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294节

　　这种思想，很难短期内得到扭转，就像部落其他的顽固习俗。

　　而这些不利的条件，注定了部落在灰谷的战争，最终只会落得个失败的下场。

　　他作为部落的中下级军官，非常清楚部落的弊端，但却无力改变。因为他同时也是官二代，对老萨鲁法尔甚至萨尔大酋长的思想与计划也有了解。部落就是一群各种杂乱氏族组成的临时团体。大家都把对自己氏族的权力看得很紧。绝对不允许其他人染指，甚至不想让萨尔大酋长直接越级指挥。

　　他在雷加领看得越多，学得越多，他越对萨尔部落的未来越感到绝望。

　　“唉！”他转了个身，心里想着，能不能给远在艾泽拉斯的父亲，写一封信，把雷加领这里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一下。看能不能给父亲和萨尔一点启迪。部落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兽人的希望在雷加领。

　　但他也知道，要萨尔放弃奥格瑞玛，放弃灰谷，不说大酋长的他不会同意。他手下的各个氏族酋长与督军，也不会同意。

　　这就是个死结：兽人必须变革才能有未来，但变革必然会触及各头领的利益。他们肯定会反对。然后陷入死循环。

　　他忽然有点理解雷加大统领，为什么不留在奥格瑞玛，反而千辛万苦地在这里创立雷加领。因为从头开始，虽然辛苦，但也是一切从零开始按设想的方式改变兽人的组织架构。而留在奥格瑞玛，任何变革都会牵涉到原来各氏族的利益，必会遭到全方面的反对。

　　而此时远在灰谷的萨尔，正头上青筋暴突地看着眼前的破事。

　　“大酋长啊，你一定要替我们氏族报仇啊！他们精灵居然设下了埋伏，我们过去的三十多个兄弟，就只剩下五个半跑了回来。”一个绿皮的小氏族督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萨尔的跟前诉苦。

　　萨尔压下心中涌起的怒气，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我三令五申，让你们不要越过双方对峙的分界线，你们怎么不听，又跑过去，被精灵打了埋伏？”

　　“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底下的人分到猎物越来越少，自己不出去找点吃的，大家都要饿肚子啊。”小督军抱怨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狩猎队没有出去打猎吗？”萨尔转头问一旁的萨鲁法尔。

　　老兽人呆了一下，仔细回忆道：“现在狩猎队都是各部轮流出去的。但根据报告，现在猎物越来越稀少了，收获的肉类已经不足以前的一半。而且狩猎队需要跑到灰谷更远的深山，才能找到猎物。”

　　“唉！”萨尔也知道这个情况，但不知道已经这么严重了。他叹了一口气，还是对那个督军说，“以后，不要再越界了。精灵们对和平协议，已经非常不满了。他们正在整军备战，我们频繁地越境，可能成为他们撕毁协议的借口。”

　　“可是，可是猎物不够吃啊！”兽人督军不满地说。

　　“肉不够吃，就吃面包，吃麦饼。我记得从塞拉摩运回了几船面粉，一直放在仓库里。现在改掉顿顿吃肉的习惯。也学习吃素的。”萨尔大声地说。

第589章 兽人不是吃素的

　　“面包一点也不好吃！”督军哪能同意以后吃素，“我们兽人一直是吃肉的啊！”

　　“吃肉，吃肉，那些苦工们不早就在吃硬面包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肉类紧张了不是第一天，那些苦工们，早就分不到肉了。他们能吃面包，你们为什么吃不得？”萨尔其实一直是心里清楚得很。

　　“我们战士不吃肉，就没力气啊！”督军又扯了个理由。

　　“行吧，滚吧！”萨尔已经绝望了，对这些讲不通道理的笨蛋，你再给他分析兽人也能吃面包，麦饼。但最终他还是找得理由要吃肉。”

　　督军如释重负，连忙退出了房间。

　　萨尔头痛得很，感觉要爆炸了。额头的脉搏“砰砰”直跳。

　　“大酋长，这样下去，战争总要爆发的。要不要再召集大家开会，重申一下禁令。”萨鲁法尔在一旁劝道。

　　“不！”萨尔站起身来，在自己指挥部里走了几圈。他低声对萨鲁法尔说，“从今天起做好战斗准备。让我们的人，尽量多囤积物资。”

