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243节
“好！”萨鲁法尔也无不可。塞拉摩当中间人，也好保证交易进行。
而德伦和吉安娜悄悄咋舌，这暗夜精灵当真是豪横。已经扫货这么久，抛出大量钱财后，现在居然眼都不眨一下，几万金币说拿就能拿出来。
不过也好，现在这钱要先存在塞拉摩的账上，里外也算是塞拉摩的钱。反正最终兽人要在塞拉摩消费的。这钱转一道，还是要落在这里的。
所以吉安娜非常高兴地愿意做见证人。双方第一次谈判，总算有了个成果。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吗？
第463章 我炸了奥格瑞玛
谈判的第一阶段完成了，双方把情况汇报给后方大老板批准。然后要等着具体的换俘时间和方式。这要前线指挥官直接谈了。所以萨鲁法尔也清闲下来，等待着第二阶段谈判。
他每天还是去街上观察暗夜精灵的采购情况。现在前线没有什么动静，但后方的动作也没小下来。只要有商船到货，必然有精灵前去询问。只要在他们采购单上的东西，不管多少，全部买走。
这是塞拉摩商人最幸福的时间。战争带来了大量订单，东部王国也为此发了财。不管是矮人的火枪和暴风城的盔甲，只要跟战争沾边的，都不愁货卖不出去。
他经常看到三个蓝头发疑似巨龙的家伙也在逛街。因为有两个蓝发妹，所以出现的地方多是卖衣服包包等地方。
雷加的人都走了，也可能是他在故意躲避他。毕竟他做的事，算起来也是离经叛道的。如果被传统派兽人知道，还不把他当成叛徒了。
看着日益繁华的塞拉摩，老兽人不由得想起奥格瑞玛。加尔鲁什弄出来的大爆炸还没有完全修复。城里的人口因为战争日渐稀少。经济更是萧条，没有产出，没有贸易。兽人都是战士，打起仗来是好手。但是说到经商，则差不多全依赖地精的供应。
“唉！”萨鲁法尔长叹一声。走到街边的一处台阶上，坐了下来。他自己的年龄在兽人里算是老的。许多兽人活不到老年，因为各种原因就早早死掉了。
看着各色种族的人来来往往，摩肩接踵，老兽人不知怎么地想起了故乡的风景。都过去二十多年了。他还依稀记得那边的草原。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看到德伦陪着一个年轻貌美的精灵走了过来。他们的身后则是那个喜欢穿斗篷跟吉安娜长得很像的女人。
他好奇地站了起来，想走上前打个招呼。而德伦也看到萨鲁法尔，远远地冲他招招手。
“你好，萨鲁法尔大王。”德伦先向他伸手致意了一下。“老人家在这里看风景呢？”德伦倒看得很开，既然遇上了就打个招呼。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何况后面还跟了一个大法师。旁边则自己的古神女学生。
“顾问小子，你是叫德伦吧。很高兴见到你。”老兽人咧开嘴，尖尖的獠牙非常醒目。神情上算是比较和善。
“哈哈，”德伦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这是伊塞拉，我的学生。”他先介绍起古神学生。然后又指着白吉安娜说，“这是一位流浪法师，暂时居住在塞拉摩。”
两人都朝老兽人点头示意了一下。
萨鲁法尔则盯着白吉安娜，小声地问：“这位流浪法师从哪里来的？上次都没来得及问一下。”
德伦知道白吉安娜见过他，所以含糊地说：“她从遥远的地方来的。”
“但她好像认识我的？！”萨鲁法尔不确定地的说，“上次她叫我老朋友？但我的确以前没见过她。而且她长得很像吉安娜女士。”
真是一个老辣的兽人，观察细致，思维活跃。德伦也知道他在怀疑了，但这里是塞拉摩，自己的地盘，他还能怎么办。所以他也不怕什么：“哦，可能是错觉吧。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不少吧。”
见德伦不肯说实话，萨鲁法尔也真拿他没办法。但他小声地问：“那你知道奥格瑞玛的大爆炸是谁弄的？不会是你吧？”
德伦被他诈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脸色一阵紧张，然后才醒悟过来，这个老头在诈唬自己，但自己的表现，已经泄了底。只好勉强地说：“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大爆炸是我弄的。我就一小小的顾问，还能把奥格瑞玛炸翻天了？”
