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是你们逼我称帝的 第495节
生死之前,两位妖族绝巅巨头到底是退了一步。
蛊雕看着这一幕,哀莫大于心死,颤颤巍巍的伸手,结出一道道法印。
一道道妖气,开始缓缓出现在他的四周,充斥着玄妙的气息。
他要布下一座惊天杀阵,来一场困兽之斗,让这位年轻帝王吃些苦头。
陆玄楼浑不在意,周身剑气澎湃奔流,坦然走进那座朝他蔓延而来的杀阵。
须臾之间,杀阵既成。
陆玄楼感受了一番,平静说道:“此阵何名?”
蛊雕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只管以此阵杀敌,不管此阵何名!”
陆玄楼没有说话,轻轻点头,然后提着飞剑根袛,向蛊雕走去。
缓行一阵,陆玄楼一步踏出,天幕之上,有一座巨大法相凝聚而出,不由分说,一拳砸下,声势骇然。
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陆玄楼没有任何躲闪的心思,微微抬头,眼中高芒闪烁。
一剑斩出,剑光如虹,势如惊雷,快若闪电,暴戾的剑气竟然瞬息之间就撕裂巨大的拳影,而后剑光前掠,将那一座巨大法斩都斩碎。
就在这时,天幕高处,又有数道巨大法相顷刻出现,或递拳直砸,或猛腿横踢……
蛊雕抬头望去,看着与无数法相倾力厮杀的陆玄楼,冷笑不已。
那些法相虚影,曾经都是云荒妖族万年以来有名有姓的强者,纵然已经死去,只剩下一缕真灵,但在这座杀阵的加持下,每一击,都有其生前十之六七的力量,即便陆玄楼是绝巅剑修,又怎能轻易破阵?
更何况陆玄楼本就重伤,剑气也寥寥无几。
这一刻,蛊雕几乎已经看到了两败俱伤的曙光。
然而,仅仅片刻功夫,陆玄楼就再度现身,而那座杀阵已经破碎不堪。
那些法相虚影,生前都是和裤子放的妖族强者,但到底是死了,即便有杀阵加持,有些气力,也成不了大事。
蛊雕苦笑不已,直到此刻,他依旧不甚清楚,为何这位已经重伤的年轻帝王能轻易破开这座他精心准备的杀阵。
杀阵破碎,蛊雕被反噬,相当于被斩掉一首,负伤极重。
不过到了此刻,他没有别的选择,唯有放手一搏。
蛊雕一指点在眉心处,现处仅剩的四颗头颅,相互撕咬起来,最后只余一首,而蛊雕的气息在此刻不断往上攀升。
第827章 我有一剑
蛊雕挣扎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狰狞笑道:“原本想着此番问剑过后,还能捡回一条性命,在云荒苟且偷生,过了三五百年,但没有想到,你陆玄楼得饶人处不饶人,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将我剑斩。既然如此,那我便舍了性命不要,陪你陆玄楼来一场两败俱伤。”
“就凭你,也妄想与朕同归于尽?”
陆玄楼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与李逐鹿算是一路货色,明明有些强横无双的体魄,偏偏要以术法手段逞能,舍长取短,南辕北辙,尚不自知,实在可笑。”
蛊雕咳嗽几声,然后吐出一口鲜血,正要开口,便忽然低头。
一柄古朴飞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刺穿他的身躯,鲜血就过剑身,在剑光处汇聚,犹如断了线的红珠,滴答落地。
站在蛊雕身后,陆玄楼将剑柄向下猛压,把蛊雕死死钉在地面,然后脚败蛊雕仅剩的一颗头颅,讥讽说道:“瞧瞧你这破烂体魄,在朕眼里,就是纸糊的,只要一剑,就能捅个对穿。”
被陆玄楼踩在脚下,蛊雕不甘受辱,双手举过头顶,握住陆玄楼的脚腕,将所剩无几的气力都使了出来,死命拉扯,同时扭动身体,疯狂挣扎,任由飞剑将血肉、脏腑搅得粉碎,想要摆脱陆玄楼的压制。
“士可杀,不可辱。”
蛊雕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一剑宰了老子就是,少来耀武扬威,折损老子。”
陆玄楼戏谑问道:“真要求死?事实上,只要你俯首跪拜,山呼千秋与万年,朕可以不杀你。”
蛊雕气极反笑,“你当我是那两个贪生怕死的软骨头吗?”
陆玄楼轻笑点头,移开脚掌,又退后一步,“不成想,你竟是个有风骨的,倒是朕轻怠了。”
就在这时,天地之角,浮现一股沛然剑意,隔着老远,陆玄楼都感受到凌厉气息,忍不住微微皱眉。
陆玄楼拔出飞剑根袛,随手一挥,斩掉蛊雕头颅,然后转身望去。
只见敖坤立足之处,剑气汇聚如汪洋,每每波动,都有一道肉眼可见的剑气狂澜,只是看着,便觉得骇人。
接着,在那无穷无尽的剑气中,孕育出一道极为璀璨剑光。
剑光竖立,足有十万丈,笔直向上,直似要将天幕都捅破,只是看着,就觉得骇人。
“好剑光!”
陆玄楼打量一阵,忍不住赞叹出声。
这一剑的声势甚至要胜过先前桃妃重伤他的一剑,杀力也不遑多让。
毫无疑问,这一剑将是敖坤此生最巅峰的一剑。
那么这一剑,将会落在何处呢?
可能是天幕高处。这一剑的杀力极高,足以打破这座剑域囚笼,让敖坤、胡图、黄金狮子就此脱困、返乡。
更大可能是朝朕递剑。
不肯向天妖狼低头,不愿向低无低头,也不愿与陆玄楼同道而行,敖坤是个难得一见得骄傲人物。既是此生最巅峰的一剑,不用来问剑厮杀,难道要用来逃命苟活?
