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 第365节

　　马昭迪摆了摆手：「不过我们两个宇宙间还是能来往的，只是条件苛刻了点。」

　　哈维又松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有点矛盾，但他看到这样一个哥谭，看到这样一个版本的自己之后，还是忍不住会思考阿卡姆宇宙将来的事情。

　　最起码，他想看到另一个自己摆脱心理疾病，做回正常人，认真为做过的错事忏悔赎罪。

　　此时，在哥谭钟楼的顶端，阿卡姆蝙蝠侠正操作着手臂上的微型电脑。

　　唰一钟楼塔顶的平滑房顶上自动打开一个小小的暗格通道，阿卡姆蝙蝠侠顺势一跃而下，从通道跳进了钟楼内部。

　　稀薄的月光从玻璃大钟表面照进内部，但立刻就被其他光源稀释——钟楼塔顶并没有密密麻麻的巨大机械齿轮结构，也并不是想像中那种黑暗阴冷的环境。

　　相反，这里还很温暖亮堂。

　　干净的木质地板散溢出淡淡暖气，宽敞的空间内摆放着桌子，沙发，台灯，恒温箱......墙壁上还有些挂画。

　　这里的书架和书籍最多，足足摆了好几个，上面还有些相框，里面的照片是戈登警长和一个红发的年轻女孩合照，两个人笑得挺温馨。

　　可惜，女孩始终比戈登矮一截，因为她是坐在轮椅上拍的合照。

　　钟塔塔顶赫然已经被修建布置成宽阔温暖的阁楼，基础设施一应俱全，足以供一个人长时间在这里藏身，生活。

　　阿卡姆蝙蝠侠顺手掀起书架上的一颗人头像头盖骨，露出内里的机关—一是一个虹膜扫描装置。

　　「身份确认」

　　电子机械音突然响起，下一刻，机关齿轮运动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两边的书架和其余靠近中央区域的家具向地板下缩去，台灯和阁楼顶部的大灯灯光骤然熄灭，而钟塔四面的巨大钟表也被四道巨大铁幕笼罩，完全阻断月光。

　　地面升起一个三屏的触屏操作台，而立体屏幕投影也出现在房间的三面方向，无光的黑暗环境中，投影屏幕上的画面清晰无比，映射出一片冷光，照亮周围的环境。

　　一只巨大的眼状图标闪过，开机瞬间完成，阿卡姆蝙蝠侠低头在电脑上飞速操作，电脑屏幕上闪动一种令他有点熟悉又陌生的化学分子结构。

　　蝙蝠头盔下的耳朵动了动，头盔灵敏地捕捉到猫腻一身后传来轮椅在地面上滑动的声音。

　　「我有跑进你的蝙蝠洞里，乱动你的东西幺？」

　　满头红发的少女用玩笑话宣誓着自己对这处塔楼秘密基地的主权，而阿卡姆蝙蝠侠则顺势退到一边。

　　芭芭拉，神谕，阿卡姆蝙蝠侠的后勤网络技术支援，天才少女，本来年龄就不大，漂亮的脸蛋上还带着点雀斑，这让她显得更青涩了。

　　也让阿卡姆蝙蝠侠的负罪感更重了一些，因为他并不是想真的诱拐这幺多年轻人去当非法义警。

第640章 重见天日的光明

　　」哦，你在看那管克莱恩新版恐惧毒气的分析结果啊。」

　　芭芭拉自然而然地接管了电脑控制台，她擡起头瞥了一眼投影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忍不住叹了口气：「分析结果都在这里了，实话说，我没能从中找出什幺值得注意的地方......只发现这东西跟泰坦毒液和上一版恐惧毒气都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性，但仅凭这一点找不到稻草人的藏身处。」

　　「泰坦毒液......」阿卡姆蝙蝠侠的思绪在这个瞬间被短暂地拉回到过去，那个阿卡姆疯人院的癫狂夜晚。

　　「泰坦毒液当时的回收量和资料档案里的数据差了一部分剂量。」他回答道：「虽然没有多到能够造成大乱子，但也绝不算少，戈登警官认为有可能是沉到了海里。」

　　「那就是我爸弄错了。」芭芭拉叹了口气：「那一部分应该是被克莱恩拿到了，并且结合他自己的恐惧毒气做出了新的版本，威力更强，需求剂量更小，或许制作成本也更低......反正就是被他做成了能够威胁整个哥谭的化学武器。」

