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233节

　　经过几轮圣光的灌注，伤势开始稳定，只要好好休养，就能恢复。

　　“好了，辛苦了。”辛德拉见自己救回来的伤员死不了了，这才又说，“要不要给你们大祭司来几发，我看她刚才打得精疲力尽了。”

　　泰兰德闻言，才发现自己的队伍中多了一些奇怪的陌生精灵。她惊疑地问珊蒂斯：“这是怎么回事？她们是谁？”

　　珊蒂斯这才有时间为泰兰德解释发生的事：“我们撤退的时候，兽人也派人追击，遇到守望者的援军到达，还有一些其他精灵的援军，为我们抵挡了兽人部队，并打退了他们。母亲，这是维琳达女士，来自奎尔萨拉斯，她曾是辛德拉精灵，现在是代表高等精灵来支援我们。”

　　“辛德拉？高等精灵？”泰兰德被弄糊涂了。“他们居然肯帮助我们暗夜精灵？”这个现实让泰兰德陷入了思维混乱。

　　“天下精灵是一家嘛！虽然那个男人有些让人捉摸不透，让人不爽。但他这句话说得很对。”突然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入泰兰德的耳中，“虽然过去有些误会与冲突。但精灵帮助精灵，不是应该的事吗？”

　　当看清眼前走过来的身影，泰兰德从惊愕到愤怒，再是茫然，短短的时间内，泰兰德的心情可谓坐了过山车。她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个早已尘封在记忆里的名字：“艾萨拉，你这个罪人，怎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第437章 胜了？败了？

　　“如果你还在纠结一万年前的恩恩怨怨，不顾暗夜精灵当前的困境，我马上就走。”艾萨拉当惯了女王，也不是什么好脾气。要不是那个男人德伦提过，她只有走“精灵大团结”的路线，那昔日的权势虽然恢复不了，但作为所有精灵认可的共主地位是跑不掉的。

　　“我是维琳达·星怒。来自辛德拉，也是奎尔萨拉斯国王凯尔萨斯陛下的王后，代表高等精灵和辛德拉精灵在某人组织下，支援困境中的暗夜精灵同胞。”刚才救援泰兰德的辛德拉精灵也表明了身份和立场。

　　“母亲，这个时候，暗夜精灵需要保持团结，才能对抗兽人入侵的危机。他们肯定不会满足于占领一个灰谷。其他地区都在他们侵略的范围内。”珊蒂斯从现实的立场，还是支持艾萨拉带来的援助。

　　泰兰德对上古之战的记忆开始慢慢苏醒。她冷冷地打量着艾萨拉，然后发现了问题：“这一万年来，你躲在海底，后来又躲在了塞拉摩。怎么现在你又出来活动了，想要恢复上层精灵的荣耀了？”

　　艾萨拉摆出最风哨的姿势，随意地用手理了理重新长出的长发，眼神迷离，若有所思：“一万年的时间，还不够惩罚我做下的错事吗？你以为我现在的样子是怎么来的。是艾露恩女神的赐福。”

　　“艾露恩？”泰兰德不愧为大祭司，马上领会到了自己收到的神谕：团结。她惊讶地问：“你已经得到女神的谅解了？是她要你来支援暗夜精灵的？”

　　“是，也不是。总之原因很复杂。但现在确实不是我们精灵内讧的时候了。奎尔萨拉斯那边愿意支援你们一支法师团对抗兽人大军。我的娜迦部队虽然不能深入陆地帮助你们，但他们会袭扰奥格瑞玛海岸，多少能牵制一些部落的兵力。你的圣光学员，还能继续从空中袭击兽人后勤线。

　　“总之，现在我们精灵不是被兽人随意拿捏的对象。大祭司，你对打赢这场战争还有什么问题吗？”艾萨拉也是照着某人的分析侃侃而谈。

　　“好，我们就摒弃往日的恩恩怨怨，团结在一起，对抗兽人的入侵。”泰兰德也是提得起，放得下。现在暗夜精灵面临着生死存亡，而艾萨拉与高等精灵，能在这个时候，不计利害得失，前来支援，也表明了最大的诚意。

　　如果还要放不下一万年前的事，那泰兰德算是白活了。只是唯一不确定的是德鲁伊塞纳里奥议会的态度。但仗都打得到这个地步了，德鲁伊大部队还没有完成集结，其中的意味，让人细品不来。

