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诸天从知否开始 第929节
南宫倩柔本来还在为李皓担心着呢,突然听到这句话,不由的一愣。
“魏公这哪里像是没有修为的人,这眼力可真是厉害。”
李皓笑着说完,然后脸色便立马转为了红润,同时周身浩然正气也运转顺畅了起来。
“你是装的?”南宫倩柔想到自己竟然还为这家伙担心,当即没好气道。
李皓笑道:“当然了,区区一个四品梦巫,还想要来伤我!
所以你真的要感谢我,要不是我让着你,你哪能那么硬气的与我说话。”
南宫倩柔被这话憋得一口气没上来,不知道该要怎么反驳,只能无奈地瞪了李皓一眼。
魏渊却是说道:“那也未必吧,虽然不清楚你们具体的大战经过,但看你身上的气息,你能这么轻松打赢梦巫,应该是正好有所克制。
能克制巫师的东西,用来对付武夫可没有效果。”
李皓无奈地耸了耸肩,笑道:“这我才刚出了那么大力,魏公却这么快就拆我的台,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南宫倩柔知道了情况,直接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说道:“魏公,如今梦巫都已经死了,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魏渊沉吟片刻,说道:“什么都不要做,就一个字‘等’,等梦巫背后的人主动跳出来。
不过现在可以去都指挥使司了,杨川南不是召集了各卫所指挥嘛!先把兵权收了。”
出了门后,李皓又恢复了之前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跟南宫倩柔一左一右的护着魏渊。
抵达都指挥使司时,杨川南还装着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满脸关切地询问起了李皓的伤势。
李皓淡淡一笑,说道:“不劳杨大人挂心,不过是阵斩了一位四品梦巫,留下的一点小伤罢了。”
然后杨川南便面露震惊,开口夸赞道:“李先生不愧是云鹿书院的人,整个巫神教里面,四品梦巫都是极少的,我当为先生向朝廷报功。”
李皓这还想要去谦虚两句,魏渊却是直接开口打断了:“杨指挥使,如今虽然死了一个梦巫,但谁也没法清楚,这背后之人还会要做什么。
因此我必须要尽快掌握兵权,以应对接下来可能的变故,不知你召集的各卫所指挥,如今正在何处。”
杨川南连忙答道:“云州诸卫所中,靠近州城能赶到的指挥总共有五位,麾下能调动的共有三万兵马。
现在都已经在堂内等候,我就领魏公和两位前去。”
说着,他引着魏渊、李皓和南宫倩柔走进了都指挥使司的大堂。
大堂内,五位卫所指挥已经恭候多时,他们或站或坐,但眼神中都透露出一种敬畏之情。
魏渊在军中的威望,是用一场场血战打出来的,以这帮指挥的年纪,不是亲自参与过临渊关之战,就是耳闻过魏渊的英勇事迹。
如今见到魏渊亲至,自是没有一个人想要炸刺的,纷纷都表示愿意听命行事。
当然,其中肯定有些心怀不轨的,比如杨川南就提议道:“魏公,既是如今情况未明,您觉得要不要先行收缩兵力进城,这样也好有所依仗。
万一敌人来袭,我们也能凭借城墙之利,进行抵抗。”
只是魏渊却是将这个提议否决了:“收缩兵力确实应该,不过暂时不需要全部进城,由张开和凌宇两位指挥,带领本部兵马进城。
其余兵马就停驻了南城门外三里扎营,这样也好与云州城互为犄角。”
听到了魏渊的命令,五位指挥立马站出来领命,就下去各自安排去了。
之后李皓三人便没有走,就留在都指挥使司等待着各部到位。
结果这命令到了宋长辅那,就又闹出了幺蛾子来,守城士卒竟然直接关闭了城门,不让张开和凌宇领兵进来。
杨川南得知消息后,赶忙就跑来找了魏渊告状,那言辞之激烈,听的就让人义愤填膺。
不过魏渊自是没有那么容易被感染的,可也想要去问问原因,便又出发去了布政使司。
宋长辅倒也没有躲着,就光明正大的拒绝,即使是面对魏渊,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如今没有任何证据,城内或者城外有乱军的迹象,无故调取外兵进城的乱命,恕我无法接受。
再者说,这张开和凌宇又都是杨指挥使的亲信,我觉得魏公可不要被他们迷惑了。”
魏渊笑道:“哦,没想到宋布政使,竟是如此的不相信本座,那若是本座一定要调兵入城,你打算要怎么阻止?”
