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175节
便散发出一股子灼热之意,甚至那棒状令牌上,用波斯文铭刻的明教教规,隐隐有焰火升腾。明教的传教规模不差,这圣火令又是公认的圣物。
之前的世界都没有什么神神鬼鬼的存在,到了这一方神佛俱在,超凡彰显的世界,便显露出不凡之处来。
九叔被圣火令带出的热浪一冲,手中的拂尘就发出毫光将他护住。但是那股子堂皇的热意,九叔还是感受到了。这东西和拂尘一样,分明就是一个教派的圣物!
他目瞪口呆地看向王静渊:“这别派的圣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王静渊咧嘴笑道:“买的。”
“什么教派,会卖自家圣物?!”
王静渊叹了口气说道:“这就是个悲伤的故事了,那个教派的法王带着圣物外出郊游。然后就被一伙恶贼抢走了圣物,抢了圣物不说,还当场拍卖。
我一个朋友腰缠万贯,他见到这人间惨剧自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花重金将其买了下来,然后……”
九叔试探问道:“然后,物归原主?”
王静渊乜斜了九叔一眼:“没看到现在东西在我手上嘛,当然是赠送给我喽。”
“你夺了别家的圣物,他们没找你麻烦?”
“没有啊,他们还谢谢我呢。”
九叔摸着小胡子,围着王静渊上下打量:“奇了怪哉,你这说辞简直是将人当做傻子哄。但这圣物并未排斥你,确实能为你所用,难道对方真对你青眼有加?”
王静渊抓住了重点:“排斥?”
九叔点点头:“你以为一个门派的圣物什么人都能用吗?我是茅山弟子没错,但我想要用这柄拂尘,也需要掌门奏请祖师。祖师同意后,才能使用。”
王静渊想了想,这枚圣火令是当年中土明教的那六支之一,是后来被丐帮夺走后才辗转流落到波斯明教手上。
这圣火令确实是重归中土明教后,又被王静渊拿走的。但是这一事,无论是护教法王,还是当代教主,都是首肯了的,这应该就算是一种认证吧。
王静渊这么想着,又拿出了真武剑。原本平平无奇的真武剑,此时也是有阴阳二气不住地在剑身上流转,透露出一股清微的道韵。一看就是道家法宝。
九叔这下子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也是你买的?”
“这倒不是,是武当的祖师爷送的。”
“祖师爷?”
“张三丰呗。”
“通微显化真人?!”
“是的。”
九叔更是啧啧称奇:“你之前说是在武当山修行过,我还以为你是在山中练武,没想到能得三丰真人显圣点化。但你为何又没有拜入武当山呢?”
“如拜,如拜。”
九叔又想起了王静渊身上那夸张的气息与功德,便不再深究:“我也懒得细问了,你这种情形,比两样不同教派的圣物都能为你所使更匪夷所思。”
王静渊想了想,又掏出一柄剑来。
“还有啊?!”九叔快要崩溃了,但是他仔细看了看,这不就是一柄普通的长剑嘛:“你可要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还有呢。”
王静渊嫌弃地看着倚天剑:“啧啧啧,峨眉派可真拉。”
九叔摇了摇头:“你不要贪心不足了。哪有人能够同时能运使两派圣物的,而且如果你能够潜心修行,未来得蒙我派赐下一件镇山之宝也未可知。”
王静渊并不认为自己能在一个副本里待上十数年,便随意敷衍道:“到时候再说吧。”
两人闲聊间,秋生骑着自行车过来了。他也不是空手来的,自行车的后面还挂了两个布包。他提着布包走进义庄:“师父,朱砂和墨都买回来了。”
九叔点点头:“既然东西齐全了,那我们就开工吧。鬼节将至,我们的活还不少呢。”
说罢,九叔便踹开文才的房门,将还没睡醒的文才给拎了出来,强行上工。
义庄里空房间最多,其中一间房已经被九叔改造成作坊,他的那套印冥钞的雕版就存放在里面。九叔当即开坛作法,将秋生带来的朱砂与墨炼制了一番。又交代了该怎样印冥钞以后,就准备离去。
只是在他离去前,特地吩咐:“印冥钞主要由文才和秋生你们二人来做,静渊你就随便看看,随便打打下手就行了,不想做也可以不做。”
秋生立即感叹道:“哇,师父你好偏心啊!”