　　而泰兰德的哨兵部队已经伤亡惨重，艾萨拉带来的援助可谓是雪中送炭。对她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或许只是一个被认可的‘名分’和未来在精灵世界的话语权。最关键是，如果精灵能够实现大和解，大团结，那么同种族的精灵，比起更遥远的联盟，可能更加可靠。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泰兰德马上想到以后的行动，“是继续防守，还是发动反攻，夺回灰谷？”

　　艾萨拉幽幽地说：“现在我们的力量防守有余，进攻不足。不如等到你的德鲁伊部队到来后，再一起商量怎么办？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半神塞纳留斯，可算是第一大战力啊？”

　　“好，我们这就组织防御，防止兽人继续进攻，保住费伍德森林和黑海岸。”泰兰德也深知现自己的力量极弱，主动进攻不是明智的决定。

　　而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萨尔在兽人清理完战场，才再度踏上了暗夜精灵的营地。

　　他好像实现了目标，他站在了曾经属于暗夜精灵的营地废墟上。灰谷的大门，向他敞开了。

　　但这里没有欢呼。幸存的兽人战士们沉默地开始在废墟中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他们饿坏了，找到任何能吃的——无论是精灵的军粮还是其他什么，都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营地四周，到处都是倒毙的尸体，有精灵的，更多的是兽人，几乎将之前的壕沟都填满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臭。

　　萨尔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沉重和忧虑。这场胜利代价太高了，高到部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即便占领了灰谷，以部落如今残破的力量，又能守住多久？兽人的未来，究竟在何方？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地越过忙碌的人群，冲到了萨尔面前，脸上带着惊恐。

　　“大……大酋长！东部王国来的最新消息！联盟……联盟已经彻底解决了血色十字军的问题，他们……他们正在调集舰队和军队，动向表明……他们要跨海而来，介入卡利姆多的战事！”

　　萨尔的心猛地一沉，最坏的预想，还是成真了。部落刚刚经历血战，元气大伤，如今又要面对联盟这个整合完毕、士气正盛的庞然怪物，但好在跨越无尽之海需要时间，这给了部落一个宝贵的喘息之机。

　　“先祖之魂啊，兽人的未来在哪里？”萨尔轻轻地向空气中祈祷，看不见的先祖之魂，似乎在极远又仿佛在耳边，传来了模糊的信息。

　　“好，我明白了！”萨尔低声回复着。然后叫来传令兵，“通知各部酋长集合，我们召开会议。”

　　会议上，萨尔慷慨激昂：“现在联盟已经完全平定了东部王国的内乱，正在准备介入卡利姆多，我们需要加快速度，在联盟到达前，尽可能多的占领地盘。然后才好开始跟暗夜精灵的谈判。时间非常紧张，我决定休整两天后，再度出兵。希望各个氏族继续出兵，扩大战果。我的霜狼氏族将冲在第一位，各部也要尽可能多出人马，多占地盘。”

　　“是！”一听到联盟已经准备介入，众多兽人各部首领再狂妄自大，也感到瑟瑟发抖发抖。有些经历过第一次和第二次战争的老兽人，更是对联盟的强大心有余悸，他们亲眼目睹了声势浩大的旧部落是如何被联盟击败并最终被俘的。

　　会后，萨尔把伊崔格留了下来。

　　“老朋友，现在需要你去执行一个困难的任务。为了部落！”萨尔轻声地对着老兽人说。

　　“为了部落，萨尔，我一定会想办法去完成的。请放心！”老兽人坚定地说。

　　“联盟正在准备渡过无尽之海，我们的海上力量薄弱，无法阻止他们的到来。但前些时候，有来自赞达拉的巨魔曾跟我们接触，希望结成联盟。但最后还没有谈成。现在我需要你尽快赶到赞达拉，说服巨魔他们出动舰队，干扰联盟的运输舰队，为我们在灰谷的行动争取时间。老朋友，部落的希望就看你的了。”萨尔果然有自己的计划。

