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艾泽拉斯，从挖黑龙墙角开始 第78节

　　吉安娜困惑地看向德伦。德伦深吸一口气：“现在可以完全地告诉你了。加尔鲁什·地狱咆哮，通常可以叫他'脑残吼'。在未来——或者说另一条时间线里——他会成为部落大酋长，然后.”他斟酌着用词，“做出一些极端决定。”

　　“比如？”吉安娜追问。

　　德伦看了一眼还在发抖的克罗米：“比如用聚焦之虹轰炸塞拉摩。”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吉安娜的表情凝固了，蓝色的眼睛逐渐结冰。

　　“果然如此”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为什么这么仇恨塞拉摩？甚至要毁灭它？”

　　“因为塞拉摩对兽人太友善了，所以他需要炸了塞拉摩。”德伦冷冷地说。

　　“这说不通啊！”吉安娜满是疑惑。

　　“因为他是正统派兽人的代表。那是在第一次和第二战争时，从黑暗之门涌出的兽人代表的思想。兽人至上，兽人优先，兽人应该统治一切。”德伦残酷地揭开历史的真相。

　　他又对吉安娜说：“而塞拉摩对兽人友善，正在解除这种思想的存在基础。兽人们慢慢发现不用极端，不用掠夺，不用扩张，也可以获得美好的生活。而炸毁塞拉摩，则可以制造兽人与联盟的裂隙和仇恨，正统派兽人也可以趁机攫取部落的权力。

　　“这，真难以置信。萨尔呢，他难道放纵这种思想毁灭兽人吗？”吉安娜不安地想到自己的老朋友。

　　“你作为塞拉摩的主人，如果手下跟菲迪亚兄弟会的人勾结在城里收保护费，你会什么都不知道吗？”德伦举了个例子。

　　“这，我多少应该收到消息。”吉安娜纠结了一下。知道德伦在说什么。

　　“同样，兽人那边，有人跟臭名昭著的龙喉氏族往来，作为大酋长，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有多可信。”德伦反问道。

　　吉安娜陷入了沉默，她再也不能欺骗自己，萨尔并不会不知道加尔鲁什在收编龙喉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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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PTSD

　　沉默了好久，吉安娜抬起头望着德伦：“但是，萨尔应该不会主动策划绑架蓝龙的。”吉安娜还是为老朋友分辩一下。

　　“那是当然。但现在兽人经过第一次和第二次战争，加上迁徙到卡利姆多，人口数量下降很多，这才拉拢牛头人和巨魔成立部落。同样，兽人作为他核心的资产，必然受到他优先照顾。如果有外来的兽人加入，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毕竟是兽人，难道还驱赶他们不成？”

　　“萨尔毕竟是兽人。他是兽人的酋长。他的立场决定了他的思想。”德伦没有给世界萨留面子。

　　现场一再沉默。

　　吉安娜没再接着这个话题，而跪在克罗米身边，轻轻拍着青铜龙的后背。小侏儒已经吐了第三次，现在正虚弱地靠在她肩上啜泣。

　　“没事了，都过去了.”吉安娜柔声安慰，尽管她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克罗米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我差点被那个家伙欺辱了。你不明白.我看到了整个城市那么大的火球”她打了个嗝，“所有人都.还有你.你站在那里.”

　　吉安娜的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继续轻抚克罗米的背脊：“但那还没有发生，对吗？现在我们知道了，就能阻止它。”

　　克罗米突然转身紧紧抱住吉安娜，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他们差点对我.就像他们对阿莱克丝塔萨.”她的声音闷在吉安娜的袍子里，“那个加尔鲁什他还会.”

