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第30节
秀才夫人当即端起碗就准备接着吃饭,可筷子伸到碗里,最后还是放下了。
唉,想自己往日不可一世,对靠近外城区的这些街坊个个看不起,却不想一朝发生尸灾,想留住个人都这么难。
而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家世,相貌,身材,在此时竟显得那么无用,甚至在沈槐眼里,连两坛咸肉一口水井都不如。
这让她很是挫败,对未来充满悲观。
咸肉有吃完的一天,水井也并非只是她家才有。
沈槐想找替代品非常容易,来不来她家不过一念之间。
这让她如何不惆怅忧愁呢?
其实她知道,尽管她是有夫之妇,尽管沈槐嘴上说她是残花败柳,可事实上,他依然是非常的馋她的身子的。
要不然昨天何以能对着她的大腿流那么多口水呢?
可问题是……
唉,秀才夫人眉头紧锁,再度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一时间,再度心乱如麻。
……
“系统,加点!”
不知不觉,日头已经偏西。
沈槐又斩完一轮行尸,回到院子中加点。
【姓名:沈槐】
【修为:锻体壮脉·主脉(100/100)】
【功法:开山锻体诀(上篇)】
【武技:开山刀法(入门3/200)】
【功绩:0】
还未至傍晚,他的刀法就已经提升到入门阶段。
尽管未曾与人切磋,但通过对自己斩尸时的一些操作进行分析,沈槐觉得,自己现在的刀法,已然跟武馆中一些苦练一年左右的师兄差不多了。
以自己现在的身体条件,外加苦练一年的刀法,斩一个王梁,游刃有余。
那厮应该庆幸自己基因好,天生膀大腰圆,什么都不做,便跟寻常人锻体一年差不多一般强壮。
若不然,两天前,他便该死在自己刀下了。
但是,毕竟是第一次要杀人,杀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行尸怪物,所以他心里多少有点别扭。
站在院中一边用冷水搓澡,一边默默回想这些年被对方欺负的屈辱经历,再想到柔弱可怜的许秀秀这半年是如何三天两头被对方殴打辱骂的,他的一颗心,一腔血,终于慢慢燃烧起来,将本能生起的那一点别扭,慢慢烧的所剩无几。
仔细搓净身体后,他又慢慢换上干净衣服,像是完成一种仪式一般,动作慢条斯理优雅从容。
斩尸会见血,杀人同样会。
可沈槐就是忍不住想穿戴整齐,就像这也是杀人计划中的一环一样。
他不懂心理学,所以也不知这算不算有病。
但这确实有利于帮助他平静心情,让内心的念头更加坚定。
而秀才夫人见他裸了几天,今日却忽然换上全套干净的衣服,不由大为奇怪……
是的,沈槐不穿衣服她不觉得奇怪,穿上衣服反而觉得奇怪了,人的习惯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不准备再斩尸了?天还要过一会儿才黑,你突然穿衣服干吗?我洗着很累的。”秀才夫人非常不解的道。
“去做一件事,晚会儿就回来。”沈槐道。
秀才夫人顿时心中一慌:“不是说要过两天么,你……现在就要去么?”
沈槐摇头:“是别的事情。”
秀才夫人闻言松了口气,再问:“有危险么?”
沈槐依旧摇头:“没有危险。”
“那我……做好晚饭等你回来?”秀才夫人征求意见。
沈槐忍不住看了夫人一眼,然后不得不承认,这种看着跟魅魔似的女人,忽然露出居家小媳妇儿的一面,真的挺叫人顶不住的。
他的语气也忍不住前所未有的温和:“不用,做好饭先自己吃吧,我的那份儿给我留锅里就行。”
秀才夫人皱眉:“有可能会回来的很晚?”
沈槐拿起长刀,灿然一笑:“也有可能会回来的很早。”
说完,不再拖延,一个助跑,翻越高墙,轻松砍杀两只行尸后,来到了自家隔壁,李老头李老太的院子。
而就在他来到院子东墙边,准备翻回自家院子时,却猛然听到东边,王梁在大声呼唤自己。
“沈槐,沈槐,你在么?喊你怎么不出声啊?沈槐,沈槐,你在不在家,沈槐?”
