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 第455节
小姑娘徐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站着茅坑不拉屎,迟早都给它打下来。”
“孺子可教也!”
陆玄楼轻笑一声,慢悠悠地入城,小姑娘徐来将厚重大剑狼抗在肩上,跟了上去。
验过路引和身份谱牒,两人入了城,蹲在城门不远处吃炊饼。
小姑娘徐来胃口一如既往的好,狼吞虎咽的,三下五除二,七八只炊饼下肚,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抢过陆玄楼腰间的养剑葫芦,猛咗一口酒水,眯起眼睛,大笑说道:“炊饼就酒,越喝越有,师傅,你果然是有个见识的。”
陆玄楼轻笑说道:“那可不?都说了,你师傅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哪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天天吃炊饼?”
小姑娘撇嘴说道:“师傅,你喜欢吹牛皮的毛病得改改,做人嘛,还得是我这样的,实诚。”
陆玄楼不屑说道:“你那是缺心眼吧?”
“哈哈哈,我好像是有点缺心眼啊!”
小姑娘徐来又猛咗一口酒水,吐出一口酒气,正好瞧见有位姿容昳丽的女子路过,眼睛一转,一脚踹开陆玄楼,赶紧斜躺在厚重大剑上,吹起了口哨。
等那位女子回头望向这边,徐来露出两只虎牙,咧嘴笑道:“美人,长夜寂寞,有无兴趣一起赏月?”
陆玄楼蹲在小姑娘徐来身后,提醒说道:“天色还早,没有月色。”
小姑娘徐来立马改口,“美人,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结伴,一道去那勾栏听曲,可好?”
陆玄楼衣袖遮脸,低声说道:“正经人,不去勾栏听曲的,赏花就好。听说大梁城中有一座梅山,山中千树万树梅花,白的红的,应有尽有,美不胜收,最宜行酒填词,鼓琴而歌。”
“呸,登徒子。”
那女子是位修士,瞧见小姑娘徐来的时候,没有生气,等陆玄楼在小姑娘徐来身后言语的时候,只以为陆玄楼撺掇小姑娘调戏于他,心声不悦,心中暗暗想到,若非身在大梁,不宜动手,定然狠狠收拾这浪荡子。
小姑娘徐来说道:“师傅,她骂我,那我是骂回去,还是花言巧语地哄着?”
陆玄楼轻笑说道:“你眼瞎啊,他骂为师呢!”
“哦,那你骂错了。”
小姑娘徐来看向女子修士,认真地说道:“我师傅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不是登徒浪子,是纨绔子弟。”
女子修士看着粗布麻衣的陆玄楼,满眼不屑,“就你,大户人家出来的?连小姑娘都骗,你的良心让狗吃了吗?”
陆玄楼轻笑说道:“在下家中确实颇有家财。”
“仙子,你不能因为我师傅衣着寒酸,就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有句话说的好,行走江湖,财不外露。”
小姑娘徐来从来都不觉着师傅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但外人面前,还是得昧着良心说些瞎话,给师傅长长志气。
说话之间,又有一位姿容不差的女子剑修路过此处,小姑娘徐来慌忙起身,拦住女子剑修去路,将厚重大剑插入地板,依靠着大剑,挤眉弄眼地说道:“阁下也是剑修?巧了,在下也是。不知阁下有无兴趣,与在下一起花前月下,勾栏听曲,聊论剑术?”
一声剑鸣,一柄飞剑已经横在小姑娘徐来身前,那位女子剑修吐出一个字来,“滚!”
“好唻!”
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姑娘徐来灰溜溜的退了回来,等到那位女子剑修远去,忍不住吐槽说道:“果然是剑修,脾气个顶个的糟糕,飞剑明晃晃的,吓得我心肝乱跳。这年头,没点实力,都不敢上街调戏良家妇女,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对啊!”
小姑娘徐来疑惑说道:“当初在郢都的时候,师傅用得也是这招,怎么就有山上仙子低吟浅笑,然后请我们大吃大喝一顿,最后还有赠送几绽金银作盘缠呢?”
陆玄楼双手捋过发鬓,得意说道:“为师行走江湖,靠得不是沉鱼落雁的容颜,而是与那位年轻帝王不差上下的才情,诗词歌赋,信手拈来,锦绣文章,张口就有,哪个仙子听了不迷糊?你没读过书,是货真价实的臭流氓,为师读过书,是实打实的斯文败类,你配跟为师比吗?”
“狗日的才情。”
小姑娘徐来吐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师傅,你去偷两本书回来,他娘的,老子要读书。”
“你要读书,凭什么我去偷啊?”
小姑娘徐来翻个白眼,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也不瞅瞅这是什么地方?卧虎藏龙的大梁城哎,一搬砖下去,能砸烂多少个大魏官员的脚后跟?一口唾沫下去,有多少个山上修士要跟你决斗?就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偷不来书就算了,万一被人逮着,还不得被人打烂了双手,扔出大梁城。”
那位女子修士只觉得这对师徒极有意思,从方寸物中摸出两本书籍,递给小姑娘徐来,嘱咐说道:“好好读书。”
“谢谢姐姐!”
小姑娘徐来眼睛明亮起来,带金丝的书,一看就不便宜,能卖个好价钱。
读书?正经人,哪个读书?
女子修士想了想,毫不避讳的说道:“我听说,那位虞王殿下有心收徒,且不看练剑资质好坏,你可以去碰碰运气,总之,别跟着你这不靠谱的师傅,浪费了光阴。”
第755章 小别胜新婚
女子修士离开以后,陆玄楼和小姑娘徐来依旧滞留在城门前。
小姑娘徐来故技重施,“调戏”来来往往的山下仙子、大家闺秀,忙得不亦乐乎,使尽浑身解数,只为骗来一点金银铜钱。
赶路嘛,有两条腿就行了,吃饭嘛,有炊饼就够了,住店嘛,天作被来地作床,也挺好。唯有喝酒一事,不能马虎,得是好酒才行,兜里没钱,那怎么成?
