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新神 第429节

　　结果这次给他分了非凡材料以后，他据说是升到了3阶，却反而伤得比之前还要重，身体从内而外地被他自己给打出了好几个洞，幸亏没伤到骨头和重要内脏啥的。

　　也不清楚那帮邪神信徒是不是真的有毒，但伊妮莎初步诊断的结果是说他的状态暂时还不够稳定，然后给他开了药方，每天一大锅药剂当水喝，

　　至于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包扎之后行动能力还算正常，不过打架暂时就别想了，只能跟韦恩一块旁观康纳尔他们的友谊赛。

　　韦恩看着“弹弓”此时一副老胳膊老腿、稍微动一下都呲牙的状态，是既担忧又欣慰，

　　担忧的是韦恩自己大炸一次之后，模样估计会比“弹弓”还要惨烈，欣慰的则是韦恩至少有了个“同路人”，到时候他就不是侦探社里唯一一个因为升阶而受伤的人了。

　　最后过来的这批新成员，据说人数足有十来个，再算上还没来得及进行员工培训的上一批，总数估摸着差不多在二十人上下，

　　哪怕把前两个办事处的人手补足，再留点人进行轮换，“第三办事处”也可以准备去找罗素先生汇报筹备了，就是莱恩刚去开拓“第二办事处”也没多久，韦恩还没想好这次是要派个人去“接班”，还是换个人去“开荒”。

　　码头区这边的事情目前还没搞定，新员工培训可以跟打击黑帮一块搞，再给威利那边的“声望组”配两个帮手也不错，工坊这边也得有基本的防卫，

　　但侦探社不可能一直都留这么多人在里士满，得找个平衡点才行，探员们在大本营这边需要做的事情并不少，这部分工作是没有赏金或者雇主酬金的，也得有个章程进行薪水评定。

　　正在琢磨着的时候，工坊里的鸦群突然有了反应，连鹦鹉和游隼都从别的地方飞了过去似乎要凑热闹，

　　韦恩猜到估计是道格带着新成员们回来了，就招呼选手和围观群众们一块准备迎接。

　　众人这会儿其实就围在工坊里“生活区”的空地上，看着几只伴飞的鸟儿顺着方向从工坊围墙的大门方向逐渐接近，马蹄声慢慢变大，然后两辆马车也很快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里。

　　哎，不是，

　　你们怎么把马车给坐成了“三哥”画风啊？

　　好几个人都或蹲或趴地跑到了货运马车的硬蓬顶上，就不能在车厢里稍微挤挤嘛。

　　这样从城区里一路过来多不好看。

　　从前边那辆小篷车上率先下来的道格也很无奈，他第一时间便跟韦恩解释了起来：

　　“利亚姆在纸条上只说了他们的行李稍微有些多，我已经提前考虑过了这一点，但我没想到把大篷车都拉过去了居然还装不下……”

　　等货运马车停稳，韦恩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他们也确实无辜，

　　棚子里的东西已经堆得快顶到“天花板”了，剩下的缝隙里还被塞了类似布包裹之类的东西填满，车厢里的人更是快挤成了罐头，货运马车刚刚停下，便有人直接从里边跳下来透气了。

　　情况变成了这样，韦恩也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了，拍拍手招呼众人一块帮忙：“大家都一块先搬东西吧。住处已经预留好了，大厨那边也准备了晚餐，后续的事情都等休息好了再说。”

　　人堆里有韦恩之前见过的老面孔，不过大多数都没见过，康纳尔和道格跟他们还更熟一些，

　　于是众人互相简单地打了招呼便开始动手，一堆男人不用彼此认识，在这种情况下倒也配合得挺快。

　　反而是韦恩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变得无语：

　　“这些酒是从堪克斯城带过来的特产吗？什么？这是温彻斯特产的苹果酒？利亚姆搞来的？这大几筐苹果也是？”

　　“这一桶又是什么？唔……蘑菇、还没鞣制过的皮草，这几瓶是……蜂蜜？利亚姆不但带着你们去巡逻，还顺路收集了这些？”

　　“这些绿油油的东西……原来是野韭菜。不用说了，我已经大概猜到它们是怎么来的了……”

　　所以这些把马车塞得满满当当的玩意，大部分都不是新成员们带过来的行李啊。

　　跟着这些东西一块被送到的，还有利亚姆亲笔写的一封长信，

　　里边比较详细又比较乱七八糟地说了不少第一办事处的现状，不仅有大致的账目和开支情况，甚至还写了他对其中几位新成员的个人评价，算是在短暂的同行过程中帮忙进行了“预审”。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就有点像琳娜之前带人护送珠宝去佐治亚州那次一样，

