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104节

　　奈法利安发出一声介于咆哮和叹息之间的声音，展开翅膀冲入夜空。德伦望着他们消失在云层中，默默祈祷这次冒险不会变成一场灾难。

　　高空的气流冰冷刺骨，但艾格文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将寒风隔绝在外。奈法利安则时不时打个喷嚏——艾格文禁止他喷出火星暴露行踪。

　　“老师，”奈法利安压低声音，“我们非得这么偷偷摸摸吗？我可以直接——”

　　“闭嘴，专心飞行。”艾格文掐了个法诀，一层半透明薄膜包裹住黑龙全身，“记住，被发现的后果是灵魂契约的惩罚，你知道那有多疼。”

　　奈法利安抖了抖，乖乖闭上嘴。月光下，卡利姆多的地貌如同沙盘般展开——闪光的海岸线，荒凉的土地，最后是杜隆塔尔的赤红的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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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兽人果然有问题

　　当奥格瑞玛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艾格文倒吸一口冷气。那座兽人主城比她想象的更加庞大——高耸的钢铁城墙，齿轮与蒸汽驱动的巨型闸门，还有中央格罗玛什要塞那狰狞的尖顶。

　　“降低高度，”她命令道，“绕城三圈，外、中、内环各一圈。”

　　奈法利安开始盘旋。艾格文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常人无法看见的魔法视野中，无数光点从她身上扩散出去，如同撒向城市的金色尘埃。每一粒“尘埃”都在感应着奥术能量的波动。

　　第一圈，外城区。艾格文感知到零星的魔法物品——大多是治疗药水和附魔武器，再普通不过。

　　第二圈，中城区。几处较强的波动引起了她的注意，但很快判断出那是萨满祭司的元素图腾。

　　第三圈，内城区。当奈法利安飞越怒焰裂谷上空时，艾格文突然抓住龙鳞：“慢点飞！下面有东西！”

　　她的魔法视野中，这处地下深处闪烁着诡异的蓝紫色光晕，那能量特征毫无疑问是聚焦之虹。但被厚厚地层阻隔着，难以确定具体情况。

　　“老师？”奈法利安不安地问，“找到了吗？”

　　艾格文没有立即回答。她加大探测力度，金色尘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突然，其中一处微弱波动“抬头”了——那感觉就像被什么东西反向窥视。

　　“走！立刻离开！”艾格文厉声道。

　　奈法利安毫不犹豫地全力攀升。就在他们冲入云层的刹那，一道紫色光束从要塞某处射向天空，正好穿过他们刚才悬浮的位置。

　　“有人发现我们了，”艾格文的声音紧绷，“不是兽人.这魔法波动我从未见过。果然有问题。”

　　奈法利安吓得差点变回人形：“是、是不是该撤了？”

　　“我们回去。”艾格文低声说道。

　　黎明前的塞拉摩笼罩在薄雾中。德伦家的厨房飘出培根与煎蛋的香气，但餐桌旁的气氛凝重如铅。

　　“至少七处奥术异常点，”艾格文用叉子蘸着果酱在桌布上画示意图，“主能量源在奥格瑞玛中心地下，怒焰裂谷一带。”

　　德伦盯着那些果酱斑点：“分流？为什么要把聚焦之虹的能量分散？”

　　“真假掩饰.”艾格文眯起眼睛，“用假的掩藏真的。”

　　奥妮克希亚从楼梯上走下来，手里拿着几卷图纸：“亲爱的，我找到了上次设计的——哦，早上好，艾格文女士。”她看到艾格文，立刻站直了身子。

　　艾格文向她招招手打个招呼。

　　“必须确认这点，”德伦站起身，“但首先得找到聚焦之虹的确切位置。”

　　艾格文摇头：“我的探测被干扰了。地下结构阻碍了魔法探测，而且”她犹豫了一下，“当我加强魔力探察时，我感觉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看'我。”

　　“魔法生物？”德伦猜测。

　　“更古老.”艾格文的表情罕见地凝重，“某种更古老的造物”

　　她的话被突然打开的房门打断。安薇娜揉着眼睛走进来，金色长发乱蓬蓬的：“哥哥.我饿了.”