只是,无论敖坤向何处递剑,陆玄楼都能接受。
倘若敖坤向天幕高处递剑,打破囚笼,陆玄楼只会坐视不理,任其脱困、返乡。
不过,在敖坤递剑的时候,他同样会递出一剑,直奔敖坤而去,是死是活,是伤是残,全看敖坤造化。还有就是,越过界关,龙凤两族就在眼前,只要他想,随便什么时候都能再来一场问剑。
假如敖坤向他递剑,陆玄楼也乐意接剑。
敖坤这一剑杀力极高,想要伤他,其实不难,可想要让他旧伤添新伤,雪上加霜,也无从谈起。
敖坤的这一剑与桃妃那一剑,杀力高低,平分秋色,难分伯仲。
区别就在于,桃妃递出那一剑时,有绝巅剑修的杀力,更有绝巅剑修的心境,等同于绝巅的剑修的倾力一剑。而敖坤递出的这一剑,没有绝巅剑修的心境,空有绝巅剑修的杀力,似是而非,差以千里。
等这一剑过后,陆玄楼就能温水煮青蛙,将敖坤、胡图、黄金狮子三位妖族绝巅巨头一并剑斩,然后再收拾掉鏖战、袁白、山嵬以及南域妖族,完美收官。
……
将飞剑横在身前,那一道剑光随之倾斜,横浮虚空,敖坤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有一剑,还请赐教。”
天地之角,再次剑气大作,犹如狂风,呜呜作响。
黄金狮子与胡图先是一怔,然后脸色顿时难堪,忍不住破口大骂。
先前,他们坐视不理,任由陆玄楼递剑,将蛊雕剑斩,不是因为信了陆玄楼不杀的言语说辞,而是因为敖坤长久积蓄剑气,眨眼既成,可以一剑打破这方小天地。
没了这座囚笼一般的小天地,纵然陆玄楼是绝巅剑修,也留不住一心想走的妖族落巅巨头。
可谁成想,积蓄磅礴剑气的敖坤竟然要问剑。
“敖坤,你发什么疯?”
敖坤这一剑能重伤,甚至是斩杀陆玄楼也就罢了,万一不能,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条。
另一边,陆玄楼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飞剑根袛悬停在他的身侧,滴溜溜的旋转,牵引无数剑气,刹那之间,就有一道璀璨剑光升起,然后轻笑说道:“尽管出剑,朕接剑就是。”
陆玄楼与敖坤,隔着老远,各自拱手,然后同时递剑。
敖坤手掌卯足了气力,猛拍剑柄,飞剑一马当先,迅猛前奔,那一剑道光追着飞剑,向前撞去。
陆玄楼亦是并指如剑,猛的一点,飞剑根袛争鸣一声,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向前掠去,飞剑后面,则是宛如洁白匹练的剑光。
飞剑对飞剑,剑光遇剑光。
先是两柄飞剑争锋相对,剑尖对剑光,火花一瞬,剑身瞬间弯曲,响起一阵哀鸣声。
然后是两道剑光如山岳横移,迎头撞上,大片的空间都剑气撕扯破碎,气浪排空,如浪东去剑光破碎,如雨落下,剑气飘妃,如丝摇曳。
飞剑与剑光,僵持在空中,各自角力,谁都不服气,谁也不服输。
第828章 高下再分
天幕高处,火树银花。
剑气消磨,剑光逐渐暗淡,从起初的十万丈,到后来的八万丈、五万丈、三万丈,再到最后的千百丈。
两柄飞剑、两道剑光,自始至终都处于一个势均力敌的状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剑就要无疾而终的时候,有些新的变化。
针尖对麦芒的两柄飞剑,在剑光即将彻底消散的时候,忽然错开,各自前掠。
看着疾驰而来的飞剑,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厚重杀气,陆玄楼忍不住微微皱眉。
“宁愿挨朕一剑,也要刺朕一剑,你敖坤好大的野心啊!”
说话之间,陆玄楼周身剑气向前滚动,高高堆砌起来,犹如一座高墙矗立。
这座剑气城墙刚刚竖立,那柄飞剑就来势汹汹的撞了上来。
“砰!”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飞剑撞上城墙,剑身颤动,折出一个圆滑的弧度,而那一座城墙则好似一面镜子,顷刻间被打破,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纹,且不断向四周蔓延。
无比同时,飞剑根袛也来到敖坤身前。
敖坤不敢怠慢,拔下脖颈出的真龙逆鳞,握在手中,手掌横推而出,迎向飞剑剑尖。
“锵!”
一道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手掌虎口都被震得开裂,整条手臂都麻木起来。
敖坤死死攥着真龙逆鳞,因为攥的太紧,真龙逆鳞锋锐的边缘切破手指,割开血肉,嵌入指骨中,鲜血滴落,染红一片。
顷刻以后,飞剑借着余势,推着敖坤不断后退,落入界关城头,在地面划出一道沟壑,撞碎阁楼无数,石墙倾塌,狼藉一片。
另一边,飞剑一鼓作气,凿穿剑气墙壁以后,兀自前掠,刺向陆玄楼前胸要害,而那一面剑气墙壁,瞬间倾塌,好似大浪涌起又落下。
飞剑近在眼前,陆玄楼不闪不避,心中一念,一具满是剑痕的甲胄包裹全身,只留一双清冷平静的眼眸。
瞬间而已,那柄飞剑已经结结实实的撞击在陆玄楼的左胸。
火花一瞬,金铁一声。
飞剑刺落甲胄,陆玄楼身体猛然一震,只觉有一股巨大力量席来,推着他不断向后退去。
上一篇:诸天:我成了华山掌门
下一篇:洪荒:吾为第二魔祖,稳健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