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04节
这样,我在挟恩图报的环节时,才好参考该怎样让人情兑换额度,被最大化的使用。”
李寻欢摇摇头,虽然他这辈子见过许多奇怪的人,但是王静渊仍然是最奇怪那一档的。接着他问道:“王兄弟,你找他讨要寒鸡散有什么用?”
王静渊老实答道:“我这人追求强度,所以我现在使用的蛊毒,都是最猛的。现在我需要找些药效比较温和的毒药来喂给你们吃。”
梅二:“温和?!”
李寻欢:“喂我们吃?!”
“是啊,我的毒基本上沾着就死,要不就是会留下不可逆转的损伤。我看你们吃了寒鸡散,都还能一点儿没事的撑很久,想来毒性较小。
等我喂你们吃下毒药,再静静等待你们的药效发作。在生死之间许下的愿望,应该是发自内心了。”
“小白脸,你给我说清楚,我的寒鸡散怎么温和了?!”梅二有些无法接受,有人居然用温和来评价他的寒鸡散。
“中毒以后,不能在一息之内死亡,还不温和?你这寒鸡散,除了味道小点儿,没有颜色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优点了。甚至遇上一个主修外功的,临死前还能反打一波。”
“小白脸,你的毒呢?又有什么厉害之处?!”
“死得快。别说没解药,就算有解药,中毒的人连掏药的时间都没有。”
梅二闻言愣了一愣,然后反驳道:“死得快?!死得再快能有直接用刀剑杀人快吗?!只求毒性猛烈的毒药,能有什么意思?!”
“无所谓,我是数值怪。数值大就是好,数值大就是美,其他的东西,我是不考虑的。好了,李探花的人情也是有时限的,你现在赶快走吧,要不然等时限过了,我就又想杀你了。”
“小李探花?你是李寻欢?”梅二丝毫没有管王静渊,反而是照着李寻欢上下打量:“早就听闻你是酒国豪客,碰见了,自当得喝上一杯。”
“好,请!”听见有人要和自己喝酒,李寻欢欣然接受。
王静渊翻了个白眼,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搞不好哪天又被人给药翻了。
铁传甲将尸体扔出了酒店外,梅二入了席,他与李寻欢喝得开心,阿飞不善言辞,但也能够陪着喝。
只有王静渊和铁传甲,自顾自地喝着水。梅二也没去管铁传甲,只是看着王静渊仰头道:“连酒也不喝,怪不得你这人好生无趣,就和你的毒一样。”
王静渊瞥了一眼:“连衣服也不穿,怪不得你这人身败名裂,就和其他惹过我的人一样。”
梅二紧了紧刚刚才穿好的衣服:“我这不是穿着吗?”
“那你说如果你的衣服突然碎成了布条,然后你又被人吊在了外面的旗杆上。那这江湖上的人,会不会用一种新的视角认识梅二先生呢?”
梅二紧张道:“你想干嘛?!”
“别紧张,探花郎的人情还没有到时间,在时间到以前,我是不会和你动手的。”
“那还有多久?”
“诶!我就不说,你自己猜。玩的就是心态。”
“嘿,你别躲啊,我只是伸个懒腰而已。”
“喂,你跑什么跑,我就是坐久了起来舒活舒活筋骨而已。”
“你衣服有些皱了,我来帮你理理。”
最后,梅二干脆紧紧挨着李寻欢坐下,王静渊见他都快要坐到李寻欢怀里了。不过如此近地挨在李寻欢身边,梅二也将李寻欢的脸色看得真切。
他看了半晌,觉得有些不对,于是伸手抓住了李寻欢的脉门,就开始阖上了双眼。李寻欢见到梅二先生在为自己把脉,也停下了喝酒。
片刻,梅二睁开双眼:“我还以为是他在胡说,没想到你们之前真的中过寒鸡散?不过毒解得不干净,还剩了些。
我现在有些好奇,你们到底是怎么解的毒。就算是服下解药,也需要一天的时间恢复。你并不像是服过其他药物的样子,怎么这毒就自己消失了?”
