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102节

　　温德索尔快崩溃了，这年轻漂亮的女法师居然是艾格文，她不是个老太太吗？黑龙奈法利安成了她的弟子。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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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孽债还是上门来了

　　德伦正在塞拉摩的家里喝着下午茶，边在旁边写着什么，吉安娜从传送门里走了出来。

　　“快跟我走，”吉安娜急促地说，“奥妮克希亚在哪？来自暴风城的温德索尔元帅正在追杀黑龙兄妹，需要她出面解释。艾格文女士已经控制住局面，但老元帅情绪激动。”

　　德伦手中的羽毛笔“啪嗒”掉在羊皮纸上，墨迹晕开成一片乌云形状。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头痛袭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奥妮克希亚在暴风城欠下的孽债，现在债主找上门了。温德索尔被瓦里安国王派出来追杀黑龙。那自己老伴先前潜伏在暴风城，挑拨了石匠兄弟会和贵族的事，终究要爆发出来了。

　　虽然这件事从根本上说，是贵族的贪婪与傲慢造成的。但推手就是奥妮克希亚，其责难逃。现在苦主上门，黑龙总要解释黑历史的。

　　“克罗米！”德伦呼唤他在塞拉摩最可靠的盟友，“我们得去法师塔，温德索尔来了。你在家里照顾好。”

　　克罗米躺在沙发看着绘本，嘴里嚼着饼干，听到德伦的话，高兴地跳起来：“啊哦，历史清算时刻？需要我变成巨龙形态震慑他们吗？”这只青铜龙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不，这次我们需要的是和平手段。”德伦快步走向门口，“去叫上奥妮克希亚，让她变回人形等等，她现在是人类形态吗？”

　　“在集市逛街呢，”克罗米做了个鬼脸，“已经快到门口了。”

　　十分钟后，吉安娜的传送术光芒在法师塔会客厅亮起。德伦与人类形态的奥妮克希亚从蓝光中走出。眼前的场景让德伦呼吸一滞——

　　十二名全副武装的圣骑士呈扇形包围着角落里的奈法利安，圣光在他们剑刃上流淌；温德索尔元帅站在最前方，灰白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艾格文则像小学教师般挡在两方之间，年轻貌美的外表与她老气横秋的训斥声形成诡异反差。

　　“——所以我说了多少次？控制你的龙威！”艾格文正用卷起的法术书敲打奈法利安的头，“看把老人家吓的！”

　　奈法利安抱着脑袋，黑色长袍让他看起来活像个犯错的学生：“老师我错了.但他们拿着剑冲过来”

　　德伦注意到奥妮克希亚的身体瞬间绷紧。她的目光锁定在温德索尔身上，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德伦悄悄捏了捏她的手腕，低声道：“记住我们的约定。”

　　“啊，你们都来了。”吉安娜如释重负地迎上来，“元帅，请允许我介绍——”

　　“奥妮克希亚！”温德索尔的咆哮震得水晶吊灯嗡嗡作响，他剑指黑龙公主，“果然是你这个狡诈的恶魔！”他研究过从黑石山缴获的文件，基本确认了卡特拉娜就是黑龙公主奥妮克希亚的化身。

　　会客厅瞬间剑拔弩张。圣骑士们的圣光连成一片耀眼的网，奥妮克希亚则扬起下巴，德伦能感觉到她皮肤下涌动的龙鳞。

　　“都住手！”德伦一个箭步挡在双方之间，激动地气息都不稳了，“这里是谈判厅不是战场！元帅，请给我五分钟解释！”

　　温德索尔的剑尖微微颤动：“解释什么？解释这条黑龙如何挑拨暴风城贵族与石匠兄弟会的关系？解释多少无辜者因她而死？”

　　“那些事我确实做过。”奥妮克希亚突然开口，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但后面我什么都没做！”

　　这句话让温德索尔怔住了。老元帅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意思是，”德伦接过话头，“奥妮克希亚后来被我带走时，她改邪归正了，没有再做坏事了。”他问过艾格文，有没有把人一分为二的魔法。前守护者用看白痴的眼神盯了他半天。最后告诉他那是神灵的力量。

