢的领地。

　　“我的虫群舰队可以帮忙。”林渊抬了抬下巴表示道，“只要你点头同意，北奥特拉玛的战斗可以在数月之内直接结束，我的虫群会吞噬一切混沌之敌。”

　　基里曼闻言再次思考了许久之后终于点头同意，“我会划出一块区域让你的虫群负责清理，希望它们不要攻击帝国的...”

　　“它们有自己的智慧，它们是一类种族文明，而非泰伦虫群这种野兽。”林渊立刻提醒道。

　　他站起身朝着基里曼说道，“我接下来先去一趟亚克斯，随后便会立刻前往火星，我在那里等你到来，时间很宝贵希望你不要忘记。”

　　“我知道了。”基里曼点了点头，随后斟酌了一下语言说道，“感谢你为帝国的付出。”

　　“是人类，”林渊朝着门口走去，“我对这个帝国不感兴趣。”

　　基里曼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离开了房间，随后原体才彻底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他重重的靠在了椅背上，双眼出神的望着房间的天花板。

　　“究竟该何去何从呢...”

第298章 原始虫群

　　亚克斯的战斗自从恶魔们被小艾莉驱逐后便彻底陷入了平静，如今的人类依旧龟缩在最后一座堡垒之中。

　　不过令幸存的人类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身上那些包含亚空间之力的瘟疫疾病竟然能被治愈，哪怕是最为严重的患者也在一针产自艾尔的药剂过后彻底康复。

　　患者们只剩下需要补充营养来修复饱受摧残的身体，这点也不需要担心，极限战士一向对自己管理的凡人非常友善，很少出现缺衣少食的情况。

　　而在堡垒之外一艘低空飞行的小型穿梭机上，如今的四英杰之一菲利克斯正不断通过舷窗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那些奇怪的狰狞的虫群正在不断分泌一种粘稠的紫色物质，往往喷吐在地表数日之后附近的瘟疫瘴气就会被一扫而空，它们似乎在净化这座被纳垢深深感染的星球，除了方式不太优雅。

　　而在远处那座作为瘟疫起点的医院残骸更是聚集了大量的异虫，密密麻麻的生物将其围了起来，就连空中也有成片成片不断飞舞的异龙，而在那些已经被改造成庞大生物建筑群的最里面不断散发着骇人听闻的灵能波动。

　　“似乎在对抗什么...”菲利克斯喃喃自语道，基里曼在他来之前就告诉过他，这些看起来十分狰狞，酷似泰伦虫群的生物是自己盟友。

　　菲利克斯闻言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是那些星际战士老兵十分抗拒与这些虫群一起作战，毕竟当年的马库拉格保卫战打的太惨烈了，对于泰伦虫群，极限战士可谓是恨之入骨。

　　就在他还在观察积累异虫的动向时，一则通讯直接打到了他本人身上的通讯器，“大人，艾尔之主来了。”

　　“好，我知道了，马上回去。”菲利克斯点了点头立刻命令小型穿梭机返回堡垒。

　　他知道艾尔之主尽管名义上仍是帝国的臣属，但从原体对艾尔之主的表现来看，两人几乎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平起平坐了，而且艾尔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成为了一片自治区，除了提供跃迁引擎作为税，其他几乎只听艾尔之主的调遣。

　　所以尽管英杰菲利克斯不怎么情愿，但还是得给予对方必要的尊重，至少在目前已知的大部分重要战役里，艾尔都是极其重要的助力。

　　在一处停机坪等待了片刻之后，一艘小型战舰就出现在了亚克斯的轨道上，紧接着十数艘运输机就满载着艾尔的战士和林渊前往了亚克斯的地表。

　　“大人，”菲利克斯走到林渊面前敬礼开口。

　　“不用那么客气，”林渊一边指挥艾尔战士将物资搬运到一旁的空地上，一边说道，“我只在这里停留一会，等这批物资安置完毕之后，我会立刻前往那座医院残骸，你就不用跟着了。”

　　菲利克斯闻言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在艾尔的战士将支援物资全部搬运完成之后，他们便再次登上运输机朝着远处飞去，菲利克斯望着运输机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在轰鸣的引擎声中，林渊终于来到了存放那鼎纳垢巨釜的地方，在走下运输机之后，出现在他面前的便是一片衰败的虫群菌毯。

　　不同于外面那些活跃的紫色海洋，这里的虫群菌毯像是生了病一般萎靡不振，周围将医院围住的虫群生物建筑也是如此，一座座就如同发育不良一般的矮小，还不断流着黄褐色的液体。

　　就在林渊观察之时，阿巴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纳垢瘟疫已达容纳上限。”

　　闻言，林渊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了，很明显这些异虫的造物都受到了纳垢瘟疫的影响，越靠近巨釜摆放位置的地方，这些影响就越重。

　　他让艾尔的战士在外围等待，自己一个人踏入了摆放巨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