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第140节
而有很多匠人,都在离此很远的地方。
沈槐不方便去,只能放弃。
中午,六个巷口已经全部堵住。
三层砖,一丈多高的厚墙,把两座空宅揭起的地砖用掉大半。
谢老爷子准备下午拆墙拆屋。
于是沈槐直接给他表演了一手肉身爆墙。
他站在西边空宅的东墙之下,蓄力猛撞。
只一下,墙体便微微震颤。
两下,墙体晃动幅度增加。
三下,墙体摇摇欲倒。
四下,墙体现出道道裂痕。
五下,墙体被撞位置凹陷,泥土纷落,几块砖头率先掉到地上。
六下,哗啦,那片墙体猛然解体,砖头掉了一地。
缺口两边的墙体,亦是已经往东斜去。
沈槐一鼓作气,将宅子前院的东墙全部撞塌。
轰隆隆,烟尘漫天。
沈槐掸掸身上灰尘:“房屋暂时不好撞,得先把屋顶拆了,不然容易砸到我。”
“这……这……这……”谢老爷子瞠目结舌,说不出囫囵的话。
周围看热闹的其他人,也都已经陷入呆滞状态。
干了一上午活,已经变得灰头土脸的周韵儿看着这一幕,内心翻起汹涌波涛。
她心里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本小姐要练武,本小姐要练武!”
其他少年少女,同样心潮澎湃。
所有人都攥着拳,决定以后要千倍百倍努力,一定要在武道上有所成就。
大师姐身为练武之人,自然知道要把富家宅院的院墙生生撞塌,究竟要有多大的力道,多么结实的身体。
她亦是知道,江湖中那些气功高手,有多么的恐怖。
可是当这一幕如此真实的发生在眼前,她仍旧深受震撼。
同时,还有那么一点点质疑。
沈槐天赋就算再高,也不可能短时间内练到这个程度吧?
“你确定……不疼么?”顾静怡问。
沈槐深吸了一口气:“不疼,一点都不疼。嗯,我现在去把后面的墙也给拆了。”
说着就已经向二进院走去。
许秀秀和林蔓菁立刻跟上,其他人则是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震撼膜拜。
进了后面院子,沈槐立刻龇牙咧嘴起来。
痛痛痛,太痛了。
“没事儿逞什么能?快给我看看!”
林蔓菁一进后院,便去扒沈槐衣服。
她刚刚就看出来沈槐是在故作镇定了。
许秀秀也充满担忧:“小槐,你现在感觉到底如何?骨头有没有伤到啊。”
沈槐拦住林蔓菁的手,向许秀秀道:“疼是有点疼,但也没那么疼。等我把后面几堵墙撞完,让蔓菁稍微给我按按也就没问题了。”
“我信你个鬼!”林蔓菁非去解他扣子。
“听话。”沈槐攥住她手腕。
林蔓菁咬牙切齿:“赶紧给我看看!”
“等会儿给你看,脱光给你看,好不好?”沈槐道。
林蔓菁怒目而视。
许秀秀也上来劝:“就给我们看一眼。”
“等会儿再看。”沈槐坚持。
林蔓菁还要强行撕衣,被许秀秀拉开。
她最近练功很是勤快,力气不知不觉已经超过了林蔓菁。
林蔓菁生气的看着许秀秀:“你就知道惯着他!身体撞坏了怎么办?”
“小槐肯定有分寸的,我们先让他把后面的墙拆了,然后再回屋细看。”许秀秀是知道沈槐脾气的。
他既然说现在不让看,那不管怎么样肯定都不会让看。
与其在这拉扯,还不如让他赶紧把墙拆完,然后再回去好好察看他的身体状况。
林蔓菁气得跺脚:“你要是把身体撞出好歹来,我可不给你治!”
“放心,我的身体我知道,亲一下,不气。”沈槐撅着嘴在林蔓菁唇上亲了一下。
“你……”林蔓菁顿时又生气又无奈,又惊讶又羞臊。
怎么能当着秀秀的面就直接亲呢!
她偷偷去看看许秀秀,结果就见许秀秀正撅着嘴,跟沈槐撒娇:“我也要。”
林蔓菁:“!!!”
不是,秀秀现在已经这么强大了么?
而沈槐当即就在许秀秀唇上也亲了一下,接着便朝着东边院墙走去。
林蔓菁头有点晕。
太荒唐了。
太没羞没臊了。
三个人的关系已经发展到这种境地了么?
可以当着另外一个人的面直接在这亲嘴?
“林姐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亲完还想亲?”许秀秀凑过来小声问。
“这……我……我也不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那傻子又去撞墙了!”林蔓菁被这对狗男女搞得道心大乱。
自己以后跟着他们……到底得做多少没羞没臊的事情啊。
内心戏多的人,往往想象力也很丰富。
林蔓菁脑中一瞬间,已经闪过许多幅无法描述的三人行画面。
嗯,她也是看过一些春宫图的。
并且有些还是多人一起进行。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她居然可能成为画中的一员。
这太荒唐了。
她有些遭不住。
这个时候,沈槐已经又开始撞墙。
他每撞一下,林蔓菁的心就跟着跳一下。
等到沈槐把后面三进院子的东墙全部撞完,林蔓菁担心的脸都已经发白。
当最后一段墙倒塌,她立刻催促沈槐:“快,回屋赶紧看看。”
于是沈槐将二人次第背回后院,然后一起来到林蔓菁房间。
两个人立刻手忙脚乱的开始帮他脱衣服,一个给他解上衣扣子,一个给他解腰间腰带。
沈槐的外衣几下就被扒掉。
情况出乎三人意料。
除了有几片不是太严重的淤青之外,沈槐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常。
“看,我就说吧,虽然疼是有点疼,但其实也还好。”沈槐虽然原本就知道自己的情况不会太严重,但其实也没想到会轻微到这种地步。
看来真气对身体的改造还是很全面的,力量与防御几乎同步。
“这叫还好?!”
林蔓菁却是大怒:“这么大片淤青……里面的死血都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消下去!”
沈槐不以为然。
刚刚林蔓菁扒掉他衣服时,眼中的紧张明显有瞬间的放松。
现在的恼怒,其实得有一半是装的。
不过是为了让他以后不要再瞎胡闹而已。
许秀秀看着那淤青自然也非常心疼,忍不住张开小嘴往上面轻轻哈了两口热气:“这得有多痛啊。”
沈槐嘴硬:“不痛,一点都不痛。”
“废话,都痛麻了,还痛个锤子!”林蔓菁无语的道。
许秀秀问:“库房里有跌打药酒么?”
“石猛之前从他那院里有弄过来一些,现在应该全在库房里放着。”沈槐道。
许秀秀道:“我去拿。”
“你拿了你给他涂,我可不管他。”林蔓菁余怒未消。
“你说的哦,等下你可不准碰他。”许秀秀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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