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119节
金轮法王见状,目光一凝。铁、铅两只飞轮瞬间脱手而出,化为两道流光,后发先至,击打在前面两道飞轮上。飞轮受外力击打,顿时改变了飞行轨迹,四只飞轮绕了一圈,重新回到了金轮法王的手上。
见到王静渊还准备殴打霍都,金轮立开口道:“这场我们认输!”
金轮法王说话时潜运内力,没有高呼却声如洪钟,只震得门厅内的烛火摇晃不定。群雄相顾失色,没想到这番僧竟有此等修为。
王静渊又拿火腿杵了霍都几下后,就将他一脚踢向了金轮法王。一旁的达尔巴立刻闪身将霍都接下,也不顾他身上的油污抱住了他,小心扶着让他坐在了地上。
金轮法王将手掌抵在霍都背上,默运内力打算为他稳定伤势。中原武林的人也是讲道义,见他为自己的徒儿疗伤,也没有催促。
只等片刻之后,他缓缓收功后,还好意问他比试是否继续。这金轮法王也是托大,自持武功通玄,便仍旧坚持继续比试。
第二战由金轮的二弟子达尔巴上场,这达尔巴生性鲁钝,不通汉话、不通内功,只是天生神力且外功高强,擅使一十六招无上大力杵法。
只可惜他遇上的是郭靖,三掌就被打飞了出去,吐了几大口血,又得金轮法王用内力稳住伤势。郭靖本不愿行那田忌赛马之事的,但是黄蓉见到王静渊赢下了第一局,就力求第二局万无一失。
只要赢下第二局,不管那金轮法王武功何等高明,对于这一次的比武也就毫无意义了。便低声对郭靖软磨硬泡了一阵,才央得他下场比武。
赢下这一局的郭靖并没有显得太高兴,而是握了握拳,感觉刚才赢得有些蹊跷。那达尔巴的外功扎实,按理说还能撑个三五掌才是,没想到他的格挡突然变得无力,这才被郭靖一掌打飞了出去。
却见王静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挥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郭靖只闻见一阵腥臭异常的气味,令他皱了皱眉头:“王师弟,这是?”
“解药啊。”王静渊理所当然地低声说道。
“啊?!”郭靖大惊失色:“王师弟你!”
郭靖的声音太大,引得不少人看过来。王静渊接着他的话说道:“没错,我确实是有一夜三次的秘药!你想要吗?”
听见这话的中老年侠客们顿时眼前一亮。
“我,呃……不。”站在郭靖身旁的黄蓉也是掐了掐他的胳膊。两夫妻在一起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郭靖立即闭上了嘴。
黄蓉此时挤到了王静渊与郭靖之间,低声问道:“王大侠刚才所说的解药是?”
王静渊并无隐瞒:“我的那根陈年火腿是上好的云腿,已经腌了六年了,肉香浓郁,滋味醇厚。”
“……我问的不是这个。”
“你别急啊。就是因为它肉香浓郁,外表黑不溜秋的,所以无论我在它表面抹什么药,都不太容易被人发现。
这种比武我太有经验了,只要我这回合稳了,就不能只着眼于血虐对手,还要想办法盖点儿卡再结束回合。
再说了,我又不是什么魔鬼,非要让杨过打什么没有希望仗。那金轮法王被我削弱后,强度正好能磨炼下他。”
黄蓉尽力忍住了笑意,而后用眼神“安抚”住了丈夫,继续问道:“倒是不曾想,全真教倒是出了王大侠这么个不拘小节的人物。”
王静渊想到了尹志平与赵志敬,摇了摇头:“我这么有底线的人,才哪儿到哪儿啊,门中的那些奇葩才是真正的‘不拘小节’。”
忽然听见黄蓉话风一转:“那王大侠能不能说说看,为何你会使《降龙十八掌》呢?”
被黄蓉这么突然质问,王静渊也完全不慌,老神在在地说道:“之前就给你说过了,我能掐会算。
我都有这么牛逼的技能了,我不用在自己身上,难道还要摆个摊去天桥卖艺啊?什么地方有前辈高人留下的传承,我这一掐算,不就知道了嘛?”
