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216节
“那是当然，我真怕这个邪神做出什么不顾一切后果的事来呢。我的命最好由自己来保证。”德伦对吉安娜说，“你通知一下艾格文老师吧，等她有空，我和她一起见见伊塞拉精灵。希望能说服她，别在塞拉摩搞事了。快点去外域折腾吧。”
于是又过了两天，德伦才又信心满满地走进了软禁着伊塞拉的住处。
艾格文直接传送到了客厅，三个女摩女精都在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吹牛，虽然双方的阵营不同，但同样在塞拉摩的屋檐下，说点过往的趣事，倒也解闷。
当艾格文带着德伦传送过来时，三女都惊得站了起来。看清是德伦后，双子姐妹恭敬地上前行礼：“您好，德伦大人！我们一直跟那个精灵呆在一起，没有发生特别的事。”
“好！”看到双子姐妹如此懂事，德伦也表示满意。他手中可握着决定艾瑞达生死的情报。
而伊塞拉精灵则惊讶地看着两个恶魔的表现。她实在想不通，德伦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如此服服帖帖。
她身上穿着那天逛街时购买的衣服，一双赤足微微地飘浮在客厅地毯上空，看到双子恶魔跟德伦打完招呼，她才幽幽地说：“我说，德伦先生，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有什么想法啊？”
德伦先朝双子恶魔示意了一下，两人乖巧地消失了。客厅里只剩下三人。艾格文神色严厉地盯了一眼伊塞拉精灵。然后放好了防护结界。这才对德伦点点头，然后坐到了一边。
德伦见此，才放心地坐到伊塞拉对面：“好了，美丽的精灵小姐，不好意思前些时候把你关在这里了。现在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
“哦，你们现在知道了什么，所以现在找过来谈了，而不是像过去一样顺从我的要求？”虚空精灵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翘起一双美脚，在德伦眼前晃来晃去。
“一切！”德伦并没冲动地想冲上去亲裸足，而是笑意满满的说。
伊塞拉一愣：“一切，这才几天功夫，你就查到了一切？我都不知道背后是谁在给我情报。”
“是拉文霍德庄园的刺客组织。”德伦笃定地说，“他们想要消灭一切血脉污染的黑龙。对，就是被你低语搞疯的黑龙一族。所以想让你和奥妮克希亚要么互斗，要么联手。总之，他们在暗中操作一切。无论什么结果，都对他们有利。”
伊塞拉听到也不由得一愣：“他们为什么这么仇恨黑龙？”
“其中的原因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通的，但总之他们要消灭一切黑龙。这是从他们总部找到了文件，是下令喂情报给你的间谍。”说着，德伦把一份文件递给她。
“真是见鬼了。”伊塞拉看完也不由得吃惊。“现在，你想怎么办。我都落到你手中了。”
“我们仍然会遵守约定。前恩佐斯女士！”德伦的声音重重地敲击在精灵的心头。
“哼！”邪神精灵冷笑道，“你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会有这么好的心思，放我走吗？”
“你看，这就是缺乏信任。”德伦笑着说，“其实我对你们的了解，远超你的想象。”
伊塞拉狐疑地看着德伦，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最后开口说：“德伦·洛森，黑龙公主奥妮克希亚的男宠，还是她的智囊，你说你知道很多，但情报上只说你是西部荒野的流民，快饿死的时候遇上了奥妮克希亚。你的身上确实藏着什么秘密？”
德伦点点头：“确实，你得到情报是没错的。我以前在西部荒野流浪过，跟奥妮的相遇也是真的。但其中的秘密远超你的想象。你想知道吗？”
