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262节
黑龙忙联系到乐子龙,不一会,青铜龙出现在房间里。
她看到德伦,也激动地扑上来,抱住了德伦:“吓死我了,德伦,没想到事件太诡异了。”
德伦看到克罗米有话说,示意艾格文施展结界。他示意青铜龙慢慢说:“不着急,慢慢说。那把流沙节杖是怎么回事?”
克罗米这才坐下来说起自己的经历:“你也知道,我从诺兹多姆那里拿到流沙节杖,本来准备到时候打开甲虫之墙。所以我就找个地方玩去了。哪知有一天,一股力量直接把我随身携带的流沙节杖传送走了。”
“虽然我没受到伤害,但是实在太吓龙了。你要知道从一条青铜龙身上,直接把某件物品传送走,这不光是力量的层次在我之上。至少跟诺兹多姆一个级别。还有,对我们的位置或者是流沙节杖,能随时进行跟踪。”
青铜龙看来确实有些害怕,一说到当时的情景,身体还有些颤抖。
德伦坐下来,思考着背后原因,佳莉娅捧着茶盘上来,微笑地为现场每个人倒上一杯茶。
德伦喝着茶水,试探着对克罗米说:“安其拉的事,从头到脚就透露着诡异。所以流沙节杖以这种诡异的方式出场,也算不上奇怪了。你也不必再担心,你别忘了你身上还有艾酱的祝福。他们应该不敢动你的。”
克罗米的脸色好转了一些,她问德伦:“你是说那些已经装作是亡魂的人,是这次安其拉事件的幕后推手?”
“应该是他们!”德伦推测说,“你别忘了萨尔身上还有一个‘先祖之魂’,恐怕是他们的代言人。而暮光教徒居然能解开泰坦对古神的封印,更加是说明,这些人背后是同一伙。”
“目的呢?”黑龙忍不住插嘴追问。
“目的?”德伦想了一下,“恐怕是为了让兽人有理由在艾泽拉斯继续留下来。安其拉事件之前,灰谷的战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兽人被精灵骚扰得精疲力尽,败亡是早晚的事。安其拉事件一出萨尔马上宣布要出兵安其拉,保卫艾泽拉斯,鬼才相信他是那么主动帮助暗夜精灵。两方才打生打死过。所以萨尔很可能是执行上面的命令。全力配合好安其拉开门与消灭上古之神克苏恩。”
“德伦小子,说得也有道理。”艾格文在一旁出声,“现在兽人在安其拉什么都没捞到,怕是后面还是要费一番口舌,来证明在安其拉拯救世界的力量是兽人了。”
“吵架,就让他们跟暗夜精灵吵吧。”德伦笑眯眯地说,“现在精灵占有军事上的优势,兽人则占据着救世的道德高地。最后还不是要靠战争来决定谁是灰谷的主人。但我估计,最后打不起来。那些在安其拉事件中得到部落帮助的精灵,恐怕会反对与部落开战。”
“那会怎么样?”黑龙问道。
德伦则笑着说;“让他们去吵,去打。我们看戏就好了。我估计泰兰德很快会来找我们了。”
第508章 大孝子瓦里安
暴风城王宫,花园。
园中有一亭,亭中坐有两人,正是暴风城国王瓦里安·乌瑞恩与摄政公爵伯瓦尔·弗塔根。
大公爵不知道今天国王把他叫到王家花园里来,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恪守臣子之道,恭敬而疏远。一副我都听国王的样子。
“弗塔根大公,你知道这个亭子的故事吗?”瓦里安沉默地一连喝了几杯茶,把气氛酝酿到了,这才开口说道。
“臣不知道。”伯瓦尔老老实实。他可没有研究过国王的私生活。更不可能知道王家花园的秘密。
“这是先王莱恩,我的父亲,经常带我来玩的地方。”瓦里安一声长叹,揭开了这次会面的主题。
“原来陛下是思念先王了,王宫中也有收藏莱恩陛下的画像,可以稍解思念之苦。”伯瓦尔也不知道国王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个。只好小心地应对,别说错了就好。
“伯瓦尔,”瓦里安换了更亲切的称呼,“你有几个孩子啊?”
