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7节
李皓说道:“孤陋寡闻,孤陋寡闻,我的错,那这诗会我能去参加吗。”李皓心想,这是我穿越古代见得第一个名人了,当年醉翁亭记可是要全文背诵的。
晏敬文说道:“咱们老师当年与永叔先生相识,诗会肯定会去,咱们到时跟着老师一起去。”
然后三人齐声说好,结果快到临近诗会的时候,颜复便接到了其父派人送来的一封书信。原来这次乡试颜复兄长也已通过,这次来信便是让颜复赶去汴京与他们会合,说是给他们兄弟二人在汴京请了位老学究上课,同时也是和请夫子解释缘由。因为时间催的很紧,颜复便只好跟秦夫子辞行离开。
于是到得诗会那天,便只有晏敬文与李皓跟着秦夫子去平山堂参加。要说平山堂可被称作:栋宇高开古寺间,尽收佳处入雕栏。山浮海上青螺远,天转江南碧玉宽。雨槛幽花滋浅小,风卮清酒涨微澜。游人若论登临美,须作淮东第一观。
不过李皓与晏敬文两人倒是无暇观景,晏敬文是要见偶像的紧张,李皓则是要见名人的激动,倒是把秦夫子看的稀奇。只因两人都是冷静客观之人,如此状态可不多见。
倒得山顶,请夫子自去和朋友交际,李皓与晏敬文便在山上闲逛,等待诗会开始,可没逛一会,倒是又遇到了讨厌的老熟人。
第17章 诗会扬名
这时张子健也看到了两人,笑道:“这不是那谁嘛,今日可不是马球会,怎么也到这来出丑。”
李皓听了,笑道:“哦,我的学问自然还是浅薄些的,不过比起你来好像还要强些,若我来是出丑,你来是做什么。”
张子健怒道:“你比我强,你哪来的厚颜无耻敢说这话。”
李皓淡淡说道:“那当日你是不是输给我了,不要找理由,输就是输,输了就要认。你看你要是赢了我,我也会认的,做人嘛,输了不丢人,输了不认才丢人。”
这话把张子健气的,却又不知怎么反驳。正想掉头走人时候,李皓说道:“要不我们今日在打个赌吧,今日中秋,又正逢诗会,咱们还是比诗词,就做与中秋相关的,你若是赢了,我便把你那套文房四宝还你。你若输了,我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就要你日后见我退避三舍就行。反正我觉得你再输了,估计以后也不想见我了,才是。”
张子健听了,没有答应。说道:“你这是又藏了什么阴谋诡计,我哪有那么容易会上你的当。”
李浩笑道:“又不是我先找的你,是你找的我,我能怎么算计。要不这样,把赌约改成你我都可以找人帮忙,只要你找的人诗能比我的好,那便也算你赢,你看如何。”
张子健一听,倒是觉得无甚问题,若是比人脉关系,晾他也找不出比自己这边强的人来,便一口答应。
李皓听了说道:“好,那就以诗会结束为限,咱们当众来揭晓此事,如何。”
“好,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而后张子健便离开去找人帮忙了,李皓这边晏敬文走了上来说道:“你为何非要和他赌这一场,张家在扬州根深蒂固,交游广阔,若是比起人脉来,我们可比不上。若是你把希望寄托在夫子身上,那也不要抱太多希望,一来夫子不会管这事的,再者夫子本身也不善诗词。而如果你想让夫子请永叔先生帮忙,也不要想,夫子不会为你打赌去请人的。”
李皓听完,笑着对晏敬文说道:“我打这个赌,就是因为我知道靠我自己一人便赢定了,不需要谁帮忙就赢定了。”
晏敬文听了说道:“自古文无第一,何况你都不知道他能请动谁来助力,哪来的这么大自信。”
李皓说道:“我自然知道,师兄放心便好。”
说着便转身继续在这平山堂转了起来,这时倒是晏敬文反应过来,凑上前说道:“莫非师弟如今已经想好了一篇绝佳诗词,要不先说来我听听。”
李浩说道:“不急,等诗会的时候师兄便知道了,留个惊喜。”说完便不再说话,就只是欣赏着这壮丽淮南第一景。
慢慢夜幕降临,平山堂上挂起了无数的灯笼,把周围照的如白昼一般,再往下望去,灯笼沿着一路铺设,宛如长龙一般,消失于远处。
然后便见平山堂上知州、通判、及一些士绅大儒汇聚在平山堂敞亭上,只见秦夫子也在之中,其他学子书生便在外聚集,当是好一番热闹。
