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79节
啧,说得蛮好听的。
王静渊摇摇头:“你说的没错,你可真的该入地狱。”
现场之人皆是一阵哗然,玄慈也是一愣,王静渊这突然的发难,倒是让他想不到。这江湖上,即便两人有所龃龉,直接撕破脸皮的,还是很少的。
只听王静渊继续说道:“你因为这种可笑的原因来让我自证,按照我的风格,本来应该是回一封信,直接骂你祖宗十八代的。但我恰好有其他事情想要找你掰扯,所以就趁着这个由头过来了。”
听闻此言,现场围观的江湖人士都来了兴致,原来这王静渊与少林寺,早就有恩怨啊。
王静渊回头道:“儿子,过来。”
众多义子都看向了他,不知道王静渊在叫谁。王静渊只能指名道姓:“峰儿,你过来。”
萧峰策马前行,来到王静渊的身边,目光炯炯地看着玄慈。玄慈一看萧峰,就知道大事不妙。不过幸好萧峰真是契丹人,他们的行为虽说大义有缺,但说到底也是为了大宋。
“这位,就是契丹人萧峰了。大家可能都清楚,他之前是丐帮帮主乔峰,但是因为身份败露,而离开了丐帮。至于详细的信息,丐帮的这些叫花子嘴可真严,我至今没有听到过什么传闻。
玄慈方丈,不如就由你来说说看。为什么这位自幼在少室山脚下长大的农家子,会是一个契丹人?”
萧峰契丹人的身份一直都很蹊跷,众多与萧峰相熟的武林中人,自然知晓他的生平,完全无法接受他一夜之间变成了契丹人。去问丐帮中人,他们又支支吾吾的不肯讲。当日其余的当事人,又都被人截杀。
一开始众人都怀疑是萧峰所为,但是他自从投奔大理以后,所有的活动都是在明面上,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大家一算时间,便知道他根本无暇往返于大宋与大理之间。
这样一来,萧峰身上的谜团,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现在王静渊当面问出来,众人也想知道,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
玄慈方丈知道瞒不过去了,也只能面带悲悯,将当年之事娓娓道来。玄慈也没有过多渲染,只是平铺直叙。
但就算是这样,也听得众人扼腕叹息。虽然两国敌对,但是冲着无辜之人下手,这也实在是有违侠义。
王静渊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在玄慈说完后,继续补充道:“可没有这么简单。峰儿的生父姓萧名远山,他师从汉人,所以一开始对于汉人抱有极大的好感。
他姓萧,属于契丹后族萧氏一脉,官封辽国皇后属珊大帐的亲军总教头,并且很得萧太后的赏识。他一直致力于宋辽睦邻修好,每每劝阻辽国皇帝禁动刀兵。
自他回家探亲被人伏杀后,没了劝阻,辽国皇帝开始屡次对大宋兴起刀兵。”
玄慈和少林一众僧人的面色愈加苦涩,围观众人也一片哗然。要是真按王静渊所说,这可就不是一次误会了,而是一场误国的灾难。
但是到了这时候,主动将此事暴出的王静渊,却开始为玄慈开脱:“当然,无心为恶不算恶嘛。虽然你们蠢了点儿,做事之前都不搜集情报来验证的。但要说你们,故意引得辽国攻宋,还真不至于。
我觉得你该下地狱,是因为另一件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严重的?
王静渊看了眼段延庆,对他说:“将叶二娘带过来吧。”段延庆点点头,就向着叶二娘飘然而去。此时的叶二娘,想要逃跑。
但是老二怎么会是老大的对手,当即就被段延庆用《一阳指》点倒,带到了王静渊的面前。
王静渊阴恻恻地看向玄慈:“叶二娘此人,你认得吧?”
