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从铁匠学徒开始无限兼职 第258节
墙壁的凹槽、楼梯的转角,蜂拥出更多魔导构装体与复生的塔卫骸骨,冰冷的杀意瞬间将他们包围!
“上!”
罗兰怒吼,秘银长剑开路。
众人紧随其后,在狭窄的螺旋通道里与伏击的敌人展开了更为凶险的搏杀。
脚步声、金属碰撞声在塔壁间激烈回荡。
刚冲过半层,沉重的脚步便从上方楼梯口传来。
数台铁魔像堵死了去路。
“这里交给我!”
贾修的声音冰冷而突兀。
话音未落,他鬼魅般的身影已逆流而上,短刃划出致命的银光,瞬间缠住最前方的魔像,将其引向侧方通道。
“别停下!”
队伍继续向上冲刺。
又冲上两层,狭窄的楼梯已被大量构装体和骸骨战士完全堵塞。
“加尔维斯先生!”
弗雷迪怒吼一声,战斧轰鸣着劈开前方挡路的骸骨。
他庞大的身躯如同磐石般堵在楼梯中段,战斧挥舞成一片死亡风暴。
加尔维斯的琴音变得狂暴,音波如同实质的墙壁推挤着后续涌上的敌人,琴弦崩断的声音清晰可闻。
“快走,罗兰!”
再往上。
楼梯变得更加陡峭,残余的塔卫骸骨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扑出。
特蕾莎与艾薇儿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
银发闪动,特蕾莎的细剑化作精准的银色风暴,瞬间钉死数具扑近的骸骨,清出一小片空间。
艾薇儿则张弓搭箭,箭雨精准覆盖了更上层楼梯转角冒头的敌人。
“走!”
特蕾莎的声音清冷如冰,手中细剑闪电般再次刺出,彻底封死了下方追击者的去路。
艾薇儿射出最后一支响箭,尖锐的哨音划破空气,仿佛一道无声的诀别。
现在,只剩罗兰一人。
至于瓦妮莎……
他已顾不上寻找那紫发女巫的踪影。
过度使用各种特性及能力,让他此刻浑身浴血,肺部如同灼烧般疼痛,太阳穴剧烈搏动,甚至连向来充盈的灵魂能量,如今也隐隐有些枯竭。
身后是同伴拼死撕开的道路,身前是仅剩的最后一段盘旋向上的阶梯。
没有半分迟疑。
他榨取着残存的全部力量,沿着古老的螺旋石梯向上狂奔,将身后震天的厮杀声尽数甩落。
终于
“砰”的一声,他狠狠撞开了顶端那扇沉重的金属门扉。
一股灼热、饱含魔力的气流瞬间迎面扑来。
塔顶平台,赫然在目。
平台中央,那枚扭曲着空间的幽暗核心,正散发着毁灭性的光芒,剧烈地搏动着。
而在那狂暴脉动的核心前方,正伫立着一个身影。
第250章 领域!
罗兰猛地刹住脚步。
灼热的空气刺痛喉咙,血汗模糊了视线,但他依旧瞬间锁定了那个身影。
那人异常高大,身形修长却充满力量感。
他背对着入口,仿佛在审视那扭曲的核心。
其身上纯净的亮银色贴身铠甲,即使在幽暗光芒下也流转着冷冽光泽,线条流畅优雅,绝非寻常战甲。
可尽管身披重甲,手持寒光凛冽的长剑,他的姿态却挺拔从容,没有战士的粗犷。
更像一位贵族站在宴会厅中,而非毁灭核心之前。
只是那周身散发的冰冷审判般的威严,让浴血的罗兰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是你啊,罗兰先生……”
察觉到罗兰的到来,人影缓缓转身,一缕耀眼的金发垂落肩甲。
面容轮廓俊朗分明,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如同雕塑。
“好久…不……”
人影余光瞥向下方混乱的战场,轻轻摇了摇头。
“或许该说…又见面了?”
“你是……”
听到对方略显熟稔的语气,罗兰皱紧眉头。
他快速思索,却没能从记忆中找出匹配的面孔,直到
“银光永耀,罗兰先生。”
人影左手轻抚胸甲,行了一个古老而优雅的礼节,轻声开口。
“感谢您先前指引我的归途。”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语,罗兰骤然醒悟。
“范布伦…先生?”
“是的,罗兰先生,如您所见。”
范布伦低头检视自己的身体,俊朗的面庞上掠过一抹苦笑。
“看来我那位同伴已经找回了自己的力量,以至于我的灵魂还未抵达灵魂之墙,便被再度拽回了现世,真是……”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与明显的不满。
但此刻的罗兰已无暇顾及这些无关紧要的诉说。
他只是攥紧剑柄,身体紧绷,沉声问道。
“所以…你是来阻止我的?”
“不,您误会了。”
范布伦猩红的瞳孔牢牢锁定罗兰,片刻后,仿佛确认了什么,才轻轻颔首。
他的嗓音低沉下去,近乎自语。
“罗兰先生,我过去以为…死亡便是一切的终结。”
“可其后发生的许多事…比如眼前这般…显然颠覆了我的认知,而您的身上,存在着一些.”
圣武士的目光愈发锐利,面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所熟识之人的气息。”
“再加上您与年纪不相匹配的实力,所以我就在想,您会不会…是重新从死亡深渊爬回来的故人呢?”
“毕竟.”
范布伦的右手缓缓移向腰间的剑柄。
“在我所处的时代,身怀巨龙血脉的人类可是极其稀有的存在,我想现在也一样,不是吗?因此我想验证一下。”
“但请您放心。”
他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验证过程会很快,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若是我猜错了,自当向您郑重赔罪,可若是我猜对了的话……”
随着范布伦手指在剑柄上轻轻一叩。
下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骤然降临。
“嗡!咔啦!”
空间如同脆弱的晶壁般碎裂。
高塔的景象。
石块、尘埃、扭曲的核心,被一股蛮横的意志硬生生从罗兰的感知中抹除覆盖。
脚下坚实的触感瞬间消失,并非坠入虚空,而是被强行置换。
眩晕感稍纵即逝,等到罗兰的感官重新锚定,映入眼帘的已非高塔之巅。
他正站在一片无垠的荒芜战场上。
铅灰色的天空低垂,凝固如铁幕。
龟裂的焦黑大地延伸至视界尽头,深褐色的斑驳印记浸染其中,散发出铁锈与尘埃混合的,古老而沉重的气息。
空气本身似乎都因承载了过于厚重的“存在”而变得粘稠滞涩。
最令人心神剧震的,是遍布视野的武器残骸。
它们如同从大地的伤口中生长出来,以违背常理的角度深深刺入焦土。
断裂的巨剑、锈蚀的长枪、布满凹痕的巨大塔盾、半埋于地只露出染血锤头的战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