　　“为了部落，时间紧急，我愿意马上行动。”伊崔格一听，也知道事情重大，马上答应行动。

　　“好，我已经跟地精联系好了，你回到奥格瑞玛，他们的快船会在那里等你。希望一路顺风。”萨尔凝重地说。

第438章 德鲁伊来了

　　有了高等精灵奥术师的强力支援，暗夜精灵的防线发生了质的变化。

　　当萨尔的部队经过短暂休整，再度向黑海岸方向推进时，他们遭遇的不再是单一的箭矢和偶尔的月火，而是铺天盖地的奥术飞弹、灼热的火球、以及扭曲空间的奥术爆炸。

　　奎尔萨拉斯的魔导师们优雅地站在，加固后的哨塔或临时构建的奥术法阵中，他们的施法精准而高效，与暗夜精灵哨兵们的箭雨形成了完美的互补。奥术能量撕裂兽人的阵型，箭矢则精准地收割着被魔法炸懵的敌人。

　　同时，那些来自塞拉摩的圣光学员们驾驶着角鹰兽，如同不知疲倦的蜂群，持续不断地袭击着兽人漫长而脆弱的后勤线。运送粮草的狼骑兵小队频频失踪，临时仓库被从天而降的炸弹摧毁。萨尔前线大军的补给开始变得捉襟见肘，他不得不派出大量战士开始在灰谷的森林里四散狩猎，用以收集紧缺的食物。

　　战局陷入了令人焦灼的僵持。萨尔前进的每一步都代价高昂，而后方的危机却在不断累积。他第一次深切地体会到，当一个种族真正团结起来时，所能爆发出的可怕力量。部落，被牢牢地钉死在了灰谷的边缘，进退维谷。

　　就在前线暂时稳定下来之际，泰兰德和艾萨拉终于等来了她们期待已久，却又隐隐有些不安的援军。

　　塞纳里奥议会的主力德鲁伊部队，在大德鲁伊玛法里奥·怒风的率领下，终于从费伍德森林和海加尔山赶来。庞大的利爪德鲁伊队伍、树妖、甚至还有几株古老的战争古树，浩浩荡荡地开进了黑海岸的暗夜精灵新营地。

　　然而，预期的欢迎并没有到来。

　　玛法里奥化身巨大的战争巨熊，率先抵达在营地中央。他恢复精灵形态，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当他看到那些穿着红金法袍、周身洋溢着奥术能量的高等精灵法师时，他的眉头紧紧锁起。而当他看到被一群娜迦皇家卫士隐约簇拥着、正慵懒地坐在一个华美珊瑚王座上的艾萨拉时，这位万年来的守护者，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泰兰德！”玛法里奥的声音如同闷雷，蕴含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这些上层精灵的余孽，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那些……奎尔多雷高等精灵也在这里？”

　　他的指责如同冰水，泼在了所有刚刚经历过血战的精灵头上。营地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泰兰德走上前，试图解释：“玛法里奥，你听我说。情况危急，如果没有他们的援助，哨兵部队可能已经全军覆没，灰谷也会全部沦陷。是艾露恩的指引让我们……”

　　“艾露恩的指引？”玛法里奥厉声打断她，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艾萨拉，充满了万年都未曾消弭的仇恨与不信任，“艾露恩会指引你去相信一万年前几乎毁灭了整个世界的罪魁祸首吗？泰兰德，你是不是被战争的压力冲昏了头脑？还是说，你已经被她的花言巧语所蛊惑？”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那些高等精灵法师：“还有他们！这些沉迷于奥术魔法、背弃了自然之道的叛徒！他们的魔法吸引着燃烧军团的注意！你让这些危险的力量进入我们的营地，这无异于引狼入室！你这是背叛！背叛了我们一万年来所坚守的道路，背叛了暗夜精灵的纯洁性！”

　　玛法里奥的指责异常严厉，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向泰兰德，也撕裂了刚刚有所缓和的精灵关系。

　　艾萨拉终于从她的王座上缓缓站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啊，玛法里奥·怒风，一万年了，你还是如此……迂腐和狭隘。沉浸在翡翠梦境里太久，让你的眼睛只能看到树木，却看不到整片森林面临的风暴了吗？”

　　“住口，罪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玛法里奥怒吼道，周围的古树也随之发出低沉的轰鸣，仿佛在应和着他的愤怒。