　　韦恩现在是不必担心利亚姆会让第一办事处在外吃亏了，但他反而更担心第一办事处的团队画风会不会彻底跑偏……

　　要说利亚姆干得好吧，汇报里尽是些打猎捕鱼掏鸟窝的内容，还说他虽然没发现美洲豹，不过却遇到过赤狐和野山猫，要是伊妮莎想养的话，他可以想办法帮韦恩弄几只幼崽回来，

　　可要说他干得不好吧，利亚姆似乎跟团队和蒸汽列车运营公司工作人员的关系又处得不错，安保情况没出纰漏，也有新增的赏金收益，账面和收支情况看着比莱恩那会儿都更健康，甚至还有心思和余力往大本营这边带特产……

　　韦恩想了想，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各论各的”比较好。

　　到时候等利亚姆轮换回来了，可以视情况考虑给他颁发一个“年度优秀探员”之类的表彰，

　　然后再考虑要不要让桑德斯把给他吊起来纠正画风……

　　活跃不是坏事，

　　但需要正经的时候，也得正经得起来才行。

第657章 陆军

　　侦探社如今算是有了不成文的规定，人多的时候大厨可能顾不过来，那就大家一块动手，

　　新成员们都初步安顿好以后，饿的人先稍微吃点面包垫肚子，等伊妮莎和琳娜还有外出的探员们都回来了，就开始半自助的烧烤和铁板烧。

　　有一说一，利亚姆让新成员们带过来的苹果酒确实挺不错，

　　尽管闻起来不太行、看着也不够清澈、酒味还淡，但喝起来的口感却很清新爽口，适量兑水之后反而更佳，优点足够“一白遮百丑”，

　　要不是这年头的酒类税额一视同仁，韦恩都有点想把它弄到餐馆里去当汽水卖了，

　　回头要是可行的话，倒是真的可以考虑让第一办事处往工坊这边定期供应。

　　夜色渐深，众人在吃喝间逐渐互相熟悉，大篝火旁的气氛就慢慢热闹了起来，

　　有人已经开始在旁边打表演赛，有人在互相叙旧拉家常，还有围成小堆在听老探员们讲故事聊规矩啥的。

　　韦恩这会儿也已经吃饱了，正拿着木杯在跟一个叫霍普的新成员单独聊天，

　　一方面是因为这家伙有些沉默寡言，在热闹中稍微显得有点落单，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利亚姆对霍普的评价还挺高，并且韦恩也对他的原职业比较好奇。

　　霍普之前是个军人，不是所谓的“州民兵”，而是正儿八经的联邦陆军，

　　相比所有适龄人群都可能会被强制征召成的民兵，这年头的联邦陆军算是个相对小众且稳定的职业，后者的人数和前者相比大概只是个“零头”，征召方式和训练模式也并不相同——和平时期的联邦陆军是自愿报名的，服役时间也比民兵要长，常见的起步价是五年。

　　此时的军人当然跟现代的职业军人还不一样，不过某些气质却也有类似的地方，

　　霍普稍微有点不苟言笑，但也并不是僵硬死板的性格，形容为“腼腆”或者“内敛”也许更准确一些，他这会儿正耐心地解答着韦恩的问题：

　　“联邦陆军的军人可以分为指挥官和士兵，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体系。像我这样的士兵，在非战争时期能获得的最高职务是不同等级的‘士官’和‘军士长’，不过却不可能升职为指挥官。

　　“尽管在对墨西哥的战争中也有少量士官成为了指挥官，不过他们基本只能成为少尉，能以中尉身份退役的更是特例中的特例，而指挥官们从一开始就起码是少尉。

　　“与之相对应的，按照传统的指挥链条，指挥官们的作战指令也要通过士官们进行传达，不允许越过士官直接向士兵下达。所以他们原则上也不能干预士兵们具体的日常管理和战场指挥，像您刚才假设的那种情况，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按照霍普的说法，联邦陆军的指挥官们基本都是从军校毕业的，大多家世良好，有些甚至还是“行业世家”，

　　资深士官们的地位其实也不算太低，被看重的程度可能还高于低等级的指挥官，有些“兵王级”的军士长甚至能成为将军们的顾问，但他们却依旧不属于决策系统，跟狭义上的“军官”压根不是一码事。

　　这部分的内容就属于韦恩的知识盲区了，他刚才跟霍普聊的其实是“机枪向左移动五米”的梗，

　　但这年头美利加的指挥官们却似乎是被禁止微操的，甚至越过士官跟士兵们过多接触都不太行，听起来既有点不能“自降身价”的味道，某种意义上又仿佛像是一种不成文的忌讳——韦恩猜测这可能又跟国父们的设计有关，各种分而治之、互相约束。