　　会客厅陷入诡异的沉默。圣骑士们面面相觑，他们准备的是场屠龙恶战，而非道德辩论。温德索尔的表情像是咬到了酸柠檬：“所以我还该感谢你们及时阻止了她？”

　　“不，”德伦直视老元帅的眼睛，“我要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歉。奥妮，说话。”

　　奥妮克希亚深吸一口气。德伦知道这对骄傲的黑龙公主有多难——她在暗影中操纵权术数百年，何曾向“食物”低过头？但令他欣慰的是，她向前迈了一步。

　　“温德索尔元帅，”奥妮克希亚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确实说了出来，“我为在暴风城的行为道歉。那些政治操弄.确实过分了。”

　　奈法利安在艾格文的瞪视下也磨磨蹭蹭地走上前：“呃黑石山那些事抱歉？”

　　德伦差点笑出声。这大概是艾泽拉斯历史上最别扭的道歉，但确实是历史性的一刻——黑龙兄妹首次向受害者认错。

　　温德索尔的表情精彩极了。老元帅看看两条垂头丧气的“人形巨龙”，又看看严肃的德伦和叉腰站立的艾格文，最后目光落在憋笑的德伦身上。他缓缓放下剑，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们.驯服了死亡之翼的子嗣？”

　　“是教育，不是驯服。”德伦纠正道，“他们本性不坏，只是缺乏正确引导。”要洗白黑龙兄妹，只能把锅甩给死亡之翼。他如果有意见了，可以来这里好好辩论一下。

　　“缺乏引导？”温德索尔尖声道，“他们策划谋杀、政变、战争！”

　　艾格文突然拍手，清脆的掌声打断争论：“孩子们，现在听一下老人家意见。这两条黑龙确实做错了坏事。但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向受害者道了歉，需要赔偿或是受罚都可以。”

　　奈法利安不情不愿地从袍子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奥妮克希亚则从腰间取下个小本子。德伦接过递给温德索尔：“看，这是他们保证书！”

　　温德索尔狐疑地展开羊皮纸——上面是歪歪扭扭的人类文字《黑石山恶行悔过保证书》，作者署名“奈法利安”。小本子则是工整的《关于暴风城所做恶行道歉并保证永不再犯保证书》，每页角落都画着小小的黑龙涂鸦。

　　“这不可能.”老元帅翻动纸张，仿佛它们会突然变成龙焰，“黑龙天性狡诈，这一定是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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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大佬作保，债算还清了

　　“他们已经用行动表达了诚意。如果不放心，还可以长期观察，到底有没有改变。”德伦谆谆说服着，“要惩罚也行，你可以定下方案来。要抽鞭子，还是拔龙鳞。或是要他们跪下磕头道歉，才算合格？”

　　一听这种羞辱性的惩罚，黑龙兄妹震惊地看着德伦，这完全超过他制定的预案。

　　但德伦背在身后的手，示意奥妮酱不要着急。而奥妮则朝自己的哥哥轻轻地摇摇头，示意让德伦出面交涉。她相信亲爱的，不会如此让外人羞辱自己。

　　果然听到德伦提出的条件，温德索尔不敢相信地看着两条龙，看见他们并没有出声反对，他重新打量起德伦。思考为什么这个普通的男人，对黑龙兄妹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这才严厉地问：“你是谁，为什么可以在这里代表那两条黑龙？”

　　德伦接着说：“我叫德伦，奥妮克希亚殿下的农业顾问。”

　　“只是一个顾问？黑龙的人类顾问？凭什么他们会听你的话？”温德索尔有点不敢相信。

　　“哦，我也算是暴风城的人。几年前我从西部荒野流浪到了暴风城，快饿死的时候，是奥妮克希亚殿下庇护了我。后来让我成为她的顾问。我们到卡利姆多开发农业，跟吉安娜的塞拉摩结成联盟。东部王国地精售卖的黑翼化肥就是我们的产品。”德伦耐心地解释着。

