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899节
他站起身来,轻声说道:“晚辈虽年轻,但也愿为守护理学贡献一份力量。
这《大学古本》,晚辈愿率先研读,再寻机前往云鹿书院辩经,为诸位前辈寻其破绽。”
王贞文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对林逸飞勇气的赞赏,也有对年轻一辈的期许。
他鼓励道:“逸飞有此决心甚好,那赵守自持身份,想必还不至于以大欺小。
你此去云鹿书院,正好可以探一探那些学子对心学的了解程度,看看他们究竟被蛊惑到了何种地步。”
说完,王贞文还不忘感叹一句:“也不知那赵守,究竟是耗费了多少心血,潜心琢磨了多久,竟然还真弄出了这么一套看似言之有物、实则悖离正道的假学。
真是令人既叹其才,又恨其谬啊!”
言罢,他眉头微蹙,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沉声道:“诸位可还曾记得,就在数月之前,云鹿书院上空曾有两次清气冲霄,异象频生?
赵守为此还彻底封了亚圣殿,严禁任何人踏入半步。
当时陛下闻讯,曾遣人前去询问缘由,赵守却只是含糊其辞,说是书院有些许变故。
可如今想来,那两次清气冲霄,应当便是赵守悟出心学真谛,破了程亚圣所留之封印!”
众人闻言不由得心中一沉,那毕竟是亚圣封印,象征着理学的正统与威严。
如果这都被破掉了,是否就是证明,心学确实比理学更好呢。
一时间,厅堂内气氛凝重,众人皆沉默不语,心中各怀思绪。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华丽官服的中年男子挺身而出,正是刑部尚书孙宏图。
孙宏图身材魁梧,气宇轩昂,声音洪亮如钟,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心学蛊惑之力深重,犹如洪水猛兽,我觉得仅凭我等之力,恐怕难以抵挡。
我们需联合朝中其他理学之士,共同抵制心学之蔓延,不能让这股歪风邪气肆虐朝野。
我想,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大家的立场都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守护我朝之正统,为了理学之兴盛。”
王贞文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他沉思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宏图所言极是,我等需尽快联络朝中理学之士,共同商讨对策。
同时,也要派人密切关注赵守的动向,以及他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绝不可掉以轻心。”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厅堂内的气氛虽然依旧凝重,但众人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和信念。
他们知道,这场与心学的较量,将是一场关乎理学未来的道统之争。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便装、面容憨厚的老者突然开口了,他是曾经的太子少师,刘朴。
他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诸位,我们除了要深研《大学古本》,找出心学之破绽外,还要加强自身的修养和学识。
只有我们自身足够强大,才能更好地守护理学之正统。”
王贞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他点了点头,大声说道:“刘兄所言极是。我等身为国子监之人,自当以身作则,加强自身修养和学识。
只有如此,我们才能更好地抵御心学之侵袭,守护理学之根基。”
夜色渐深,烛光依旧摇曳,厅堂内的众人虽然各怀心思,但他们的目标却是一致的——守护理学之正统,抵制心学之蔓延。
一直聊了很久,众人才逐渐散去,王贞文却并没有休息,而是继续抱着《大学古本》在读。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王思慕悄然走进厅堂。
她身着淡雅的素衣,发髻轻挽,容颜清丽脱俗,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才女的气质。
轻轻走到父亲身旁,望着那盏摇曳的烛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父亲,您还在研读《大学古本》吗?”王思慕轻声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王贞文抬头望向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
他放下手中的书籍,微笑着说道:“思慕,你来了,为父正在思考如何应对心学之挑战,守护我们理学的正统。”
王思慕闻言,心中微微一颤。
她深知父亲与云鹿书院之间的立场对立,而她的心中,却对云鹿书院的一位学子许新年相识已久。
因此她不想看到父亲与云鹿书院之间的冲突升级,更不希望这份冲突波及到她所珍惜的人。
“父亲,女儿觉得,理学与心学虽然立场不同,但并非不能共存。”王思慕鼓起勇气,轻声说道,“我们是否可以寻求一种和解的方式,既守护理学的正统,又不至于与云鹿书院彻底决裂?毕竟云鹿书院终究是圣人门下。”
王贞文对于自家姑娘,一向都是宠爱有加,可此时却是正色道:“道统之争,是不容许有任何退让的,当年程亚圣以一句诗,便折了云鹿书院二百年,国子监绝不能重蹈此覆辙。”
王思慕听闻父亲坚定的话语,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
她理解父亲的立场,也明白道统之争的严峻性,但内心的情感却让她难以释怀。
只得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心中五味杂陈,然后便告辞离开。
回到了自己房间,身边的婢女便走了过来:“小姐,老爷那里怎么说,真的要跟云鹿书院为敌吗?”