虽然是在问李寻欢,但是梅二的眼神,总是往王静渊的身上飘。因为刚才就是王静渊,说自己帮助李寻欢解了寒鸡散的毒。
作为调配出寒鸡散的梅二,他是真的很好奇,除了他的解药外,到底还有什么方法能够祛除寒鸡散的毒性。
但是刚才和王静渊斗了一阵嘴,让他拉不下脸来开口发问吗,所以此时就只能在这里纠结。只盼望王静渊是暗中极好面子、好为人师的人。别人一问,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吹嘘。
可惜王静渊根本不上当。
“请问梅二先生在这里吗?”就在梅二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不耻下问”的时候,又有人来了。
第248章 肉票
梅二还未应声,一名紫袍老者和一个精壮汉子便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粉雕玉砌的孩子。
王静渊瞥了眼就收回了目光,原来是这几个玩意儿。不过他们是不是来得太快了,按理说,现在他们应该都还没找到梅大先生,这是直接触发剧情了?
紫袍老人和精悍汉子见到梅二先生,都情不自禁地喜动颜色。他们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梅大先生,然后又在梅大先生的指点下,到了这里。
稍微一打听,就寻到了梅二先生的踪迹。现在见到本人,也不算是白跑这一遭。
紫袍老者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道:“我等久闻阁下回春之妙手,是以特来相请阁下随我等一行,诊金无论多少,我们都可先付的。”
梅二先生笑道:“原来你连我的脾气都摸清楚了。除了诊金先付外,你可知道我还有两不治?”
那精壮汉子笑道:“在下巴英,虽是无名小卒,但这位秦孝仪秦老爷子在江湖中的侠名,梅二先生多少总该有些耳闻吧。”
梅二先生道:“铁胆震八方秦孝仪?”
巴英道:“好说,正是他老人家。”
梅二先生点了点头,道:“嗯,你的名头倒的确不小,好,我现在在和朋友喝酒,等我喝够了再说诊疗之事。”
话刚说完,那个小屁孩就已经跳了起来:“这人好大的架子,我们跟他罗嗦什么,直接把他架回去不就完了?”
巴英赶紧拉住他,陪笑道:“若是病不急,可是病人受的伤实在太重,实在是耽搁不起了。”
梅二皱了皱眉头,但想着对方毕竟是心急如焚,便也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等我再喝三杯就走。你们先把诊金放下吧。”
然后,梅二就没有再理会那边,只是冲着李寻欢说道:“你和这少年郎体内余毒未消,我一会儿写个方子给你,你照方抓药,自会痊愈。倒是你这咳嗽之症,却是需要调养一阵子。”
王静渊摇摇头:“调养个屁,你要是有本事让他把酒戒了,也就不咳了。他要是再这么喝,恐怕你给他开的药,都会被他拿来泡酒喝。”
“这……”梅二知道王静渊说的是实话,也是有些犯了难。他自己就是好酒之人,他知道让李寻欢这样的人控制饮酒会有多难。
然后他眼珠子一转,看向了王静渊:“若由你来治他的咳嗽之症,又该如何?”
王静渊指了指酒馆角落里的大酒缸:“看到那个没有,我每天买一缸子给他喝。”
梅二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路数?这么饮酒别说他有咳嗽之症,就算他是个健康之人,都会活活喝死。”
王静渊点点头:“对的,我就是要他喝死。然后再将他凄惨的死状画下来,挂在他的坟头。以后遇到其他戒酒困难的人就带着去他的坟前走一遭,保管有用。”
“可是,他还是死了啊?”
“没错啊,药医不死病,他自己要找死,我还管他干嘛啊?干脆把他变成一味‘药’,用来治疗其他人。”
“这……这……”如此暴论,听得梅二目瞪口呆。一旁的李寻欢也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感觉杯中的美酒,都少了几番风味。
“几位叔叔伯伯喝得开心,小子也来敬诸位一杯。”此时,那个小孩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提了一壶酒水过来,就要给众人满上。
王静渊看见这一幕就乐了,然后看向李寻欢:“要不要和我赌上一局?”
李寻欢不知道王静渊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问道:“你想要赌什么?”