　　“大酋长，你的意思是，准备进攻吗？”萨鲁法尔不明白萨尔的意图。

　　“我在想，既然下面的各氏族的越境行为，约束不了，不如放纵起来。随他们去闹，能抢到东西，算他们运气好。抢不到还被精灵反杀的，算他们倒霉，省得天天跑我这里诉苦。”萨尔也是有决定的，刹不住车，那就踩油门看看，

　　“如果他们能激怒精灵们，主动发起攻击，我们倒有机会，在他们离开营地时，再次击败他们。总比这样等着，等哪天精灵做好战争准备，一鼓作气推过来，我们一触即溃要好很多吧。”

　　“这也是个办法！反正和平协议什么的，他们的大德鲁伊已经被逼退下台了，早就没放在心上了。现在精灵还没撕破脸，只是没做好最后的战争准备，他们就等着最后实力变换后，发起致命一击。”萨鲁法尔也暗暗佩服萨尔，能把如此不利的事件，转变成对自己有利的变化。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现在肉类这么紧张，霜狼氏族的供应，要不要配上一些面包？”

　　一听到自己手下部队要不要吃素的事，萨尔也仔细思量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肉要少给一些，多余的做成肉干储存起来。面包从我开始，一直到下面的队长，所有带队的，都要每天吃面包。然后跟战士讲，肉少了，不够吃了，但所有军官一直到我这个大酋长，都多吃面包少吃肉，把肉省下来分配给战士。希望他们理解当前的困难。大酋长会一起跟他们克服的。”

　　萨鲁法尔的眼睛一亮，这个说法非常高明。下面战士分少了肉，也没办法有怨言，毕竟连大酋长都带队吃面包来省肉了。等饿肚子了，他们也更快地接受面包。

　　他夸道：“这是个好办法。正好我也老了，啃不动肉了，从明天起，我就带着老家伙们，全部以面包为食了。如果吃素的行动能推广，我们也能从凯恩牛头人那里多少能弄到一些麦子。”

　　“这是危机，也是机遇。其他的氏族我还管不到，但霜狼必须做出改变。我听说德拉诺什在外域干得不错。雷加那里的麦子多得仓库都装不下。有德鲁伊在帮他改善作物种植条件。也许，我们可以试着在灰谷、杜隆塔尔，尝试开展农业种植。”萨尔的消息也是灵通。

　　“是的，德鲁伊在沟通自然，改造森林草原等方面，确实有独特的一套。但现在灰谷的事还未了结，也没精力去搞这些啊。”萨鲁法尔时不时会接到自己儿子的来信，对外域雷加领发生的事也有了解。

　　“萨尔指示道：“这些都是我们宝贵的经验。其实我们兽人的萨满能沟通元素，也可以用在农业种植上。种麦子，不外乎土地与水源。萨满也可以做到。只是怕他们拒绝把力量花在这些小事上。不过等灰谷的事落定，我们再花精力在这上面吧。战争，已经占据了我们太多的精力。变革的机会也摆在我们面前，可惜时间已经不多了。”

　　“唉！”萨鲁法尔不再多说，叹了一口气说，“我去安排面包的事吧。没人盯着，就怕下面的人胡乱做事。”

　　“好！”萨尔疲惫地坐下来。他越来越觉得部落的事，处理起来有多麻烦，多别扭。

　　第二天，在萨鲁法尔的安排下，苦工们把一批新鲜出炉的面包烤好，分发给各个军官。而烤肉分量却不多。霜狼氏族的上层军官，都得到萨鲁法尔亲自传达的命令，心里虽有抱怨，但想到大酋长也在啃面包，他们只好把不满压在心里。

　　但有些心思灵活的，自己不敢找萨尔抗议，但悄悄地鼓动，让下面的战士集体抱怨。

　　“看看，今天的肉为什么少了好多。这点分量，吃都吃不饱。”霜狼的战士找他们的队长诉苦。

　　而队长也是心中不满，今天他只分到平时一半的肉，而与之相对的，多了两块面包。

　　他对着闹情绪的士兵，举着两块面包和少得可怜的一点肉说：“吵什么，老子才最惨呢，要啃面包了，你们的肉比我多得多。”

　　“是不是上面扣下肉，否则不可能过了一天，分发的肉就变少了！”有声音在人群中煽动说。

　　“肯定是这样！”另一个也呼应道，“走，去找大酋长问问去，是不是有人在贪污？”

