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209节
一种空旷嘶哑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你这个骗子，你是吉安娜，对不对？刚才对我说的都是都是谎言吗？”
“哈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白吉安娜根本不怕她，一阵奥术的闪光过后，缠住她的黑色触手纷纷化作碎片消散。她淡定走到桌边坐下，眼神轻蔑地看着那弥漫在房间里的黑雾。
“你，你到底是不是吉安娜？”黑雾看到对方镇定的样子，又有点不确定了。
“我当然是吉安娜！”白吉安娜大方地承认。
“你？”显然古神被弄得糊里糊涂。
“蠢货，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懂！”白吉安娜喝斥道。
古神被白吉安娜弄懵了，努力思考对方话中的意思。
良久，它才声试探道：“你寄生了吉安娜？”
“我实在不想跟笨蛋说话，实在是太累了。”白吉安娜嫌弃地说。
“那你为什么有吉安娜的记忆？而且又跟她的经历不完全一样！”黑雾愤怒地说。“说不通啊！除了阿尔萨斯，其它的人和事都不对啊？”
白吉安娜四十五度仰头望天，深邃的眼光仿佛望穿了无穷的时空。
“我早就放弃了名字与身份，至于我现在是谁，有什么记忆，还有什么意义？”白吉安娜有些感慨的说。
“你，你到底是谁？不要在那里故作高深了。你有吉安娜的记忆，你就是吉安娜？”古神逼近白吉安娜，黑雾中出现两团红光。似乎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就要张牙舞爪地冲出来了。
“我真被你蠢到无言以对。”白吉安娜举起右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身体或记忆，在更高层次的存在看来算什么很难操作的东西吗？”
“啊~这~”黑雾中的古神被说得无言以对。它思虑了良久，不敢确定眼前的吉安娜是不是真的吉安娜。
白吉安娜从颈部扯下一条项链扔给黑雾：“看看，这是什么，一个真正吉安娜给我的精神防护法阵，让我可以避免你的低语。我只是趁机盗取了她的身份，并稍微修改了一下记忆。毕竟她是这个世界舞台的主角，本来就要经历过这些事件。你不会不知道吧？不会不知道吧？”
黑雾被说得愣住了。宝石在黑雾的触手中翻滚，两团红光明灭不定。
过了好一会，它才惊讶地说：“这，这个法阵非常精巧，你居然主动送给我？不怕我发现针对这个法阵的开发新的精神冲击？”
“这具身体你要就拿去。反正我有的是办法再搞个新的。就当给将死的之人最后的安慰吧。我跟死人计较什么？”白吉安娜胆子大到敢以身入局试探古神的极限。
黑雾中古神被白吉安娜的气度震住了。它不敢置信地看着人类法师，在捉摸不定对方的依仗是什么。有心直接吞了这个人类身体，又怕真的错过自己求生的机会。经过反复计算，它卑微地说：“伟大的存在啊。很抱歉刚才的冒犯，我实在不敢相信您这样的存在会注意到我这渺小的生灵。”
“说到底，你的心里无非是希望我能指点你生路，又怕我是来害你的。你既希望我真是伟大的存在，又担心我是假冒的。”白吉安娜马上戳穿了它的小心思。“我早就跟你说了，你的生死我毫不在意。我以这个身份来到这里，做这些看似无用的事，你永远不会明白。因为这就是命运。你只是陷在命运之网中，被粘住的可怜虫。”
停了一下，白吉安娜看了一眼寂寥无声的黑雾，继续说道：“我能跟你说这些，难道是因为无聊吗？不，都是因为命运！我追随命运的脚步，做了我应该做的事。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你以为你现在所思、所想、所虑、所惧，都是你自己真实的反应吗？笨蛋，我能复制和修改别人的身份与记忆，难道你的所有一切思想，就真的是你自己的吗？”
“嘶~”黑雾不由自主地传过来一声抽冷气声，古神用一种颤音说出让它自己害怕的话：“你，你是什么意思？我，我的思想，难道不是我自己的吗？你说清楚一点？”
“好吧，为了我早点完成任务，我只有再费点神来教你这个愚蠢的学生。”白吉安娜深吸一口气，问道，“听说你以前腐化过一头守护巨龙，让他以为毁灭才能拯救艾泽拉斯，然后再慢慢地让他的思想中只剩下毁灭之道？”
“是的！”古神这次没再凶猛咆哮与威胁，反而安安静静听人类法师的话。
白吉安娜伸出手指，对着黑雾中的古神说出某个国王的名言：“那么更高层次的存在，或者叫命运的画师，它要创作某种既定的绘本，绘本中的角色所思、所想、所言、所行，是不是还是他们本来具有的思想吗，或是画师外加给他们的？你们也不过是另一种可怜的被洗脑的守护巨龙罢了！”
“啊！”黑雾被白吉安娜的话震惊地瘫软在地，惊恐地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道几万年来，我的一切都不是我自己的意志，只不过是被更高层的存在早就赋予好预定的命运？”
