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897节
但这并不影响,他会选择一条跟我不同的路,还是不要太冒险的好。”
监正随后也没有再劝,左右他自信有着改变一切的能力,就先让李皓折腾着吧。
之后李皓又跟监正聊了许久,还下了几盘棋。
从司天监离开时,就已经是踏着夕阳的余晖,李皓才回到了自家府上。
结果刚迈入府门,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如一阵旋风般迎了上来,差点与李皓撞个满怀。
原来是怀庆派来的小厮,特地守在门口,就为了李皓答应给她的酒。
李皓看着那个急得满头大汗的小厮,心中不禁哑然失笑。
大致算了算时间,怀庆这是刚回府上,就迫不及待地派了人来,看来,她还真是惦记着那壶酒啊。
“行了,行了,别急了,我这就让人给你拿来。”李皓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进院内。
存酒的密库就设在内院,李皓让梅儿带着院内小厮去取,不一会就端来了好几坛。
小厮接过酒,脸上顿时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连声道谢,然后招呼着随行的人赶紧将酒装上马车,生怕耽误了一丝一毫。
李皓站在门口,望着马车的背影,转回头又自己进去了密库,给玉石小镜里面也装了几坛。
既然都已经给怀庆了,那临安那里也得雨露均沾才行,干脆就一并送了过去。
这回就是李皓亲自送的,主打一个高效便捷。
临安今日正好出宫到临湖小筑闲住,听到李皓亲自上门送酒,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主要是她本就在府中闲来无事,正琢磨着找点什么乐子,没想到李皓就这么恰到好处地出现了,立马便让强子出门把李皓给引了进来。
“李皓,你怎么想起来给我送酒了,其实我这里不缺酒的!”临安欢快地迎上去,好奇的问道。
李皓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普通的酒自是不缺,可这酒是我亲自所酿,味道比起宫中御酿都是胜上一筹,那可就不一样了。”
临安好奇道:“真有这么好喝,能比宫里御酿都强?”
李皓笑道:“那是必然的,这可是监正跟长公主殿下亲自说的,甚至长公主还从我这强要了几壶走?”
临安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眉头微微一皱,醋意盎然地道:“什么?你竟然还先给了怀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客卿了?”
李皓见状,赶紧解释道:“殿下息怒,今日主要也是凑巧,我这酒刚酿好,本来是带去司天监,想给监正先尝尝的,这也是我跟监正早前的约定。
结果正好长公主今日在那,这才顺带尝到了这酒,当着监正的面,长公主开口要酒,我也不好驳了监正的面子,只得答应下来。
不过我心中第一记挂的还是殿下,这不一回来,马上就把酒给殿下拿来了。”
临安听了这话,知道这里面有一个主动和被动的区别后,心里总算是舒服多了。
至于酒要先给监正喝的事,她倒是不太在乎。
当然,为了能让这个谎不被戳穿,还得在里面继续打一个补丁,用来确保临安不去跟怀庆对账。
于是李皓就开始了故事编造:“殿下,其实给您这送来的酒还有个特别的之处,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我在酿酒的时候,特意加入了一种秘制的调料,这种调料可是臣独家所有,世间难寻,能让酒的滋味更胜几分。
但也正因为此,所以只有少数几坛才有,全部都在这里了,就连长公主殿下那里,都没有一壶。”
临安一听,眼睛再次亮了起来,好奇地问道:“哦?那岂不是说,我这里的酒,比起怀庆那的要更珍贵的多?”
李皓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那是自然,不过殿下可记得要为我保密,毕竟这事还牵扯到了监正,我还有求于他呢,让监正知道了不好。”
临安听了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被重视的感觉。
她笑着拍了拍李皓的肩膀,道:“放心吧,本殿下一定会帮你保密的,既然这酒这么珍贵,那本殿下也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她朝一旁侍立的刚子使了个眼色:“刚子,快去取些银子来。”
临安出手当真阔绰,拿酒还不忘附上厚厚的银票,不像怀庆就纯靠那一张嘴。
李皓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这个‘补丁’算是打得恰到好处,既保住了秘密,又赢得了临安的欢心。
拿完银票,李皓又在临安这里蹭了一顿饭,顺带补了一首诗后,才再次回到自己府上。
金莲盯着慕南栀好几天,总算是把她出入王府的规律给总结了出来。
然后便转回头,来找李皓蹭酒,顺带通知自己要赶往楚州去了。
李皓在听了金莲的话后,提醒道:“那你可一定得小心,前两日我去了一趟司天监,听监正说,在楚州出现过的不止有黑莲,还有巫神教的踪迹,他们很有可能是一伙的。”
金莲有些疑惑得问道:“巫神教,镇北王在楚州防备的,不就是魁族和巫神教吗?他们怎么会搅和到一起去。”
第953章 提议弑君
李皓笑着解释道:“大奉和巫神教确实是对立的,可镇北王却未必就和大奉的利益一致,就不允许人家有点小心思吗?”
“镇北王和元景帝兄弟情深,在大奉上下都是人所共知的,难不成这是假的。”
在金莲的意识中,整个大奉都是元景帝的,这种损害大奉利益的事情就是在背刺元景帝。
可这时,他却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当年贞德帝召地宗道首入京的时候,虽然地宗道首已经有入魔迹象,但终究还没有彻底入魔,金莲和黑莲还是一个人。
所以他对于黑莲跟贞德帝的交流,还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后面两人就分开了,金莲才对后面的发展不太清楚。
李皓看着金莲沉默的模样,试探问道:“看来你知道的事情也不少,是想到什么了。”
金莲猛地抬头,目光中满是怀疑:“但似乎,你知道的远比我多,另外既然有监正帮你,那又何必要来找我。”
听到这话,李皓心里就更有谱了,看来在基础的背景故事上,倒是没有被魔改过,这一次的试探没做错。
因此李皓笑道:“有些事情,监正怎么好做,比如有朝一日,要把这刀横在那把龙椅之上,前辈可愿意出力?”