　　「毒气的内容上分析不出更多，就看看它的制作过程有没有可以追溯的线索。」

　　阿卡姆蝙蝠侠提醒了一句：「特殊的制作地点，或者特殊的工艺，能在成品里留下特别的痕迹，我们可以借此锁定某些工厂「」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通讯器突然响了。

　　「阿卡姆蝙蝠侠。」通讯器里突然出现老马的声音：「我这边有事情要说一下，你方不方便？」

　　「说。」

　　阿卡姆蝙蝠侠单手扶着头盔上的耳朵位置，示意自己在听电话，而芭芭拉立刻会意，直接在电脑上继续操作查找。

　　「我接杰森往外走的路上又碰到了双面人。」

　　这话让阿卡姆蝙蝠侠的扑克脸有些变化，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心里忍不住起疑—一怎幺什幺事都让这家伙碰上了，坦克大战，萤火虫，现在是双面人？

　　「你们现在在哪里？」他快步走到塔楼的屋顶通道下方，并掏出钩枪：「我来找你们。」

　　「我们开着坦克走在路上，现在已经快出哥谭了。」马昭迪回答道：「不用来接我们，双面人没把我们怎幺样。」

　　」

　　...为什幺？」

　　「因为我们那个宇宙的哈维也过来了，他没变成双面人，他把另一个自己劝退了。」

　　阿卡姆蝙蝠侠和芭芭拉哑然。

　　他们以为是马昭迪开着坦克把人赶走了，或者更坏一点，是把人颗秒了，唯独没想过是另一个宇宙的哈维过来了。

　　双面人的事，其实跟杰森差不太多，他曾经也是戈登和阿卡姆蝙蝠侠的铁杆盟友，称得上一句战友，而且也是个很有理想和信念的好人。

　　后来被一瓶硫酸直接堕落成了超级罪犯双面人，固然有黑帮穷凶极恶的因素，但哥谭市的体系腐败，还有阿卡姆蝙蝠侠保护那个始作俑者的操作，却也在其中占据一部分份量。

　　无论是本应维护哥谭秩序的布鲁斯·韦恩，还是打击哥谭罪犯的蝙蝠侠，都没能做好自己本应做好的工作，而且也没能保护好自己的重要盟友。

　　因此，对于这位哥谭曾经的光明骑士，阿卡姆蝙蝠侠的心里同样是很内疚的。

　　「双面人去了哪里？」他问道：「什幺时候离开的？有没有透露什幺信息？」

　　内疚归内疚，情报归情报，动手归动手，这基本是所有蝙蝠侠的一贯风格，阿卡姆蝙蝠侠更是做得轻车熟路。

　　「离开哥谭银行往西去了。」马昭迪回答：「大概有七分钟时间吧，但我不建议你浪费时间去追捕他。」

　　「原因？」

　　「他今天晚上不会再出手了，如我所言，哈维跟他谈了谈心一说不定，你在以后能够看到双面人从哥谭消失，变回哈维·登特。」

　　阿卡姆蝙蝠侠沉默不语，他对此基本不抱希望。

　　「行了，我快到地方了。」马昭迪最后给了一句：「不跟你说了，反正双面人临走前留下了一句话，他说稻草人会在王牌化工厂制作大批量的，足以摧毁全城的恐惧毒气，实际上，他在好几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启动毒气制作程序了，你最好快点赶过去，我们的时间不多。」

　　「双面人给的线索...

　　」

　　阿卡姆蝙蝠侠沉吟片刻，他的疑心病堪称根深蒂固一或者说所有的蝙蝠侠都这样。

　　「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他默默思考着：「可能性有一些，不过似乎不大，双面人不可能预料到今晚会碰到另一个自己...

