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武太癫了 第452节
“祂，谁？”方灿面露古怪，却感觉一种大恐怖的注视隔着无穷时空降下。
那是一种概念级别的抹除，将万物不存的一切尽数消解，让世间化作纯粹的虚无。
这种感觉方灿非常熟悉，因为就在许久之前，他就曾经遭到过这种抹杀攻击。
只是当时的方灿只处于三转境界，对于抹杀只能被动承受。
而现在达到五转以后，起码能够提前感受到这种抹杀的来临。
“这就是你说的……”方灿还未出口，就被计然禁言。
“慎言，此物不可名状，定然是我刚才和你吐露太多内容，凡有言必被知，故而降下一缕目光。”
计然快速地说着，却并不慌张。
毕竟他可是在河边走了许久了，和这种机制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在少数。
只见他随手一招，整个时间长河的一切虚空过往尽数轰动，掀起滔天海啸。
死气右臂化作剑指，横跨维度硬生生点中疯狂掀起波涛的维度之海。
随之整个时间之海倒悬，将方圆亿万万过往的一切尽数翻转。
时间之海，作为时间这个概念的绝对抽象之物，承载了武界众生的一切。
凡人一生的具现在时间之海里只能算是一滴微不足道的水珠。
而一转的登天路武者的一生的经历映照在时间之海中则是一捧水花。
整个时间之海构成众生所经历的一切，人乃至一滴水一粒沙之间的相互影响都会在其中相互影响。
而随着境界的提高，力量的增长，武者除了被动的在时间之海内显现外，还可以主动出手干涉时间。
哗啦啦~
随着计然一指按下，时间之河掀起滔天巨浪，随之汹涌澎湃的洪流向着二人冲来。
“这是做什么？”方灿有些不解地看着由众生构成的天河倒倾。
“很简单，让众生之海，来掩盖我们的历史罢了。”
计然淡淡说着，相比于常人一生不过一滴水珠，八转死气，与七转巅峰力量的二人在这时间之海上所映照的身影太过庞大，其体型甚至超过亿万光年。
“显然是我们之前的对话涉及到了这位【利维坦】了，所以祂直接降下目光，准备将你消灭。”
“利维坦？”方灿不解道：“不是多维……”
“是的，是的，但我们不能直接叫出祂的真名，有时候单纯的言语也会造成污染。”
“所以给祂取一个代称，你我都知道他的真名，但要装作祂叫利维坦。”
计然说着，整个众生之水已经在他的操纵下不断将时间之流的映照覆盖。
“你等我修改一下，我们过去喊了太多句他的真名，我回到过去篡改我们的对话，你配合我一下。”
计然说着，整个过去被不断的篡改，方灿和计然过去的所有对话里，关于“祂”的真名全部修改成【利维坦】。
凭借着方灿如今的实力，占据自身存在的每一条时间线，所蔓延的力量触须遍布多个宇宙，自然不会因为区区修改过去而失去认知。
相反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过去分裂成两个不一样的时空，随即在计然的分割下，真实的过往被掩埋入时间之海的下层，而最上层是虚造出的经历。
在这伪造的过往之中，从没有所谓的【信息删除】，只剩下利维坦这个名词。
“等等，只是修改名字不对，我再删减一点对于他机制的描述，你记得备份，不然删了就没了。”
计然操作的手指几乎要搓出火星，随之两人关于利维坦机制的交谈的内容被直接删减了一部分，大概三分之一的程度。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两人的话语沉入时间之海最深处。
计然这才悠悠松了口气道：“OK，这下祂看向时光长河也找不出毛病。”
第527章 突破六转！
所以我这算又活下来了？
身处愈发稀薄的死气中心，方灿有些迷茫的挠了挠头。
之前被利维坦注视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方灿只觉得全身的每一个微粒都在尖啸！
那不是物理层面的威压，而是一种源自存在根源的抹除宣告。
周遭的时空瞬间失去了所有意义，化为一片抽象的空白。
无光、无声、无感，只有那纯粹针对“存在”本身的否定意志，如同审判的巨锤，穿透了维度的屏障，对他进行审判。
死亡，不再是终点，而是彻底！永恒！连“曾经存在”这个概念都将被抹去的大恐怖！
相比于上一次被利维坦攻击一瞬的无感，此刻实力提高的方灿更能感受到其中的惊悚感。