老兽人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观察着他的脸色。德伦也不是吓大的，对方不知道怎么猜到了真相，但这事就算德伦在街上大喊，奥格瑞玛是我炸的，估计只会当他神经病，没人真会信。
所以德伦很快镇静下来了，淡定地说：“你说我炸了奥格瑞玛，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萨鲁法尔的内心也在斗争。理智告诉他，德伦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顾问，怎么可能在成千上万的兽人城市中引来大爆炸。但刚才看到他的神情，无不是在暗示他跟奥格瑞玛大爆炸有关。
“奥格瑞玛大爆炸，不是该死的兽人应受的天罚吗？”后方白吉安娜的声音传来，“他们在艾泽拉斯杀了多少人，摧毁了多少城市。这点爆炸才到哪。只有兽人死光了，才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安慰。”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哈哈，”德伦只好干笑着，对于白吉安娜的话，他尴尬地解释说，“流浪法师，有一段时期，跟兽人有过大的冲突。所以对兽人观感不好。她以前觉得兽人也是很可怜，所以对兽人很好。结果转头，兽人就偷袭了她。她的亲朋好友都死在兽人手里。所以嘛，一直对兽人恨到骨头里了。”
听到这话，萨鲁法尔脸色一正，对白吉安娜说：“真是抱歉，我为这些同胞带给你的伤害表示歉意。但并不是所有兽人都这么没有荣誉感。真正的兽人”
还没等他说完，白吉安娜接过话题：“荣誉感，真正的兽人，太可笑了。你们兽人有什么荣誉感。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攻陷暴风城的过程中，兽人杀死了多少手无寸铁的人类平民。如果真正的兽人以不杀害平民来衡量，你们当中有几个算是真正的兽人。
“更何况，野蛮的兽人屠杀平民时，真正的兽人会眼睁睁地看着却不阻止，这也算是有荣誉感的真正兽人？兽人哪有脸说什么荣誉感？真是笑死人了。”
这一番话，萨鲁法尔无法反驳。他自己就见过太多兽人对人类平民的大屠杀。他觉得不对，也劝过奥格瑞姆·毁灭之锤。但连奥格瑞姆都阻止不了各氏族对平民的屠杀。
在兽人看来弱者活该被欺负，被屠杀。弱小就是原罪。他们有什么错呢。而萨鲁法尔坚持的所谓兽人的荣誉，在兽人的道德面前其实算是异类。欺负弱小，崇拜强者，这才是兽人最高道德。
第464章 天煞孤星
萨鲁法尔只好说道：“那时兽人都被恶魔之血折磨着。”
德伦听了好笑，不管是谁一说到旧部落就提恶魔之血。好像不喝了恶魔之血，兽人个个良善得像小绵羊。
他忍不住开口道：“你们那时兽人大军总有好几万吧？加上留在德拉诺的，可能有几十万兽人，对不对？”
萨鲁法尔一点头：“没错。兽人具体有多少数量，其实各氏族的首领也不太清楚。兽人不太喜欢把所有事情做得规规矩矩。”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喝的恶魔之血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是亲眼看到从恶魔玛诺洛斯身上流下来的？”德伦笑着问。
“呃~”萨鲁法尔说不出话来，一想到几十万兽人喝过恶魔之血。真的都是喝的从恶魔身上流下来的吗？
“所以啊，恶魔之血诅咒什么的，都不过是骗骗下面没见识没脑子的底层兽人。你们高层其实都清楚得很。”德伦才不给他面子什么的，“至于你所说的荣誉也好，其他正义也罢，都是为了建立起你们兽人内部的规则与秩序。
“比如著名的玛克戈拉决斗，就是为了用最少的代价，选出最强大的个体。只要有力量，就有权力与地位。又不用周围无关的人作出牺牲。还有大小氏族间的吞并战争。一方打胜了，不就是可以随意屠杀或掠夺失败者。
“所以不管有没有喝恶魔之血，兽人打败了暴风城的军队，都会展开大屠杀。就连兽人和食人魔之间，互相攻击对方，打对方草谷。所以啊，萨鲁法尔，兽人从来没有过荣誉。只有赤果果的暴力！暴力才是兽人最大的荣誉。弱小就是原罪。”
