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17节
王静渊挥手接过帛卷:“小处男就是爱大惊小怪。”
“你……你也不许看!”
“李秋水自己画上去的,就是为了给人看的。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你什么时候见了她,就脱掉衣服让他也看看呗。反正她养了那么多面首,想来挺喜欢你这类俊小伙的。”
“这!这!实在是有辱斯文!”
“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先是在自己的玉像上动手脚,然后又把《北冥神功》的秘籍画成自己的裸体。惑心的手段千千万,她偏偏选了最浪的一种,果然是淫而不色李秋水。”
“惑心手段?”
“对啊,你刚才不就是被迷了心窍吗?要不然你平白无故对一个玉像发什么春?不过她也是太想当然了,就没想过万一是个女的进来怎么办吗?”
“我不信,怎会有这种手段?”
“看着我的眼睛。”王静渊突然看向了段誉,段誉闻言也是看向了王静渊的双眼。
“趴在地上学狗叫。”
段誉收到了指令就真的趴在地上开始“汪汪汪”地叫唤了起来。王静渊既会九阴里的《移魂大法》,又会怜花里的《惑心术》,哪是段誉能够招架得了的。
王静渊打了个响指,段誉才如梦初醒,刚才所做的一切仍旧历历在目。他立即手脚并用地逃开,远离了王静渊,躲在角落。
“这是什么妖法?!”
“你不是不信吗?我这是在证明给你看。”
“怎会有如此邪异的手段?如果用这样的手段操控人,岂不是能像始皇帝那样?!”说到这里,段誉看向王静渊的眼光更加惊疑不定。
却见王静渊摆了摆手:“没那么简单,这玩意儿不是对所有人都生效,而且有时限。说实话,这两个技能,我的熟练度都不太高。
一是因为你是个舔狗,证明你的内核不强。二是我欺负了你好多次你都没有真正的生气,证明你是绵软性子。所以才会这么容易就中招。
在那些大人物的队伍里,你这样的极品性子简直是稀有动物。所以催眠什么的,只是打打偷袭、虐虐菜鸡,图一乐的手段而已。”
听王静渊这么说,段誉好歹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自己也高兴不起来就是了。
(PS:今晚经历了高强度相亲,回来已经很晚了,本来想请假休息的。但后来想想还是随便写点吧,写到意识开始模糊就停。结果睡意上涌,意识开始模糊后,就迷迷糊糊就写到了四千字。唉!我真是天生的牛马命。)
(PS2:既然被你们提前猜到了,我又怎么可能不改大纲?)
第261章 万劫谷
最终在王静渊的“狗叫警告”下,段誉硬着头皮学起了这逍遥派的武功。但是令段誉疑惑的是,明明王静渊学得比他还要快,但是为什么他一开始还要请教自己。
“来,接好了,我要出来了。”
“哦,哦,马上,我准备好了。”
段誉与王静渊双掌相抵,只因王静渊说要试试《北冥神功》。
因为段誉是个弱鸡,所以王静渊选择了最为中正平和的全真内力喂给段誉。段誉在获得内力后,刚刚学成的《北冥神功》便自动将吸入体内的异种真气给转化为了北冥真气。
不过刚刚被转化的北冥真气还未被捂热,就被王静渊给抽了回去。王静渊收回手,感受着刚刚传过来的北冥真气还是被加工了一遍,才归于丹田。
有意思,同样的功法,不同的人练出来的真气也有些微的差别吗?难怪无崖子给虚竹灌顶的时候,会有损耗。
想来即便虚竹提前修炼了《北冥神功》,顶多也只是稍微减少点儿损耗而已,并不能直接全盘接收。
不过问题不大,只要吸的人够多。即便损耗掉七八成的量,所增长的北冥真气也是一个恐怖的程度。
咕噜咕噜~
王静渊正在琢磨是否可以通过《北冥神功》改善自己内力进展缓慢的问题时,就听见身边传来了异响。一扭头,就看见段誉在那里尴尬的笑着。
“我今天只吃了些茶点与瓜子,现在确实是饿得慌。王大哥你身上有干粮吗?”