黄蓉对于王静渊的说法自然嗤之以鼻的,连自己腹中的孩儿,不同人问都能给出不同的答案,还敢说是能掐会算?估计他是因为其他原因获得的这些传承,黄蓉也懒得深究了。
只是郭靖信了王静渊的话,讶然道:“那这重阳真人以及林女侠的传承?”
王静渊点点头:“就是这么来的。”
黄蓉似笑非笑地问道:“据我所知,我派历任帮主以及传功长老,可没有什么在荒郊野岭留下传承的习惯。”
“诶!”王静渊止住了黄蓉的话头:“话不要说得太死,你可曾听闻丐帮出过一位契丹人的帮主。”
黄蓉皱了皱眉:“你是说……”
“就是那位萧帮主,在他之前,你们这《降龙十八掌》还叫《降龙二十八掌》呢,还是经他义弟的手,改成了十八掌。可惜传承过程中,遗失了最后三掌,你们现在的版本,这最后的三掌还是洪帮主给补上去的。”
黄蓉愕然:“难道说你会原版的《降龙十八掌》?!”
“不只是十八掌,二十八掌我也会。”王静渊并没有说谎,他利用系统学会《降龙十八掌》时,几种版本都被他学会了。只是虚竹改良后的版本威力最大,所以他日常也是用这个版本。
黄蓉眼前一亮:“这丐帮的绝学传承不全,一直是我师父的遗憾……”
王静渊摆摆手:“交易就说交易,别给我搞道德绑架,我这人没道德的。而且当年郭大侠能学会《降龙十八掌》,不也是你拿菜从洪帮主那里换来的吗?”
黄蓉倒是没有想到王静渊会这么直白,便问道:“王大侠想要什么?”
王静渊瞅了郭靖一眼:“我要郭大侠教我《左右互搏》。”
听到这要求,黄蓉差点儿没笑出来。这《左右互搏》当年她与郭靖一起跟着周伯通学,但是郭靖上手极快,她却总也学不会。
这《左右互搏》与其他武功不同,心思越活泛的人,越难学会。反倒是心思单纯,不爱多想的人,倒是能够很快速的入门。
至于这王静渊,简直就是一身心眼子,能学会才有鬼了。不过黄蓉也不是什么善类,立即伸出了手掌:“君子一言。”
王静渊握住了她的手摇了摇:“下次一定!”
黄蓉:“嗯?!”
“搞错了,重来。快马一鞭!”
郭靖本就浸淫《降龙十八掌》多年,十年如一日地勤练不缀,王静渊根本不用演示,直接附在他耳边说了遗失的那三掌的发力方法以及关隘,郭靖便豁然开朗,知晓了这三掌的本来模样。
当即在王静渊的要求下,就向他说了练习《左右互搏》的要点。
【郭靖正在传授你《左右互搏》】
【是否学习:是/否】
【是】
郭靖感觉自己只是说了个开头,就看见王静渊自己和自己打了起来。用的是一种他没见过的拳法,推来绕去的,似乎是一种以柔克刚的拳法。
黄蓉愕然,不可能的,没理由的?这种心眼子比筛子还密的人,怎么会如此简单地学会《左右互搏》?
《左右互搏》说是武功,不如说是一种一心二用的技巧。实验确实能使用后,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玩意儿,要是发挥得当,可就不只是让输出翻倍这么简单了。
很快,金轮法王就稳住了达尔巴的伤势。三场比赛他们这边已经输了两场,按理说都不用再比了。
但是金轮法王这次来中原,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打压中原武林,他压根儿就没想当武林盟主。所以现在虽然比武已输,但他还是要出手震慑下这中原的武林中人。
金轮法王双手合十:“这次比试我们已经输了。但贫僧远道而来,不见识下中原武林的神功绝学,心下难免遗憾,这第三场比试,还请诸位指教。”
说罢,他就来到了场上的空地处。王静渊对他这种态度很满意,如果他不打,王静渊还得想办法激他打这第三场。
既然他现在这么上道,王静渊回头看了眼杨过的位置。果不其然,他正准备开溜。王静渊身形一晃,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老师布置的作业,你居然敢不做?!”
