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130节
郭靖愣住了,又听王静渊说道:“你本就是金刀驸马,华筝公主更是成吉思汗的亲女儿。你只要愿意和亲,以你之前和成吉思汗旧部的关系,你的身份地位很有可能比现在的几个王子都要高。
现在大怂的军事实力也就那样,你只需要给几个王子以及现任的大汗修书一封,‘放着我来’,然后就可以反A大怂,自己和华筝公主打下一个大大的汗国。反正现在大怂的地盘也不多了,一个小汗国,还没有什么草场,大汗和几位王子估计都会愿意给你个面子的。”
“啊这……”郭靖小心翼翼地看了黄蓉一眼,口不能言。
嘭!
却是丘处机忍不住了,八仙桌正式寿终正寝:“我汉家男儿岂可做那通敌叛国之事。”
丘处机的反应倒在王静渊的意料之中:“我只是提出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采不采用都在你们。”
黄蓉强按下心头的怒气,问道:“既然王大侠有最简单的方法,那便是有稍微难一点的方法了。”
王静渊点点头:“有。”
黄蓉眼前一亮:“愿闻其详。”
“杀大汗。杀了他,那几个王子就会为了大汗的位置将狗脑子都打出来,只要他们还没有分出公母,就不会将精力放在大怂身上。”
众人沉默了,蒙古大汗是那么好杀的吗?如果真要比较,去杀大宋官家估计还要容易不少。王静渊听见众人的沉默震耳欲聋,知道他们都不认为此法可行。
但无论是王静渊的世界,还是这个位面,还真就是因为蒙哥之死,让大怂续了几年的命。王静渊继续说道:“蛮子的首领虽然也是蛮子,但其必然是较为聪慧和富有大局观的蛮子。
蒙古铁骑擅长以少胜多,故每一个壮年男丁,都是他们宝贵的财富。所以他们必然不可能抵抗得住不战而屈人之兵的诱惑。
略施小计,将大汗引来便是。”
郭靖打断道:“自从窝阔台两年前病逝,现在是他的妻子乃马真氏涉政,并没有大汗。”
王静渊对于这段历史还真有些记不清了,他挠了挠脑袋:“既然都没有大汗了,怎么他们的进攻还越来越频繁了?”
黄蓉闻言一滞,那都是她为了哭惨随口乱说的。
但她还没有开口解释,王静渊就替她说道:“统治基础脆弱,只能通过军事行动转移内部矛盾。不过也无所谓了,我掐指一算,乃马真蹦跶不了几年了,估计会是他的儿子贵由继位。
无论如何,我们得想办法让他们派出重量级的选手来劝和,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会回去报告。这对于我就很有操作空间了。”
众人眉头一皱:“那该怎样引他们过来?”
只见王静渊深吸一口气,鼓动内力狠狠吼道:“郭靖你是不是傻!你只要和蒙族的华筝公主和亲就能使得襄阳城免遭生灵涂炭,我说你在犹豫什么?!”
王静渊这么一嗓子下去,估计大半个襄阳城都能听见了。王静渊喝了口水,润润嗓子:“这襄阳城和筛子没什么两样,很快外面就会知道这件事了。做戏做全套,黄女侠,还等什么?本色出演啊?”
“老娘我打死你!”不管王静渊是真是假,早就忍无可忍的黄蓉,抄起防身用的竹棒就开打。她只感觉这辈子,从未这么顺畅地使过《打狗棒法》。大概是因为这次殴打的对象,是真的很狗吧。
黄蓉拖着才生产没多久的身子,将王静渊一路从郭府撵出城的经过,第二天就已经传遍全城了。相信不久以后,就能传到乃马真氏的耳朵里了。
而襄阳城内,也是有些人心惶惶。因为昨晚的事情很微妙,大家都听见了王静渊的怒斥,也看见了黄女侠是如何将王静渊给撵出城外的。
但重点是郭大侠呢?为什么整个事件郭大侠都没有表态,甚至事后也没有表态。众人不禁猜想,难道郭大侠他真的有在考虑这种做法。
这么一想,大家的情绪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要让郭大侠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儿去和亲,是挺折辱人的。但是如果能活命的话……谁又想死呢?
第二天郭府的人就发现,城内的人对他们的态度变了。以往在道路上碰见郭府的人员,大家都会热情的打招呼。毕竟襄阳城这十来年的繁荣,都是对方的功劳。
但是现在他们看见郭府的人,都有些支支吾吾,顾左言他的。他们迫切的想知道,郭靖到底会不会与那什么公主和亲,但又不好直接开口问对方什么时候卖屁股。
其他人还好,襄阳城内的百姓,见到黄蓉,更是四下躲闪,搞得她跟个净街虎似的。见到这一幕的黄蓉,气得牙痒痒。
她这么聪明一个人,当然知道众人在想什么。虽然也清楚这是为了吸引蒙哥前来做的戏,但他现在多少有些戏假情真了。
每日看见郭靖,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再说那王静渊,黄蓉是恨不得撵到对方庄子里去,将他的屁股给抽肿。
不过理智告诉黄蓉,王静渊做的这一切都是对的。只有郭靖这样颇具才干与影响力的前金刀驸马,有投诚的可能。才会吸引有分量的人亲自前来,以显示诚意。
第168章 过渡
外界盛传,被黄蓉天天追杀的王静渊,此时却待在郭府里。他正在郭靖的书房里,守着郭靖在那里翻翻找找。王静渊并不会蒙文,他最近能找到精通蒙文的人,也就只有郭靖一个了。
郭靖看着王静渊铺开放在他面前的祷文以及长诗以及某些记录,不禁感觉有些疑惑,这些怎么看怎么像是萨满的东西。
“你最近抢劫了一个蒙族萨满吗?”