宋长辅那是一脸坚毅:“乱命不受,是人臣本份,除非魏公能拿出陛下旨意来。”
魏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行,那本座便事急从权,暂且剥夺你布政使一职。”
“你敢……”宋长辅有些不信,魏渊敢擅权到这个地步。
可南宫倩柔那是真的信了,直接就跟着魏渊的话,一招就把宋长辅这个文人拿下了。
魏渊抬头扫视周边布政使司的属官,想要从中挑一个人来主持事务。
结果他们以为这是压制,个顶个的头都不敢抬。
最后魏渊只能随意点了一个左参政的名,让他来代理,并承诺此事过后,会向元景帝报功。
然后他立马就从心了,直接保证会听从命令行事。
处理好了宋长辅,把他软禁在房间后,张开和凌宇的兵马被放进了城中。
配合着城内的守卫一起,开始做起了城墙的布防,应对可能而来的袭击。
果然,很快便有消息传来,云州境内十几座山寨突然联合,向着云州城攻来。
第985章 一人战一军
魏渊得到消息后,那真是一点都不慌,毕竟相比于临渊关之战那样的国战,这种土匪攻城的小戏码实在上不得什么台面。
简单了解了各指挥卫所的具体情况后,魏渊重新调整了一番布防,就放心的回去休息了。
至于宋长辅和杨川南,也没有继续留下,而是被魏渊要求直接跟着他走。
一个被强行剥了官职,一个则是主动交出了兵权,由此两人对魏渊的态度也截然不同。
只不过这并没有影响魏渊对他们的一视同仁,完全相同标准的两间房子,就在驿馆里面相邻在一起。
这场景都让李皓有些觉得,魏渊就是在故意给两人对台词的机会,以此确认他们俩是不是同伙。
毕竟之前李皓虽然看到了有人从宋长辅那出来,却是因为梦巫的存在,没能看到他的最终去向。
因此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却依旧确认情况。
只是杨川南和宋长辅都是老狐狸,怎么可能露出这么大破绽来,一晚上都没有任何动静。
所以第二天,魏渊就变得更自由了,直接领着李皓和南宫倩柔就出府巡视,把整个驿馆都交给了杨川南和宋长辅。
可几天下来,依旧是没有见到两人有什么沟通,还是那般相互敌对仇视的模样。
弄得南宫倩柔心里都开始有点动摇,之前的判断是不是错了。
“虽然不知道城外的那些贼匪,为什么来的如此之慢,但好在青州的消息已经传到,杨布政使带着大军,还有两天时间便可以抵达城外。
到时本座就亲自率领大军把云州清扫一遍,厘清那些各处叛乱的乱军贼匪。”
本来肃清云州匪患,就是杨川南的职责,现在魏渊都说帮他干了,他自是要出言感谢的。
而宋长辅则是阴沉着脸威胁道:“魏公之能,本官自然是相信的,不过纵使如此,你如此擅拿朝廷官员的事,本官也会如实向陛下禀奏,治你一个擅权之罪。”
魏渊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得更欢了:“宋指挥使这话可不对,那帮乱匪是在得知你被抓的消息后,才仓促起兵的,想必应该都是来救你的吧。
我为朝廷提前排除隐患,抓了一位勾结匪徒的朝廷大员,又有何罪之有。”
宋长辅听的都有些愣了,随即忿怒道:“你要栽赃我?”
魏渊笑道:“什么叫栽赃,本座既是要向陛下禀明,肯定是要有证据的,你说对吗,杨指挥使?”
杨川南秒懂魏渊的意思,立马接话道:“魏公处事公正,令人佩服。”
魏渊随即吩咐道:“好,那找证据的事,便交由杨指挥使安排了,务必要赶在两天之内办事情办好。”
“是,卑职一定把事情办妥!”杨川南答应过后,终于是被允许离开驿馆。
杨川南离开驿馆后,脚步匆匆,心中却五味杂陈。
他深知,魏渊此举既是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的考验。
一旦他找到了能证明宋长辅勾结匪徒的证据,不仅能为魏渊洗清擅权的嫌疑,同时自己也能洗清跟宋长辅勾结的嫌疑。
但若找不到,那后果……他自然也能够想象得到。
回到自己的府邸,杨川南立即召集了手下最得力的几个幕僚,将魏渊的交代一五一十地告知,并命令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就是靠编也要把事情给编圆满了。
幕僚们领命而去,整个府邸顿时忙碌起来,文书翻飞,信使穿梭。
而另一边,宋长辅依旧被软禁在驿馆内,心中却是怒火中烧,更是直接对魏渊破口大骂。
他万万没想到,魏渊竟敢如此大胆,不仅剥夺了他的官职,还公然威胁要治他的罪。
也就在杨川南头疼忙碌的时候,许平峰悄然出现在了他的房间中。
开始还把杨川南给吓了一跳,直到看清楚人后,才放心下来:“国师,您来是准备要对魏渊出手了吗?
我们也是没有想到,那个李皓竟然有如此本事,竟然只受了一点小伤便能杀了梦巫。
现如今我虽然已经再次通知了巫神教的人,让他们再派高手过来,但时间恐怕是来不及了。”
许平峰说道:“这次你们确实轻敌了,那个李皓可没有受伤,为的就是在引诱你们上当犯错。
另外你不用太担心时间,青州根本就没有接到消息,杨恭也并没有前来。”
自从被夺走兵权后,他便开始谨言慎行,对外界的消息也愈发闭塞,还真就不知道这事。
此时杨川南便说道:“那咱们倒是可以跟他们耗着,只是我有些担心,魏渊如果等不到人来,会选择主动退走,到时恐怕宋长辅都会搭在里面。”
许平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会找机会出手的,而且这次魏渊过来,绝不只是为了这些乱军的事。
你在争取到魏渊的信任之后,想办法打听一下。”
说完话后,许平峰便悄然消失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包括被魏渊派出来,盯着杨川南动静的李皓,至于宋长辅那里,自然就是由南宫倩柔在盯着了。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杨川南终于带着一份沉甸甸的证据回到了驿馆。
其中还包括了一封密信,信中详细记录了宋长辅与城外匪首的往来密谋,以及他们计划里应外合,颠覆云州的阴谋。
魏渊接过密信,仔细阅读后,嘴角也是显露出了一丝笑意。
当夜,魏渊便将宋长辅、杨川南以及李皓、南宫倩柔召集在一起,当众宣读了密信内容。
宋长辅气的是痛骂魏渊和杨川南,甚至这次魏渊都被排在了首位,骂的比对杨川南还狠。
最后只得由李皓帮他人为禁了言,这屋里面才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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