而后由欧阳修当先吟诗一首作为开场,而后便让众人随意赋诗,并说道:“今日得第一者,我这有一副许道宁的秋江鱼艇图作为彩头。诸位写好后,便可送至这里当众朗读,评判便由堂上众人判定。”
顿时下面便传来一阵讨论声。
李皓与晏敬文这时正挤在最前排看着欧阳修,晏敬文是一种看到偶像的激动,李皓则是那种穿越时空第一次看到名人的奇特感觉,这时他才真的感觉自己置身于历史画卷中。
正在两人沉默时,张子健突然冒了出来,领着几个人对李皓说道:“你莫不是还以为自己能的第一不成,还是想好输了该怎么办吧。”
李皓笑着说道:“想想也不犯法,而且其他人不说,赢你还是很简单的。”
张子健听后说道:“是嘛,那你人找的怎么样了,我可是已经找好人了,你只等着输吧。”
李皓笑道:“我不用找人,仅我一人一词便能赢你。你们还是先去参与一下吧,要不然我怕你就没机会了。”
张子健听了,冷笑道:“你这口气是越来越大了,莫非还想一篇压过我们这么多人不成。”
李皓说道:“是与不是到时自有评判,咱们何必在这较真呢。不如还是由你先请吧。“
张子健旁边一人说道:“你这不会是怕了吧,故意找借口想输个好看点。”
李皓听后,满脸笑容说道:“你要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要不你也跟我赌点啥,这样我要输了,你也能有点成就感,你意下如何。反正你若觉得我输定了,那还怕什么。”
这话是让张子健他们摸不着头脑。那人还想说话,张子健直接说道:“不管他说什么,反正我们便做我们的,只要赢了他,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于是便把人拉走了,并开始把自己的作品写出来,让人递进堂内,这其中倒是不乏一些不错的,能得欧阳修几分点评。
李皓这边等张子健走后对晏敬文说道:“张子健,这家伙做事倒是有些分寸,无论是找人还是最后拉住那人,倒不是个蠢货。”
晏敬文说道:“那是自然,张子健这人在扬州城还是有些名声的,为人处世自然不差。看他只找了同辈好友,便是笃定你在同辈中拉不出人来。如此你若是请长辈出手便是赢了,也脸面无光,还会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声来。至于后面拉住那人,便是不想因他的事把别人牵扯进来,省的落人埋怨。虽说他可能并不觉得自己会输。”
李皓听了,笑而不语,心想问题我是怎么也不会输,我这可是中秋词中第一,谁还能比得过。等李皓看时间差不多了,再加上张子健这边一直在这耀武扬威的,实在看不下去了便也去写词递进去,晏敬文跟在后面好奇是什么诗词给了师弟如此信心。
随着李皓书写,晏敬文慢慢轻声读到:
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词读完后,晏敬文是满脸的震惊。等词一递进堂上,先交到了欧阳修手中,欧阳修看过这篇词后,便交给众人巡回一看,众人看了皆是赞叹。欧阳修说道:“此词一出,怕是无人再敢中秋咏月了吧。”
然后起身说道:“不知刚递进来的那篇水调歌头是谁写的,还请出来一见。”
李皓听后便走了出来,欧阳修见到是脸现奇异,没想到写出这等词的人如今年纪这么小。然后便听到身后有一人说话,只听秦夫子在后说道:“皓儿,这词是你写得。”
李皓说道:“回老师,此篇文章是大师兄走后,我有感而发所做。”
欧阳修问秦夫子说道:“秦兄,这是你的弟子,小小年纪有如此文才,可了不得,你教导有方。”
秦夫子听了这话是满脸骄傲,但嘴上谦虚道:“这孩子只是稍有几分天赋罢了,不值一提的。”但话是如此说,但脸上确是笑意满满。
这时下面众人都是好奇这词写得如何好,才能让台上众人如此说。而后欧阳修亲自走到栏前读诵这篇词,只等刚读完,台下便是一片寂静,好一会才有讨论喝彩之声起。
欧阳修等了一会说道:“有如此好词,我便将其定为今日第一,诸位可有意见。”