伊塞拉一愣，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她牙一咬：“你敢说，我就敢听。我都被你们欺骗了，丢掉了原本的身体。你故作什么高深。你不就是一普通人类农民吗？”
德伦微微一笑：“好吧。我叫德伦·洛森，但我其实不叫这个名字。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着，他拿起一本被甩到地上的绘本，指着它对邪神说，“你看这个绘本，你可以当成艾泽拉斯世界。而我则是看绘本的人。结果一不小心，我来到了绘本里面，成为一个普通的农民。你说，我到底是谁呢？”
这个说法顿时震惊了邪神小姐，同样坐在一边的艾格文也陷入了沉思。
伊塞拉思索了一下：“所以你知道绘本里所有的故事，不管是以前的，还是未来的？”说完她又马上接上，“这不就是青铜龙吗？他们也能观测时间线。”
“哈哈——”德伦一阵狂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呢。青铜龙能我跟我比吗？”
“这有什么不对吗？”伊塞拉被问得懵住了。
德伦摇了摇头：“你啊，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青铜龙能观察时间是没错，但观察世界就错了。每一时刻的世界，其内容无比庞杂，哪个存在敢说能在一刹那观察到世界的全部内部？”
“啊这！”伊塞拉被怼得说不出话来。确实青铜龙只能观察时间线上少数的人和事。艾泽拉斯世界这么广大，哪可能看一眼就知道所有的内容呢。
“而我则看过绘本的全部，自然知道艾泽拉斯所有重要的故事与主线。”德伦洋洋自得地说。“你说，我对付你一个小小古神，还不手拿把掐地？”
第397章 决胜
这下把伊塞拉精灵吓住了。一个全知的天才。自己还怎么跟他斗啊。但她马上发现了不对：“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难道只是吓到我，让我乱了分寸，好让你们继续欺骗我？”
德伦无奈地耸耸肩：“你看，一切沟通与对话，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基础上。如果没有信任，说再多，说再好也没有用。”
然后他也闭上嘴了，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邪神精灵也不言语，一对美目上下打量着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
良久，伊塞拉终于忍不住问：“那么，德伦大人，你有什么计划，怎么对付我？”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我再强调，我们会遵守跟你达成的协议。不会过河拆桥，或是翻脸不认人的。我是非常清楚艾泽拉斯世界中，过去、现在、未来，背叛与弃信，是常见的事。只要利益足够，就能做出背信弃义的事。但这样的世界，实在是太混乱了。塞拉摩是中立城市，也是商业城市，把信用看成生命一样宝贵。即使面对邪神，我们还是会信守承诺。因为信用这种东西，建立起来非常难。而破坏起来却极其容易。”德伦向她强调自己的理念。
听了德伦的话，伊塞拉悚然一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男人：“你居然敢说出对邪神也要信用诺言的话？那么看来，你果然是独特的，甚至超越了这世上大部分人的见识。那刚才你说的你来自这个世界之外的话，看起来也有几分真实的意味。”
德伦摊摊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那，我为什么还要离开这里呢？”伊塞拉突然露出狡黠的神情，“既然这里是如此可靠，那我就定居在这里了。这比世界任何地方都安全啊！”
这回轮到德伦惊愕了，他想不到邪神精灵的脑回路如此精奇。