萨鲁法尔被德伦说得无话可说。他一辈子都在追求兽人的荣誉。但眼中所见，都是以强欺弱，部落一直是实力决定了一切。他迷茫地说：“那么，我其实一直在追寻的都是我的影子吗。看得到，却永远追不上？”
“你知道新纳格兰吗？”德伦已经得到雷加的汇报，知道萨鲁法尔已经跟他交谈过了，知道新纳格兰计划。
“嗯！”老兽人点了下头。然后盯着德伦看他要说什么。
“你看，兽人的氏族与部落是适合当年德拉诺的严酷环境，也是自古以来传承中最好的制度。但现在艾泽拉斯，是什么制度最好呢？是中央集权的王国制。不管是暴风城还是铁炉堡，都是实行王国制。一切权力归国王。贵族也有封地与权力。但必须居于国王之下。这样才能集中力量，抵抗侵略或是侵略别人去。你们兽人落后太多了。”
德伦继续说下去：“我让雷加去新纳格兰试行王国制，我也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也许是好的，也许是不好的。但总要做个试验看看。我都在替兽人寻找出路。而你们大酋长还想着对外扩张，与暗夜精灵争霸。”
说完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是无语了。
“唉！”萨鲁法尔也是一声叹息。这才知道雷加背后的金主原来就这个顾问。他的想法与试验，对兽人来说也算是个重要的机会。只是现在部落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低声地说，“感谢德伦大人的关注。我们兽人的未来只能抓在自己手中。”
兽人虽老，但必要的自尊还是要有的。
“行吧，我也是多管闲事。”德伦明白这嘴犟的老兽人，又想起原来的历史，不过现在希尔瓦娜斯好好在当精灵队长。未来不会跟他决斗了。也不会喊出那句“部落都是废物！”的名言。
“最后给你一个忠告吧。我看你面相，幼年丧母，青年丧父，中年丧偶，晚年丧子。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儿子，自己小心了！”德伦又当起了神棍。当然也不是他装毕。实在是他见识过这世界命运的惯性。真怕这个老头的命运还是要失去儿子德拉诺什。
“什么？”萨鲁法尔大吃一惊，面色严肃起来。“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我看你是天煞孤星之相。注定晚景凄凉。”德伦才不会告诉他自己会陪着他打过奥格瑞玛。
萨鲁法尔狐疑地看着德伦，心中隐隐不安。最近他的心绪常常失控，夜不安眠，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发生。特别是从灰谷前线临行前，他特别嘱托萨尔帮忙看着一点德拉诺什。当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冲口而出。现在德伦又一再提起自己要晚年丧子。心中的痛更加剧烈。
“那怎么办？”他对自己的孩子的关切，不得不向德伦冲口而出。
“给他找个安全点的任务吧。也许还有救。”德伦也不知道怎么救小萨鲁法尔。原本他要死在北伐诺森德时，被阿尔萨斯一刀捅了。现在可能要折在灰谷前线。
萨鲁法尔痛苦地皱起眉头，思考着办法。良久之后，他长叹一声：“为了部落，我的命都可以不要，再献出一个儿子也是应该的。只要他是为了部落而光荣战死的，我为他而骄傲。”
“好！”德伦大声地夸赞道，“大王您真是这个！”说完比划了个拇指点赞。
“但是，如果部落其他地方需要他去完成任务呢，你舍不舍得？”德伦还是想尽力，最后抢救一把小萨鲁法尔。
“什么事需要德拉诺什去做？”萨鲁法尔奇怪地问。
“你也知道雷加在外域做什么。现在小有规模。但他的出身毕竟太低了，所以玛格汉兽人都不太认同他的领地。但这些家伙就是你所谓的真正的兽人，纯正的兽人，最看重荣誉啊，血统啊。
“而德拉诺什就是没被污染过的纯净者。现在艾泽拉斯少有的兽人典范。我想你能派他去外域，给雷加做副手，整合那些个纯净者，加快兽人的组织向王国转换，也算是你能为部落做的最大贡献。”