“我有三子二女!”伯瓦尔这下骄傲地说。
“他们真的好幸运,随时可以陪伴在父亲身边,嘘寒问暖,尽心尽力。你也是为他们的孝心而骄傲吧!”瓦里安慢慢把话题转移到了伯瓦尔身上,那股子羡慕劲肉眼可见。
“都是托了陛下您的福。把暴风城治理得那么好。”伯瓦尔自然先吹捧一下国王。
瓦里安又亲自给伯瓦尔倒了一杯茶,惊得他马上站起来推辞。瓦里安示意他不用在意后,提了一句:“你的孩子中有没有跟我家安度因年龄相仿的,有空可以到宫里来,陪他玩一下。男孩或女孩都可以。他现在也长大了,应该跟同龄人相处了。”
“有,有,有!”伯瓦尔连忙叠声说道,“我家最年幼的儿子和大女儿都与安度因王子年纪相仿。到时我送他们进来陪伴。”
瓦里安很满意他的态度。他又拉着伯瓦尔的手坐下来,真诚对大公爵地说:“我心里还有一件事,听说暴风城里有一个伯爵家,最近出了个不孝的儿子。老伯爵身体不好,他儿子不光没好好照顾,还不让家里人叫医生,甚至只给父亲最粗劣的食物。最后老伯爵没挺住,死在了家里,这个不孝的儿子还堂而皇之地承继了爵位,把弟弟妹妹都赶了出去。有没有这样的事?”
伯瓦尔站了起来,冷汗流满了额头,低声颤抖地说:“有,有的。是伊雷利安家族出的事。我们贵族议会已经对他进行了谴责。”
“他们家也算是我的亲属。蒂芬虽然不在了,但居然发生这样骇人听闻的事。真是很令人生气。但议会真的只能谴责几句就完了?”瓦里安回来后,听到萨拉塔斯从德伦那里得来的计划,自然有一番筹划。准备跟贵族议会斗一斗。所以他第一把火烧向了伯瓦尔,逼这个摄政王作出选择。
他自己继承王位都这么多年了,而伯瓦尔这个摄政却一直不敢退休,动不动就让贵族们抬出来与自己这个国王对抗。真是很无奈。
伯瓦尔自认为还是忠于国王与王国的,他虽然知道这种虐待父亲的罪行是不对的。但贵族的传统是长子继承制,外部只能谴责一番了事:“陛下,这只能算作家务事,公开出来只算是家庭丑闻,但传统与法律,只能让他家的不孝子继承爵位。最大的影响是他以后与别的贵族相处,肯定要被嘲笑一番。上不了台面。”
瓦里安的脸色顿时就黑了:“难道这种家族内的恶行,王国没有法律可以制裁吗?如果以后家家都这么搞,王国内都是这种不仁不孝的家伙,暴风城早晚要灭国了。他们今天为了爵位,能谋害父亲,等他们继承了爵位,他们会不会为了一点自己的利益出卖我这个国王了呢?”
这下伯瓦尔不敢出声了。这个指控太严重了。
瓦里安的怒气似乎还没有消,他站了起来,在亭子里走了几圈,对伯瓦尔喊道:“如果以前没有法律制裁这种不忠不孝,目无尊长的恶徒,那马上让议会制定一项法律。惩治这些恶心人的事。伯瓦尔,有没有问题?”
“可,可以吧!”伯瓦尔也觉得国王的担忧很有道理。但议会那边的想法不一定是跟国王一致。所以他只能含糊地先答应下来。
瓦里安厉声说道:“一定要跟议会说清楚这项法律的缘由。暴风城是由全体贵族组成的国家。贵族兴则国兴,贵族强则国强。如果贵族家都这么个混蛋家伙,暴风城一定要完蛋了。我不介意亲自出手处理这些目无尊长的混蛋们。”
“是,是,是!”摄政大公爵,哪里敢反驳愤怒中的国王。只好一个劲地点头哈腰,表示忠顺。
瓦里安这才有点消气,重新坐下来,温声地跟伯瓦尔谈起当下的一些政事。
在亭子东边的树丛下,萨拉塔斯偷听着国王陛下精彩的表演,不由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她想起那晚又一次跟瓦里安“深入”交流情报后的反应,他听到这个绝妙的计划,狠狠地折磨她一夜。然后花了几天时间准备。现在终于要展开计划了。
而在亭子的另一边,一只尖耳朵从树叶中显露出来,听完国王与臣下的谈话,她悄然地消失在花园中。
瓦莉拉有点失落地走进安度因的房间。看到王子一本正经地在冥想。她有些烦躁地踢了一下门框,发出一声巨响。
被打断冥想的安度因,睁开眼睛看到是瓦莉拉,心中并没有生气,反而站了起来问道:“瓦莉拉,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我,我生什么气啊。你马上会有新的伙伴了。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精灵盗贼一副我很生气,快点来哄我的架势。
安度因一头雾水,怎么冥想了一会儿,瓦莉拉成了醋缸子,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就试探道:“我哪里来新伙伴?是不是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你的父王正在跟大臣商量,要他们的子女进来陪伴你。”瓦莉拉没好气地说,她跟安度因相处久了,两人又经常一起,让安度回忆母亲的怀抱。所以感情还是深厚不少。
小王子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精灵吃醋了。忙上前安慰道:“我都不认识他们,哪里比得上你一根头发。放心,这可能是父亲的策略,拉拢人心的说辞。否则他肯定会征求我的意见。”
精灵想想这两父子的关系,一直很好,也不会突兀地要给安度因找玩伴了。这才破涕为笑起来。
第509章 推恩令的变体