　　这一下子，得到了更多的人响应。这些吃不饱的战士，觉得自己被出卖了。加上有心人的组织，霜狼的人很快包围了萨尔的营帐。

　　“大酋长，要加肉！”xN

　　萨尔听到外面的喧闹声，刚开始以为是精灵打过来了，赶快穿起盔甲，等声音近了，才听清楚，有人为今天的肉分少在闹。

　　他在亲卫的陪伴下，走出了自己的营帐，看到乌泱泱一大群人，围在四周，抗议今天的肉分少了。

　　一看又是这种破事。他自己整天殚精竭虑地为兽人思考着未来的前途，而下面的人却为少吃几口肉，要跟他们的大酋长算账。

　　他感觉脑袋快爆炸了。昨天早就通知到各个队长。现在士兵却还在闹，显然队长也在发泄着他们的不满。

第590章 萨尔也不是吃素的

　　“安静！”萨尔举起毁灭之锤，召来一道闪电，顿时打断了众人七嘴八舌的吵闹。

　　看到象征着大酋长权势的武器，在人群中高高地举起。士兵们开始冷静，刚才头脑一热跑来讨说法，现在隐隐为自己冲动担忧，怕大酋长会追究今天的行动。

　　“听着，霜狼的战士们，我今天知道分下来的食物是变少了。但是这并不是特意针对你们的。这里的猎物，经过这段时间的消耗，已经没剩下多少了。我们必须为未来考虑。我才命令今天开始，从我萨尔到下面的军官，用面包代替部分肉类，把省下来的肉都分给我们的战士。虽然分量还是变少了，但也是我作为大酋长的心意。”论嘴炮，萨尔在当人类奴隶时，就学到了各种技巧，加上他本身就聪慧，所以很快，单纯的兽人战士听了后，开始默不作声了。

　　只是怀疑的目光还是注视他，毕竟兽人的传统是物资再紧张，也要保证上面军官和施法者吃饱，下面底层的士兵才是真饿肚子，自己想办法果腹。

　　“老朋友，帮我把餐盘拿过来！”萨尔对旁边的萨鲁法尔轻声说道。他今天早上还忙着安排部落的事务，送来的早餐还没来得及吃。

　　萨鲁法尔点点头，马上转身进营房，拿出了萨尔的食物。然后高高举起，用沧桑的声音说：“看看，这就是你们大酋长的食物，他都为了节省肉类，开始吃面包了。你们有什么理由指责他？”

　　然后他又拉过一个萨尔的亲卫，问道：“告诉他们，你们今天吃的是什么？”

　　亲卫大声说：“只有平时一半的肉，其他是两块面包。”他们是萨尔的亲卫，也只获得跟普通兽人队长的待遇。

　　“你们有没有不满？”萨鲁法尔又问。

　　“当然不满，面包没有肉好吃！”亲卫也实话实说。

　　“那你们为什么不反对？”老兽人必须把事实告诉所有人。

　　“为什么要反对，连大酋长都吃这样的食物，我们作为他的卫兵，有什么理由要求比大酋长更好呢？”亲卫也是个反应快的。

　　这句话，顿时在围观的兽人中产生了共鸣。是啊，他们的肉少了，但还是比大酋长好上很多。而他们却还要围着大酋长讨说法。

　　“对，对不起，大酋长。我们不知道您吃得居然这么少。是我们误会您了。”一个前排的兽人战士结结巴巴地说。

　　这句话，顿时引发了更多战士的回应，大家七嘴八舌地说：“是我们误会了。对不起，大酋长。”

　　萨尔看到时机成熟，在他示意下，卫兵从另一边搬来一个箱子，他站在箱子上面，高出其他人一截，对自己的霜狼氏族部下开始训话。

　　“战士们，你们是部落的中坚力量，不是迫不得已，我们多希望你们人人能吃饱，能吃好。但现实是猎物越来越少。而战争也迫在眉睫，这个时候，如果还按照平时的要求，人人吃肉吃到饱，那将来迎接我们的必然是失败。

　　“所以我不得不下令减少肉类供应，所有军官从我开始吃面包。我知道习惯的力量非常牢固，但现在我们面临着吃东西也是战斗的时候。我们连死都不怕，还怕吃面包吗？如果吃面包，能让我们在未来的战斗中，获得胜利，为什么我们作出这小小的改变呢？

　　“其他的氏族，我还不能命令他们吃面包。但是霜狼是我最亲近的兄弟姐妹，是亲人，我只想让你们好好活下去。”

　　下面的朴实的兽人战士，被他们大酋长的话说得热血沸腾，顿时觉得吃面包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难道自己的条件还要比大酋长好吗？于是纷纷呼应道：“吃面包，吃面包！”

