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第44节
或许今日待遇,比方才更优。
可她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明白了许秀秀为何不悔。
怔了半晌后,忍不住发自内心的感叹:“怪不得沈槐被你拒绝,却不怨你,反而还处处关照你……”
心中对于许秀秀的嫉妒,已然减轻许多。
甚至忍不住有些自惭形秽。
一时两人无话。
可待锅碗都刷完,秀才夫人待要回房时,许秀秀却忽然揪住了她的袖子,两只眼睛非常窘迫的看着她,嘴唇张张合合,似有话想说,却一时又说不出口。
秀才夫人奇怪:“怎么了?”
第34章 我还没和男人睡过(已重修完成)
“我……我……我想……我想……”
许秀秀期期艾艾,吞吞吐吐。
我想半天,也没说出来自己到底想什么。
秀才夫人被她搞得抓心挠肝:“到底怎么了?”
“我……我想问……想问……”许秀秀还在吞吐。
秀才夫人遭不住了:“不说我走了。”
“我想问夫人第一次跟男人睡觉要注意些什么!”
许秀秀问完就赶紧低下了头,脸上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而她这一问,却直接把秀才夫人给问懵了。
不是,你一个已婚女子,有夫之妇,却居然问我第一次跟男人睡觉要注意什么……你没事吧?
发癔症呢吧?
许秀秀见秀才夫人久久不语,抬头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正一脸呆滞疑惑,不由有些奇怪。
但随后,就立刻醒悟了什么。
于是,说不得要解释一下:“那个……我还没和男人睡过……”
“?????”
秀才夫人忍不住想掏耳朵,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王梁他……身体有问题……”
“!!!!!”
秀才夫人猛的将眼睛睁大。
什么玩意儿?
你说什么玩意儿?
王梁身体有问题?
那么壮一个猛男,你居然说他身体有问题?
你当他是秀才啊!
秀才夫人一时不敢相信。
当然她也不愿意相信。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会这样?
怎么居然会这样?
许秀秀居然还是完璧之身?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以?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本来以为大家都是残花败柳,结果你却偷偷保持完璧之身?
不行,不可以,不允许!
你是要杀了我么?
这沈槐要是知道……还不得爱死了啊!
秀才夫人本来已经减轻的嫉妒之心,忽然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嗯,一个丈夫不太行的已婚女人,嫉妒另外一个丈夫完全不行的已婚女人,绝了。
许秀秀也知道这事儿有点离谱,所以说不得只能耐心解释:
“真的,我没有骗你,虽然我也没有确认过……但是自打成婚以来,我们就是分房睡的。若非他身体有问题,他怎么可能……碰都不碰我?甚至平常连一点最基本的亲热都没有,除了打我的时候……我们甚至都没有身体接触。”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秀才夫人扶着脑袋,感觉自己要晕了。
晴天霹雳,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这死丫头……她怎么可以这样!
但与此同时,她也在努力的消化这个消息。
并努力辨别这件事情的真假。
不是她不相信许秀秀,而是她不愿意相信。
她必须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假的。
要不然,她真的觉得自己跟许秀秀相比,有点一无是处了。
可是说服着说服着,她忽然发现……许秀秀说的可能是真的。
因为在她刚成婚的时候,曾从秀才那里听说过王梁的一些事情。
当时的她初到夫家,见到旁边有这等恶邻,忍不住跟丈夫埋怨。
而杨秀才听了她的埋怨,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反而跟她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王梁年少时其实并非如此,
他以前也是个本分老实的少年。
只是后来有一次被人欺负,受了严重的伤,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才将身体养好。
然后,才变成现在这般街痞恶霸模样。
当时秀才还说王梁若非被人欺负的狠了,也不至于忽然性情大变,好好的一个老实人,硬是被逼的成了恶人。
而秀才夫人听了这些,也没有太放到心里,只是没再那么埋怨了而已。
可是如今想来……怕是那次重伤并不简单!
今日再听许秀秀说出这等秘辛,却是已然明白。
王梁那次肯定伤到了要害!
一个正值大好青春的少年,猛然遭受这种打击,性情大变,却是不难理解了。
而王梁今年年近三十,仍未成婚,在外面必然也频繁被人问起,估计是怕人怀疑,又或是被问的烦了,这才干脆花钱娶了个胆怯懦弱的女子成婚——毕竟催婚真的挺可怕的——这样一来可以省得别人再催问怀疑,二来这等性格的女子也好操控,不会大胆到敢向外人泄露丈夫的不堪,并且就算婚后生活不顺,也不会敢悔婚,或者有什么怨言。
就当一次性买了个丫环,却也是非常值当的买卖。
而这也就能解释,王梁为何对许秀秀那般残暴了。
一个不能人道的人,你能指望他会对一个女人有多温柔呢。
而且说不定王梁成婚之后便后悔了,因为家里每时每刻都有一个女人在提醒他想起自己的伤疤,在提醒他想起自己的无能,日积月累下去……这要是不残暴才怪了!
但是,他后悔也晚了。
因为要是休妻,可就没办法控制对方了。
对方随时有可能把他的伤疤揭露在外人面前。
那他可就真的没法做人了。
秀才夫人真是万万没想到,许秀秀居然比她平时以为的过的还要苦,更没有想到,自己经常鄙夷嫌弃的王梁,却还有如此复杂隐秘的痛苦。
而现在,王梁把他的痛苦,转嫁到了她的身上。
因为她知道,对于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少年来说,想要爱上一个女人,完璧之身是最基础的条件。
但是最基础的,不等于是最没价值的,反而是最重要的。
而她与许秀秀相比……
我跟她比个什么劲,我有丈夫!
秀才夫人猛然醒悟。
只是心里的失落惆怅,一时却难以消解。
许秀秀却不知秀才夫人心中想法,见她失魂落魄,还以为她仍是不太相信,于是便忍不住又言:“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我确实没有跟男人睡过,所以才不顾羞耻,向夫人请教。”
秀才夫人恍神的看着许秀秀,不住在心底感叹她的好命。
不仅有沈槐愿意疼她,还有个丈夫疼不了她。
这太叫人嫉妒,也太不公平了。
当即便有些吃味的道:“秀娘现在问这个,怕是为时尚早。沈槐还不知何时,才会跟你同床共枕呢。”
许秀秀诧异:“他将浴桶搬进他的房间,让我在他房里洗澡,不就是要……要……如果他要让我与夫人住一间房,又何需将浴桶搬过去呢?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呵,你倒是挺想赶紧跟沈槐圆房的啊。”
“倒也不是……可他若执意如此,我也只能从了。”
“看来秀娘对沈槐也是早已情根深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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