李寻欢不喜麻烦,所以他一直都是背对着入口坐。但是他此时一开口,秦孝仪便皱了皱眉,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王静渊指了指正在靠近的小孩:“我们就赌他手里的那壶酒里,有没有毒。”
话音刚落,整座酒馆为之一静。秦孝仪和巴英听见这话,都是皱了皱眉头,那小孩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王静渊根本不管他人的反应,直接对李寻欢说道:“如果酒里面有毒,那我就杀了他。如果没毒,我送他一门绝世武功。”
说罢,王静渊就消失在了原地。当众人反应过来时,王静渊已经把那小孩踩在了地上,而那壶酒,也到了王静渊的手里。
“梅二,你好歹能调配出寒鸡散来,就由你来看看,这壶酒有没有毒。”王静渊直接将酒壶抛给了梅二。
梅二手忙脚乱地接过,当他看向那壶的时候,脸色垮了下来,阴沉道:“不用看了,这壶我以前见过类似了。这是一把阴阳壶,只要按动机括,就能从一个壶中倒出两种不同的酒水,通常用来下毒。”
听见梅二的结论,现场的几人面色都不好看。见到没有翻车,王静渊也将怀里的《辟邪剑谱》放回了物品栏。巴英焦急地站出来,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这位少侠手下留情,这里面许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他都上阴阳壶了,不是下毒,难道是想要把我的可口换成百事吗?!啧,反正性质都一样恶劣,已有取死之道。”
秦孝仪和巴英见王静渊已无法说服,都靠了过来。这龙小云毕竟是龙啸云的儿子,并且是为了帮秦重寻医才跟着他们出来的。要是让龙小云当着他们的面被杀死,那他们也别在这个江湖上混了。
阿飞见状,也是将手扶在了剑柄上,只等王静渊有所指使,就去挣他笔外快。
王静渊根本没将这两人放在眼里,反而又看向了李寻欢:“我们再打个赌。”
李寻欢挑了挑眉:“这次王兄弟又想赌什么?”
王静渊说道:“我们就赌一会儿你会哭喊着求我别杀他。”
李寻欢陷入了沉默,他的性子虽然温和,但绝不是滥发慈悲心的那种。如果这孩子落在了他的手上,他不至于取其性命,只会小惩大诫。
但他此时落在了王静渊的手里,王静渊想要杀他,李寻欢也不会劝阻。毕竟在这江湖上,杀人就得先做好被人杀死的准备。
不过王静渊之前看出对方下毒才提出打赌,现在他又看出了什么,才赌自己会求情?
当下,李寻欢拱了拱手:“不用赌了,他毕竟是个孩子,还请王兄莫要伤及他的性命。”
王静渊耸了耸肩:“你要是发自内心的求我,我自然是可以放过他。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接到任务,那就是你的意愿不够强烈。这也难怪……”
说到这里,王静渊邪笑一声:“毕竟雄狮在杀死其他雄狮后,会霸占败者的母狮。在与母狮交配前,雄狮会将母狮的幼崽咬死。
只要没了牵挂,就可以老老实实过日子了。毕竟继父与继子的关系最难处了。小李探花,不用谢。”
听见王静渊叫出了“小李探花”,秦孝仪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此人的声音如此耳熟,而巴英立即福至心灵,脱口而出:“李大侠请出手相助,他是龙小云,是龙啸云和林诗音的儿子!”
李寻欢瞳孔一缩,伸手道:“手下留情!”
王静渊有些不满地看向李寻欢:“感情不够迫切啊,你甚至都没有哭喊。而且,再说一次,还是没有激活任务。看来你也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出除掉这个碍事的小崽子啊。”
突然,王静渊的手里出现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大斧,他右手拎着大斧就要劈下。
“住手!!!”
呛啷!
大斧贴着龙小云的头皮落在地上,斧刃嵌入了地里。王静渊的准头没这么离谱,只因右手上插了一把飞刀,将他的整只手掌贯穿。
一旁的秦孝仪与巴英,见到李寻欢率先开团,也是扑了上来。
阿飞还没有出手,王静渊就化作了一道残影来到了两人身后。然后就只见两人捂着裆部倒在了地上,嘴里还不住地抽着凉气。
王静渊对于两个废柴的偷袭好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别的地方。只见他面露期待之色,盯着面前的空气。
半晌,还是没有系统面板弹出来。王静渊顿感无趣地砸吧了下嘴巴,顺手将右手的飞刀给拔了出来,伤口只溢出了些许黑血,转眼间就干涸结疤。
自从用大量尸毒尸气来修炼《毒掌》以后,王静渊的一双手就很接近僵尸的爪子了。虽然不至于僵化,但痛觉也减轻了不少。些许外伤,也恢复地飞快。
王静渊随手抓出一把白云熊胆丸吃了下去:“你这老小子,恩将仇报啊。”
刚才那一刀,完全是李寻欢下意识的行为,当他反应过来后,愧疚如火焰一般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王兄弟,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却误伤友人。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我定当自戕赎罪。但我还是想要厚颜恳求王兄弟,放这孩子一条生路。”
上一篇:我在费伦当学徒
下一篇:两界高武:收束诸天成大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