沈槐听着这声音,忍不住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看来是自己这几天没回家,院中长时间无动静,灶屋又不冒炊烟,王梁有点生疑心了。
那么……如果接下来院子中一直没人回应,他会不会怀疑自己出了什么事故,从而直接架上梯子,跨过巷子到自己家里偷粮食呢?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倒是省去一桩麻烦。
于是,沈槐站在墙下不动,然后通过墙砖间的缝隙,窥视自己院中的情况。
第24章 你的死期
因为角度问题,一开始沈槐并未能看到王梁的身影。
但很快,这厮就出现在了沈槐家院子里。
而且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柄粪叉。
即使如此,他仍然觉得不保险。
一边从墙那边往院子中间走,一边握紧粪叉作防御状。
与此同时,嘴里还一直轻声喊着沈槐的名字。
待站到院子中央,环顾四周,仍旧没有一点动静,喊沈槐沈槐也不应,这厮才慢慢放松下来。
放松的同时,也很疑惑,手在脑袋上不停地挠,对当前的情况很不理解。
沈槐甚至听见了他充满疑问的小声嘀咕:“这小兔崽子跑哪里去了?总不能是因为外面怪物太可怕,惊惧交加,直接吓死在屋里了吧?”
随后,他的身影便被西屋所阻挡,消失在沈槐视野中。
估计是去查看院里几个房间里面的情况去了。
那么接下来只要确认了沈槐确实不在家,他肯定就会把灶屋里的米面席卷一空,扬长而去。
可惜沈槐特意在灶屋房门上上了锁,他只拿着一把粪叉,怕是没有办法将门打开。
沈槐当即翻过院墙,准备悄无声息的潜进去。
结果刚一露头,就看到王梁家院墙上,形容愈发消瘦的许秀秀,正探着一个脑袋充满担忧不安的往自家院子里窥看着。
而看到沈槐忽然从李老头家冒出来,她脸上顿时写满了震惊疑惑。
接着是明显的欣喜。
但随后又化作恐惧与担忧。
她赶紧对着沈槐指了指院子,又竖起手指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不停地挥手,示意他不要翻过来,赶紧重新下到墙后面去。
沈槐对着她这张充满担忧的脸,不知该怎么回应。
因为他马上就要把王梁杀了。
尽管王梁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但在这吃人的封建社会,沈槐还真不敢确定许秀秀是否会因此而仇视于他。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可在封建社会的压迫下,又有几个正常人呢?
要么是吃人的人,要么是被吃的人,而即使是被吃,有时候还觉得天经地义。
甚至如果有人来阻挡,还觉得对方是多管闲事。
还会拼命维护吃人的人。
可若许秀秀真是这样病入膏肓的人,那他也没有办法。
他只能救人,却不能治病。
而看着沈槐大摇大摆走到院子中央,许秀秀急得的额头上都冒汗了。
沈槐对她一腔热忱,她却不能接受,本就已经觉得愧对对方,若是沈槐再被自己丈夫杀了,那她这辈子更将活在无尽的愧疚当中。
可是,在眼下,她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去避免这一切的发生。
急得躁动不安,看样子都想克服恐惧,沿着梯子翻过来了。
而这时,沈槐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并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冷静。
许秀秀冷静不下来,特别是她看到沈槐眼中满满的自信时。
但是她已经没有时间再做任何事情了。
因为沈槐已经主动打草惊蛇。
“哟,这不是王哥么,您怎么在我家啊?哎?你把我家灶屋的门拆了做什么?不会是打算要偷粮食吧?”
沈槐本来以为王梁拿着把粪叉弄不开灶屋的锁,结果进院中一看直接就傻眼了,随后直接被气乐。
却是王梁看到门上有锁,根本不去费那瞎功夫,而是直接靠着一身蛮劲,把整扇门给从门框里卸了下来。
古时候的很多门,不像现代是用合页固定在门框上的,而是在门框上下各有一个凹槽,将门上两端的凸起部分怼进去,以一种简易卯榫结构的形式,来进行安装。
这种门只要力气够大,一个人就可以给门卸下来。
而沈槐之前因为惯性思维,却是忽略了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他就不由得庆幸自己回来的正是时候。
要不然再晚回来一会儿,王梁就已经偷完东西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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