　　“母亲！”珊蒂斯焦急地看向泰兰德。

　　泰兰德的脸色苍白，身体因愤怒和委屈而微微颤抖。她为了保住家园殚精竭虑，甚至不惜与曾经的死敌合作，换来的却是丈夫最严厉的“背叛”指控。

　　“玛法里奥！”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看看你的周围！看看那些牺牲的哨兵姐妹！看看我们被迫放弃的家园！在你沉睡于梦境的时候，是哨兵们在用生命守护这个世界！是我在苦苦支撑！”

　　她指着高等精灵和艾萨拉：“在你所谓的‘纯洁道路’让我们濒临灭亡的时候，是这些你口中的‘余孽’和‘背叛者’伸出了援手！是他们帮我们挡住了兽人！玛法里奥，告诉我，在你的德鲁伊们沉睡的时候，是谁在守卫着暗夜精灵的土地？在你们慢慢集结，兽人在烧毁我们的家园的时候，是谁给我们伸出了援手？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指责我们？”

　　泰兰德的质问，掷地有声。许多哨兵和女祭司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们是战争的亲历者，深知没有这些援军，后果不堪设想。

　　玛法里奥被妻子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噎住了，他看着周围精灵们复杂的眼神，一时语塞。但他眼神中的固执和怀疑并未消退。

　　德鲁伊与哨兵之间，暗夜精灵与其他精灵之间，刚刚因为外敌而勉强弥合的裂痕，因为玛法里奥的到来和他的严厉指责，瞬间重新撕裂开来，甚至变得更深。

　　最后一只半人半鹿的生物走了出来，是半神塞纳留斯。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艾萨拉。后者在半神的目光中，也变得不自然起来。她讪讪地问：“塞纳留斯，你想干什么？”

　　“这里不欢迎你，罪人。上古之战中，多少手足同胞因你而丧命。我永远无法原谅你，艾萨拉！”老鹿压抑着怒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表达半神的优雅。

　　“好吧，好吧！”艾萨拉见德鲁伊大佬半神塞纳留斯也出来驱赶她们，所以她也站起来，“既然这里不欢迎我们，那我们就走吧。你们这些睡觉睡傻的笨熊。”

　　泰兰德眼见援军就要被自己的老公赶走了。她不禁上前拦住艾萨拉：“等一等，先别走。我再劝劝玛法里奥。”

　　艾萨拉无所谓地点点头：“快点劝劝你老公吧。天下精灵是一家，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第439章 高等精灵走了

　　泰兰德强压下心中的悲愤，深吸一口气，再次试图挽回这濒临破碎的局面。她看向自己的丈夫，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努力保持着冷静：

　　“玛法里奥，塞纳留斯大人，我恳请你们再考虑一下！是的，德鲁伊大军和您的力量无比强大，足以击溃兽人。但战争的目的不仅仅是胜利，更是为了尽可能减少卡多雷儿女的牺牲！艾萨拉女王的娜迦正在袭扰奥格瑞玛的海岸，高等精灵的法师们帮助我们稳住了防线，他们的力量是实实在在的！为什么我们不能暂时放下过去的恩怨，先共同应对眼前的敌人？等到战争结束，再……”

　　“没有‘等到战争结束’！”玛法里奥斩钉截铁地打断她，他的眼神冰冷而固执，仿佛万年来未曾改变的古树，“与邪恶为伍，本身就是在滋养新的邪恶！泰兰德，你已经被他们的力量迷惑了双眼。我们不需要依靠这些危险而不洁的力量来取得胜利！塞纳里奥议会和丛林之半神的力量，足以净化灰谷的每一寸土地！”

　　塞纳留斯向前踏出一步，蹄声沉重，带着自然的威压。他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艾萨拉的罪孽，永世难赎。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无数在上古之战中牺牲亡魂的亵渎。她的力量，源于黑暗的深海与古老的背叛，与燃烧军团的腐化并无本质区别。卡多雷的胜利，必须建立在纯净的自然之道上，而非与罪孽和奥术的肮脏交易之上。”

　　他巨大的鹿眼扫过那些高等精灵法师，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排斥：“这些奎尔多雷——上层精灵的后裔，选择了与我们背道而驰的奥术之路。这里不欢迎他们。现在离开，尚可保留最后的体面。”

　　随着他的话语，周围的战争古树发出低沉的轰鸣，利爪德鲁伊们纷纷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庞大的德鲁伊部队无形中形成了压迫的阵势，将艾萨拉、高等精灵以及泰兰德和她的哨兵们隐隐隔开。