见众人无人反对,便确定下来。欧阳修让李皓进到堂里来,当着秦夫子的面是好一番夸奖,说道:“仅这一词,我这诗会便足以留名青史了。你这小小年纪,也少不了一个才子之名,但你得记住,年少成名,但我希望你不要止步于此,望你能继续苦读圣贤之书,日后能为天下做点什么。”
李皓连忙应是,说道:“我必记住大人所说,用功读书,有所成就。”
而后秦夫子便让李皓先下去了,接着众人继续回到堂里,但话题纵使绕不过这首词与李皓的,到是把秦夫子给乐开了花。
经此一事,后面诗会便也无太大惊喜,等李皓出来后,张子健一帮人都已经不知道去哪了,李皓也没去找,毕竟本来就是为难他们下,也没想着真把张子健怎么样。
后面诗会结束,各自离去。但李皓与这首水调歌头却随着众人传遍了天下,也让李皓有了神童之名。到是让秦夫子更加注意,生怕了李皓生出自骄自傲之心,等后面看李皓还是如往昔一般才真正放心。
第18章 明了世界真相
春去秋来,诗会的事情慢慢落幕了,一切随着时光慢慢发展。
到了二月,颜复会试落榜,无缘殿试的消息传来。李皓与晏敬文正为颜复担心,以为颜复会返回扬州继续读书时,便传来颜复进了应天府书院,也就是此时已经申格成的南京国子监,不回扬州了。虽然二人有些失望,但对于大师兄能进这座最高学府而高兴。
而晏敬文这边童试自然毫无意外,县试、府试、院试一路通过排名不低,然后便开始准备参加这一届乡试。
至于李皓这边,秦夫子和他也恳谈了一番,帮李皓规划了科举事宜。说道:“其实你如今要过童试倒是不难,可乡试、会试与你而言,还是过于勉强了些,勉强应试,纵使是过了,排名不行对你前途无益。加之你如今年纪还小,倒也不急。这届乡试不参加也罢,等到下届乡试你便可参加了,所以童试的事不急,过些年在参加,方可一路高歌猛进。”
李皓答道:“老师放心,我这人好处便是稳得住”
接下来秦夫子也未曾再收徒,一心督促二人学问。本来李皓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按部就班的一路到科考时,却在家中见到了个想不到的人。
原来那日李皓回到家时,看到卫氏在堂上和一个女子说话,叫到那女子名字是小蝶。当时李皓也没注意,便直接回了后院自己房间。
可到了晚上,一家三口吃完饭聚在一起聊天时,卫氏对李建说的话,彻底打破了李皓的想法。
卫氏说道:“今日我见到小蝶了,她与我赌咒发誓她当初是被人陷害才被赶出盛家的,而后我姐姐就是因为身边无人,还要明兰一个小女孩自己跑到外面找郎中,结果让我姐姐硬生生难产而亡,这里面我不相信就没有问题。”
李建听后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卫氏说道:“我准备去汴京一趟,见见明兰,无论如何总该让她知道事情真相,总要有个防备也好。而且她一个孩子在那个大院子里生活,终究不易,咱们家如今也算是富裕起来了,这次过去正好也带着银钱过去,给她备着。”
李建说道:“也好,说来咱家前面也是靠着大姨姐撑过来的,如今既有这能力,是该帮帮明兰这丫头。不过明兰年纪还小,真把事情说了,也不要好吧。另外银钱的事也是如此,不是我舍得,而是她一个小姑娘手里真要是拿着太多的钱,反而不好吧”
卫氏说道:“他母亲的事情,等我到了那,看看情况再说吧。至于银钱到时我交给老太太拿着,老太太性格端方,有她照顾明兰还是可以放心的。”
这时卫氏和李建两人没有注意到,听到他们说话的李皓那一脸的震惊。因为他在旁边听着两人说话,总结出来的关键词,盛家、明兰、小蝶、母亲姓卫、还有个老太太照顾明兰。原来自己这不是穿越到了古代,是穿越到了一个古装电视剧里面,这感觉自己三观又破碎的更厉害了。
正好此时李建说道:“那要不到时我陪你一起去汴京,然后把皓儿也带上,正好皓儿也没见过他表姐。”
卫氏说道:“你们去干嘛,他盛家的门哪是那么好登的,我去了尚且能在后院见明兰。你们两去了怕是见不到那盛紘的好脸色,我们这种门户他可看不上。等什么时候皓儿科举中第,到时我们再去,也好好的给明兰挣下脸面,让他知道明兰在外也是有人能帮着扶持的。”