王静渊随意摆摆手:“我之前有个姓帖木儿的‘好朋友’,我只是随口问了她家的萨满会不会放图腾,然后她就误以为我对萨满文化感兴趣,将不少萨满的东西送到了我这里来。
盛情难却,我就只能收下了。我最近才想起来,这里面可能有我想要用到的东西,所以我就专程过来找你了。”
郭靖将祷文和长诗放在一旁,拿起了一卷羊皮卷:“这好像是一份鲊答的记录,也许是你要的东西。鲊答,就是蒙族萨满祈雨的仪式。一般比较盛大的鲊答过程以及结果都会被记录下来。
等等,你这个似乎是假的,这年份不太对。这里怎么记录了一场发生在二十年后的鲊答仪式?”
王静渊拍了拍郭靖的肩膀:“是对的,听说那个萨满有先知之能,能够预测后事。如果不是发生比较严重的旱灾,估计也不会举行什么盛大的祈雨仪式。
我现在需要你将未来一段时间,记载了会发生的灾害以及气候异常的情况找出来,这里有现成的祷文,你就照着提前写是因为某某人触怒了长生天而导致了这些灾害。”
郭靖不太放心:“这萨满的预言,可做不得真。”
“放心,我验证过了,这萨满的预言很准的。”
郭靖更疑惑了:“既然这人有如此神通,为何他的名声从未流传出来?”
王静渊咧嘴笑了:“因为他不在这个世界啊。”
郭靖恍然大悟,如果蒙元有这种奇人,那这仗也就没法打了。于是他冲着王静渊拱了拱好手:“多亏有王大侠出手。”
郭靖提笔便写,但是随后他又问道:“这某人是谁?”
“先空着,到时候谁有优势就填谁。”说罢,王静渊拍拍屁股就准备走。刚要出门,却被黄蓉拦了下来。
黄蓉没好气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不是能掐会算吗?就弄些这种东西,随随便便地敷衍?”
王静渊两手一摊:“我的主线任务是让杨过成为天下第一,抗元这种事,是你们的主线任务,而不是我的。甚至连支线任务都不算,只是因为我答应了某些人某些事,所以顺手为之。”
黄蓉皱起了眉头:“何人何事?”
“你不认识的人,匪夷所思的事。好了,我要走了,我还留了些地图在这边,草原上水域分布时刻都在变换。你将这几年主要的水源的位置找出来,到时候说不得要下下重手了。”说完王静渊就真的走了。
看着翻墙离去的王静渊,黄蓉无奈的摇摇头,走进了书房内,坐在了郭靖身边。郭靖将王静渊要的东西写好后,才开口对黄蓉解释道刚才发生的事。
黄蓉看着散落在桌子上的羊皮卷,被气笑了:“如果真有这样的奇人,蒙族早就统一天下了,也不用拖到现在。”
说到这里,黄蓉顿了顿,那王静渊不就是这样的奇人吗?黄蓉一时心烦意乱,随意问道:“真有那么神奇的话,那他能推演多少年的?”
“最靠后的话,是一百多年以后了,咦?”郭靖随意翻了翻,不知看到了什么,面露惊愕之色。
“靖哥哥,你看到什么了,怎么这么惊讶?”
郭靖抽出一张羊皮卷,看着最后的记载说道:“这里记载一桩奇事,‘至正十六年,天降腾格里,帖木儿氏献贵女敏敏·帖木儿侍巾栉。’
这里还记录了腾格里,也就是天神的名字,读音的话,是‘王静渊’。”
“噗嗤!”黄蓉一下子笑出了声,刚才的担忧一扫而空,她笑道:“这一段,怕不是那小子把刀架在萨满的脖子上,逼他‘预言’出来的吧?”
说罢,黄蓉摇了摇头,回房间去歇息了。郭靖坐在书桌挠挠头,继续书写祷文。郭靖是个老实人,他才不在乎这东西是真是假,他答应了王静渊要帮忙写,那就得写完。
趁着夜色回到山庄的王静渊,撞见大雕在偷吃菩斯曲蛇,他也懒得管。在充足肉食、鸡蛋的供应下,菩斯曲蛇的营养都很充足。
再加上王静渊修建的暖房,能使蛇类快速消化食物,补充营养。蛇卵的产量也有了长足的提高,现在产出的蛇胆,都足够拿来卖了,大雕吃几个也不碍事。
王静渊回到房内,发现李莫愁居然在她的房间里等着。因为王静渊定期给李莫愁服药,又给她喂下了“三尸脑神丹”,所以除了洪凌波还关心她每日有没有按时吃饭以外,这庄子上下,没有人管她。也由得她到处乱跑。
这次,王静渊看着李莫愁和往常不一样,只见她解下了道冠,让一头长发如瀑散开。见到这一幕的王静渊猜到之后会发生什么,脸马上垮了下来:“大姐你别搞,你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演这么一出,搞得我不上不下难受死了。”
李莫愁也不辩解,只是从床上站起,向着王静渊扑来。王静渊不想承受马赛克冲撞,直接一挥手,将她送回了床上。
李莫愁跌坐在床上,面上露出魅惑之色:“王郎,你难道就这么的铁石心肠?”