　　韦恩听完以后稍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下问，“那现在的陆军士兵，使用的都是些什么武器？”

　　“我服役的军队只有卫戍任务，之前我们训练时使用的，主要还是墨西哥战争时留下来线膛火枪，骑兵们还会额外配备左轮手枪。更新式的武器其实也有，不过基本都放在武器库里，并不会拿出来用于训练。”

　　霍普说到这里还笑了笑，“之前我还想过要成为一名炮兵，可惜炮兵们需要经过更专业的学习，不然只能负责搬运或者清理之类的配套工作，所以直到服役结束，我都没有机会。”

　　线膛火枪……

　　存货太多还没用完是吧？

　　这个世界的西部如今都能搞到杠杆步枪了，普通陆军的士兵训练却还是在用上一代的玩意，感觉武器还不如繁华州里的民兵，在战场上排队互相枪毙可不是什么好文明。

　　韦恩接着问道：“会被康纳尔优先招募过来，说明你肯定也是一个非凡者。陆军里的非凡者多吗？”

　　“我也不太清楚。”霍普的表情看起来很诚恳：“我之所以会参与应征，其实是因为没有选择。当时我不愿意成为赏金猎人，更希望能获得一份稳定的工作，但除了应征成为士兵以外，牧师并没有给我别的选项。

　　“我本来也以为会在军队中遇到跟自己一样的堕落者，实际上除了需要和随军牧师定期见面以外，我和普通的士兵似乎没有别的区别，也不允许公开暴露身份。”

　　唔……这个模式听起来有点耳熟，不过这不是重点。

　　韦恩不由得产生了怀疑，

　　该不会是因为这家伙的战斗力不行，所以他被军方默默淘汰了？

　　韦恩尝试着进行确认：“你在堪克斯城的时候跟康纳尔打过架吗？你们俩谁比较厉害？”

　　“应该差不多吧？”霍普似乎也不是很确定，“我们之前大概只能算是玩闹，有段时间康纳尔就经常来找我打。不过我听说在侦探社里有规则更详细的竞技场，或许需要试过才清楚。”

　　那应该就不是这方面的原因了……

　　康纳尔在侦探社里一向都不介意虐菜，但他其实还是更喜欢跟战斗力差不多的人切磋，如今在乔治伯格留守侦探社大本营和小萝莉的戴蒙·麦奎迪，之前就经常被康纳尔阴魂不散地“冤魂缠身”，

　　回想起霍普刚才说的是“堕落者”，韦恩接着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你是圣灵教会的信众吗？”

　　霍普这次终于点了点头，“最晚从我祖父开始，我们家就全都是圣灵的信徒了，每周都会到社区教堂里去参加礼拜。”

　　明白了。

　　定期去教堂、不想当赏金猎人，却能跟康纳尔他们混成一路，参加陆军还是当地牧师给指的路，

　　再结合韦恩今晚的观察，感觉霍普这家伙按照性格人品来说，应该是比较正经无害的类型，也就是《圣典》价值观里倡导和宣传的那一种。

　　他服役的又不是陆军的重要兵团，也许并没有设置什么特种部队，也可能是他作为虔诚信徒，得到了某种庇护，

　　四舍五入，约等于没混上正式编制的“大卫·米尔斯”或者“默林修士”。

　　我要是干坏事也不找这种人。

　　那这家伙大概就不适合放去跟琳娜的情报组混了，给伊妮莎当小弟或者放去给威利帮忙查案或许更适合，

　　不过还是先看看身手再说，韦恩这会儿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回头新员工培训的时候，我让康纳尔当你的竞技场考官。”

　　……

　　此时城市的另一边，有人也获悉了让自己感到意外的消息。

　　“那个侦探社今天从外地拉来了增援，人数多到两辆马车都坐不下？！

　　“你快去通知施瓦茨先生，他们估计是冲着我们水手帮来的。”

第658章 授权

　　第二天，侦探社就开始给新成员们组织入职培训。

　　由于这次的人数比较多，韦恩便试图让入职培训变得流程化，得趁着人多的时候形成相对正式的共识，

　　第一天的上午让道格、威利、康纳尔他们分别去代课，介绍侦探社的概况和基本要求啥的，下午开始进行射击之类的考核，第二天上午安排参观，熟悉地形和各部分的分工和流程之类，午饭到餐馆里去混，下午则进竞技场，有新成员的内部擂台，也有老探员定级。

　　第三天开始分组跟着探员们观摩和参与到侦探社目前的工作中，剩下的就主要靠初步的磨合和互相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