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145节
虽然这人虽然是郭靖的儿子,但是存在感是真的很低啊。就比如随便打开一版《神雕侠侣》的百科,郭襄和郭芙大多都在演职人员表的第一页,郭破虏在不在表上都不好说。
突然听闻王静渊提起郭芙,郭靖突然眼前一亮:“王少侠你觉得芙儿如何?不如……”
“不要!”*3
王静渊、黄蓉、路过的黄药师齐齐发声。
郭靖愣在当场,他只是觉得王静渊的师承丘处机,年纪轻轻的就有了极高的武功。便想将自己的大女儿拜在他的门下。但不曾想,不就是怎么像是犯了众怒一样。
王静渊:“我当你是兄弟,你想当我爹?!”
黄蓉:“他们不合适!他……他和你是一辈,这不是乱了辈分了嘛!”
黄药师:“傻小子你是不是想引狼入室?!”
郭靖挠了挠头:“这辈分不一样,我当然不会将芙儿嫁给王少侠。我只是想着,能不能让芙儿拜在王少侠的门下。”
听见郭靖这么说,众人也是松了一口,但王静渊仍然选择了拒绝。郭靖和黄蓉倒是没啥,黄药师有些不开心了。
“你就这么看不上我的孙女吗?”
“如果是郭襄的话,那可太看得上了,她未来的成就,不会比你低。”
听见王静渊如此推崇自己的另一个孙女,让黄药师的情绪稍微好了些:“那芙儿……”
“嘿嘿嘿,你这些年教傻姑教得挺爽的吧?”
“……”
“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要不你自己去教郭芙吧。”
“芙儿就如此不堪?”
“孩子,有可能继承父母双方的优点,也可能继承父母双方的缺点。上上签就是襄儿,她既有母亲的聪慧,又有父亲的豁达。下下签就是郭芙,她和她爹一样笨,又和她妈一样刁蛮。”
黄蓉提起竹棍指着王静渊的鼻子喝道:“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
王静渊根本不,看向黄蓉:“你呢,就是中签。”
“什么中签?!”
“你继承了令堂的聪慧美丽,还有老黄的古怪脾气。”
黄药师指着王静渊的鼻子喝道:“我看你小子是皮痒了!”
但是随即,黄药师又哈哈大笑起来。黄蓉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华筝公主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是莞尔一笑,她也不自禁地在想,如果当年郭靖没有遇上黄蓉而是娶了她的话,他们的孩子又会是怎样的呢?是会成为将军呢?还是大汗?
华筝出神的表情王静渊都看在眼里,他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华筝正在想着,自己和郭靖的孩子的领土该划分在什么位置时,这才记起这过来的正事。她掏出一张羊皮卷,交给了王静渊:“这是你要的东西。”
王静渊接过羊皮卷看了两眼,然后就扔给了郭靖:“麻烦你翻译翻译。”
郭靖看着满是蒙文的羊皮卷微微一愣,这不是蒙族那边的内政状况吗?但他还是先压下了心中的疑惑,翻译了出来:
贵由汗登基后处死了他母亲乃马真宠信的奥都剌合蛮和女巫法提玛,试图收回权力,但因为乃马真暴毙,贵由汗继任仓促,所以收效有限。
钦察汗国的拔都汗因为与贵由汗有旧怨,拒绝出席忽里勒台大会,不承认贵由汗位合法性。
察合台汗国被贵由汗介入内政,废黜原继承人哈剌旭烈,改立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也速蒙哥为汗。
华筝补充道:“拖雷的遗孀唆鲁禾帖尼,有意联合拔都,一起对抗贵由。”
王静渊看向华筝:“华筝公主想要支持哪个?”
华筝公主抬起头看向了郭靖,郭靖还没开口王静渊就进行抢答:“郭大哥和四王子忽必烈的关系不错。”
华筝什么都没说,便点了点头。郭靖没有否认,因为现在的情况,确实是与忽必烈有一定的合作。
又闲聊了一会儿,华筝便恋恋不舍地走了。
待到华筝走后,黄蓉才问道:“你为什么想让华筝支持忽必烈?”
