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231节
在提尔之手议事的大厅里，她见到了大将军阿尔弗雷德·阿比迪斯。这位以铁腕和狂热著称的将军端坐在象征着权力的座椅上，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久别重逢的暖意。
“玛尔兰指挥官？”阿比迪斯的声音冰冷，带着审视，“斯坦索姆的防御已经松懈到让你可以擅离职守了吗？还是说，你带来了更坏的消息？”
玛尔兰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行了一个军礼：“大将军。斯坦索姆并未陷落，相反，我们获得了新的希望和强大的援助。联盟大军前来支援，带来了洛丹伦重建的消息。新的国王已经继位。亡灵大军已经被消灭。我们胜利了！”
“现在血色修道院和壁炉谷已经归顺于新洛丹王国军队的麾下，并得到了真正的圣光化身——纳鲁的净化。我此行前来，正是希望提尔之手也能……”
“荒谬！”玛尔兰的话还未说完，阿比迪斯便厉声打断了她，猛地站起身，“壁炉谷沦陷了？新洛丹伦王国军队？还有纳鲁？那些异世界的光之生物？玛尔兰，我看你是被亡灵蛊惑了心智，或者更糟，你已经投靠了黑暗，回来散布谎言和动摇军心的瘟疫！”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周围的血色军官和卫兵们立刻握紧了武器，充满敌意地看向玛尔兰一行人。
“大将军，我以圣光起誓，我所言句句属实！”玛尔兰试图辩解，“联盟的暴风城国王瓦里安陛下和大军，还有先知维伦和纳鲁阿达尔他们马上就会到达！他们带来了真正的、纯净的圣光，而非我们被仇恨扭曲的……”
“闭嘴！”阿比迪斯咆哮道，脸上因愤怒而扭曲，“你的灵魂已经被污染了！卫兵！拿下这些叛徒和异端！用火焰净化他们被腐蚀的灵魂！”
就在卫兵们即将动手的瞬间，一个清亮却带着焦急的声音响起：“父亲！住手！”
众人望去，只见阿比迪斯将军的女儿，年轻的布丽奇特·阿比迪斯从侧厅跑了出来，拦在了卫兵和玛尔兰之间。她脸上带着恐惧，但更多的是某种决心。
“布丽奇特！退下！这里没你的事！”阿比迪斯将军厉声道。
“不，父亲！您看看外面！”布莱斯指着大厅窗外，声音颤抖却清晰，“那光芒……那不是亡灵或者任何邪恶能伪装出的力量！那是……真正的圣光！比我们任何人的都要纯粹和强大！”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股浩瀚、温和却无可抗拒的圣光能量如同潮水般漫过整个提尔之手。恐惧被抚平，狂躁被镇定，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感攫住了每一个人。
阿达尔，在维伦和联盟主要人物的陪同下，越过了紧闭的城门，如同第二个太阳般悬浮在提尔之手广场的上空。它的光芒无私地洒向每一个角落，照耀着每一个血色战士惊疑不定的脸庞。
“看啊！那是什么？！”
“圣光……是圣光本身！”
“我感觉……我感觉到了平静……”
窃窃私语声在士兵们中间蔓延，许多人不由自主地放下了武器，甚至有人如同被感召般缓缓跪下。
阿比迪斯将军冲到窗边，难以置信地看着广场上那超自然的、散发着无尽仁慈与伟力的光之存在。他所有的偏执、所有的狂信，在这纯粹的圣光本质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他坚固的信念堡垒，正在被这温柔的光芒一点点瓦解。
“这……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微微摇晃。
布丽奇特趁机快步走到被围住的玛尔兰身边，示意卫兵退开，然后转向她的父亲，恳切地说道：“父亲！接受现实吧！我们坚守的‘纯粹’早已被仇恨蒙蔽！这才是我们真正应该追随的光！不要再让更多的战士无谓地牺牲了！为了血色十字军……不，为了洛丹伦真正的未来！”
