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140节
华筝也是有些诧异:“你们设法招我回来,不是想着备一条后路吗?郭靖哥哥的性子,是绝对不会离开了,那么想要逃离这里的,就应该是他的家人了。”
王静渊随意在华筝的案前拿了一串葡萄吃着:“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没有人想要逃离。郭靖的种还是不错的,即便是郭芙那个草包,估计都没有想过临阵脱逃的事。我设法找你回来,是另外有事。”
华筝摇了摇头:“我的族人南下,我又害死了郭靖哥哥的妈妈。多年前我就前往西域投靠拖雷哥哥,决定这辈子都不回来。
虽然我对郭靖哥哥有所亏欠,但我也不能背叛我的族人。你要是想让我出兵帮助汉人,那便不用开口了。”
“我前段时间闲来无事查了你的履历,如果是二十岁的你,我还有把握说动。但是现在的你,怎么想也不可能,所以我也没有做此打算。
我其实是想麻烦你,支持你的侄子忽必烈。”
华筝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忽必烈与我们达成了协议,如果他当上大汗后,会将现在的宋土赠与郭靖,所以为了我们的利益,我们需要他来担任大汗。”
华筝有些好笑地看向王静渊:“你信了?”
“不全信,所以我才会想办法找你为他的助力。毕竟事关郭靖,有你在,他就不至于为了这种事得罪你。”
华筝疑惑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郭靖母亲的死,并非只是你一个人原因,其实真正的凶手是你的父亲。不过也就只有你一个人发自内心地表达了后悔,说不返中土,这么多年还真没回来过一次。谈不上完全信你,只不过现在你的族中,就只有你最可信了。”
华筝闻言微微一滞:“先说说你的计划。”
接着,王静渊就将与忽必烈商量好的事情全盘说给了华筝听。华筝听完,揉了揉太阳穴:“前几天的事情,就是你搞出来的?”
“是我没错了。”
“真是胆大,但是你的计策全依赖于预言。你又如何确定那名萨满,真有先知之能?”
王静渊咧嘴一笑:“我当然能确定,因为那个‘萨满’,就是我啊。”
说着,王静渊就告知了华筝两个地点及时间:“这两处地方,很快就会遭灾,你可以派人去验证。”
华筝狐疑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是萨满?”
“身份而已,如果有必要,我还可以是死亡骑士。你验证以后就知道我的真实性了,到时候如果你有意,可以直接去联系郭靖和忽必烈。我还有事,先走了。对了,如果你决定了要去见郭靖,可以考虑使一点安息香”
说着,王静渊就站起身,准备离开金车。
“慢!”华筝叫住了王静渊。
王静渊手里扣着蛊虫转过身:“还有什么事吗?”
……
杨过身上挂着大包小包站在路旁,众人目送着远去的金车。没想到华筝如此财大气粗,得知杨过是郭靖的侄子后,临到要走时,还给他送了不少极其珍贵的伴手礼。
突然一只大手从旁伸出,将杨过身上大包小包尽数拿走:“你年纪还小,这些东西师父先帮你保管。”
“师父啊,这些东西都是华筝姑姑给我的。”
王静渊仔细辨别着这些大包小包的内容:“这里面这么多名贵药材,你用得明白吗?还是让师父我来物尽其用吧。”
“……那就当我孝敬给师父了。”杨过现在本来就对身外之物无所谓,便也听之任之了。
但是随后杨过就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师父啊,忽必烈和华筝真的可信吗?”
“我只信我自己。”
杨过点点头,王静渊的这个答案并没没有超脱他的预估。但他又问道:“师父,就算你的计划成功,到时候差不多还是蒙人来统治汉人,他们会善待汉人吗?”
王静渊摇摇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大概不会把汉人当人。”
“那师父你?!”
“我的计划多得要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最终执行是哪一个。我只能先给他们每一个人,都提供他们能接受的计划执行。
但是最终执行的计划,必定是我乐见其成的。”
第179章 冯默风
作别了华筝众人也继续向着襄汉交界处走去,王静渊回头看了眼那朝着襄阳而去的巨大队伍。
不禁感叹道,过了这么多年,城府倒是比原著中增长了不少,只是嘴上说得那么厉害,这么急着赶去襄阳又是为了什么呢?