玄慈面色一暗,知道今日是无法善了了。
(PS:大家都在问,下一个世界去哪儿?这我哪儿知道啊,现在我每天都是现想情节。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建议,说来听听。当然了,我不打算写起点平台其他网文的同人。
因为,写其他网文的同人,稿酬要分给原作者一份,实在太亏啦o(╥﹏╥)o
又是羡慕三少和土豆的一天。)
第328章 掀老底
玄慈基本的心理素质还是有的,不会王静渊一问,他就什么都交待出来。于是王静渊问什么,玄慈便答什么。
“此人是叶二娘。”
叶二娘在少林寺方丈的面前,似乎是摄于方丈的宝相庄严,只将头颅低垂,一句话也不肯说。
王静渊继续问道:“那你是否知道,此人的匪号叫做‘无恶不作’,平日里最喜虐杀婴孩?”
玄慈眉眼低垂,一时间,他的表情似乎与叶二娘有几分相似:“略有耳闻。”
王静渊见他不否认,便对着周围人问道:“这叶二娘无门无派,也不是什么武林世家出身。据说,在她少女时,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女。
这样的情况,若无旁人指引,即便捡到了绝世武功秘籍,也无从入手。你们说,她名列四大恶人行二,这一身不弱的武功,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儿子们,你们知道吗?”
王静渊最后一句话,问的是段延庆与岳老三。
“并不知晓。”
“这婆娘从来没说过。”
王静渊又问叶二娘:“要不你说说,你这身武功,从何而来?”
叶二娘依然闭口不言。
到了这个时候,许多人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王静渊一开始是责问玄慈方丈,然后中途就将这叶二娘给牵连了进来,难道说……
王静渊看着叶二娘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笑得很淫荡:“看你这个样子,似乎是并不想提起你的授业恩师。你的武功不弱,按理说你的授业恩师对你有大恩大德,但是你现在确实这一幅态度。
该不会是‘想要学得会,得陪师父睡’吧?就是那种,睡一晚上,教一招。如果使个什么高难度的姿势,便多教一招的那种。”
王静渊的声调越来越猥琐,叶二娘忍不住反对道:“没有!他没有!”
“那你回答我,他有没有睡过你?!”
叶二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王静渊猛然一抬头,看向了玄慈:“那玄慈方丈你来说,你有没有睡过她?!”
此言一出,顿时沸反盈天。江湖中人的讨论声,少林僧人的呵斥声,星宿弟子的嘲笑声,交织在一块。
但是最终,玄慈只是双手合十,口诵佛号:“阿弥陀佛。”
王静渊撇了撇嘴,他就知道,这佛号可真好用,简直可以当作老美的第五修正法案来用。
王静渊能够想明白的事,其他人又如何不懂呢?玄慈作为少林寺的方丈,他的一言一行不只代表他自己,更是代表少林寺的脸面。
若是无端的污蔑,玄慈当然得否认了,要不然少林的清誉往哪儿搁?所以此时几个玄字辈的僧人,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玄慈。
好似在说“你说话啊!你念佛号是几个意思?难道真是我们想的那个意思?”
现场的声音顿时变小了,只余下星宿派弟子的嘲弄声。王静渊又听了一会儿后,才做了一个手势。顿时,星宿派的弟子都闭了嘴。
最初看原著和电视剧的时候,王静渊看不起丁春秋,门下弟子这幅德性,这星宿派一看就很Low。
但现在,王静渊开始理解丁春秋。当自己嘴别人的时候,能多出几十个嘴替,简直是太爽了。怪不得之前世界的水军,那么能挣钱。
王静渊一脸贱兮兮地看着玄慈:“一边授艺一边淦,那你一定很爽咯?不反驳啊?你要是不反驳,我就当你默认了。”
玄慈仍旧没有回话,便已是表示默认了。在场的人,知道今天会有热闹看。但是没想到,这热闹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是啊,想这少林寺建寺怎么多年,何曾传出过如此丑闻,想来这少林寺的声誉怕是要一蹶不振了。怎么也要等这一代人全部死绝了,才有可能恢复。
不过碍于少林寺的势力,虽然不少人见不得玄慈的这种行径,但也没有口出恶言。但是作为吐蕃国师的鸠摩智,他的地位可不比玄慈要低多少。
只见他面露不屑之色开口说道:“少林寺……”
王静渊立即化作一道残影出现在鸠摩智的面前,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停!国师你先歇着,这次换我来,让我也过把瘾。”
鸠摩智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然后就见到王静渊重新站在了少林寺的大门前,指着玄慈的鼻子,一字一顿地吼道:“少林寺!原来是一个暗藏春色,藏污纳垢之所!”