看到德伦发呆的表情，伊塞拉更得意了，好不容易在对话交锋中占了上风，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开心：“是你自己说听我的意见。现在我决定定居塞拉摩。你可不能后悔啊？”
“可是你一古神，怎么会想到留在塞拉摩呢？”德伦无奈地说，“你不应该跑到外域，找个充满虚空能量的地方，到处洗脑把当地生物当成自己的军队，然后开疆拓土，南征北战，成为一方霸主。”
“可那里没有美食、美衣、香料、香包啊？只有塞拉摩有无穷的吃、喝、玩、乐，还有马戏、杂耍、魔术.”说着，说着，她两个手的手指都掰不过来了。
德伦的嘴张得大大的，听着一个古神恩佐斯的化身在跟他讨论塞拉摩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自己恍如在做梦。他僵硬地转头看向艾格文。前守护者也对他苦笑，表示她自己也搞不懂。
“所以呢？”德伦打断精灵的点数，“你就为了这些要留在塞拉摩？”
“你怀疑我是有其他目的？”伊塞拉也大胆起来，直接点出了德伦的担心。
“不然呢？”见对方这么直接，德伦也不遮掩，“你难道不应该继续搞阴谋，腐化这个世界之魂？”
“那是古神恩佐斯的事，跟我虚空精灵伊塞拉·夜影有什么关系。”对方非常自然地狡辩道。
“呃~”德伦被问住了，确实，理论上说，古神恩佐斯已经被消灭了，他的宝库都成了战利品，正在被全艾泽拉斯的英雄瓜分中。这也是白吉安娜给伊塞拉安排的剧本。
“好吧，伊塞拉小姐，我们不兜圈子了，你的前身份，让我和我的伙伴感到不安。毕竟有死亡之翼的前例在，我们无法冒着这个风险。”德伦直接开口。
伊塞拉精神顿时萎靡下去：“好吧，我明白。这确实是我自己想多了。我会离开塞拉摩，我会前往外域。”
“那对我们双方都好。我都已经说过了，在信任建立之前，我们所有的对话与行动，都是低效与无用的。分开对我们是最好的。”德伦劝告她。
“信任？”邪神精灵突然口中咀嚼着这个词，“怎么可以建立信任？”她急切地问。
德伦被扑上来的虚空精灵吓住了，不得不后扬来避开差点洗面的Q弹。艾格文也“呼”地站了起来，紧张地盯着伊塞拉的行动。
“我，我，我没恶意。”伊塞拉也发现了自己刚才太冲动了，差点引发了误会，她举起双手，慢慢地坐回原来的位置。
德伦静静看了一会儿对面的精灵，他不确定对方刚才的表现，是自然地表达，还是故意的假装。
“怎么可以建立信任？”伊塞拉还是急切地问。
德伦无奈地说：“你是古神哪。几万年来一直在搞阴谋哪。我怎么知道跟一个古神建立信任。”
“可我已经不是古神啊，只是虚空精灵伊塞拉。”邪神还在狡辩。
“需要我插一句话吗？”正在僵持中，艾格文说了一句。
两人同时看向她。德伦点点头：“艾格文老师，您有什么好的建议？”
邪神精灵也期盼地看着她。
艾格文嗤笑地说：“建立信任很容易啊。像以前奈法利安的一样，你信不过他，但现在还不是乖巧得很，一点都不敢放肆。”
德伦囧了一下，大舅哥的事，还真是特例。当时如果不用那办法，以黑龙哥的性格，真不好降服他。但现在是邪神精灵。她不会也愿意用这种办法吧。
“什么办法？”伊塞拉急切地问。
“灵魂契约。”艾格文淡淡地说，“那条黑龙，直接献上了灵魂契约，所以才在塞拉摩住得安安稳稳的。”
“这，”伊塞拉果然迟疑了。这样不就一辈子随人摆布了吗？当然也是最快建立信任的办法。只是单方面地付出罢了。
“算了，这样太为难了。如果喜欢塞拉摩的商品，你就多呆两天吧，让双子陪你逛一下街，什么喜欢，都带上，去外域后慢慢用吧。如果以后需要，我可以让人送到赞多雷，你想办法去取吧。”德伦也知道让一个邪神献出灵魂契约也不现实。只好尽量满足她的需要，多买点塞拉摩特产带上。一个人去外域争霸，也好有机会享受一点点。
伊塞拉坐在那里没有出声，反而出神地望着德伦，不知在想什么。
长久后，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定，目光坚定地看向德伦，然后开口说：“我想好了.”