九叔皱了皱眉:“我偏心?我是偏心,我偏心你们两个蠢蛋啊。你们以为这被地府授权了的冥钞是谁都能印的吗?这是肥差,是积阴德的。也就是静渊不需要这点儿阴德,我才做主让他将这机会让给你们。你们应该感谢他,还不说谢谢。”
秋生与文才闻言,也知道是自己想差了,连忙对着王静渊说:“谢谢师弟。”
王静渊也无所谓,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印。想着等他们印完,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私自搞点儿。
至于九叔,他则是走到了另一个房间内。这个房间被布置成了祠堂的样子,正中央供奉着一尊祖师爷的泥塑,看起来是老早就准备好的了。
九叔恭敬地将拂尘放在泥塑的掌中,而后焚香叩首,泥塑的面目在香火地缭绕下,似乎也灵动了几分。
之后的几日,秋生每日清晨都过来帮忙,要忙到晚上才能走。整个义庄简直是变成了一个小型作坊,不停地生产着冥钞。
九叔稍微轻松一点儿,只用签字用印就行了。两个徒弟就惨了,天天累得腰酸背痛。有时候实在忙不过来,也会求助于王静渊。
王静渊也不参与冥钞的印制工作,只是负责裁纸。其他人将印好的冥钞裁开需要用尺子和刻刀,但是王静渊就便捷多了。
他的倚天剑简直就是最好用的切纸刀,晾晒好的冥钞摞成一沓,剑光闪动,就能裁成成品。有了王静渊的帮助,倒是让二人省了不少力。
这期间米念英和任婷婷倒是经常来找王静渊,有时候是单独来,有时候两人会撞上,又是一顿吵。王静渊沉迷于刷熟练度以及中饱私囊,都没什么工夫管他们。
但是机械性的活动终究还是要换换脑子的,这一日王静渊静极思动,又遇上了任婷婷和米念英再次上门。干脆就答应陪二人一起去镇子上逛一逛,刚好义庄的生活物资也要用完了,顺便采购一点。
王静渊领着两人出了义庄大门,就准备向任家镇走。但是米念英一下子就搂住了王静渊的胳膊撒娇道:“王大哥,我还想再玩一次。”
一旁地任婷婷见状,气得满脸通红:“你你你,你不要脸!”
米念英反驳道:“什么不要脸?!王大哥都带着我玩过一次了。”
任婷婷:“什么?!”
米念英继续说道:“王大哥好厉害的,带着我像是飞起来了一样。”
任婷婷之前在省城的时候,可是有不少较为开放的女同学,对于一些事情,她当然清楚。见到米念英这么说,她气得都快哭出来了。
米念英虽然视任婷婷为情敌,但是看她这个样子也挺可怜的,于是摇了摇王静渊的胳膊:“王大哥,这次就带她一起吧。”
任婷婷一听,哭得更厉害了:“你们走啊!我不要和你们一起!”
“发什么神经?”王静渊翻了个白眼,然后一手一个,搂住了两个女孩,然后猛地一提速,真就像是飞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2
到任家镇附近时,王静渊停了下来。米念英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摇晃着王静渊的胳膊:“王大哥,刚才好刺激啊,下次我还要玩。”
而任婷婷,就像是米念英第一次被带飞一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面容呆滞。
“表妹?表姨?你……你们都……小白脸!我和你拼啦!”闲逛的阿威发现三人从小树林里出来,顿时露出了不可置信地的眼神,然后就向着王静渊发起了自杀式袭击。
放翻阿威后,王静渊带着两个女孩子继续去了镇上。进入镇子,任婷婷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一路走,一路整理着。
米念英直接拉着王静渊一边走一边说道:“前阵子镇上新开了家西餐厅,我们一起去尝尝吧。”
王静渊主要是出来散心的,吃什么都无所谓,就任由米念英拉着走了。来到一个岔路时,任婷婷拉着王静渊向另一个方向走。
但你一边又被米念英拽了回来:“喂,去吃西餐啊,你要往哪边走啊?”