王静渊理都未理他,只是坐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是不是铁石心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其他地方硬如铁石。
你赶紧麻溜地滚出去,我得稍微缓一缓,平复一下心情才能睡觉。”
“王郎,别撵我~”李莫愁的声音越发的娇媚。
王静渊有些受不了了,直接站起身就向着自己的床走去,他一把拉住李莫愁的胳膊就准备一发地球上投将她给直接扔出房间。
却不曾想,李莫愁借着这一拉之势,顺势撞向了王静渊的怀中,王静渊本以为又会被马赛克撞得胸口疼。
但是这一次,王静渊皱了皱眉头,用手指夹住了当胸刺过来的刀刃。李莫愁见到自己的刺杀失败,脸上的媚态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凶狠:“狗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这种被人当狗养的日子我过够了,不就是死……”
说到这里,李莫愁愣住了,她看着王静渊的脸。她预想中的“愤怒”、“气急败坏”或者“正中下怀”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在王静渊的脸上。
反倒是一种强烈的“贪婪”,或者说“灼热”。这炽热且露骨的眼神,看得李莫愁心里一突,甚至有些慌乱。
“你终于想通了。”王静渊伸手一推,将李莫愁推倒在了床上,随后就开始脱起了衣服。
李莫愁彻底慌了,重新拿起了匕首,瑟缩地指向王静渊:“你别过来!”
将衣服脱完的王静渊开始苍蝇搓手地逼近:“小宝贝你既然这么配合,那我可就过来啦!咩哈哈哈哈!”
将十香软筋散当饭吃的李莫愁,哪有什么能耐反抗王静渊。一个照面就被王静渊按倒在了床上,她不住地用匕首捅向王静渊,但是不知为何,王静渊并没有将她缴械。
只是不厌其烦地,一遍又遍地,轻柔地挡开了她的攻击。
王静渊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撕掉了李莫愁的一只袖子,看着那殷红如血的一点朱砂,肆意地摩挲着:“第一次,总是不怎么顺利的,但是你放心,我对此经验丰富。”
之后发生的一切,因为李莫愁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以及某些大家懂得都懂的情况,具体细节已经模糊不堪,记不清楚了。
李莫愁只记得,她全程都在拼命反抗,用仅剩的那把匕首不停地攻击着王静渊。期间因为脱力,匕首掉在了床下。王静渊居然还将匕首拾起,重新塞回了她的手中。
从那一刻,李莫愁终于明白,王静渊常说的“杀人诛心”是怎么一回事了。李莫愁也想过放弃反抗,但是她那种报仇一报就报十多年的性子,又怎么那么容易放弃?
于是即便知道难以杀死王静渊,李莫愁也拼死反抗了一整夜。
第二日早上,王静渊心满意地躺在床上,李莫愁的眼角满是泪痕,不过因为有马赛克的阻挡,所以王静渊根本看不见。李莫愁醒来后,恶狠狠地对着王静渊说道:“你就算得到了我的身子,也得不到我心!”
王静渊懒散地说道:“你的身子已经够好玩了,我用不着你的心。”
李莫愁听闻这话,眼眶立即红了,然后在四处摸索,终于在枕头下摸到了匕首,又向王静渊扑来,却被王静渊按在身下。
“看来你恢复好了,小宝贝,我来喽。”
……
中午吃饭时,李莫愁还是照例待在自己的屋内吃,其他人则是在偏厅吃。吃饭的时候,除了小龙女神色不变外,洪凌波和陆无双都只顾埋头吃饭,一句话都不说。
洪凌波倒还好,陆无双可是个话痨,这明显不正常。王静渊又看了看面带尴尬之色的杨过,心里明白了。李莫愁昨晚的声音太大了。
不过王静渊的面皮极厚,就和没事的人一样,继续吃饭。被憋了许久他,还想着吃完午饭再去找李莫愁“小憩”一下子。
可是等他吃完饭以后,去往李莫愁的房间,发现李莫愁并没有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房间的墙壁上,还被她写下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几个大字。
王静渊极目眺望,四周并没有看见李莫愁的姓名板。王静渊来到庄子门前的马厩处,果然少了一匹马,想来是她从起床后就偷偷溜走了,现在估计已经走远了。
这种事,王静渊能忍?!
一个游戏里,要是不小心将一件极品装备弄丢了,估计也就只是会懊悔一阵,就想办法去找更好的装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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