　　泰兰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看着玛法里奥那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庞，看着塞纳留斯不容置疑的威严，再看向身后那些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哨兵们——她们刚刚经历了近乎毁灭性的战斗，此刻却要面对来自“自己人”的武力威胁。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爬升。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随着德鲁伊主力部队和半神的到来，战场上的力量对比已经彻底改变。她所依仗的、损失惨重的哨兵部队，在这些强大的生力军面前，话语权已经急剧缩小。真正的决策权，已经不可逆转地转移到了玛法里奥和塞纳留斯的手中。

　　一个更阴暗、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德鲁伊们为何姗姗来迟？为何偏偏在她耗尽兵力、不得不引入“外援”后才出现？这难道……是一种设计好的计划？旨在削弱她的权威，并以此为借口，彻底重整暗夜精灵内部的权力结构？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会如此算计，但眼前的现实却让她无法不朝这个方向去想。

　　艾萨拉将泰兰德的挣扎和绝望尽收眼底，她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和嘲弄：“看来，大祭司，你的话在这里并不管用。罢了，既然这里不欢迎我，那我就走吧。反正我的意思你是明白的，任何时候需要我的话，都可以联络。”

　　“给！”她上前一步，把一颗传讯水晶塞进泰兰德的手中，“有需要联系我。天下精灵是一家。现在的世界不是一万年前了。当精灵内部争来争去时，外面现在是百族争霸。我们精灵已经到了危险的时候了，内部有人类已经崛起，外部有各种世界之敌。”

　　她还上前拥抱了一把泰兰德，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有个人说，如果塞纳留斯去打兽人，十有八九要被砍死。你就以养伤的借口，等着看笑话吧。他们赢了，你就一起庆祝。他们输了你也不亏。到时精灵团结！”

　　不等泰兰德有所反应，她优雅地转身，对维琳达和高等精灵法师们挥了挥手：“我们走。让这些自然的守护者们，去用树木和熊掌去对抗兽人的战斧吧。但愿他们的‘纯净胜利’，值得他们付出更多的鲜血。”

　　高等精灵魔导师们虽然面露不忿，但也清楚形势比人强，纷纷开始准备传送法术。

　　泰兰德闭上了眼睛，巨大的无力感和背叛感几乎将她淹没。她知道，一旦艾萨拉离开，暗夜精灵将失去一支强大的助力，而刚刚出现的“精灵团结”的微弱曙光也将彻底熄灭。但她更清楚，在德鲁伊和半神的绝对力量面前，她的坚持毫无意义，甚至可能引发内战。

　　为了避免精灵内部的自相残杀，她只能做出最痛苦的选择。

　　她睁开眼，声音干涩而空洞，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好。我同意。艾萨拉女王，维琳达女士，感谢你们在此危难时刻的援助。暗夜精灵……铭记于心。请……离开吧。”

　　艾萨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点了点头。一道强烈的奥术光辉亮起，艾萨拉、她的皇家卫士以及高等精灵奥术师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营地中，只剩下暗夜精灵。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和压抑。哨兵们沉默地看着德鲁伊，眼神复杂，充满了失落、不满以及一丝恐惧。

　　玛法里奥似乎并未感受到这诡异的气氛，他转向塞纳留斯，语气变得坚定而充满战意：“好了，内部的杂质已被清除。现在，让我们去净化那些玷污了灰谷的兽人！为了卡多雷，为了自然之道！”

　　德鲁伊大军发出了震天的咆哮，战争古树迈开了沉重的步伐。强大的力量洪流开始转向，朝着灰谷的方向，准备发动一场他们自以为纯净无瑕的复仇之战。

　　“我就不去了。”她对玛法里奥说，“我的哨兵部队损失惨重，需要时间休整。守望者们，你也不喜欢她们吧。就跟在你们后面打打掩护吧。”

　　“好！”玛法里奥看到一地伤兵的哨兵部队，和人数较少的守望者，他露出不屑的神情，“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养吧，前面的兽人交给我们德鲁伊就好了。你就等待胜利的消息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泰兰德站在原地，看着丈夫率领着庞大的军队远去，仿佛她和她残存的哨兵并不存在。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和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