王思慕点了点头:“父亲这次态度坚决,看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婢女回道:“可要是这样的话,那您和许公子岂不是要被夹在中间,要不您找许公子商量一下。”
“许郎?”王思慕沉吟了片刻,随后便让婢女去准备。
她跟许新年是约定了联系方式的,以灯笼为号,只要看着了,便去码头相会。
第955章 亚圣殿之辩
只不过近段时间,云鹿书院的学子基本上都是待在书院,苦心钻研心学,很少会返回城里。
自然,许新年也看不到灯笼,更不会跑出来跟王思慕相会。
直接去云鹿书院找他?这个念头在王思慕心中闪过,却又迅速被理智压下。
平常倒还无所谓,可在这个时候,以她首辅之女的身份过去,未免就有些敏感,而且王贞文也不会允许。
所以一直到林逸飞前往云鹿书院辩经,王思慕都没能跟许新年见上面。
这次辩经场面可是真大,虽然王贞文等人没有露面,可国子监的学子却是组织了七八十人,浩浩荡荡的就往云鹿书院赶去。
王思慕也是抓住机会,跟在队伍身后,一起离开了京城。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逃不过李皓的耳目。
他转身对身边的浮香笑道:“浮香,今日云鹿书院有一场好戏上演,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前去凑个热闹?”
浮香轻轻摇头,温婉地笑道:“我对这心学和理学虽略有耳闻,却谈不上精通,况且今日李郎也不会出面,我还是留在京城的好。”
李皓闻言,笑道:“行,但你也不要太辛苦了,注意身体,我看你这脸色比起以往可是差了不少。”
浮香笑着应承了两句,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李皓见状,心中一暖,随即身形一闪,通过言出法随的神通,瞬间到达了云鹿书院。
此时书院里面只有张慎跟李慕白这两位大儒,带着一众学子在。
原来,王贞文等人早有算计,他们虽然知晓赵守自持身份,多半不会轻易下场与小辈为难。
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决定将他们俩拦在京城,毕竟这是心学和理学的正式开启的第一战,谁都不想输。
下朝之时,王贞文便以青州大旱救灾事宜为由,将赵守和杨恭两位请到了议事堂。
杨恭作为新任的青州布政使,虽然还未正式上任,但对此等民生大事却是必须要参与的,这是阳谋。
至于赵守嘛,他则是被强行拉下了水,王贞文根本就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不过赵守也没想拒绝就是,反正书院这里还有李皓坐镇,要是连李皓都输了,那他回来了也没什么用。
另一边,魏渊上完朝后,却并未急于离去,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完了这场热闹。
想当年,他也是儒学门生,对学问也有着无尽的热爱与追求。
但如今,他身为宦官,执掌打更人,对于心学与理学的胜负,已不似当年那般在意。
然而,该看的热闹,他还是想要看一看的。
离开皇宫后,他与在宫外守候的南宫倩柔会合,随即吩咐道:“咱们现在去云鹿书院,看看这辩经能有什么结果。”
南宫倩柔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抡起马鞭,驾车疾驰而去。
而跟魏渊一样,对于这次心理之争感兴趣的,还有很多,怀庆便是其中一个,此时也在赶路的过程中。
到达云鹿书院的第一时间,李皓便是找到了正在下棋的张慎和李慕白:“人家就快要直接打上门了,你们俩倒是真的宠辱不惊,就这么有信心。”
张慎笑道:“信心这东西,我们两个还真的没有,至于胜败,你不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吗?
毕竟这心学,归根结柢还是你弄出来的,可比我们俩更知道其中底细不是。”
李慕白此时也附和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如今心学才刚刚兴起,纵使此次败了,也不过一时受挫、无关大局。
只要院长和你还在,我们就能再重新起势,反观国子监,理学根基已深扎近两百年,印象在所有人心中根深蒂固。
一旦失败,就有可能遭遇连锁反应,所以此次是我们能输的,他们输不得,如此我们又何必要紧张。”
李皓闻言不禁对李慕白刮目相看:“纯靖兄看的透彻,看来我也得留在这儿,陪你们下下棋,让那些学子们自个儿去折腾了。”
“那恐怕不行?”张慎悠悠地插了一句。
李皓眉头一挑,故作委屈道:“怎么,谨言兄要赶我走?”
张慎解释道:“那自然不是,只是刚刚长公主派人传了话来,说是也会前来观看辩经,并亲自点名由你来接待。”
一听怀庆要来,李皓顿时精神一振,二话不说就要准备迎接。
不过,对于张慎那种有话不直说,还故意卖关子的行为,李皓可不会轻易放过。
强行把李慕白给挤出了棋局,利用怀庆还在赶路的时间,李皓用强劲的棋力,硬生生在棋盘横扫了张慎两局,差点给他打出了心理阴影。
等惩罚完了张慎,李皓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去迎接怀庆。
“几日未见,长公主殿下依旧风采照人,请随我来,我带您去辩经的现场。”
怀庆却并未立即动身,而是微微一笑,说道:“且慢,魏公应该快到了,他比国子监的学子们会早些到,不会耽误正事的。”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那李皓就跟在一旁等着呗,反正跟美女站在一起,总是赏心悦目的。
结果这时,怀庆冷不丁就问了一个问题:“心学真的是院长所创的吗?”
李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回答道:“当然……不是啦,殿下您心里早就有数了吧。”
怀庆凝视着李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感慨,说道:“我真是对先生越来越好奇了,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怎么好像什么都懂似的?”
李皓闻言调侃道:“只是一颗普通的脑袋罢了,而且我其实也有很多不懂的东西?”
怀庆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追问道:“哦?愿闻其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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