见过华筝之后的下半段路程王静渊轻松了不少,因为华筝怕他们在路上遇到麻烦,所以除了给杨过大包小包的礼物外,还给了他自己的信物。
华筝毕竟是成吉思汗最宠爱的女儿,蒙族在宋军事行动的后勤大佬。只要是在南宋地界上的蒙族,没有人敢不给她面子的。
于是王静渊就拿着华筝的信物,将遭遇战打成了偷袭战。让王静渊再次体验到了当年在老头滚动轴里,作为幻术流刺客大师的快乐。
先用信物麻痹警惕,再让蒙族士兵召集附近的同伴,然后再让杨过进行正义的背刺。简直是不能再完美。反正还有这么多人压阵,也不怕有消息走漏。
杨过的进步无疑是神速的,在用大量的蒙族士兵给他喂经验后,他的剑法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特别是王静渊的《绝户十三剑》,差不多已经被他练成《夺命十三剑》了。
和王静渊热衷于假定敌人的神门穴长在两腿之间不同,杨过眼里的敌人,大概要害处全都长了勾勾。
对付小怪,还用不上《独孤九剑》,《十三剑》是效率最高的选择。这也就导致了杨过的《独孤九剑》进步稍显缓慢,只能由王静渊去给他喂招。
就这么边走边练,众人接近了小镇,而且王静渊很确信,黄药师就在附近了。因为王静渊开始在路上陆陆续续的发现蒙族军士的尸体。
有很多尸体的致命伤,都是嵌入颅骨的石子或者铜钱。这种死法,被程英认出来,是黄药师的《弹指神通》。
很快,众人就进了被蒙族士兵控制住的军镇。一整个军镇的士兵并不是王静渊这几人一次性能够杀完的,所以王静渊也没有直接动手,而是使用了华筝的信物,作为VIP进入了军镇。
披上了一层皮就是方便,找到了懂得汉语的军官问了下,就找到了镇子中的铁匠铺。铁铺甚是简陋,入门正中是个大铁砧,满地煤屑碎铁,墙上挂着几张犁头,几把镰刀。
“冯默风在家吗?”王静渊站在门前,直接单刀直入。
边房中出来一个老者,须发灰白。约莫五十来岁年纪。像是长年弯腰打铁,背脊驼了,双目被烟火熏得又红又细,左脚残废,肩窝下撑着一根拐杖,随意地打量了王静渊一眼:“贵客是来找人的吗?”
王静渊看了眼他的姓名板:“找的就是你。”
冯默风摇了摇头:“那客官是找错人了。”
“你要是不承认,那我可就要开始讲黄药师的地狱笑话了啊。”
桃花岛的企业文化是?当然是愚孝啊。听闻王静渊提及自己恩师的名字,冯默风猛然抬起头:“你!”
但随后,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又重新低下了头。
“咳!”此时,有咳嗽声在王静渊的身后响起,王静渊回头一看,这不正就是黄药师嘛。
“师父!”程英向着黄药师拱了拱手。黄药师冲着程英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王静渊。
“你小子来给我说说,什么是地狱笑话?”此时的黄药师倒是没有佩戴人皮面具,还换上了一身普通但干净的布衣。
王静渊摇摇头,并将手伸向了怀里:“这件事先不谈。我们先来欣赏欣赏令爱的墨宝。”
看见王静渊掏出的所谓“墨宝”,黄药师当然分辨得出这是自家女儿的笔迹,甚至还能从笔势与力道中看出,自家女儿在留下这幅“墨宝”时,估计也是气得不轻。
“算了,你不用给我说了。我怕到时候我生气,还不能揍你。”作为女儿奴的黄药师极其溺爱黄蓉,这幅墨宝虽然儿戏,但还真能发挥几分作用。
“说说吧,你不在襄阳待着,怎么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欺负一个铁匠?”