“你得庆幸，幸亏我发现的早，所以在他真正动手之前，就直接掩盖了。”
计然长舒一口气道：“要是真被盯上了，别说八转，就是那些【封号九转】里也没几个人遭得住。”
“之前，我说利维坦是不可名状，其实有些偏颇，因为连我都可以详细描述他的机制。”
计然思索了下了一个精确定义：“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不敢名状，因为说了就死。”
“那你还天天鉴证？”
见计然现在的模样，方灿有些没好气地道：
“如果真害怕了，那还不收敛一点。”
“没办法，老夫我就是好这口，不鉴两句就感觉皮痒痒的，你不觉得在红线边缘反复试探很有意思吗？”
计然洒然笑道：“我连死都不怕，区区多……利维坦算啥。”
“你要知道，如果你因为害怕封号而选择了闭嘴，那就相当于永久性封号。”
“补档是检验狠活的唯一标准，我这辈子就是死在管不住这张嘴上面的。”
方灿被他这临死也不忘玩梗的架势噎了一下，一时无言。
“反正你已经看清了我刚才的操作，等我彻底消散以后，你自己学着什么糊弄过去就好了。”
计然说着，身影愈发透明，似乎要在下一刻魂飞魄散。
“你就一点执念都没有？”
看着对方这副要死的模样，方灿迟疑道：“要不然你再挣扎几年？”
“你想救我？”计然瞥向方灿道：“行啊，如果以后你有能力把我复活就好了，反正多元宇宙啥不能挽回。”
“贞洁！”方灿下意识回答道。
计然微微一愣后认同的点点头。
确实，听说过死的光荣，没听说过撅的伟大。
相比于被撅导致身败名裂，计然的鉴证而死反而很平常了！
“我去死了，以后有机会复活我。”
计然淡定的摆摆手道，随即身影渐渐趋向虚无，愈发淡薄无光。
就在他虚影即将消散殆尽，融入这片无量虚空的前一瞬，方灿想起了另一桩要事，出声：“等等！”
“嗯？”
一道微弱的意识波动回应着，显示出计然最后一丝意念的残留。
“我还有一件要事！”方灿语速飞快：
“我身边曾有一把蕴生灵智的剑，在化形之后便神秘消失，杳无音信。我怀疑是某位八转强行截走。前辈见多识广，是否对此有所耳闻？”
计然那几乎要散逸的残影似乎又凝实了微不足道的一丝，发出无声的轻笑。
接着，一道蕴含信息的纯粹光点，如同宇宙深处的流火，无声无息地投射进方灿的意识之海。
“这个我倒是知道。”
“应是被一位自诩为“动物保护主义者”的八转带到勾连洞天去了，我告诉你找到那方洞天的方法。”
计然最后的意念如同回响在方灿脑中：“进入洞天的方法告诉你了，等你到八转实力后自去便可。”
“你现在所修行的功法仅仅只是七转级别。虽然勉励推动至八转，但颇有种七转坐井观天之意，我且帮你修补完善……”
话未说尽，甚至信息都未完全清晰传递开来。
那承载着八转死气无尽岁月与最后执念的意志，如同被吹散的尘埃，彻底消失在无尽的维度真空之中。
漫天的最后残余死气亦如泡影幻灭，无痕无迹。
刚刚由计然所掀起的、扰动时间长河的浩荡波澜，此刻也诡异地平静下来。
周遭唯余一片纯粹的、浩瀚的、冰冷的虚无。
仿佛这里亘古便是如此寂静，无生无死，无存无灭。
方灿孤身一人矗立在这片虚空废墟的中心，看着这位为证己道而牺牲的八转。
不论是眼界、见识亦或是认知，在对谈的这段时间里都给方灿带来了许多增益。
尤其是知道如今世界势力蓝图，其中的信息让他受益颇多。
体悟着脑中那卷经过修改后的《七罪显魔典·改》。
在保持了原有七宗罪的基础上，削减了这份功法渡劫的危险性，并让带来的增幅大幅度提高。
因是在原有的基础上增改，让方灿可以无缝修改功法妙诀。
默认注视着这片无边虚海，满载收获的他没入黑暗之中，身影在掀起的涟漪中不见踪影。
待方灿再次出现，已重返破败喧嚣的莫须有帝国辩论演播厅
举目远眺，整个帝国已经在孰能之巧的大力修整下停摆，海量的犯罪者被挑出来打成血雾。
“方……大人。”
看到方灿出现，在大厦内忐忑徘徊不敢出去的乱说话评委赶忙上前。
只是他的脸上不复之前的悠然，紧张的从鼓囊囊的口袋里掏出一堆金银首饰道：“您终于回来了，这是您存在我这里的钱，我有在用心保管。”
“噢，是你呀。”
方灿看着自己在比赛当中贿赂所用的首饰，眼底露出一丝笑意道：“没关系，你收着就是了，既然给你了我就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