王静渊伸手就搭在了杨过的肩头上,杨过缩身想要从侧面钻出去,但是被王静渊一个云手就扔了出去,落在了金轮法王的面前。
第157章 西毒
见到是一个少年人被扔到自己的脚下,金轮法王也是有些恼怒。他好歹是一方高手,现如今对方派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和自己过招。这种行径在金轮法王看来,无异于羞辱。
他心里打定主意,痛下狠手将这小子杀死后,就指名道姓去挑战那昔日的金刀驸马。不过即便是打着痛下杀手的想法,但是金轮法王还是只掏出了一枚银轮。
在他看来,这种年轻人还不配他出全力。
见到对方掏出了兵刃,杨过当下也拔剑出鞘。因为没有人配合,他无论是使《玉女剑法》还是《全真剑法》威力都有限,于是杨过就干脆使出了王静渊之前传他的《独孤九剑》。
要说这杨过也是天赋惊人,在原著中,洪七公只是稍作指导,他就学会了《打狗棒法》的招式。而他偷看黄蓉教导鲁有脚打狗棒法的过程,又学会了心法。
其天资,胜于鲁有脚百倍,甚至要超过黄蓉之流。所以当王静渊传他《独孤九剑》后,他很快便掌握了此剑法,缺的也仅仅是对敌经验,这也正是王静渊想要他拿金轮法王来练手的目的。
早已知道对面是强敌,杨过当然不会去等对方先出招。长剑一抖,剑尖微颤,三朵银星倏然绽开,直取金轮法王胸前三处要穴。
金轮法王面露不屑,抬手手猛地一扬,银轮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旋转如电,忽上忽下地袭向杨过腰肋。同时双足连环踢出,直削杨过下盘。上下齐攻,封死了杨过所有闪避的空隙。
剑光骤然收敛,杨过身形如风中弱柳,长剑在他手中竟似轻若鸿毛,“破箭式”催动长剑以不可思议的柔韧角度回旋点刺。“叮叮”脆响接连响起,银轮被剑尖瞬间点中轮缘数次,去势顿挫。
然而轮上附着的千钧巨力排山倒海般撞来,杨过只觉虎口剧震,胸口烦闷欲呕,长剑几乎脱手,脚下更是不由自主“噔噔噔”连退三步,青石板路面被踏出数道蛛网般的裂痕。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暗叹,好深厚的内力!此人不可力敌。
金轮法王一招得势,更不容情。他双掌隔空急拍,雄浑掌力如怒林狂涌,迫得杨过剑招略滞。脱手的银轮受其浑厚内力牵引,竟如活物般悬空急转,划出诡异弧线,不可预知落点地呼啸而至。一时间,劲风割面,杨过首当其冲,只感觉呼吸一滞。
却说金轮法王见识了杨过的《独孤九剑》后,心中也是大为诧异。他的武功路数多以抛接飞轮为主。那杨过的剑法,让他感觉竟然有些隐隐克制他的飞轮。如果不是内力稍浅,杨过对他而言也不失为一个劲敌。
金轮法王窥准杨过气息一滞的瞬间,眼中厉芒暴涨,陡然发出一声沉雷般的低喝。他双掌猛然合拢于胸前,全身僧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剩下的三只飞轮齐出。半空中的银轮受内力牵引,骤然舍弃攻击之势,竟在杨过头顶上方与其他的飞轮汇聚、碰撞、借力!
刹那间,四轮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坠下,挟着泰山压顶的万钧之力,带着沉闷如雷的风声,朝杨过当头狠狠斩落!轮影未至,那凝若实质的劲风已将杨过周身数尺之地的空气挤压一空,令人窒息。
避无可避!杨过瞳孔急缩,一股惨烈的决绝之气自胸中腾起。他竟不闪不避,将全身残余内力孤注一掷尽数逼入长剑之中,剑身嗡然长鸣。他吐气开声,双臂筋肉虬结,用尽毕生之力,一式最为刚猛直接的“破刀势”,长剑如擎天之柱,自下而上,悍然迎向那灭顶的飞轮!
铮!