阿比迪斯将军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扫过女儿充满恳求的脸，扫过玛尔兰坦然的神情，最后望向窗外那照亮了整个要塞的纳鲁。他脸上的强硬和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刻的疲惫和迷茫后的清醒。
长时间的沉默。整个大厅，乃至整个提尔之手，都仿佛在阿达尔的光芒中静止了。
最终，阿比迪斯将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手中的象征权威的战锤“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没有去看它，只是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重：
“打开……打开大门。迎接……真正的圣光。”
这句话如同赦令，紧绷的气氛瞬间瓦解。巨大的城门被缓缓推开，联盟的军队并未涌入，只有维伦和少数人陪着阿达尔进入广场。
阿比迪斯将军一步步走出大厅，来到广场上，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他最终向着阿达尔，深深地低下了他从未低下的头颅。
提尔之手，血色十字军最后的堡垒，兵不血刃地迎来了它的新生。仇恨的坚冰在真正圣光的温暖下，终于开始消融。
第433章 萨尔也要扩张
深夜，灰谷，霜狼氏族营地。
萨尔正在与部落的高层开会。但牛头人的领袖凯恩·血蹄却没有来。他们反对扩大对暗夜精灵的战争。
“我按先祖之魂的失魂引，来到这里寻找部落的未来。如果战争无法避免，我们兽人无惧新的战争。”萨尔对在座的各氏族的代表说道，“现在杜隆塔尔和贫瘠之地早就打不到多少猎物了。而兽人需要更好的生存环境。我们必须为此一战。”
“战斗，那些弱小的暗夜精灵凭什么占据着这么好的地盘，我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战歌氏族本由加尔鲁什统领，但他现在出走外域。所以代替他的也是一个狂热的兽人酋长。
老成一点的萨鲁法尔站了出来，沉声质问道：“大酋长，我们真的要跟暗夜精灵开战吗？那么如果引来联盟的干涉，我们应该怎么应对？”
“先祖之魂告诉我，联盟现在正在忙于处理东部王国的问题。一些圣光的狂信徒，正在与他们对抗，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机，赶快击败那些长耳朵。”萨尔镇定地说。
“那塞拉摩呢？”老兽人还是觉得不踏实，“我们虽然跟他们的关系还算好。但万一”
萨尔一挥手：“我已经让沃金加强对塞拉摩的监视。并且，棘齿城的地精也会封锁海岸线。一旦塞拉摩有什么行动，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而且据我所知，吉安娜已经前往东部王国，塞拉摩暂时不会有新的行动。加上我跟她的关系在前，应该不会发生意外。”
看到萨尔这么有信心，所有人都放下心来。萨尔命令道：“明天我们发动全面进攻，不顾一切伤亡代价，一定要打下灰谷。”
“好！”众兽士气高涨，为了生存，决定对外扩张。
但夜色中，他们并不知道在兽人营地数百米的上空，一支角鹰兽的编队正在盘旋。坐在其上的暗夜精灵哨兵，正是在塞拉摩学习圣光的那一批学生。
夜色并不阻碍她们进行手势交流。带队的精灵朝着下面灯火通明的营地示意了一下。然后朝下慢慢盘旋，而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
直到百来米上空，第一只角鹰兽上的精灵拿出一块坚冰——那是冰冻的甘油炸弹，她嘿嘿地一笑，默默地发动圣光，包围着冰块，待其开始融化后，然后向下方巨大的攻城机械投了下去。然后拉起了角鹰兽，其他队员也有样学样，纷纷朝兽人营地扔出了冰块。