　　吉安娜抱着颤抖的小青铜龙，抬头看向德伦。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不再对萨尔抱有丝毫期待，而是一个看清了残酷现实的战士。

　　德伦无声地点点头。他知道这一刻意味着什么——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正在蜕变成那个经历过塞拉摩之殇的“大海的女儿”。

　　奥妮克希亚打破了沉默：“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她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可以去奥格瑞玛给那个绿皮小子一个'警告'”

　　“不。”吉安娜的声音出奇地冷静，“我们不能主动挑起战端。还需要更多情报。如果龙喉氏族已经和加尔鲁什勾结，那么萨尔知不知道？其他部落领袖呢？”

　　她轻轻把克罗米扶正，“这次我们不能冲动，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同部落全面开战，必须长远计划。马上向兽人开战会很被动。毕竟受害者只有两条龙类。并不是塞拉摩本身。”

　　克罗米抽了抽鼻子，惊讶地看着吉安娜：“你你比时间线里的你冷静多了”

　　吉安娜苦笑：“因为我有个总爱剧透未来的朋友。”她看向德伦，“谢谢你，虽然方式很残酷，但至少我们有机会改变它。”

　　德伦回以微笑：“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开始就找你合作。”

　　奥妮克希亚翻了个白眼：“你们人类的温情时刻真让人起鸡皮疙瘩。”她转身走向门口，“我要回去洗个澡，山洞里的兽人臭味还粘在我身上。”

　　克罗米看着黑龙离去的背影，突然跳下桌子：“等等我！”她小跑着追上去，“我我也需要洗澡！”

　　吉安娜和德伦面面相觑。

　　“她是不是.”吉安娜欲言又止。

　　德伦点头：“PTSD。龙类也会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尤其是经历了那种事”

　　夜深了，德伦和奥妮克希亚躺在床上。黑龙公主难得地没有立即进入“战斗状态”，而是靠在床头，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德伦侧身看着她。

　　奥妮克希亚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闪烁：“我在想如果那个加尔鲁什真的那么危险，也许我们应该.”

　　她的话被突然出现的金光打断了。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小身影就“噗”地出现在他们床中间。

　　“克罗米？！”德伦惊呼。

　　小青铜龙抱着自己的枕头，穿着明显过大的睡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们：“我我有点害怕一个人睡.”

　　奥妮克希亚的怒火瞬间爆发：“你这条不知好歹的小矮子！”她一把揪住克罗米的睡袍后领，“我白天救了你，现在你还要打扰我喜爱的时间？！”

　　克罗米没有像往常一样反唇相讥，而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对不起但我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个笼子.”

　　德伦按住奥妮克希亚的手：“她受了惊吓，理解一下。”

　　克罗米的状态确实不对。这个从他穿越以来最早的合作伙伴之一，现在心理受到了创伤，他也觉得难受。

　　奥妮克希亚瞪着德伦，又看看可怜兮兮的克罗米，最终“哼”了一声松开手：“烦死了！”

　　德伦灵机一动，主动下床：“这样吧，我的位置让给克罗米，奥妮可以陪她睡。”

　　“什么？！”奥妮克希亚尖叫。

　　克罗米却已经感激地看了德伦一眼，灵活地爬到德伦的位置，一个翻身紧紧抱住了奥妮克希亚的大腿。

　　“放开！你这只寄生虫！”奥妮克希亚试图甩腿，但克罗米抱得死紧。

　　“求你了”克罗米的声音闷在毯子里，“就今晚”

　　奥妮克希亚龇牙咧嘴地看向德伦，后者已经在地板上铺好了临时床铺，还对她做了个“忍一忍”的手势。

　　“我恨你们所有人。”黑龙公主咬牙切齿地说，但奇迹般地没有继续挣扎。

　　几分钟后，轻微的鼾声从克罗米的方向传来。奥妮克希亚低头看着那个蜷缩在自己腿边的小小身影，表情复杂。

　　“她看起来.真的很害怕。”黑龙轻声说，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德伦微笑：“是啊，不像活了几千岁的样子。”

　　奥妮克希亚犹豫了一下，最终把手轻轻放在克罗米的头上：“.真受不了她。这点小场面就有了心理阴影。“

　　德伦无声地笑了。黑暗中，他看着床上的两条龙——一条是他深爱的黑龙，一条是曾经跳脱的伙伴现在却莫名让人心疼的青铜龙——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也许，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最不可能的组合反而能创造最坚固的联盟。

　　青铜龙紧紧抱住奥妮克希亚的大腿，用脸蹭了蹭，发出满意的“呜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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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外面太危险，我要回魔枢

　　塞拉摩的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市政厅的会客室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蓝龙先生，你找我？”吉安娜走进会客厅，看到卡雷苟斯站在窗边，蓝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的花纹。

　　真是稀罕了，那条天天围着她的太阳井转的蓝龙居然主动来找她了。

　　“还在想太阳井？”吉安娜端着两杯茶走过来，递给蓝龙一杯。

　　卡雷苟斯接过茶杯，却没有喝：“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回魔枢，”他的声音低沉，“但每当我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她的呼唤.”