黄昏时分。
小姑娘徐来笑容灿烂,拍了拍鼓鼓的腰包,心里想着,还是大梁好,人傻钱多,那叫一个好骗。
小姑娘徐来收工回来,就看见不靠谱的师傅枕着双臂,躺在厚重大剑上,直勾勾的盯着天上白云,嘴角还挂着一起笑意。
小姑娘徐来抬头看了看白云疏卷,没什么意思,忍不住说道:“师傅,你瞎高兴啥唻?”
陆玄楼轻笑说道:“瞧几个跟无根浮萍一般的无胆鼠辈聚在一起,既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干一番大事。”
“干大事的?那跟我们没有一个铜板的关系。”
小姑娘徐来拍了拍鼓鼓腰包,得意说道:“今天运气极好,骗了不少钱,走,我做东,请你喝酒。”
“算了,今天就不喝酒了。”
陆玄楼起身说道:“瞒了你这么久,是时候让你知道我的来历。”
“说个屁啊!”
小姑娘徐来摆摆手,说道:“我早就知道,师傅你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甚至都不是小户人家出来的,但是没关系,英雄不问出处,我不嫌弃你的,你尽管安心,我绝不会欺师灭祖,去学那虞王的剑术。”
陆玄楼轻笑说道:“事实上,为师的剑术,要比那位女子大剑仙高明许多。”
小姑娘徐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傅啊,你听我的,有些话,自个心里琢磨琢磨就行了,说出来,就让人笑话了。”
陆玄楼不置可否,轻笑说道:“走,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
“你师娘。”
小姑娘徐来惊讶不已,说道:“哪个瞎了眼的,竟然瞧得上你这么不争气的家伙?”
话音落下,小姑娘徐来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来到一处满是茶树的花圃中。
与此同时,大魏皇宫深处,有一股沛然剑意升起,转瞬之间,就已经蔓延至花圃中,剑气微微凝滞,然后如潮水般退去。
花圃石桌上,正在陪帝后青芜说话的女子大剑仙青诗似有察觉,只是不等她有所动作,一身剑气就被狠狠压制,整个人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
“是朕,莫要惊扰了青芜。”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股无形力量缓缓消散,女子大剑仙青诗总算安心下来,抬望望去,就瞧见那位年轻帝王已经走出花圃。
小姑娘徐来鬼鬼祟祟打量这周围的一切,有些忧愁在脸上,忍不住说道:“师傅,擅闯民宅是犯法的,没饭吃,咱们再想办法,你别想着蹲在牢狱里白吃白喝啊!”
听到陌生言语,青芜猛然回头,就瞧见一张日思夜想的面孔,正笑意吟吟的看着她。
青芜愣在原地,红了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不认识?”
陆玄楼一步迈出,就至青芜身前,轻轻拭去青芜的泪水,将她搂入怀中,轻笑说道:“我没死,回来了。”
青芜轻轻捶打陆玄楼的胸膛,埋怨说道:“什么死不死的,尽说些不吉利的话。”
“她是……”
青芜这才注意到目瞪口呆的徐来。
“你就是师傅口中花容月貌、亭亭玉立、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额,温柔娴熟的师娘吧?”
小姑娘徐来有点懊恼,书还是读少了,能想起来的,就这么几个词,不够诚意,得找补回来。
想到这里,小姑娘徐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撅着屁股,闷头就拜,嘴中喊道:“小的徐来,见过师娘。”
小姑娘突如其来的大礼,让青芜不知所措,不由自主的看向陆玄楼。
陆玄楼轻笑说道:“徐来,练剑学拳,都有点资质,是我的开山大弟子。”
陆玄楼的开山大弟子,徐来不懂,青芜不怎么懂,但青诗等三位女官心里有个计较。
“好孩子,快起来,让我瞧瞧。”
青芜拉着徐来的手,说起了知心话语。
“师娘,你果然是神仙一样的人物,难怪师傅思念的紧,整日整夜的,唠叨个没完。”
徐来人小鬼大,嘴巴很甜,还回来事,三言两语,就让青芜笑得合不拢嘴巴。
陆玄楼戏谑说道:“你师娘这会眼睛不瞎了?”
徐来信誓旦旦的说道:“师娘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好,不然,她怎么会瞧上你这种货色?”
陆玄楼没好气的说道:“滚!”
徐来连连点头,眨眨眼睛,戏谑说道:“我懂我懂,小别胜新婚嘛!”
“狗嘴里吐不象牙。”
陆玄楼笑骂一句,对梅韵说道:“把这野丫头带下去,收拾收拾,找个嬷嬷,教教她宫里的规矩,她想学就学,不想学就算了。”
接着,陆玄楼对景淼说道:“传朕旨意,召大魏王侯、六部尚书、侍郎及十境巨头、九境大修士议事。”
景淼问道:“包括镇守白发城的镇魔王和天墟山脉的新月王吗?”
“不用!”
等徐来、景淼、梅韵离去以后,陆玄楼看向青诗。
这位女子大剑仙在界关杀妖,递剑极为凶狠,让陆玄楼记忆深刻。
陆玄楼问道:“当着大剑仙不做,怎么跑到宫里做个女官呢?”
青诗笑道:“其一,护卫帝后。其二,图个清闲。”
陆玄楼笑着点头,“朕请大剑仙这段时日辛苦一些,指点徐来剑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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