金莲面色一怔:“你想要弑君,天子自有国运庇护,谁敢向他动手,就不怕国运反噬。
再者说,虽然元景帝近些年是昏庸贪权了些,可也罪不至死吧。”
李皓反问道:“可若是他想要杀你呢,你是选择束手待毙,还是奋起反击。”
金莲有些不信:“哦,一国天子,何至于跟我一个江湖人较劲?”
李皓回答道:“元景帝自是不会,可若高坐于朝堂上的,是那位跟黑莲合作的贞德帝,那又如何?”
一语惊醒了梦中人,金莲反应了过来,跟李皓求证道:“贞德帝的一气化三清,真的成功了,镇北王就是另外一具化身。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怪不得在父子尚且需要防备的皇家,这两兄弟竟能始终如一,原来他们本身就是同一个人。”
李皓笑道:“是啊,所以你应该明白,纵使你不想杀元景帝,可有了元景帝支持的黑莲,却肯定不会放过你。”
可即使如此,金莲依旧不想答应:“不说元景帝有国运庇护,就说地宗修的是功德,我也不可能对他出手的。”
李皓肯定道:“元景帝身有国运,一般人确实不好出手,那到了必要时候,就由我来除魔卫道。
前辈只需要帮忙,拦截那些会出手阻止的高手即可。”
金莲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深知,一旦卷入这场有关皇权的争斗,便再也无法抽身。
“李明晖,你可曾想过,受国运反噬的后果?”金莲轻声叹道,语气中既蕴含着无奈,又透露出一丝决绝,“那时,诸般因果如附骨之蛆,缠身难解,恐怕惟有身死道消,方能解脱。”
李皓坚定地点了点头:“我自知此路艰险,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大奉百姓,我义不容辞。
地宗的功德修炼只着眼于小处,却不知,舍一人而救天下,才是真正的大功德。”
金莲心中还是有些触动的,回道:“此事等我从楚州回来再说,想必你应该也等得了。”
归根结底,金莲的目标只有黑莲,元景帝,或者说贞德帝不是必须要对付的。
所以如果能在楚州,抓住机会灭掉黑莲,那他完全就可以不再掺和这个麻烦事。
李皓也明白这个道理:“好,那我便等待前辈的消息,若是楚州有变,前辈可通过玉石小镜联系我,我会立马赶去支援。”
今日听的事情太多,金莲还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于是很快便起身告辞离开。
李皓缓缓起身,将人送至门口,目光深邃地凝视着他的身影逐渐融入无边的黑暗中。
待金莲完全消失,李皓才不经意间瞥向屋后,那里,一抹不易察觉的影子正悄悄隐匿,显然是个偷听者。
今日本质上就是一场试探,不光是在试探金莲,另一方面也是顺带试探浮香,或者说是试探浮香背后的人。
贞德帝不是那么好杀的,不说他本身就有二品渡劫境的修为。
再加上李皓还没有国运傍身,想杀他就更麻烦,能多一份助力,都是好的。
离开了李皓这里,金莲就返回了自己的住所,一间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破屋。
元景帝被夺舍之事,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释怀。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说,黑莲与金莲本为一体,同根同源。
黑莲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插手天子之事,金莲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觉得自己这业障受得或许并不冤枉。
可也正因为这事的难缠,他心里才更为纠结,没法做出决定。
他想要去咨询下别人的意见,在玉石小镜中的拥有者中,最聪明的当是一号怀庆。
但偏偏这件事,自己还没法去跟她说,难不成告诉她,现在的爹已经不是亲爹,而是她那个杀了自己儿子的爷爷,她能相信得了吗?
而且,就算怀庆真的相信了,金莲也无法判断她在这件事情上的立场。
皇家之人,对于骨肉亲情的重视,往往敌不过对那锦绣江山的执着。
无奈之下,金莲只能自己想办法做些准备,比如开始暗中联络天谛会的高手,找个理由试图将他们招来京城。
这样,万一到了非动手不可的时候,他也能找到人相助,不至于孤军奋战。
另一边,浮香回到房间后,心中也如同翻涌的海浪,久久无法平静。
她本只是想偷听李皓与金莲的交谈,看看其中是否有关于自己身份的内容。
却没想到,竟然意外听到了一件惊天大阴谋——元景帝已经不是元景帝,而是那个早已死去的贞德帝!
后面李皓那关于弑君的惊世之语,就更是如同重锤一般,狠狠敲击在浮香的心上,让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本能地想要立刻将这个消息传递给自家主人,让主人早做打算。
然而,理智却告诉她,此刻李皓随时可能返回,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浮香强行压抑住了心中的冲动,决定等李皓离府后再行动作。
她焦急地在房中踱步,心中如同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她左等右等,却始终没有等到李皓的身影。
就在这时,梅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传达了李皓的话:“老爷说,他有事要往司天监去一趟,找宋卿有要事相商,让您提早休息,不用等他。”
上一篇:你有病,我有药,吃完一起蹦蹦跳
下一篇:洪荒:我是牛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