　　德伦眼睛一亮：“正好！艾格文女士，我有个想法。”

　　安薇娜突然愣住了，被哥哥和那个漂亮的大姐姐一齐盯着，她有一点不好的预感。

　　德伦把安薇娜是太阳井人形化身的秘密告诉了前守护者。

　　安薇娜坐在花园的秋千上，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严肃的艾格文和德伦。

　　“让我.释放魔法波动？”她歪着头，“可我只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孩子啊”

　　“你是太阳井的化身，”德伦蹲下身与她平视，“奎尔萨拉斯全境的魔法脉络曾经都是你的一部分。”

　　艾格文拿出一颗水晶球：“集中注意力，想象你能看到里面的魔法能量。”

　　安薇娜不情愿地接过水晶球，敷衍地瞥了一眼：“嗯蓝色的？”

　　“认真点！”艾格文厉声道，“如果塞拉摩被炸上天，你的德伦哥哥也会死！”

　　这句话像闪电击中了安薇娜。她猛地坐直，眼中闪过一丝金光。水晶球突然亮如白昼，强烈的光芒甚至穿透了她的手掌骨骼轮廓。

　　“太棒了！”德伦欢呼，“就是这样！”

　　艾格文却皱起眉：“能量控制一塌糊涂.不过潜力确实惊人。”她转向德伦，“你想用她做活体探测器？”

　　德伦点头：“如果能训练安薇娜，精确释放出特定的魔法波动，再结合奈法利安的飞行能力，您就可以扩大魔法感知范围。”德伦想来魔法跟电磁波是不是有某种相似性。而太阳井曾是巨大的魔力源。化为人体后，是不是可以训练成为一个魔法波动发射器，这样艾格文这个魔法技巧高超的前守护者，可以接收到更多的魔法波动，从而提高探测能力。

　　听到自己的德伦哥哥会死，太阳井小姐顿时抖擞精神。一副为了哥哥可以牺牲一切的模样。

　　“我可以试试，”安薇娜小声说，手指绞着裙摆，“为了哥哥.”

　　艾格文叹了口气，从袖中抽出一根细长的银色法杖：“第一课，能量聚焦。看好了，小太阳井。”

　　银色法杖尖端亮起一点星光，随即分裂成数百个光点，在空中组成复杂的立体符文。安薇娜看得入迷，不自觉地伸出手。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光点开始向她指尖流动。

　　“天生的能量亲和”艾格文喃喃道，“简直像年轻的麦迪文”

　　德伦悄悄退后，让前守护者专注于教学。他走向书房，奥妮克希亚正在那里研究奥格瑞玛的地图。

　　“怎么样？”黑龙抬头问道。

　　德伦微笑：“我们有活体探测器了。现在，该制定出击计划了。”

　　“加尔鲁什想要烟花？”德伦的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我们就给他一场终生难忘的表演。”

　　“我就喜欢你这一点，敌人狠，你要比敌人狠上千百倍奉还。”黑龙公主咧开嘴笑道：“我就担心兽人够不够你报复的？”

　　“炸弹改造计划怎么样了？”德伦问，“这是关键的报复手段。”

　　“吉安娜那边已经在备料了，两枚龙蛋快速运输装置，也就位了。工匠们正在打造更多的。保证后续计划。”黑龙报告说，德伦这几天一直在忙着其他事。

　　“好，加紧准备。按设计图实施，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德伦看向外面的天色，慢慢焦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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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守护巨龙也有问题

　　奥格瑞玛怒焰裂谷区的暗室内，加尔鲁什·地狱咆哮一拳砸在铁桌上，震得墙上的兽骨装饰哗啦作响。

　　“所以你就因为'感觉'到点什么，浪费了一发魔能炮弹？”他对着阴影中的身影咆哮，“你知道那玩意多贵吗？”

　　阴影中走出一名披着紫黑色长袍的暮光教徒，兜帽下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大酋长，我的感知从未出错。昨夜确有魔法窥探，来自空中”

　　“可是巡逻队什么都没发现！”加尔鲁什打断他，独眼中燃烧着怒火，“而哨塔的巨魔猎手连只蝙蝠都没看到！你的发射让我受到了多少指责。”

　　暮光教徒的袖中滑出一块紫色水晶，内部有黑色雾状物盘旋：“这是探测器记录的波动，绝非自然形成。我怀疑是蓝龙的——”

　　“够了！”加尔鲁什一把抓过水晶捏得粉碎，“这里是奥格瑞玛，兽人的荣耀之城。没人可以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不被发现。库卡隆部队已经把怒焰裂谷围得水泄不通。即使有一两只小老鼠渗进来，也不可能突破库卡隆的防卫圈。我不管什么探测器波动，我只要你们的精力放在聚焦之虹的改造上！聚焦之虹充能进度如何？”

　　“百分之七十二，”暮光教徒后退半步，“但能量导引装置进度不足，地精们和法师正在努力。他们需要更多的试验！”

　　加尔鲁什抓起桌上的战斧，斧刃反射着熔炉的红光：“我不管什么试验！月底前必须完成充能和导引装置！这事瞒不了多久的。我已经按你们的要求做了，你们也必须加快完成！否则事情败露了，谁也没好果子吃。”