　　“你看，黑龙完全不搞阴谋了，改成搞化肥了，促进艾泽拉斯家业发展。造福千千万万的人。”德伦朝吉安娜示意，后者马上为德伦的话作证。

　　温德索尔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似乎他看到过的命运——死于黑龙的龙息下，已经改变了。那条黑龙居然乖乖听从一个人类男子的话。他到底是做了什么？

　　德伦尽量认真严肃地说：“元帅大人，这是他们的态度。并有几位重量级大人物作担保，你看可以吗？”

　　“事实上，”吉安娜轻声补充，“我在达拉然的安东尼达斯老师也在这里，可以为黑龙兄妹作担保。”随后拿出水晶通知了在上面做实验的老法师。

　　“什么事需要打扰我的实验。吉安娜？”变成中年帅哥的安东尼达斯瞬移到了会客厅。然后看到艾格文也在，又有其他人在场，他先讨好地叫了声“师-姐-”

　　“安东尼达斯人老师，需要您出面为这两条黑龙作担保。艾格文老师已经答应保证他们不会做坏事了。”吉安娜赶快解释。

　　“那是小事。师姐都答应了，我也可以答应。那条母黑龙，我也算认识比较久了，也没做什么坏事。”安东尼达斯轻松地说。“要不我把克拉苏斯叫下来，也做个保人？”

　　“那太好，麻烦老师了！”吉安娜忙表示感谢。两条黑龙也感谢地看着他。

　　不一会儿，红龙法师也来到了会客厅，后面还跟着卡雷苟斯。听完吉安娜的话，加上艾格文已经出面，克拉苏斯也没有什么负担，为两条黑龙作了担保。只有卡雷苟斯龙视眈眈看着奈法利安。

　　温德索尔直接懵圈了，为了两条黑龙，一个前守护者艾格文，两个肯瑞托大法师，居然有这么多大人物为它们作保，自己一时真不能拿他们怎么办。

　　“你跟莱恩的儿子说，为补偿这两条黑龙做下的错事，我允许他去卡拉赞挑选一些喜欢的东西，当作赔偿吧。”艾格文最终拍板。道歉有诚意，有书面保证。赔偿有实惠，作保有一堆当世大佬。你们会看脸色吧！“另外可以告诉你们的国王，放过这两条黑龙，让塞拉摩很开心，同时也赢得了我们的友谊。”

　　都这种态度了，温德索尔元帅也是人老成精，知道今天并不能讨伐这两条黑龙兄妹。只好向诸位大佬告辞，表示向自己的国王请示后再回复。

　　众人散去。

　　第二天，暴风城的回信就通过魔法传送过来。德伦与众人再次聚集在法师塔，这次气氛缓和许多。温德索尔当众拆开印有雄狮火漆的信件，快速浏览后抬起头：

　　“陛下同意这个.特殊安排。但有两个条件：一，黑龙未经允许不能进入暴风城范围；二，需要各受害者家庭赔偿。”

　　奥妮克希亚撇撇嘴，奈法利安则小声嘀咕：“好像我们很想去暴风城似的.”

　　“成交。”德伦赶在艾格文再次敲打奈法利安前说道，“事实上，他们目前也喜欢呆在塞拉摩。赔偿金马上就付。”这点钱，与德伦从化肥和其他事业的收益相比，只能算小意思了。

　　温德索尔点点头，突然对奥妮克希亚说：“还有件事。迪菲亚兄弟会的领袖范克里夫他的女儿还在暴风城一带活动。你应该在允许的条件下去见见她。”

　　奥妮克希亚身体明显僵硬了：“那个石匠的女儿？为什么？”

　　“因为是你害死了她父亲。”温德索尔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疲惫，“有些伤口，不是金币能愈合的。”

　　德伦看到奥妮克希亚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那是他从未在这条高傲黑龙脸上见过的神情，近乎于愧疚？

　　“我会考虑的。”她最终低声说。

　　“另外。”温德索尔正色告知，“我将留在这里，作为暴风城驻塞拉摩的贸易代表”