“这！”萨鲁法尔开始犹豫了，他能说出献出自己生命，甚至可以献出儿子生命的话，当然是真的。但如果既能保住儿子生命，又能做对部落有利的事，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他愿不愿做呢？何况当初他跟雷加谈的时候，已经说过要把德拉诺什送到外域去。现在这个人类顾问再一次提起，他哪会没一点心动啊。
看到他的犹豫，德伦岂不知他的心理：“你不就是怕别人闲话，说你以权谋私，让自己的儿子远离前线。是不是？”
萨鲁法尔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你啊，最荣誉的兽人啊。连命都可以献给部落。为了部落，背负那一点点不名誉的指责，算什么呢？难道在你眼中，个人的荣誉，胜过部落的利益？”
萨鲁法尔心动了。
第465章 卷土重来
灰谷，暗夜精灵营地。
特制的库房里，堆放着一个又一个坚固的大木箱。月神艾露恩的大祭司兼精灵部队总指挥泰兰德带着亲卫，正在检查。
她打开一个大木箱，里面是放着满满当当的金币和黄金器物。她随意拨弄着金币，问旁边的掌管财物的官员：“金币数量都足吧，你亲自清点过了没有？”
“回大祭司，我都亲自确认过了。数量足够！”财务员恭敬地回答。
“那尽快运往塞拉摩，交割给吉安娜。”泰兰德有些肉疼地看着满满一屋子的黄金。
“是！”
正说着，外面走进一人，同样的德鲁伊打扮，一头绿发，却是玛法里奥的弟子范达尔·鹿盔。他愤怒地眼神盯着泰兰德，大声指责：“这就是送给兽人的礼物？”
“范达尔，这些只是用来支付被俘的兄弟姐妹的伙食费。让他们尽快获得自由。”泰兰德并没有在意他指责的口吻，而是耐心地解释道。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范达尔会是更严厉的态度。
“伙食费？”范达尔的语气中蕴含着怒气，“什么样的伙食，需要这么多金币来支付。你这是在背叛我们暗夜精灵。”
“哦，那照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泰兰德很好奇这位老公的弟子跑过来，能放出什么好的主意。故意让他发表意见来。
“绝不妥协，绝不后退，绝不投降！”范达尔咬牙切齿地说出空洞的口号来。
“啪啪！”泰兰德不禁拍起来，“很好，非常棒！现在立即向前走五百米，兽人的防线就在那里，立即进攻吧！”
范达尔惊讶地听到泰兰德的夸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一个人去进攻？”
“对啊！难道不是你在说绝不后退吗？难道只是说说大话，吹吹牛罢了？其实你是很怕死的吧！”泰兰德哪里看不出这个德鲁伊大佬过来，只不过被当成了某人的枪来使。
“可是我一个人怎么打得过兽人呢？”鹿盔犯难地说，“至少给我派出大部队一起进攻吧。”
“大部队，都给你老师，我的玛法里奥送光了啊。难道你不知道吗？连塞纳留斯半神都被兽人砍死了。”泰兰德无情地说出事情的真相。
“呃？”范达尔一愣，“难道不是大祭司胡乱指挥，让兽人有机可乘，才导致大败的吗？”
“啊？”泰兰德也被范达尔的话震惊了。所以玛法里奥是怎么跟他讲的？责任全推在自己头上！上次范达尔没跟玛法里奥过来，当时的情况他不知道就算了，怎么还听他胡说就跑过来指责自己。
“这样吧，范达尔，我也不同你辩解，你去外面找找塞纳里奥议会下属的德鲁伊，问问当时的情况，然后再回来跟我说话吧。”泰兰德也不想跟脑子有坑，心里只有老师的绝对的偏执狂说话。挥挥手让他走了。
范达尔也懵圈了，似乎老师告诉自己的事，并不全是真的。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泰兰德，然后才走了。
哪知他才走了一会，马上返回来大叫：“大祭司，为什么营地里有那群堕落者的后裔，还有使用圣光的疯子。这是在污染我们暗夜精灵的纯洁。”
果然，这群自然平衡的崇拜者，就是接受不了高等精灵和圣光猎手。
大祭司也不同他争论，直接问“你的意见呢？像你的老师一样，把他们赶走，然后就符合自然与纯洁了？”
“当然，我们绝不同那些堕落者同流合污。”范达尔理所当然地说。
“好，非常好！你问问其他人愿不愿这样想，不要那些堕落者法师火力支援，不要圣光猎手帮助强化和疗伤。如果你能找到这样的同伴，我马上把这些堕落者和圣光都赶走。”泰兰德拍手为他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