从上百米高空扔下的冰块，很快以极高的速度坠地，然后发生了剧烈爆炸。并点燃了投石机弩车等，它们不是被炸坏，就是被点燃。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被爆炸惊醒的兽人，没头没脑地乱窜，想要寻找偷袭的敌人。但营地中乱成一团，也没发现什么外来者。反而是几个不同的氏族相互指责，甚至打了起来。
萨尔被惊醒，他带着库卡隆卫队，四处弹压，并派出传令兵，让各处守军，加强警惕。
等闹了大半夜，各处情报汇总。萨尔才发现，只是虚惊一场，并没有暗夜精灵发动夜袭。
“报告大酋长，攻城机械区发现爆炸痕迹，大概一半以上的弩车和投石机受损，其余也需要时间检查后，才能投入使用。”一个兽人传令兵正在萨尔报告。
“敌人怎么潜入进来的？”萨尔疑惑地问。
“外围岗哨都没有发现。唯一可能，就是敌人乘坐飞行坐骑，从空中潜入投掷了爆炸物。”萨鲁法尔在一旁分析说。“我去现场看过，这些巨大的爆炸不是由地精的那些石头做的炸药可以炸出来的。我怀疑敌人得到了联盟的支持！”
萨尔惊呆了：“联盟？那样就说得通了。我的情报表明，达拉然这些年都在研究爆炸，据说开发出更多威力强大的炸药。难道是那些精灵得到了达拉然的支援？”
“大酋长，我们怎么办？”战歌氏族的代表，只关心明天的进攻还打不打。
萨尔犹豫了一下，现在大军已经集结，只是攻城机械受损，多耽误一天，就要多消耗一天的粮食。打仗本质上就是打后勤。而后勤却又是兽人的弱点。
他想了一下，最后决定：“明天按计划发动进攻。不要管攻城机了。兽人的战斗力本就比那些精灵高。另外利用攻城机的木料，多打造一些木盾，配发给战士们。精灵们的箭术会给我们造成麻烦。那些会变熊的德鲁伊，倒不必害怕。我们兽人近战还没怕过谁。”
“好！明天狠狠教训那些只有偷袭的娘们。”众人见大酋长的决心已下。兴奋地叫了起来。
第二天，兽人的部队开始集结。朝着暗夜精灵的前哨要塞发起进攻。
灰谷有很多暗夜精灵的前哨站，往往是少量精灵加上战争古树做掩护，控制了一大片地区。
如果兽人只是少量部队进攻，精灵就能凭借工事与战争古树进行防御，最后打退兽人。但现在萨尔集结了大部队，一个小小的前哨要塞，成了这一场战争的第一个牺牲品。
“ Lok'tar ogar！”
此起彼伏的喊声震天动地，绿色或棕色的兽人如潮水一般涌来。
“露娜拉，快，去通知大祭司，兽人发起了大规模进攻。”前哨的精灵队长对自己的部下说，“愿月神保佑我们！”
“可是，队长，你——”部下还想拉着队长一起撤退。
“我将和这里的姐妹们坚守到最后一刻。为你和后方的大祭司争取时间。露娜拉，快点走，别浪费我们的牺牲。”队长大声地叫道。
“拿起武器，准备战斗。”看到传信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出发后，队长开始下令。
“月神保佑，让敌人尝尝我们暗夜精灵的愤怒！”每个精灵都发出最大的喊声。
“射击！”等兽人冲到哨楼前，精灵的箭和战争古树的飞石稀稀落落地落在了绿色的浪潮中。然后浪潮淹没了哨楼，把它和古树撕成了碎片。
几具精灵破碎的尸体被兽人用战斧和长矛举起来，显示战功。顿时引发了兽人部队的热烈的吼叫。
正在飞速跑动中的露娜拉，听到后方传来兽人语的欢呼声，知道队长们已经遇难了。她顾不上擦去双目流下的泪水，死死地咬紧牙，用更快的速度向大本营跑去。
第434章 泰兰德的困境
灰谷，暗夜精灵营地。
当泰兰德看到兽人大军前，用各种武器顶着几具精灵的尸体时，她的怒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整军，备战。让那些野兽尝尝月神子民的愤慨。”她疯狂地下令。
“母亲，请暂时熄灭您的怒火。我们必须冷静地对待这场战争。离开我们的营地，主动与兽人交战，并不是明智的决定。”她的养女珊蒂斯连忙阻止。
“那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些野兽侮辱我们战士的遗体吗？”泰兰德眼睛通红，牙咬得“咯咯”响。
“这是兽人想要激怒我们，引我们出去跟他们野战。我的母亲啊！不要上了兽人当。现在所有牺牲都是为了胜利。让敌人的尸体和鲜血告慰我们牺牲的战士吧。”珊蒂斯还算冷静。