　　这个提议让所有人愣住了。吉安娜眼睛一亮：“塞拉摩一直希望与暴风城建立更紧密的贸易关系.”毕竟当年吉安娜与瓦里安演的戏，给双方都带来了好处。其中瓦里安不但没过河拆桥，还加倍地支持吉安娜建立起塞拉摩。两人虽隔了无尽海。但心中的友谊还是一直存在的。

　　温德索尔摩挲着剑柄，目光在黑龙兄妹身上来回扫视。德伦能看出老元帅内心的挣扎——对黑龙根深蒂固的警惕与眼前荒诞现实的对撞。他必须留在这里，亲眼监视这两条黑龙。

　　温德索尔向吉安娜行礼：“女士，请安排我的办公室位置最好能俯瞰港口和法师区。”

　　德伦明白老元帅的潜台词——要同时监视两条黑龙的活动范围。吉安娜心领神会：“已经准备好了，就在贸易区三楼。”

　　当众人散去时，德伦带着奥妮克希亚回到了家中。

　　一直等在家里准备看戏的克罗米拽了拽德伦的袖子：“历史改变了呢。原本的时间线里，他们应该打个你死我活的。奥妮克希亚一口龙炎喷死了老元帅。”

　　德伦苦着脸终于露出笑容，好不容易把自己黑龙欠的孽债还清了一部分，不知道接下来能不能协调好双方的关系。

　　奥妮克希亚一听，不敢相信说：“我，喷死那个老头？”

　　德伦点点头：“还好，一切都没发生！要不然就是龙头挂城门的黑历史了。”

　　黑龙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转身抱住德伦，在他耳边说：“谢谢你，亲爱的！一切噩梦都过去了。”

　　“好的，好的。没事了，债还了，人也轻松了。只是以后躲着那老头，别给他发飙的机会。”德伦小声说道。

　　“嗯，看见他我就跑掉。还是德伦你最好！”黑龙粘住自己的男人不放。两人的嘴唇不知不觉遇到了一起。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就去躺一会儿，真是累啊！”青铜龙看不惯秀恩爱现场。摆摆手回到沙发躺平去了。

　　第三更，求票票，求订阅。老元帅的这个结局，大家满意吗？

第177章 元帅，进来喝杯茶吧

　　奥妮克希亚的居所门前，温德索尔元帅如约而至。这是今天第三次巡逻到此，老元帅拄着长剑站在庭院外，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扇窗户，仿佛能透过玻璃看见黑龙公主的一举一动。

　　“元帅大人又来查岗啊？”

　　德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德索尔转身，看见这位黑龙顾问抱着两袋食材，袍子上还沾着面粉，活像个刚采购归来的厨子。

　　“只是顺路经过。”温德索尔板着脸说，“你无权——”

　　“进来喝杯茶吧，”德伦笑着推开院门，“正好赶上下午茶时间。”

　　温德索尔本想拒绝，但职业本能让他想探查奥妮克希亚的日常生活。他僵硬地点点头，跟着德伦走进庭院。

　　推开门的一瞬间，老元帅看到一屋子各式各样的女人——

　　客厅沙发上，奥妮克希亚正以人类形态躺着，身上还有一位小侏儒在伸懒腰；角落里，安薇娜和一位高等精灵小游侠正争夺最后一块蜂蜜蛋糕；更惊人的是，厨房里走进走出地在忙的是三个红发龙女仆，身上总冒出一些龙鳞。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茶壶和点心。

　　唯一正常的是一个人类女性，正在指挥着龙女仆干活。温德索尔感觉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只当是自己眼花了。还有一个精灵游侠则坐在躺椅上看着一本绘本。

　　看到推门声，奥妮克希亚头也不抬说：“亲爱的，买到菜了吗，今天晚餐做什么好吃的？”

　　“啊，奥妮，温德索尔元帅来了。一起喝杯茶。”德伦说道。

　　奥妮克希亚一个打滚从沙发掉下来了。惊讶地看向门口的老元帅。眼神中有些复杂，张开了口，却不知道什么。被带下地去的克罗米则站到沙发上，跟温德索尔打招呼：“下午好，老先生。我是青铜龙克罗米，德伦的好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