王静渊随手一挥,一个酱棕色的事物就飞向了段誉。段誉手忙脚乱地接过,却只觉入手的事物滚烫一片,双手来回倒才没将这东西掉在地上。
稍微适应之后,才发现王静渊抛过来的东西,居然是一只热气腾腾的烧鹅。看样子,就像是才从炉中取出来的一样。
“王大哥,这只烧鹅你是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我没看见你带有行囊,而且为何这烧鹅像是刚烤好的一样?”
“我会些古彩戏法,藏只烧鹅简简单单。”
“王大哥,为什么这只烧鹅唯独没有左腿?”
“吃你的吧,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段誉当即将烧鹅撕成两半,就要将大的那一份递给王静渊。但是被王静渊给拒绝了:“最近烧鹅吃得有些多,已经腻味了,你自己吃吧,我吃点儿其他的。”
段誉见王静渊并不是单纯的客套,便抱着烧鹅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刚啃没两口,就见到面前的石桌上突然出现了几盘精致的菜肴以及一瓯米饭。
段誉毕竟是镇南王府的世子,吃过见过,当即就认出了这桌上的菜肴:“蟹酿橙、驼峰炙、水晶脍、签盘。王大哥,这也是你变出来的?”
“对啊。”王静渊头也没抬就吃了起来。
见王静渊根本没有与自己分享的意愿,段誉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烧鹅,继续啃了起来。王大哥说得对,有的吃就不错了。
两人吃完饭以后,王静渊再次搜索了琅嬛玉洞,确定没有什么隐藏物品就直接将玉像收了起来。这玩意儿,大概就是这里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段誉看着空空如也的石台,目瞪口呆:“王大哥,虽然我不会戏法,但是我也是知道戏法就是障眼法。但是你这……”
“我的手艺比较好,所以能藏起很大的东西。好了,这里已经没有物资了,我们也要离开了。”
王静渊刚才搜索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了出去的路,带着段誉来到室旁一条向上的石阶,便一路向上攀登。
走到一百多级时,已转了三个弯,隐隐听到轰隆轰隆的水声,又行二百余级,水声已然震耳欲聋,前面并有光亮透入。
加快脚步,走到石阶的尽头,前面是个仅可容身的洞穴,探头向外一眼望出去,外边怒林汹涌,水流湍急,竟是一条大江。
江岸山石壁立,嶙峋巍峨,正是澜沧江畔。段誉顿时大喜过望,没想到这就出来了。确定自己逃出生天后,便朝着王静渊拱拱手:“多谢王大哥助我脱困,在下现在要赶去救人,我们就此别过。”
“别什么别,你还没有发布任务,我得跟着你,直到你发布任务为止。”
段誉笑了出来,他对王静渊的做法并不反感,反而是松了一口气。大理本来就是一个佛国,段誉更是被佛儒两家的思想腌入了味儿,总觉得武功是夺人性命的东西,所以根本不学。
但是现在真的遇到事了,段誉还是觉得有个会武功的人在身边是真的好:“那这一路就仰仗王大哥多担待了。”
江岸尽是山石,小路也没一条,七高八低的走出七八里地,才见到一条小径。沿着小径行去,将近黄昏,终于见到了过江的铁索桥,只见桥边石上刻着“善人渡”三个大字。
段誉按照之前钟灵指的路,穿过了善人渡,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座大森林。又是七拐八拐地找到了一处树洞,穿过树洞后就来到万劫谷的门口。
一株大松上削下了丈许长、尺许宽的一片,漆上白漆,写着九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八字黑色,那“杀”字却作殷红之色。
“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啧啧啧,果然是龟男中的战斗机,明明黄毛就在大理,自己不敢去不说,还在自家打肿脸充胖子。不对!谁是黄毛还说不定。”
站在旁边的段誉听见了王静渊的自言自语,顿时心里一惊:“大理?这里主人的仇家不只是姓段,而且还是大理段氏?”
王静渊瞥了段誉一眼:“是啊,而且他的仇家,你还很熟悉呢。”
听闻此言,段誉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只是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王静渊就直接叫破了他的身份。现在来到这万劫谷门口,似乎又清楚的知道这主人的仇家是段氏的具体成员。
便忍不住问道:“王大哥是否与我大理段氏有旧?”