暴风城,贵族议会大厅。
高耸的穹顶上绘着联盟的旗帜与暴风城的雄狮,彩绘玻璃窗透进斑驳的光线,照亮了下方一张张或苍老、或精明、或傲慢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旧皮革、雪茄以及某种更为凝滞的东西——属于权力和传统的沉重气息。
伯瓦尔·弗塔根大公站在议长席前,感觉喉咙有些发干。他能感受到身后来自王座方向那无形却灼人的目光——瓦里安国王今天亲自出席了议会,此刻正沉默地坐在后方特设的王座上,如同一头收敛爪牙却蓄势待发的雄狮。
“诸位尊贵的议员,大人们,”伯瓦尔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有些单薄,“今日,奉国王陛下谕令,议会将审议一项新的立法动议。”
台下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贵族们交换着疑惑的眼神。通常,具体的立法草案由议会本身发起,国王亲自下令提交审议的情况并不多见。
伯瓦尔展开手中的羊皮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有力:“此项动议名为《贵族子女孝道与继承责任法》。其核心主旨有三:其一,倡导并明确规定贵族子女对父母负有尽孝之道,需在生活、精神上予以关怀;其二,若子女行为致使父母未能感受到孝道,经贵族议会特别法庭查证属实,父母可提请剥夺其继承顺位;其三…其三,凡令父母感受到充分孝道之子女,无论长幼、性别,均享有平等的继承权主张。”
“哗——”
最后一条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议会大厅里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死寂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随即被爆发的声浪彻底冲破。
“什么?!废除长子继承制?这简直是胡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伯爵猛地站起身,手杖重重杵在地板上。
“安静!伯瓦尔大公,请您解释一下,这…这究竟是国王的意思,还是…”另一位较为年轻的子爵试图维持秩序,但声音里也充满了难以置信。
“荒谬!家族内部事务,何时需要法律来指手画脚?继承顺序是千年来的传统,岂能因‘孝道’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而改变?”一个胖乎乎的男爵挥舞着短胖的手臂,脸涨得通红。
支持的声音同样存在,但显得零星而谨慎。
“我认为…这或许有其道理,”一位家中幼子出身,凭借战功才获得些许地位的男爵低声说道,“传统固然重要,但若长子无德无才,甚至虐待尊亲,难道我们还要眼睁睁看着家业落入这等败类手中,仅仅因为他是‘长子’吗?”
“说得对!”另一位家中同样有宠溺幼女的老伯爵接口,“我的小女儿比她那几个不成器的哥哥体贴多了!法律应当保护孝顺的孩子!”
大厅瞬间分裂成数个阵营。老派的贵族,尤其是那些自身就是长子、且家族内部稳定的,对此提案勃然大怒,视其为对根基的动摇。而一些自身非长子出身,或家庭内部因继承问题存在矛盾,甚至只是单纯希望借此向国王表忠心的贵族,则开始谨慎地表示支持。
争论迅速变得白热化。引经据典者有之,高声谩骂者有之,相互攻讦揭短者亦有之。平日的优雅与礼仪荡然无存,暴风城贵族议会仿佛变成了暴风城港口区的鱼市。
伯瓦尔徒劳地敲打着议长槌,试图维持秩序,但收效甚微。他求助般地望向国王的方向。
瓦里安依旧沉默地坐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这场因他而起的风暴与他毫无关系。只有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激动的面孔,将他们的反应一一记在心里。
几个最具权势的大公爵和伯爵交换了眼神,最终,代表传统贵族最强音的巴洛斯·阿克斯坦恩公爵站了起来。他甚至没有提高声调,但那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肃静!”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伯瓦尔大公,以及…国王陛下,”他微微向王座方向颔首,礼数周到但姿态强硬,“此项动议,用意或许是好的,是为了维护家族的伦理。但其内容,已然触及了贵族传承的根基——长子继承制。”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沉重:“此项制度或许并非完美,但它确保了权力与土地平稳交接,避免了无数因继承权模糊而可能引发的内战与混乱。仅凭‘孝道’这种难以量化的感觉来决定继承权,带来的只会是无穷无尽的争吵、谎言、乃至家族内部的自相残杀!届时,每一个贵族家庭都将永无宁日,暴风城的基石将会从内部崩裂!”