白吉安娜又重新坐了下来，不屑一顾地看着越来越稀薄的黑雾，神情上冷漠得可怕。
哀嚎了好久，在一次次的自我怀疑中，黑雾只剩下薄薄的一小团，它喘息着看着白吉安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到底有什么用心。我现在已经无法分辨真实与虚幻。我是虚无的使者，现在却无法分清真实与虚假。”
白吉安娜根本没理会古神的悲鸣，她直直地盯着快要消散的古神，低声但清楚地告诉它：“你以为我为什么放弃了名字与身份，亿万年来潜伏在凡人中，在躲避与对抗的东西是什么呢？”
“是——”古神精神振作了一下，它不确定地问，“难道你是在对抗，对抗命运？”
第380章 太受欢迎了
“哼！”白吉安娜根本没理会古神的问题。她一甩袖子，直接一道法术，把黑雾化身的古神扔出了房间。而古神也乖乖地没有反抗。
在房门彻底隔绝外部后，白吉安娜才算舒了口气。太累了，但她对自己演技还是很满意的。那种游走在刀锋之间的危险感，实在太刺激了。
她估计经过这番敲打，古神会老实上一会。大概率会同意自己的方案。
一连几日，古神也没有动静，艾萨拉也忙于某些事情，也没有来找白吉安娜。她也闲着无聊，叫来娜迦侍女，说想去看看地精开的市集。不知道那边交易搞得怎么样了。
侍女请示后表示没问题，她带着白吉安娜来到她们沉船的地方。
远远看去，沉船周围挤满了娜迦，地精们架起了各种货摊，开始跟娜迦们做生意。
“哇，是‘流浪者’女士。”叫“金眼”的地精会计站在一堆木箱上正在训斥一位巨魔守卫，然后眼尖地看到了白吉安娜过来。
白吉安娜恢复了原来的装扮，加上这个鬼地方能两条腿走路的人类也就那么几个。
“女士，好几天不见，您还好吗？”地精眨眨眼睛。
“我还好，受女王盛情款待。”白吉安娜淡淡地说，“你们这边的生意如何？”
说到生意，地精开心地笑道：“生意太好了。我们带的货，吃的，玩的，穿的，戴的，用的，都卖得火爆。我们已经跟总部联系上了。第二批船正在路上。”
白吉安娜皱了皱眉，指着那五艘掉到纳沙塔尔的货船说：“那这些船怎么办，下次还往下掉，你们的船都成一次性了。”
地精满不在乎地说：“不就是一些船，下次舰队中有会修船的，等修好了，娜迦们会帮忙把它们运回海面。做生意要紧。时间就是金钱哪！”
白吉安娜知道，这次地精敢在纳沙塔尔做生意，已经赚得够饱了。她看到四周的娜迦，都拿着各类深海宝珠、沉船财宝、高级水晶、海底矿石、稀有珊瑚等陆地上少有的东西来交换地精的货物。
封闭了几千年的海下城市，现在热闹地不得了，突然打开国门，地精已经做梦都要笑了。
白吉安娜也微笑地点头：“你们开心就好。注意买卖公平，别像上次在外域，以次充好，被娜迦赶走了。”
“金眼”抹了一下冷汗，尖声大叫道，“不会，不会，你情我愿，最是公平了。”
好吧，听到一个地精说“生意公平”，白吉安娜也不知道如何说起。
她挥了挥手，在随行娜迦的目光中，在集市上闲逛起来。
然后没走多远，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触手男爵。
他的身边有好几个女娜迦包围着，像一只出游的花孔雀。身上各种触须与触手都显露出来，别的娜迦见了，都恭敬地退开。在陆地上被嫌弃的变异，到了娜迦这里是则成了身份尊贵的象征。
“哇，是我的法师女士啊！”触手男爵穿了件花色鲜艳的衬衣，头上抹了两斤香油。四周都是充满鱼腥味的各色女娜迦。手上还夹了根雪茄——当然没点着。
这派头，真是绝了。白吉安娜冲他点点头，看来，他在这里的生活非常适应。
“男爵，这几天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白吉安娜走近了一些，那些围绕的女娜迦自动的避开。只有陪白吉安娜来的娜迦侍女仍不远不近地跟着。
“呃~”这些天都很忙，你知道要讨好如此多的娜迦女性，我也是使用了全部本事。消息还是有一些的。”触手男爵，也猜到白吉安娜的身份。自然不敢怠慢。
“哦，说来听听。”白吉安娜走得更近了。
“赞多雷的魔珠贝养殖技术开始反向传入到纳沙塔尔，娜迦们准备搞这个产业。外域变异后的珍珠贝有些品种，正在重新适应艾泽拉斯的海洋环境。”男爵拿着雪茄闻了闻。
“就这？”白吉安娜有点看不上。
触手男爵低声说道：“这代表娜迦们开始转变了。想要长久地保持与外部的贸易。”
白吉安娜点点头。
“还有，”他苦笑着说，“娜迦很认可，我这身奇特装扮，对小触手，更是爱不释手。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带我在外域的伙伴菲尔德过来，一起在娜迦的地盘混了。”
“你，要投靠这群蛇怪？”白吉安娜的脸色严肃起来。
“不，不，不，”男爵连连摇头，“只是教会他们陆地上的生活。什么好吃，什么好玩。别整个光溜溜地，要穿红戴绿，衣服品味如何。热砂地精提议我当娜迦的消费引导顾问，考虑给我销售提成。”