任婷婷指了指怡红院对面那家:“不是那家吗?”
王静渊顺着任婷婷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之前九叔和任老爷谈事的那一家。
米念英摇头道:“那里是咖啡厅,虽然也能吃西餐,但是不正宗,味道差远了,今天我们去新开的那家。”
说着,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来到米念英说的那家门前,王静渊抬头看去。emmm,招牌倒是一串字母,看上去像是法语,但是这装潢,明显是一家中式茶楼吧?这正宗吗?
任婷婷在门前看见了里面的一道熟悉的身影,迅速低下了头,就想转身离去。但是看见米念英已经拉着王静渊进去了,她一咬牙,也跟了过去。
第218章 剧情点
米念英没有注意到任婷婷的不对劲,直接拉着王静渊就进去了。一进门,就有一个年轻女子迎面走来:“Excuse me.”
王静渊条件反射地答道:“Yes?”
“How many people are in your party?”
更复杂的句式让王静渊反应了过来,他看向面前明显就是华人的女子说道:“大家都是中国人,就没必要讲英语了吧?”
面前的女子一开始还在欣赏王静渊的帅脸,听到这话,立即打量了一下王静渊的穿着,接着眼神里开始透露出一丝不屑,但还是礼貌地说道:“请问你们几位……”
话还没说完,那人就看向了王静渊的身旁从进门起就一直低着头的任婷婷:“任婷婷,是你啊?”
任婷婷闻言,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抬起头:“钱曼丽。”
钱曼丽立即纠正了她:“别叫我钱曼丽,现在我叫Mary。任家镇……我就说在哪里听说过,原来是你家啊。我家的高档西餐厅难得开到这种小地方来,你以后有口福了。
对了,虽然你是本地土财主家的小姐,但你知道我家的消费档次吗?和这镇上其他的乌七八糟的假西餐可不一样。你钱带够了吗?”
任婷婷听着Mary的话,双手紧紧抓住了裙子,但却一语不发,只是羞怒地盯着Mary看。就连一向与任婷婷不对付的米念英,也皱起了眉头。
王静渊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然后就趾高气昂地冲着Mary开口道:“It is our pleasure and by right, our expectation that you attend with all celerity to the provisioning of a table for our triad. Tarry not.”
Mary迷茫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什么?”
王静渊又重复了一遍,Mary还是一脸懵。
王静渊转回中文:“我们三人用餐,请尽快安排座位。”
Mary下意识地就领着王静渊要向里面走,但她却听见王静渊在她身后抱怨道:“原来只听得懂乡巴佬英语吗?这家餐厅的档次……啧啧啧。”
王静渊的英语其实也就那样,不过他的某个富二代朋友是个语言天才,精通多种语言。某次他们部门外出开会,去了一个比较排外的城市。
富二代请客,也是去了当地的一家高档酒楼。但是酒楼的服务员非要装作听不懂普通话,于是富二代朋友就开始用长难句英语教服务员做人。
王静渊专门背了一句,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居然在民国用上了。
果然,被王静渊在背后大声蛐蛐的Mary就和当时的那个服务员一样,立时红温。就算在她的身后,王静渊也能明显看到她的脖子已经变得通红一片。
但坚持使用英语的是她,没听懂的也是她,她有气也只能憋在心里发不出来。落座后,就来到了王静渊最喜欢的点菜环节。
“我要三份安第斯牛的西冷,要四十五天干式熟成的,别拿冷冻熟成的货来糊弄我,煎全熟,别加胡椒和迷迭香。如果没有安第斯牛,神户牛也行。
再来三份法式鹅肝,一般煎制就行,配的酱要蓝莓酱、白樱桃酱和黑醋膏,分开装。酒就随便喝吧,八二年的拉菲。”
Mary听到这里已经有些迷糊了,嘴里喃喃道:“八二年的拉菲?”
“就是光绪八年,法国波尔多波亚克区拉菲酒庄出产的红酒。怎么,这么高档的西餐厅,连这种大众化的红酒都没有吗?”
Mary的脸上露出了难堪的神色,勉强道:“我去问下老板。”
“不是你家的餐厅吗?合着你不是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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