他的话引起了绝大多数老牌贵族的强烈共鸣,欢呼声和附和声此起彼伏。
阿克斯坦恩公爵看向瓦里安,语气放缓,但立场丝毫未变:“陛下,您的担忧,关于某些不肖子孙的问题,我们深表理解。议会可以就此进行讨论,出台谴责机制,甚至可以考虑在极端情况下,如有确凿证据的话,加以限制的条款。但彻底动摇继承法则…请恕我们无法接受。”
他的话几乎为这场辩论画上了句号。在几位大贵族的竭力施压和幕后交易下,最终的表决结果毫无悬念。
《贵族子女孝道与继承责任法》动议,未获通过。
瓦里安的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全场。他没有说话,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喧嚣的议会大厅再次安静下来。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议会大厅。伯瓦尔连忙宣布散会,快步跟了上去。
法案未能通过,但裂痕已经产生。
当天夜里,无数的信使在暴风城内奔走往来,把今天议会上发生的事,传播开来。这些消息,引发了贵族家庭内部的暗流。那些从出生起就被教育家产与爵位由大哥继承的贵族次子、次女们,只要有一丝野心的,无不期盼未来这项法律能得到实施。同时,他们也看到了一切希望在国王陛下那里。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瓦里安,总能从各种渠道接收到各类密信,这些信件来自各个贵族家庭的次子、幼子、以及不受重视的女儿们。他们的措辞或委婉含蓄,或直白热烈,但核心意思惊人地一致:
感谢国王陛下为他们仗义执言,表达对陛下个人的忠诚与拥护,并隐晦地表示,若将来陛下有任何差遣,他们及其所属的家族分支,必将站在国王一边。
瓦里安坐在书房里,看着萨拉塔斯整理送来的一沓沓信件,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法案的通过与否,从来不是他最根本的目的。
他成功地将一颗野心的种子,播撒进了每一个贵族家庭的心脏。
从此,贵族议会再也不是铁板一块。王室的力量,第一次在这些高傲的贵族面前,显露出了足以让他们从内部自我瓦解的锋芒。
第510章 迦罗娜与莱恩的过去
暴风城,深地之歌酒窖。
这里并非真正售卖葡萄酒的地方,而是阿克斯坦恩家族一处极为隐秘的产业。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空气中弥漫着并非酒香,而是陈年灰尘、昂贵雪茄以及一种更为阴冷潮湿的气息。唯一的照明来自长桌上数盏摇曳的水晶罩油灯,光线昏黄,将围坐的寥寥数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在墙壁上,如同蛰伏的鬼魅。
暴风城最有权势的几位大贵族汇聚于此。巴洛斯·阿克斯坦恩公爵、马拉斯·艾瑞文伯爵、卡珊德拉·泽尔迪格女伯爵,以及其他三四个掌握着王国经济命脉或古老军功家族的代表。他们的脸色在灯光下都显得异常阴沉。
“看看!都看看!”艾瑞文伯爵率先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将一叠粗糙抄录的信件副本狠狠摔在桌上,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我家的次子!那个整天只知道摆弄竖琴和写些狗屁情诗的窝囊废!居然敢写信向国王表达‘忠诚’?他忠诚的对象应该是他的家族!是他的姓氏!”
“你那还算好的!”另一位秃顶的伯爵嗤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我那个好女儿,居然跑去王宫门口,声称要‘感谢国王陛下为所有子女主张正义’,还带了一帮小姐妹!真是把我霍斯曼家族的脸都丢尽了!她现在还被我用锁链关在塔楼里!”
“锁链?呵,马修伯爵,你的手段未免太温和了。”卡珊德拉女伯爵冷冷开口,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我听说,阿克斯坦恩公爵家那位以‘浪漫’闻名的三公子,已经设法给安度因王子送了三封信,附上了亲自采摘的野花和一首十四行诗——歌颂国王的英明与…王子的眼眸。”
巴洛斯·阿克斯坦恩公爵的脸瞬间黑如锅底,他重重哼了一声,没有反驳。这无疑是默认。大厅内的气氛更加压抑,一种混杂着羞耻、愤怒和无力感的情绪在弥漫。他们第一次发现,王室那看似无力的反击,竟然精准地撬动了他们看似坚不可摧的堡垒最脆弱的一环——他们的继承人。
“指责毫无意义!”阿克斯坦恩公爵最终低沉地吼道,声音在密室中回荡,“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瓦里安这一手太毒了!他根本不在乎法案是否通过,他要的就是分裂!让我们家族内部的野心和怨恨沸腾起来,他好从中渔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