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第46节
“哦,哦哦,马上回……”仍是没动。
沈槐不想让她提心吊胆:“我今天睡书房。”
许秀秀看她一眼,低头绞弄手指:“夫人跟我说了……可我感觉不太好……”
“嗯?你不会是想让我跟你一起睡吧?”
“没有没有!”许秀秀连忙挥手,使劲否认,省怕沈槐觉得她为人随便,“我的意思是……你平时要保护我们那么辛苦,再让你睡书房,实在是太委屈你了……要不我睡书房吧。”
“呵。”沈槐没表情的笑了一声。
浪费感情。
“我睡书房可以的,我虽然是个姑娘家,但是一点都不娇生惯养,我以前在家里就是打地铺睡的。”许秀秀显得郑重其事。
沈槐懒得跟她讨论这个:“去问问夫人家里还有没有多余的凉席,要是有的话,去柴房弄点茅草,帮我把地铺铺舒服点。”
许秀秀还没放弃:“真的不考虑……”
“嗯?”
“我知道了。”
许秀秀赶紧缩着脖子,鹌鹑一般跑向了秀才夫人的闺房。
第36章 武馆尸体(已重修完成)
夜色温柔,月光温柔,今晚的一切好像都很温柔。
就连书房里的烛光亦是如此。
昏黄微弱的光芒微微摇曳,映出许秀秀蹲在地上认真忙碌的身影。
沈槐斜靠在门框上静静看着,嘴角不知不觉已带上浅浅笑意。
你能懂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岁的中年小伙子,看着一个十八岁女高般的清纯少女,小媳妇儿一样含羞带臊的给自己认真铺床……认真铺地铺时候的那种心情么!
愉悦,舒爽,从头到脚的那种,仿佛在被一条龙服务。
沈槐的笑甚至不知不觉都有点猥琐了。
许秀秀的脸也是越来越红。
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
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一直盯着……她慌的很!
到最后实在是遭不住了,动作都直接变得潦草。
胡乱在最后一点没弄平整的地方随手扒拉两下,便赶紧将从秀才夫人那里拿来的席子直接铺了上去。
然后从地上站起身,绞弄着手指道:“铺……铺好了……我……我走了……”
沈槐不太满意:“你刚刚有点敷衍啊。”
“我……我……”
“重新铺,不铺好不准走。”
“……”许秀秀想哭。
羞得想哭。
但她也不好忤逆沈槐,只好耐心的再重铺一次。
结果……
“还不够好,再铺。”
”……“
许秀秀这回真的要哭了。
沈槐轻声一笑:“开玩笑的。”
许秀秀这才松了口气……然后难免幽怨的看了他一眼。
但跟沈槐带着笑意的目光一对上,就又赶紧心慌意乱的低下了脑袋。
这小姑娘……忒也腼腆了些。
沈槐不再逗她,让开身子:“行了,你也赶紧回房休息吧,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美好的生活。”
迎接明天美好的生活……
许秀秀听着这句话,心神为之一动,然后忍不住在心里默默重复。
小拳头都不知不觉紧紧握了起来,好像身体里充满了力量。
今天还没过去,但过往种种,却仿佛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迅速后退远离起来。
而等出了门,她又忍不住回头,看着沈槐,欲言又止。
沈槐无奈:“说。”
许秀秀期期艾艾:“你……你晚上要是……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找我来换。”
“可以不找你换,只找你睡么?”沈槐心里说着不再逗她,却还是忍不住又逗了一回。
“你……坏……坏人。”
许秀秀啐了他一口,然后心慌的再不敢停留,赶紧转身跑回了房间。
并且“砰”的一声将门也给关上。
沈槐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来逗小女孩这么好玩儿啊。
简直有点上瘾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态度足够强硬,那么他就会发现,不止逗小女孩儿好玩,逗小女孩儿更好玩。
……
这一夜,沈槐睡的分外香甜。
并且宿慧觉醒之后第一次一觉睡到太阳出来。
而这个时候,许秀秀和秀才夫人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饭了。
两个人不知道小声在说什么,说的许秀秀一脸羞臊的样子。
沈槐看着这两个环肥燕瘦,但都同样很漂亮的女人,一时有点心痒痒的……一大早上又鹰紫勃发了。
不过,今天却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因为他准备吃完早饭,就立刻动身去开山武馆了。
这一路上,行尸密布,暗中更是不知潜伏着几多幸存者,即使他现在修为已经达到锻体第一阶段圆满,刀法也升至入门阶段,可心里仍然还是忍不住有些忐忑。
而当他吃完饭,将这事儿说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人也是分外惊讶。
“现在就去么?”
许秀秀有点措不及防。
秀才夫人昨天跟她说过,这两天沈槐有事要出去一趟,顺路还会帮她寻找夫君,她当时也曾诧异,不知道在外面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沈槐到底因为何事要出去冒险。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要去武馆。
开山武馆她也知道,距此差不多有四里多地,说起来近,但那是平常,如今外面到处都是怪物,便是出门几步几丈都九死一生,更何况四里地呢?
太远了。
她的一颗心陡地就揪了起来。
昨天初听秀才夫人说这事儿时,她也有过担心,却远不及此时程度强烈,毕竟那时刚刚认识崭新的沈槐,对他还不甚了解,如今了解当然也有限,但经过昨天晚上的相处,再经一夜发酵,却已然对他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刚刚兴起,沈槐就要出远门,以身涉险,她心里如何能不惶恐?
一时之间,心乱如麻,很不想沈槐出去。
或者哪怕晚去一会儿也行。
可沈槐却不想再耽搁:“放心,路程不远,以我现在的本事,足够来去自如。只是你们在家却需小心,防止有怪物或歹人闯入。”
许秀秀见他去意已决,便知此行必是有重要事情,因此也不好多劝,只能担心叮嘱:“我们的安全你不用担心,你自己平安才是最重要的。毕竟只有你平安,我们才能真正的安全。”
两人关系还没发展到多么亲密的地步,自然不可能说出“你千万不要出事”“你出事了我怎么办”之类的肉麻话语。
但是心中的担忧重视,却已然从眼睛里全部流露出来。
而她也是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为一个男人担惊受怕的感觉。
反正往日王梁出去打架斗殴,她是毫不担心的。
甚至希望他天天出去打,早点打死在外面才好。
而沈槐又何尝不是除家人之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的眼睛里,看到如此真情实感的担忧呢?
从某些角度来说,他们两个,其实是同一种人。
甚至许秀秀比他还惨,毕竟她在娘家过的也不怎么样。
沈槐一时颇多触动,但也因此,向武之心更加坚定。
于是当即不在废话,起身走出堂屋:“我早去早回。”
许秀秀立即也跟进院中,看着沈槐持刀走向东墙去的背影,再次叮嘱:“一定要万事小心。”
沈槐跃上墙头:“放心,我心里有数。”
话毕,已经跳下高墙。
墙外立刻响起行尸的嘶吼,以及长刀劈砍头颅脖颈的声音。
但很快墙外的声音消失,周围恢复了平时的安静。
许秀秀望着沈槐消失的地方久久不动,两只手不知不觉紧紧攥着贴到了胸口。
秀才夫人从房间出来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慨叹唏嘘。
对于沈槐给予许秀秀的温柔体贴,再次有了些释然。
反正说实话,她现在是不可能像许秀秀这般,真的是从心出发,一心一意担忧着沈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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