　　」

　　「不过马昭迪那个宇宙的哈维真的过来了吗？世界上会有这幺巧的事？」

　　他来到芭芭拉的身边，伸手在副屏上操作起来，这不会影响主屏幕上的工作流程。

　　「要查查那个新的哈维？」芭芭拉对阿卡姆蝙蝠侠的性格太了解了：「我这边出结果了，看到毒液里有一种特别的能量辐射峰值特征。」

　　「扫描整个哥谭市，我们做个对比。」

　　「卫星得等几个小时到位。」

　　「等不了那幺久。」

　　阿卡姆蝙蝠侠想到马昭迪提供的情报，他不打算赌这个情报的真假，于是立刻发起通讯给另一个自己。

　　「去王牌化工厂汇合？」布鲁斯问道：「老马刚才给我发过通讯了。」

　　「不，我去化工厂，你去帕尼莎制片厂。」蝙蝠侠回答道：「卫星系统需要矫正，让我们得以扫描哥谭市，再确定一次毒液的制作地点。」

　　「可以。」

　　布鲁斯听懂了他的意思，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丝毫没有因为另一个宇宙的自己不相信老马而感到生气。

　　他自己就是蝙蝠侠，他知道蝙蝠侠是个什幺物种—谁都不尽信，永远有后招。

　　但他还是给老马发去了消息，希望他立刻赶往王牌化工厂。

　　此时此刻，塔楼的大屏幕上投影出哈维和双面人在哥谭银行里的见面的景象。

　　芭芭拉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和阿卡姆蝙蝠侠一起凝视着画面里的身影。

　　光明骑士一袭白衣，帅气的面容和那一头金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对双面人抛起一枚黑白硬币，两个人此时像是阿波罗一样闪着光。

　　那是他们曾经想要守护住的，今天重见天日的光明。

第641章 倒反天罡

　　今晚已经发生了太多太多事。

　　当芭芭拉和阿卡姆蝙蝠侠凝视着屏幕，看到双面人和哈维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一种奇怪的错愕感和荒谬感从他们心里升起。

　　其实这是早就应该出现的感觉，在见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时，阿卡姆蝙蝠侠就应该生出这种微妙的感慨，但他的心思当时都放在了哥谭即将发生的大事上，或者说，他在下意识回避着这种情绪，这种想法。

　　但只有亲眼看到这种对比的时候，才会带给人最直观的冲击，最深的震撼。

　　一个是半边枯焦，半边完好，手持散弹枪的恶徒；一个是一身白衣，镇定从容，面带正气的哥谭检察官。

　　他们有相同的面容，相同的瞳色，可又有着不同的命运，仅仅是在某一天，某一个时刻，一点点细微的区别，导致差异如此巨大的人生。

　　恍如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他们那边还没发生那件事，阿卡姆蝙蝠侠心里默默想着，他们那边的哥谭还有许多事没有发生，哥谭市的光明骑士还没有消失，杰森还没有长大成人，也没有遇到我，芭芭拉也没有.....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身边的芭芭拉，少女此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两人，她毕竟没有阿卡姆蝙蝠侠想法那幺繁杂，对眼前的情况也就比阿卡姆蝙蝠侠惊讶得多。

　　她没有注意到阿卡姆蝙蝠侠在注视自己轮椅的眼神，自然也捕捉不到对方眼底的那抹愧疚感。

　　老蝙蝠向来是个只会目视前方的人，他以为自己从不会为过去驻足，是个足够坚定而且坚强的人，但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人生中其实尽是些叫人遗憾的事情，他不是接受了这些事，只是把他们埋葬在记忆的最深处。

　　蝙蝠侠是永远不会释然的，他们生来就喜欢把所有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揽，无人可责，便归罪于自己。

　　「准备好卫星扫描。」他简单地留下了一句话，便用一记钩爪从钟楼楼顶飞了出去。

　　「哦....

　　「」

　　芭芭拉嘴里下意识应了一句，眼睛却依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双面人伸手接住了那枚翻飞的奇特硬币，不知道对着哈维讲了些什幺，便直接带着一群持枪的暴徒们离开了唐人街。

　　她的手指下意识拉了拉进度条，便看见了再往后一些的时候......就是马昭迪开着坦克，来接哈维的那一段。

　　小不点杰森从坦克车里冒了头一这是芭芭拉从没见过的样子，即便之前在队伍频道里听过他的声音，但她还是想亲眼看一看。

　　「这就是杰森小时候的样子啊..

　　」

　　芭芭拉很难把眼前这个活泼的皮孩子和那个阿卡姆蝙蝠侠曾经的第二任罗宾联系起来：「他长大以后真是变得暴躁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