剑轮相撞的巨响震耳欲聋,如同平地里炸开一声焦雷。劲风以两人为中心轰然吹开,翻飞的烟尘四下散去,让人睁不开眼睛。
剑剧烈弯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杨过双臂骨骼咯咯作响,喉头一甜,一股鲜血再也抑制不住,自嘴角汩汩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但还是奋力卸去飞轮上的劲力,猛然将飞轮挑飞。
忽见一道人影闪过,正是金轮法王一跃而起,抓住了被杨过挑飞的四轮,随后双手各持银、铜双轮,向着杨过再次兜头斩下。杨过只能硬接,双膝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死死撑住剑柄,剑身再次死死抵住那势若万钧的飞轮。
但此时的飞轮被金轮法王握住,可不比刚才,轮上传来的内力如同实质的海潮,一波强过一波,汹涌压来,要将杨过彻底碾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立判的关头,金轮法王那紫红威严的面庞上,陡地掠过一丝极其怪异的青灰之色!他那摧山坼岳的雄浑的内力,竟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这凝滞细微如发丝断裂,寻常高手根本无从察觉。然而杨过所使乃是“独孤九剑”,最擅捕捉的便是这电光石火间的破绽。
杨过眼中神光一闪,福至心灵。他口中发出一声低吼,身躯借着飞轮下压的万钧之力,诡异地一旋、一扭、一弹。长剑顺着轮缘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剑上承受的浩瀚压力被这巧妙至极的旋转卸开了大半。
剑光如挣脱枷锁的毒龙,挣脱飞轮的碾压,乘着法王那内力运转骤然生涩的罅隙,以“破掌式”中至快至险的进手招式,疾若奔雷,直刺法王咽喉要害。剑锋破空,寒气砭骨!
就在那凌厉的剑光即将划破金轮法王喉头的一刹那,金轮法王魁梧的身躯猛地一个剧烈摇晃,整个人横飞了出去。但他面上青灰之气大盛,眼中神采骤然涣散,拼尽全力躲闪后也再无余力维持住身形,轰然倒地。
剑尖终究是于毫厘之间,在金轮法王脖颈上划开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一滴殷红的血珠,缓缓渗出。金轮法王伸手在喉间一抹,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居然受伤了?不对,他的内力怎么会突然消失?!
金轮法王立即默运功法,但刚才内力突然消失的异状仿佛是一场错觉,他只感觉自己的内力运行通畅无阻。最终,他只能归结于之前为给两个徒弟疗伤,耗费了太多内力,所以临到动手时才会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唉!自矜胜法,忘失密意!”金轮法王站起了身,掸了掸袍子的上的尘土:“这一局,是我输了。”
听闻金轮法王认输,在场的江湖人士轰然叫好。一时间,欢呼声沸反盈天。
杨过踉跄一步,拄剑而立,胸膛剧烈起伏,汗透青衫。他望着法王灰败且遗憾的神态,握剑的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王静渊看见杨过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赌狗、钓鱼佬、网瘾少年,是如何陷进去的?当然是从第一次感受到正反馈开始的。
若是赌狗第一场就遇上高进,钓鱼佬初次出击就跑去死水区,网瘾少年第一次撸就遇上了冠军队伍开黑炸鱼塘。那他们还会陷进去吗?
杨过此人自卑自傲,现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时。强敌来犯,自己不被人看好地当作了下驷。自己却因为身负神功,险胜强敌,力挽狂澜。
而且这一切发生时,关爱自己的人,误解自己的人,看轻自己的人,暗恋过的人,深爱着的人,尽皆在场。还有无数江湖上有头有脸的豪侠们充作见证。这一刻,短剧要素拉满,情绪拉扯力度升至最大。
试问哪一个少年人能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就算是年轻十岁的王静渊也不行。天下第一?嘿嘿,不管之前想不想,在今天过后,怎么着也该有些念想了吧。王静渊这么想着,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见到自家师父败了,达尔巴还没什么,无论师父的武功是否是天下第一,师父都是师父。但是这结果霍都可就无法接受了,只见他强撑起身子,恶狠狠地说道:“我师父武功通神,怎么会败在一个寂寂无名的年轻小子的手上,定是你们耍了什么诡计!”
说罢,一挥手,随行的蒙古武士便将腰间的弯刀拔出了鞘。霍都正要下达命令,却突然向后踉跄了几步,躲到了蒙古武士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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