“好！”泰兰德也知道自己意气用事了，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感受，还关系着千千万万的精灵安危。
“玛法里奥还没来吗？”她转头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德鲁伊说，他正在路上，需要唤醒更多的利爪德鲁伊。”珊蒂斯恭敬地说。
“这些懒鬼，总是在睡觉。只有上次我去找伊利丹时，他才最快地出现了。”泰兰德气愤地说。她随即想起，“那边塞拉摩有没有消息？伊利丹和玛维呢？只有那批圣光学徒回来了。”
珊蒂斯又叹了口气说：“伊利丹和玛维大人，都在外出任务中。圣光学员们，昨夜乘坐角鹰兽成功地袭了兽人营地，她们用那种炸弹击毁了很多攻城机械。现在他们还继续袭击兽人位于后方的后勤节点。希望能阻止兽人的攻势。只要我们守住这里，兽人的后勤肯定会出问题，最后，我们会获得胜利。”
“你的意思，我们只能坚守吗，任由兽人蹂躏我们的土地？”泰兰德很生气。
“母亲，这是没办法的事。现在这里是您的哨兵和部分德鲁伊。战力上比不过兽人部队。守望者的援军还在路上，而大德鲁伊阁下的主力还在唤醒中，我估计指望不上了。所以我们只能被动防守，还有希望坚持到兽人因为补给被切断后，不得不退却。”珊蒂斯也是一脸无奈，暗夜精灵内部也是一团龌龊事。
“唉！”泰兰德也只得叹了口气。她头痛地揉了揉额头，“女神也没回应我的祈祷，不知道她对这场战争的想法。我们只能被动地去接受它了。希望那些圣光学员们尽快切断兽人的后勤补给。”
“她们已经很努力了。从昨天开始一直没有休息。”珊蒂斯说。
“Lok'tar ogar！”外面又传来兽人的叫喊声。
“母亲，我去指挥部队了，您在这里等待好消息吧！”珊蒂斯说完匆匆离去。
泰兰德坐在那里，脸色隐藏在阴影中。
外面暗夜精灵的营地边上，密布着箭塔，哨兵部队都肤白貌美腿长腰细的女性暗夜精灵弓箭手——诅咒该死的种族设计师——她们要被五大三粗青面獠牙的兽人打死打伤。
珊蒂斯本来驻在羽月要塞，但灰谷被兽人大规模入侵后，被养母泰兰德紧急召唤过来，帮她指挥军队。她站在高高的瞭望塔上，看到外面如潮涌来的兽人大军，开始下令：“弓箭手射击！”
箭塔上的哨兵弓箭手，立即向兽人的大军发射密密麻麻的箭矢。不少兽人被射中了数支箭，但只要不是要害部位，他们还能继续冲锋。因为一旦倒下来，就会被后面的同伴踩成肉泥。
而更多的兽人凭着一块小小的木盾，遮挡住头和胸等重要部位，任凭精灵的弓箭如同雨一般射过来，依然冲到了营地的壕沟外。然后开始往壕沟里倒泥土。很快壕沟被填出数条通道，最勇猛的兽人开始用战斧劈砍着营地外围的木栅栏。
因为攻城机械被破坏，兽人只好用人命去填。但兽人再拼命，也不能靠把小斧头能劈倒粗大的营地栅栏。所以冲在最前面的兽人很快被箭塔上的精灵弓箭手射杀。
但兽人还不撤退，反而死一群，另一群兽人再冲上来。
而暗夜精灵也不敢松懈，拼命向外发射弓箭。兽人的尸体很快倒满了壕沟，观战的萨尔见久攻不下，暗夜精灵也防守得严密无隙，不得不下令撤退，准备重整后继续进攻。
“母亲，兽人撤退了。你放心吧，我们现还能坚持得住。”珊蒂斯疲惫地走进营房，向泰兰德报告。
“辛苦你了。我的孩子。这场战争关系到我们暗夜精灵的生死存亡。你要小心了。”泰兰德也知道珊蒂斯的劳累，“你先去休息吧，不必再向我汇报。若是形势危急，我也会跟你站在一起的。”
“好的！”珊蒂斯行礼退了出去。
“玛法里奥，你在做什么？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在这里全军覆灭吗？”泰兰德猜不透自己老公的心事。只好静下心来，又开始向艾露恩祈祷，希望得到女神的指引。
很快营房中万籁俱寂，一束月光从房顶照了下来。泰兰德心有所感，惊讶地问：“团结？女神叫我团结，才能度过眼前的危机。难道还是要等待那些慢慢悠悠的德鲁伊赶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