“这不是为了找你嘛,我都快出海去桃花岛了,正好遇上柯大侠,他说你跑到这边找……”
“咳!”黄药师再次打断了王静渊的话:“我新写的药方确实需要一味药,要到这边找。”
王静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只是以为他担心隔墙有耳,便掏出了华筝的信物晃了晃:“我在这里是贵客,你有事直接说,你就算说贵由是你的种,他们也只当没听见。”
听见王静渊污蔑自己与乃马真那老妖婆有一腿,黄药师气得直想给王静渊来上一下子。但他还是忍了下来,拉着王静渊进了隔壁的屋子:“你小子跟我进来,你们也过来。”
众人跟着黄药师进了屋子,发现这里是一间简易的医馆。好在医馆里有不少用来问诊的椅子和桌子,看来原主人逃难的时候没来得及处理,众人就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落座后,王静渊掏出了华筝送的肉干与水果。黄药师随意取过一条肉干,就直接问道:“你哪里来的蒙族皇室信物,据我所知,每个蒙族皇室的信物都不同,你要是刺杀了那人。要不了多久消息就会传到这里,你还是抓紧时间离开吧。”
王静渊老神在在地说道:“这可不是我偷抢得来的,这是别人送我得来的。”
听闻此言,黄药师皱起了眉头:“你不会是给蒙族当了走狗吧?!”
“你看不起我?!我怎么可能会给异族当走狗?!”
“那你说说,你的信物是从哪里来的?算了,我懂些蒙文,你把信物拿给我看看。”
王静渊装作无事发生地收起了信物:“……其实,我跑去给蒙族当走狗了。男人嘛,偶尔逢场作戏很正常的。”
黄药师深吸一口气,虽然他和王静渊相识日短,但是他看得出来,王静渊已经高傲到骨子里去了。他黄药师的高傲,也只是把世人当作蠢材,但是王静渊好像除了他感兴趣的人,其他人在他的眼里连人都算不上。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甘心给别人当狗,黄药师也懒得追问了,王静渊都宁愿承认当走狗了,他怕自己追问下去,会得到一个让他更生气的真相。
“算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便成。那你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抗蒙!”王静渊打算先将调子起高点儿,然后再谈。
谁知黄药师目光一凝:“你都知道了?也是,你说过你略通卜卦。”
“啊?什么?”王静渊有些茫然。
“你不是算出了我隐藏在此处,欲刺杀蒙族权贵才过来帮我的吗?”
“我最近都没有占卜过。你想杀谁?我到时候顺手给你解决了。”王静渊想着,如果是个什么小卡拉米,就让杨过到华筝面前撒撒娇,指不定华筝就可以直接处理了。
“我游历到此处时,听闻有一蒙族贵人,从西域来到中原,不日就要经过这里。方圆数十里,只有这里有补给,那人必定会来此停留,到时候我就可以取其项上人头。”
“……”王静渊愣住了,然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呃,那个贵人其实已经经过这里,往南去了。”
“我才到这里,不可能走漏消息啊?”
“你确实没有走漏消息。”
“那为何此人会放弃这唯一的补给点?”
“也许人家根本看不上补给,所以从出发起就带了充足的物资,开着房车过来了。”
王静渊都说得如此详细了,黄药师如何反应不过来:“你遇上了?”
“肉干好吃吧?”王静渊指了指黄药师手里的肉干:“人家送的。”
“你真当了走狗?!”
“没,不过你也别琢磨着杀那人了。也许全天下的蒙族里,也就只有她对汉人最友善了。我还要利用她,去牵制其他蒙族权贵。”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异族又怎会对我汉人亲善?”
“她的心上人是个汉人。”
“……这倒是情有可原。”
果然,能理解恋爱脑的,也就只有另一个恋爱脑。
这时,冯默风掰着脚,送了茶水过来。王静渊看着他吃力走路的样子,问向黄药师:“你就不想想办法,把自己徒弟的腿治好?”
听闻这句话,冯默风大惊失色。黄药师也是冷哼一声:“这里只有英儿是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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