“这也太神奇了！”白吉安娜也只能感慨地精为了做生意，直接派出触手男爵促进消费去了。
“行吧，你随便在这里折腾吧。”白吉安娜也不去管这点破事。转身走了。
触手男爵朝远处正眼巴巴地盯着他的女娜迦们招招手，于是一群女娜迦都围了上来，其中趁机还混进了几条新人。
“哇，男爵，你实在太英俊了！”
“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小触手，昨夜实在太嗨了！”
“是啊，是啊，我也感受到了快乐！太棒了！”
“今天要轮到我了，是不是，英俊的男爵！”
“今晚是我，是我！男爵你可别忘了。”
……
很快，触手男爵被淹没在女娜迦的包围中，各种讨喜的话此起彼伏。
触手男爵，夹着雪茄，望着各色各样五颜六色的女娜迦，心中充满了生命的快乐。对他们开心地笑道：“好的，好的，每个人都有份。所有人都快乐！”
白吉安娜站在远处，看到人类男爵如此受欢迎，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快乐。她不禁摇了摇头，那个德伦顾问，也真是算知人善用，居然想得到用触手男爵来，结好娜迦。
她又在市场上逛了一会儿，这才跟另一个地精会计告别，准备回住所。老地精金耳，送了一大包吃穿用度，一片热情好客的模样。
白吉安娜告别了地精，这才在娜迦侍女的陪伴下回到了住所。
娜迦们见她回到房间，这才告辞。
白吉安娜休息了一下，突然感到了什么。她脸上露出了微笑，然后开始整理今天收的东西。而房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第381章 男爵的幸福生活
他是霍华德男爵，暴风城的贵族。不，贵族只是祖辈的荣耀，而他自己最感到自豪的事，是他是一位优秀的艺术家，深得暴风城贵族圈追捧的艺术家。
本来生活是如此的美好与平淡，不是宴会就是打猎。不是去技术学院狂欢，就是与贵妇幽会猎艳。
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霍华德已经开始厌弃，总想找点乐趣。
可惜他口袋里的金币实在是不足以支撑他开展另一种生活。
幸好，他的好朋友菲尔德为他弄来了去太阳井主题乐园见闻的任务。可以免费跟高等精灵进行传统文化交流，深入学习精灵的各种体态与种族特色。
他兴高采烈地坐上地精的飞艇，又与奇特的精灵服务员共度良宵，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感受，他从此发现，原来艾泽拉斯是如此的广大，种族是如此的众多，所以生活可以如此地丰富。
只是幸福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几天，他的人生发生了重大改变。太阳井乐园先后遭到了老太阳王率领的娜迦，和加尔鲁什的兽人地精联军的偷袭。他也从笼子里的俘虏变成了志愿者外域远征军。
在生命时刻受到威胁的时候，那一只赞加沼泽的女娜迦，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她俘虏了他，又照顾了他，最后还侍奉了他。在外域疯狂的世界里，他从她身上才感到了一丝丝安全和爱的力量。
虽然她最后死在德莱尼圣骑士的手中，但霍华德从来没有忘记过那只娜迦的柔情与蜜意。当然他可能并不知道什么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但从此后，娜迦在他的心目中占有了重要的位置。
后来，他的身上因外域的虚空能量发生了变异，长出了各种触手。虽然更适应那该死的环境，也成为他重返艾泽拉斯文明世界的障碍。
正当他在赞加沼泽想办法去掉那些触手时，又接到了出访娜迦国度纳沙塔尔的命令，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欢快地接受了命令。
果然来到了纳沙塔尔，每一只娜迦看到他身上的触手，都露出惊叹与惊喜的目光。不光艾萨拉女王派来的女娜迦开心地围着他，只要外出，他也能多带回几只主动靠上来的女娜迦。
“哦~太帅了，这么多触手！”一个强大的四臂娜迦海妖，抚摸着霍华德手上最灵敏的触手。因为在外域长期使用这些触手操作火炮，所以这些变异的触手又粗又长，而且强壮而有力。深得女娜迦们欢心。
“那是我的触手！”另一个深渊祭司则挤了过来，把竞争者挤到了一边，她靠了上去，眼神迷离地看着触手男爵，“尊贵的男爵大人，需要卑微的我服务吗？我有四只手臂，做什么都好。”
“对，对，对，神圣的男爵大人，你是如此迷人，请给我们一个服侍你的机会吧。”另一个四臂女娜迦则占据了男爵的另半边。
其他的女娜迦则挤满了他的后背，无数只娜迦的手臂，都在抚摸空出来的触手。一个个精神振奋，神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