“这里的话,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段氏子弟。”虽然自己歼灭了朱武连环山庄,又认识一灯。但是在这里的话,确实是只认识段誉一个大理段氏。
“那王大哥你怎么……”
“能掐会算而已,就比如我一见着你,就知道你是镇南王府的世子。你妈是刀白凤,你爹暂时是段正淳。”
“暂时?”
“说不准之后你会换个爹。”
“王大哥何出此言?父母伦常乃人伦大节,岂可轻作戏语!这‘父子’二字,是融在骨血里的天理,岂是可更易的?我父无论是镇南王还是乡间一农夫,我都是他的儿子。
王大哥,你在干什么?”
王静渊收起了纸笔,摆了摆挥手:“没什么,就是把你说的话给记下来,以后有机会复述给你听。”
段誉摇了摇头,这王静渊虽然有时很靠谱,但大多数时候又是疯疯癫癫的。当即,段誉便没有在这事情上与他多说什么,只是来到了那排字跟前。在那殷红的段字上,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只听得松树后一个少女声音叫道:“小姐回来了!”语音中充满了喜悦。
段誉道:“我受钟姑娘之托,前来拜见谷主。”
那少女“咦”的一声,似乎颇感惊讶,道:“你……你是外人么?我家小姐呢?”
段誉见不到她身子,说道:“钟姑娘遭遇凶险,我特地赶来报讯。”
那女子惊问:“甚么凶险?”
段誉道:“钟姑娘为人所擒,只怕有性命危险。”
那少女道:“哎哟!你……”
王静渊直接一把劈开松树,将那少女给拎了出来:“啰里吧嗦地烦死了,直接带我们进谷。看见我旁边这人没有,他是远近闻名的玉面淫魔,你要是不照着做,他这人最爱先杀后歼了。”
听见这话,少女顿时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段誉气恼道:“王大哥,你别胡说了。”
王静渊根本不理会段誉,只是继续说道:“他除了喜欢先杀后歼外,还喜欢全程装成翩翩公子的样子,就连我也觉得很变态。所以你就不要再消磨他的耐心了,赶紧在前面带路。”
少女两腿战战,但还是被恐惧压过了理智,带着他们穿过一座树林,沿着小径向左首走去。王静渊回头给了段誉一个眼神,仿佛在说“看,这样多简单。”
段誉则是以手覆面,感觉自己羞于见人。这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不然大理段氏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那少女一面在前面带路,一面不住惊恐地向后面打量。当她与王静渊四目相对时,王静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姑娘莫怕,我和他不一样,我是只歼不杀的。”
少女像是只受惊的兔子猛然一缩,脚步顿时又快了几分。很快,众人来到一间瓦屋之前。推开门,是一间小厅,桌上点着一对巨烛,厅虽不大,布置却倒也精雅。
进入小厅后,少女颤颤巍巍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王静渊提示道:“叫人啊。”
少女似乎是有些吓呆了:“叫……叫什么?”
王静渊直接拉过少女,然后就推进了段誉怀中。段誉连忙伸手接住少女,让她不至于摔倒在地。少女抬起头,见到段誉正一脸友善地看着她。
霎时,爆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小桃儿,你在鬼叫什么?!”只听得环珮叮铛,内堂出来一个妇人,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三十六七岁左右年纪,容色清秀。
甘宝宝刚走出来,就见到有个小白脸正在轻薄她的侍女,便要快步走上来揍人。段誉见到主人家出来了,手忙脚乱地将少女放开。
王静渊懒得等他俩走流程,直接拦在了甘宝宝的面前尝试加速对话。只见他一指段誉,冲着甘宝宝说道:“这小子是段誉,段正淳的儿子。”
然后又一指甘宝宝:“她姓甘,甘霖娘的甘,你叫她小妈就行了。”
言简意赅,但是信息炸裂。气势汹汹走来的甘宝宝,顿时止住了脚步,怔怔的看向了段誉:“你父亲是段……正淳?”
见到此人提及父亲,段誉拱手道:“正是家父,这位甘……阿姨。”
王静渊劈手就拍在了他的后脑上:“都让你叫小妈了,你可真是不上道。”
段誉委屈地揉了揉后脑:“这……怎可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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