王静渊也不隐瞒:“虽然贵由实力强盛,但是拔都和拖雷家族联手,未尝不能争一争汗位。
汗位只有一个,目前拖雷的长子蒙哥最有实力,忽必烈野心不小,实力却弱了些。有了华筝公主的帮助,他就可以和蒙哥叫板了。
我对黄金家族的恩怨情仇没什么兴趣,我只是选择了混乱度更高的一种打法。他们乱了,就没空管这边了。”
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但是黄蓉更关心另一件事:“这么说来,是你想要约见华筝?”
“是的。”
“你为何不约到你的庄子上,反倒是约到我家?!”
“啧啧啧,一看你就没谈过生意。在茶楼里面谈和在商K里面谈,效果能一样吗?”
第184章 多出来的人
回到了庄子上,王静渊回顾这段时日的进展,心下颇为自得。一时兴起,便生出了几分恶作剧的念头。洪凌波比价老实,作弄她最有趣。
倒是李莫愁……
王静渊瞥了一眼李莫愁头顶那若隐若现的血条,心中暗忖:不妙,又有转绿之势,今日还是莫要招惹为妙。
“来吧,小宝贝儿!”晚膳过后,王静渊悄然隐在回廊暗处,待洪凌波正要回房时,忽然如一朵盛放的食人花般将她揽入怀中,作势便要往屋内带。
洪凌波在他怀中微微挣扎,唇间溢出几声“不可”,却始终未能真正挣脱他的怀抱。她这般作态,无非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李莫愁在场,她不太想自己的师父见到自己这幅样子。
李莫愁面若寒霜,望着王静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将洪凌波带入房中,那黄色的血条竟渐渐趋于平稳。王静渊看见目的达到,便满意地颔首,顺势用脚将门扉轻轻掩上。
果然,甫一进屋,洪凌波的挣扎便如春雪消融般渐渐消散,任由王静渊引着她走向床榻。王静渊安然落座,将洪凌波环在怀中,而后取出一柄闪着幽光的匕首递到她手中:“老规矩,你是明白的。今夜良宵难得,不来场紧张刺激的白刃战,实在是太可惜了。”
洪凌波赤红着脸,声若蚊蚋:“嗯~”
王静渊抱着洪凌波就向后一倒,就躺在了床上。但是他感觉不对劲,他每日起床都会将被子叠好置于床头,但是他现在怎么就躺在了被子上。
王静渊一侧头,看见了一张皱皱巴巴、麻麻赖赖、面目可憎的老脸,正阴沉地看着他。那稀疏的灰白头发,甚至被人用红绳扎了两个小揪揪。
“卧槽!!!”
……
王静渊坐在桌旁,茶水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洪凌波已经回自己房了,因为王静渊今天无论如何也没心情了。
王静渊的手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你送我的礼物实在太难养了,不好玩!我受不了了,还给你。对了,她实在是太吵了,所以我点了她的哑穴。——老顽童
那老顽童的落款旁边,还用简笔画了个老顽童的自画像,那那画像还摆着JOJO立的姿势,想来是老顽童亲笔所写没错了。
王静渊不禁想起了血洗绝情谷的那一天,他用红布如捆婴儿般地将裘千尺捆了个结结实实,还贴心地在她的头上打了个蝴蝶结。最后,还掏出纸笔写了几个大字,贴在裘千尺的身上,并将她高高挂在了树上。
他写的那几个字是:这是礼物,还请收下。
妈的,王静渊还纳闷这裘千尺怎么说没就没了,原来是被老顽童带走了。自己点没点外卖心里不清楚啊?!看着就拿!也不仔细琢磨琢磨这礼物像是给他的吗?!
随后王静渊摇了摇头,老顽童之所以叫老顽童,不就是因为他活了几十年,还是一副孩童心智嘛。也怪自己抱着洪凌波一路倒退着进房,没有看见裘千尺的姓名板。
王静渊稍微平复一下心情后,解开了裘千尺的哑穴,刚一解开,就是一枚枣核钉印着面门而来。王静渊对此早有准备,轻松地侧头躲过,然后就掏出圣火令直接塞入裘千尺的嘴里,将她的嘴堵住。
王静渊可没有保养、清洁武器的习惯,所以圣火令的口味,可想而知。
“我现在把你放开,你要是再动手,我就让你含着圣火令睡整晚。”
裘千尺虽然被困在鳄潭十余年,但她终究没有吃过屎,所以她怕了。
“妈的,早把你送过来不就好了嘛,你女儿前天还来刺杀我。”
裘千尺猛然看向王静渊:“你把萼儿怎么了?!”