说完后,他还原地蹦跶了起来:“就是这个感觉!爽!!!”
如此嚣张的做派,引得少林寺的僧人对其怒目而视。但憋屈的是,他们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反驳。反倒是鸠摩智,暗暗点头。不愧是他的知音,连想说的话都一样。
既然已经证明了这对狗男女的关系,王静渊可要加大马力将油门踩到底了。
“叶二娘,你这些年虐杀了多少婴孩,你数过吗?”
叶二娘只是默默流泪,不愿答话。
“哭?你再哭你信不信我有办法让你哭得更伤心?!”
叶二娘想到什么,连忙哀求地看向王静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就说说,你平时,多久偷一个孩子?”
叶二娘有些不敢答话,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每……每日。”
好家伙,王静渊直呼好家伙。他早已记不得原著中的描写了,这特么每天一个?!就算他王某人和她相比,都能称作是圣人啊。
王静渊简单的算了一下:“二十四年,八千七百多个无辜婴孩啊。”
一时间,现场不少人的眼珠子都红了。虽然叶二娘这些年来,杀婴的事迹广为人所知。但是当这数字被人算出来的时候,还是令人发指。
不少人已经管不得这叶二娘和玄慈的关系了,纷纷怒吼出声:
“杀了这妖妇!”
“杀了她!”
“杀杀杀杀杀杀杀!!!”
王静渊看向玄慈:“大和尚,她的武功是你教的。你是和尚,那你给我算算,这份罪业到底有多重呢?”
玄慈还是只诵佛号,不说其他。
有受过少林恩惠的江湖人士,此时忍不住帮玄慈切割:“这妖妇确实该杀。但是玄慈方丈只是教了她武功……”
王静渊看了玄慈一眼:“要不你和大家说说,叶二娘是为何喜欢上杀婴取乐的?”
玄慈不言,王静渊冷笑道:“说你虚伪吧,你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事。说你有底线吧,但你就站在那里诵佛,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叶二娘突然抱住了王静渊的大腿:“不!不关他的事,都是我的错!所有的事,都是我犯下的罪孽!”
王静渊看向叶二娘:“那你来说说,你为何喜欢杀婴取乐?”
“是因为……是因为……”得知自己的孩子还在世,叶二娘根本不敢暴露自己孩子的事情。
“是因为你的孩子被人偷走了,所以你看不得其他人能有孩子。你当不成母亲,便不让别人当!”
叶二娘闭上了眼:“没错,都是我的错。”
听见叶二娘盗婴杀婴的理由,周围的人骂得更凶了。什么畜牲,自己的孩子被偷了,尝过那种痛苦之后,不应该更痛恨盗婴者吗?怎么会反而成为这种人?
王静渊继续诛心:“你以为你的孩子,是不幸遇到坏人才被偷走的吗?”
叶二娘抬起头,有些错愕,难道不是吗?想她当年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少女,又怎么会得罪人?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怨天尤人的原因。
“当然是孩子他爹这个又蠢又坏的败类害得别人家破人亡,所以对方在得知这个败类还有个孩子以后,专程上门报复的喽。”
叶二娘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静渊:“你骗我!你说我的孩子还活着的!”以己度人,对方既然已经被害得家破人亡了,又怎么可能留他孩子一条性命。
王静渊耸了耸肩:“那是因为那个败类至少要比你的底线高一点,终究是悬崖勒马,没有杀死那人的孩子,所以的你的孩子才能得以存活。
如果他的妻儿都一齐死了的话,别说是你的孩子了,就算是你,也会被细细剁成臊子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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