　　暮光教徒深深鞠躬，退入阴影中消失不见。加尔鲁什转向墙上地图，手指划过连接塞拉摩，双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一次，”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语，“我要让萨尔知道我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即使暂时和那些恶棍合作。吉安娜，我要你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你不该引诱兽人堕落的。”

　　卡拉赞的房间中，无数悬浮的水晶棱镜将月光折射成奇幻的色斑。安薇娜站在房间中央，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虚托着一团不断变换形状的金色光球。

　　“专注！”艾格文的银杖轻敲地面，“想象能量是你肢体的延伸，不是敌人！”

　　光球忽大忽小，时而膨胀如人头，时而缩成核桃。德伦坐在角落的软椅上，假装专注于手中的魔法典籍，实则每隔几秒就偷瞄一眼安薇娜的状况。

　　“德伦哥哥.”安薇娜求助地望向他，光球立刻不稳定地闪烁起来。

　　“别看那边！”艾格文厉声道，“能量控制需要绝对专注！”

　　德伦赶紧放下书，走到安薇娜身旁，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腕：“还记得太阳井的感觉吗？那种温暖流动的能量.弥漫在整个奎尔萨拉斯！你在每一处，每一处都是你的身体一部分。让魔法波动如同水波一样，轻轻地荡漾开来，如同风儿吹过，又像阳光照射。”

　　安薇娜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奇妙的是，光球逐渐稳定下来，呈现出完美的球形，表面流转着细腻的纹路。

　　“很好，”艾格文难得地点头赞许，“现在尝试分离出一小部分，形成探测触须。”

　　德伦慢慢松开手，但保持站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安薇娜的指尖缓缓抽出一缕金丝，像蜘蛛吐丝般向房间另一端延伸。金丝穿过悬浮的棱镜，在每一块水晶表面留下短暂的光痕。

　　“不可思议”艾格文喃喃道，“她对魔法能量的亲和力简直.”

　　“像年轻的麦迪文？”德伦轻声地接上。

　　艾格文的表情瞬间阴沉：“不，更像艾泽拉斯本身的脉动。”她转向德伦，“你确定她只是太阳井的化身？不是别的什么？”

　　德伦还没来得及回答，安薇娜突然尖叫一声。那缕金丝碰触到房间角落的古老星盘时，骤然变成刺目的紫色，随即断裂消散。

　　“那是什么？”安薇娜惊恐地后退，光球也随之熄灭。

　　艾格文快步走向星盘，手指在表面划过：“奇怪.这上面有某种外域能量的残留。我都没注意到，而安薇娜却可以发现。太棒了，我们可以发展出更多更强大的功能。绝对是魔法理论空前的发现。”她转向德伦，眼中露出研究的狂热。

　　“好了，好了，别吓到安薇娜了。”德伦忙上前安慰有点惊慌的太阳井。

　　艾格文也知道自己有点失态，对于天真烂漫的太阳井化身，确实急不得。她转换了一个话题：“你之前说克罗米没回来？”

　　德伦点头：“已经快两天了。按理说青铜龙不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魔法仆从僵硬地打开门，吉安娜的传信法术化作一只蓝色小鸟飞入，落在德伦肩头耳语几句。

　　德伦脸色骤变：“吉安娜收到地精亲王的回信了。我们得马上回塞拉摩。”

　　塞拉摩的黄昏被染成血红色。德伦家中，奥妮克希亚和吉安娜正将一张地图铺在餐桌上，用红笔标记着几个点。

　　“艾拉她们走了，阿莱克丝塔萨亲自来接的，”黑龙先向刚传送回来的众人解释，红龙女王趁德伦不在家，直接把三条红龙女仆接走了。“说邀请她们参观龙眠神殿。但我总觉得.”

　　“太刻意了，”德伦接过话头，示意一边的佳莉娅打开结界，然后才接着说，“感觉像是阿莱克丝塔萨在暗示着我们。”

　　吉安娜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地精亲王的情报更惊人。月初有支精锐兽人部队秘密前往诺森德，返回时有些兽人战士身上带着'蓝龙纪念品'——据地精目击者描述，像是被暴力拆解的龙翼残骸。”

　　艾格文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在猎杀蓝龙？为了什么？”

　　“聚焦之虹本来是由蓝龙军团保管的，”德伦思索道，“但为什么要去诺森德？魔枢就在那里.聚焦之虹也在那里。所以他们已经抢到了这个魔法宝物。”

　　艾格文不解：“那是魔枢啊，怎么可能被兽人攻入夺走神器。”

　　“兽人不一定是从魔枢夺走神器的。还有可能，比如神器被转运的路上。”德伦记得那本书上是这么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