“没怎么,我怀疑你的失踪不简单,所以放了她,算是留个钩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后续剧情。说说吧,你又是怎么回事,周伯通带着你走,你还就真的和他走啊?”
说起这个,裘千尺就来气:“你是不是忘了你当时点了我的哑穴?!”
“呃……”
“他发现后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解开我的穴道时,离绝情谷已经很远了。我行动不便,有人带着我也好,我让他送我去铁掌峰寻我的兄长,但是他总是顾左言右,不肯去。
后来他估计是烦了,便把我带到了这里。”
王静渊大概是明白了,这裘千尺困在鳄潭里十多年,哪里知道铁掌峰上的变故。甚至有可能公孙止是先一步知道了铁掌峰的变故,才有胆子向裘千尺下手的。
这周伯通嫌裘千尺烦,估计不是嫌照顾她烦,恐怕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她两个哥哥的遭遇以及铁掌帮的下场吧。周伯通就是这么个人,遇到他解决不了的事情,第一时间想的总是逃避。
不过这么看来,老顽童还是个亚撒西。可惜王静渊不是:“铁掌帮没了,你大哥死了,二哥出家当了和尚。”
“什么?!”
“要不然公孙止敢这么对你?”
“大哥!你……”
裘千尺的老枭嗓音着实难听,王静渊直接一指头点了她的哑穴。
“这张床你睡过了,就让给你了,一股子老人味儿和鱼腥味儿,我可受不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儿休息吧。”
王静渊见裘千尺不只不休息,还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干脆又是一指点了她的昏睡穴,助她休息。
次日,李莫愁推开了自己的房门,正巧遇见同样从房间里出来的洪凌波。顿时目光一凝,吓得洪凌波飞也似的跑了。
虽然以李莫愁现在的状态,洪凌波能够一个照面杀她十余次,但畏惧之心还是深入骨髓。
李莫愁看着洪凌波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道:“这个该死的小蹄子,昨晚叫得声音都变了!还‘大哥’?!叫得可真亲热!等等!”
忽然李莫愁反应了过来,刚才洪凌波是从她自己的房间里出来的。按照她的经验,王静渊睡觉时喜欢抱……反正不会放人中途离开的。
怀揣着疑惑的李莫愁直接走到了王静渊的门前,直接抬脚踹过去。虽然她现在为阶下囚,但是她可不怕王静渊。王静渊都将她那样了,再糟还能糟到哪儿去。
踹开房门,果然见到屋内的床上还躺着一人,怎么看也不是王静渊。李莫愁不知从什么地方生出了无穷怒火,就大步向着床走去。
待到走静了,李莫愁顿时目瞪口呆。只见王静渊的床上,躺着一个干瘦老妪,一张惨白的脸皱缩的枯树皮,脑袋上稀疏的头发被梳成了两个小揪揪。
李莫愁猛然想起,她在某一次被王静渊糟蹋时,王静渊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非要把她的头发梳成两股扎上。李莫愁抵死不从,这才作罢。
现在这老妪头上的发饰,莫不就是那个恶贼说过的“双马尾”?!
李莫愁又气又急又悲,这王静渊,竟然如此生冷不忌,什么都吃得下去。那她又算什么?随身携带的零嘴儿吗?
这天早上的早饭吃得尤为诡异,陆无双按照惯例,会在每一次见到李莫愁时发动嘲讽。但是今天的李莫愁,却像是失去了所有世俗的欲望,无论陆无双如何撩拨,她都不为所动,只是面无表情地吃着眼前的早餐。
换了几种法子都不奏效,陆无双大吃一惊,难道李莫愁终于被他们折磨疯了吗?
就在这时,庄子里的下人,将裘千尺抬了过来,放置到桌边。看样子下人按照王静渊的吩咐给裘千尺梳洗过了,那可笑的小揪揪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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