李皓听了心想,母亲还是真的了解盛紘这个人的。说道:“是的,我一定不负母亲厚望。我现在就回去看书了。”
然后便离开回道自己房间,开始从头回忆以前的事。想到原先是觉得这个世界怎么奇怪呢。看到了欧阳修却始终没听过包拯的名字,范文正公的庆历新政也有,韩琦也在朝,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个英国公,原先还以为是自己弄错了,谁曾想这是魔改版历史。
想到这,李皓便觉得自己这武艺是得练练了,原先想了几天没付诸执行,但如今看来就单是为了那两场京城之变,也得练练武才行。
结果李皓这边还没开始,卫氏雷厉风行,打定了注意,便马上开始安排行程。带着几个下人便跟着程家贩卖肥皂的船队,赶往汴京城了。
要说起肥皂这两年时间被程家卖的风生水起,大宋比较繁华的十七个路都有肥皂在卖,除了程家自己的商队。还在李皓提醒下用经销商代理的情况进行销售,发展极为迅速,这两年给程家带来的收益不下八十万两,把卫氏、李建给高兴的,又给家里添了不少田地铺子。
等卫氏离开后,李皓便去找了一位同窗,是如今扬州安抚使之子杨勇,自从李皓在平山堂诗会一举成名后,在书院中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然后在李皓有意结交下,可是交了不少朋友。这其中杨勇便是关系比较好的一个,李皓让他去给找个武艺高强的教头,来教教自己。
虽然没明白李皓是如何想的,杨勇也不会怠慢李皓要求,费心帮李皓找了一位身手高强的军中老教头来教李皓,练习枪棒功夫和射箭的本事。
于是李皓开始了早上读书、晚上练武的日子。
等过了两个月,卫氏从汴京城回来,李皓与李建去码头接的,等回来后,说道:“盛家老太太还是厉害着,明兰在她身边养的很好,如今也跟着先生读书了,模样也是长得越长越好。事情我也没具体说,不过看她样子是个谨慎聪慧的,只可惜在那盛家过得是不快活。咱们在扬州也不能帮她些什么。”
李皓心想,盛家三姐妹是长得都还行。然后接嘴说道:“既是如此,那日后母亲多多给表姐置办份大大的嫁妆吧,等表姐嫁人之时给她送去,也算是个心意。”
李建听了,也赞成道:“这倒是可以的,昔日大姨姐对我们就颇为照顾,如今明兰这丫头也快长大了,我们给她备份嫁妆,充作心意也好。”
卫氏说道:“那就这么办吧。”然后就回房休息了。
可等到晚上,看到李皓没有在读书,反而在学武时,皱着眉头就进来了。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读书人,有时间不去用工读书,反倒花在这上面。我朝素来文尊武卑,你莫不是还想当武夫不成。”
李皓说道:“母亲,我练武只是为了强生健体,科举读书本就辛苦,费心费神。若没有一个好的身体,岂非是事倍功半。而且此事老师也是知道,不会耽误读书的,若真有问题,老师自然也不会同意的,您放心。”
然后李皓便给李建使了个颜色,李建便赶忙上去岔开话题,把卫氏哄走了。
下面的日子,李皓是文武并进,休沐时还能拉着书院同窗去打马球,过得是好不快活。
只可惜时光如逝,李皓在一年后把晏敬文送进乡试考场得中第四名后。晏敬文便也要准备收拾行礼前往汴京参考了,李皓给安排上程家商队的船一起前往汴京。
在晏敬文走的那天,李皓回去见了秦夫子,秦夫子说道:“敬文如今也已到了会试一关,接下来就是你了。后面我也不打算再收弟子,等过个两年就该你上科场走上一遭,到时我就还乡养老了,过我的清闲日子了。”
李皓听后,说道:“纵使我和师兄们,科举登榜,入朝为官,也还是要请先生教诲的。”
秦夫子笑道:“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到时休要来烦我。”说完便缓步离开了,李皓则目送先生远去。
第19章 科举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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