　　战士呼喊了一会后，萨尔才伸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继续说道：“也怪我没有考虑周全，从明天开始，我会去霜狼各队轮流吃饭，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向我这个大酋长亲自提。大家也可亲眼看看你们的大酋长吃的是什么。”

　　这下更激起了众多底层战士的热情。可以跟大酋长一起吃饭，是多么荣幸的事啊，让他们啃泥土也愿意。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大酋长的领导。

　　最后在萨尔的要求下，这些战士才返回营房，面包事件才得以解决。只是那些带队军官眼中的怨气，并没有消解。他们还是想吃到更多的肉。但在萨尔强大的人望之下，受到所有战士的拥护，他们只好默默收起了心思。

　　等遣散了闹事的人群，萨尔回到营房，变得一脸寒霜。

　　萨鲁法尔小心地问：“大酋长，你看起来很生气。是这些战士的无知惹到你了吗？”

　　萨尔抡起拳头狠狠地敲在桌子上，眼中的怒火喷涌而出，他恨声道：“要不是面包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这霜狼氏族都已经快不听我的话了。”

　　老兽人听了轻轻地点头说：“这些混蛋，居然任凭底下的战士胡闹，也不知道怎么带兵的。”

　　“哼！”萨尔冷笑道：“这哪里是胡闹，根本就是他们煽动起来的。他们不想吃面包，还想像传统一样，食物不够吃，也不能饿着他们。现在我的面包政策，让他们非常不满，但又不敢直接找我提，所以默默地放任甚至鼓动下面的战士起来闹事。”

　　“嘶~”萨鲁法尔也领会了萨尔的意思，这次事件，恐怕主要推手是底下的各级军官队长。他担心地问，“接下来怎么办？要逐个处理他们吗？”

　　“不！”萨尔摇摇头，“现在他们的计划被我挫败了，应该会安静一阵子。我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去各队营地陪战士吃饭的功夫，摸清楚下面的情况，收拢人心，发现忠诚的苗子，提拔为底层军官。有这些战士的支持，霜狼还翻不了天。”

　　萨鲁法尔发现萨尔的计划非常聪明，不禁赞叹道：“还是大酋长有办法。现在确实需要整顿一下了，没发现连霜狼都出现了派系，各自独立的苗头。”

　　萨尔自傲地说：“哼，有我在，他们在霜狼翻不天。但以后若再敢起心思，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第591章 各有算计

　　灰谷，战歌营地。

　　“大人，最新消息，今天霜狼的人在闹事，原来是大酋长发下去的肉太少了，士兵们觉得不够吃。各队长和高级军官也有意见，所以没有阻止士兵包围了大酋长质问。最后他们被大酋长劝回去了。”

　　一个出去打探消息的兽人战士，悄悄地向战歌的督军汇报。

　　“怎么可能，霜狼的供应一直是最足的，他们怎么可能吃不饱？”满脸不可思议的战歌督军站了起来，再次确认道：“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大人，没有错。我找了好几个霜狼的队长问过了。都说萨尔苛待他们当官的，只给一半的肉，其余用面包代替。”兽人探子拍着胸脯保证说，“有一个队长，还羡慕我们这边，还是老传统，食物不够，也要保证军官吃饱。”

　　“这倒奇怪了，萨尔在准备什么？而且他们只要把下面士兵的肉扣一些下来，足够他们队长自己吃饱的了。”战歌督军摸着头发，奇怪地说。

　　“不行的，他们队长不敢克扣发给士兵的肉。现在萨尔每顿饭都会轮流去一个小队驻地，跟下面的士兵一起吃。如果队长敢克扣，马上会被大酋长发现。已经有人尝试过了，当场被解除权力，再在现场指定一个士兵代替队长的位置。”探子有些慌乱地说。

　　“混蛋，萨尔是在破坏传统！”督军听完愤怒地把桌上的东西扫落一地。

　　“大人，那是霜狼的事，萨尔还管不到我们头上。”探子不解地问。

　　“蠢货！”战歌督军骂道，“霜狼这么一搞，一旦被我们的战士知道，还不是想要模仿霜狼。一旦他们也想先保证战士能吃饱，我们能怎么办？如果不理会他们的意见，恐怕他们会滋生不满。如果按他们的要求学霜狼，则所有军官会不满。我可没有萨尔的本事，三言两语能稳住部队。”

　　“这~确实是个麻烦。要不向大酋长提提意见，别再搞特殊了。”探子也是督军的心腹，所以也提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