第398章 完了，东方碾压
“想好了就行，你快点签上契约吧！”德伦笃定地说。
“不，我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自由。我会去往外域。离开这里。”伊塞拉坚定地说。
德伦被噎了一下，刚才太自作多情了，以为说服古神了。
“好吧，你如果还坚持腐化世界，一切归于虚空的念头，我也尊重你的想法。去外域，随便搞事吧，我也不会干涉。”德伦只能表示尊重别人的选择。
“哼，世界归于虚无，这有什么不对吗？”伊塞拉对于德伦的语气非常不满，“你也算是智者，见识过艾泽拉斯的过去、现在、未来。你难道没有发现虚空才是一切的归宿吗？”
听到过去现在未来，这几个字，德伦倒猛地想起前世某本经文中的片断。他好笑地对伊塞拉说：“若要辩论世界万物，与虚空归无，你真的想听听我的意见吗？”
“你说，我倒想见识一下世界之外，有什么比我虚空化身更有趣的。”虚空精灵不服气的说。
德伦看了艾格文一眼，示意她稳住，然后才开口说：“我那里有一先贤说过一句话。所谓：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你听听，有没有意思？”
伊塞拉喃喃自语，反复咀嚼着这三心不可得，愣愣地出了神，最后缓过来才说：“你那边先贤的话，确实深奥。表面上说得是时间不可得，即时间归于虚无。但又与后面三心不可得相连。这心并非心脏，而心思、心念。思有所思，寻不可寻。念有所起，指无可指。最后只能归于虚无，这话，实在是高深玄妙。”
德伦也伸出大拇指冲她点了个赞：“你的悟性还不错。不愧是虚空的代表。你再听下面一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这话一出，不光伊塞拉当场呆立，连艾格文都在喘息不已，居然也被震惊到了。
“你，你，你”伊塞拉快说不出话来了。“这是什么样的思想，我的虚空之能在沸腾。我已经快要崩溃了！”她也不飘浮了，直接瘫坐在客厅地板上，她双手捂脸，气喘吁吁，低声自语道：“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这是何等的哲学思想。这样说来，我的虚空和暗影，也如同梦幻泡影一般，归于更纯粹的无。”
德伦点点头，提示道：“你所谓的虚空，其实也不是真虚，真空，还是有念头，有思想，有情感的吧。而真正的无，是相对于有，一切有，皆不是无。”
邪神精灵慌了，匍匐过来，拉住德伦的衣角，抬起身着急地说：“快，快点再说一点，好不好。我感觉我的虚空之力在进化，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
德伦却当看不见从上向下的视线中，山峦起伏延绵不绝的风景，反而冷冷地问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帮你提高虚空能量？”
“我，我，我！”伊塞拉却说不出话来。
艾格文趁机走了上来，蹲下身，对伊塞拉说：“你忘记了，我们还没有建立起信任呢？”
“对，对，对，但灵魂契约。”一说到要付出灵魂契约，伊塞拉就犹豫了。
见她犹豫，艾格文也不管她，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反正着急的又不是她。
德伦见她又着急，又纠结的模样，也觉得不要再戏弄她了：“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他走上前扶起虚空精灵坐好，这才走回自己的位置说：“刚才只是开玩笑，还有几句，你记下了：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你记下了吗？”
“哇！”伊塞拉怪叫一声，身体直接跳起：“这一句讲的，实在深刻，表面上说来与去的概念，实则是生与死的界限。生者无来，逝者无去。无来无去，无生无死，无在无不在，无实亦无虚。好！好！好！我好像明白了。虚空，也不是真空，又不是真不空。归无，不是真正地归无，而是我以为归无。”
说着，冲上来一把抱住德伦，亲了他的头发，万分激动地说：“太感谢你了，德伦大人，我今天才知道，我以前是如此愚昧。”
被闷在一片软糯中的德伦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拼命掐着她的腰肢把她推开后，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你别这么激动，我差点被你洗死了。”
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才继续说道：“还有一句，你且听着：如来说有我者则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
伊塞拉呆呆地思考着这一句，有我无我的话，顿时陷入了沉默：“我这个念头，也是虚无的，无我才是真的，有我就是假的。那如果无我，那我又是什么呢？如果无我。岂不是天地万物，虚空与无，都也是假的？”
看到发傻发呆发蠢的邪神精灵，德伦露了一丝微笑。这才对嘛，你不天天高喊着什么，万物皆虚。现在尝尝东方哲学，关于虚无的思想。看看谁才是真虚真无。看来再加把火候：“好了，伊塞拉，醒醒，好吗，还有最后一句。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