　　德伦走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他找个位置坐下来，一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相处这么久，他还是无法适应卡雷苟斯把一口井称为“她”的习惯。

　　吉安娜通知他说，今天蓝龙提出要求要见她。也请德伦过来坐一旁拿拿主意，能把恋井蓝龙劝回去就最好。

　　“考虑到你最近.呃.遭遇的意外，”吉安娜斟酌着用词，“也许暂时离开塞拉摩是个好主意。”

　　卡雷苟斯猛地转身：“你也想赶我走？”

　　“不是赶，”吉安娜叹气，“是暂时撤退。龙喉氏族已经盯上你了，谁知道暮光之锤还会不会卷土重来？这座城市对你来说不安全了。你也不想再经历一次绑架吧！”

　　蓝龙的眼神黯淡下来。他低头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那张曾经骄傲的脸现在写满疲惫与困惑。

　　“我知道你说得对，”卡雷苟斯最终承认，“但我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她？”

　　德伦眼睛一亮，想到了解决方案：“如果.你能带走一部分太阳井能量呢？”

　　卡雷苟斯猛地抬头：“什么？”

　　“你不就想跟太阳井的能量呆在一起嘛，可以打包带走一罐井水，放在你的窝里，天天可以跟它呆在一起。”德伦建议道。

　　废材龙想了半天，终于同意了。

　　半小时后，吉安娜的法师塔内。一个特制的水晶罐悬浮在太阳井能量节点上方，金色的魔力跟井水一起被引入容器。卡雷苟斯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过程，表情近乎虔诚。

　　“罐子里有小型魔法阵，魔力可以维持一段时间让井水保持活力。”吉安娜向罐子施加最后一道封印，“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太阳井，但”

　　“太完美了！”卡雷苟斯激动地接过水晶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这样我就能在魔枢也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德伦和吉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吉安娜的嘴角微微抽动，像是在强忍笑意。

　　“那么，你同意回魔枢了？”德伦确认道。

　　卡雷苟斯点点头，终于露出了多日来的第一个笑容：“是的，我要回魔枢。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他低头对着水晶罐轻声说，“我们一起回家。”

　　德伦暗自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一个麻烦。如果在魔枢也被人绑架了，也轮不到他这边操心。

　　随后他找到了克罗米。

　　“让我护送他回去？”克罗米的小脸皱成一团，“我才刚从那个噩梦般的山洞回来！”

　　德伦蹲下身，与侏儒形态的青铜龙平视：“正因为你了解情况，所以最合适。而且”他压低声音，“那三条红龙的情况也需要有人，向龙眠神殿的阿莱克丝塔萨请示一下。”

　　克罗米看向房间角落。三条被解救的红龙幻化成人类女子的形态，安静地坐在那里。她们比刚救出来时清醒多了，但眼神依然空洞，偶尔会不自觉地颤抖——龙迷药剂的后遗症。

　　“她们确实需要阿莱克丝塔萨的照顾，”克罗米承认，但随即皱眉，“但为什么不直接带她们回去？为什么要先请示？”

　　德伦把克罗米拉到更远的角落：“想想看，克罗米。这三条红龙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龙喉氏族的暴行啊！”

　　“不仅如此，”德伦摇头，“她们代表了阿莱克丝塔萨最不堪回首的记忆——被兽人奴役、被迫产卵的那段历史。你认为红龙女王会愿意公开承认这段往事吗？让代表自己黑历史的三条龙在自己周围走来走去。让别人去讨论她们的来历？”

　　克罗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的小脸上闪过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