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高武,我末日成圣 第88节
身体透支成这种情况,针灸肯定也是作用不大了。
再说林蔓菁也没力气针灸了。
这还拜什么堂,这还洞什么房?
就算强行拜堂洞房,潦草行事,又有什么意思?
再说现在局势如此糟糕,他和许秀秀其实都已经没心情再想这个。
唉,前面期待了这么多天……
两人似乎心有灵犀,同时轻叹了一口气。
接着相互对视一眼,又都同时笑了一下。
许秀秀主动伸手牵住他的手:“都怪我没用……我太累了。”
“我也没用,我也累。”沈槐不想让她自责。
许秀秀鼓劲:“明天,或许会好一点。”
沈槐摇头:“不用勉强自己,来日方长。”
许秀秀内疚:“我虽然不懂,但我知道你一直在忍耐着什么。你肯定很难受。”
事实上随着两人亲密程度渐深,她也已经有点难受了……
沈槐道:“事实上是我现在累得根本一点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没用,根本都不需要忍。”
“是不是你办完大事以后,就可以喘口气了?”许秀秀自己虽然累,但更心疼沈槐。
沈槐点头:“办完大事,就可以彻底喘口气了……”
“那,你是想等到那时候,还是哪天没这么累了就……”
“你觉得呢?”
“我都可以……我只是怕你难受。”
“至少现在不难受……至于明天,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许秀秀点头:“我都听你的。”
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不再废话,闭上眼睛睡觉。
然后两个从不打呼的人,累的一起打起了呼。
第67章 我想要一柄大刀
早上沈槐醒来的时候,许秀秀还在沉睡。
而且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仍旧没有歇过乏来。
沈槐精力则是已经完全恢复,并且不出意外的头角峥嵘。
但他伸手按了按腰,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舍得打扰她。
小心的穿好衣服出门,外面太阳已经亮堂堂。
院子里安静无比。
不止许秀秀没歇过乏,林蔓菁明显也没有。
而苑青璇又是个小孩子,每天更是不喊不醒。
大师姐……现在当然也是天天睡不够。
所以今天的沈槐一反往常的成了第一个起床的人。
简单洗漱一下之后,他直接拎着刀来到了东墙边观看墙体情况。
昨天加高的墙面,泥浆已经干涸,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彻底凝固。
为了防止墙体倒塌,沈槐今天不准备从这里出去,而是直接来到了东间旁边的后墙。
院子后面,是一条宽约一丈的街道,街西头连接着一条无比宽阔的大街,街东一直往里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因为西街行尸密集,院子又是最西头的一户,所以院子后面这段后街,行尸数量也不少。
而再往街道深处延伸,行尸数量就没有那么多了。
沈槐早已经斩尸无数,现在又是三锻圆满的实力,就算直接扎进西街,也能杀出一条血路。
所以后街这些行尸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只要在西街的行尸拥进来的数量多到一定程度前,他及时翻墙回院子就行了。
因此沈槐没有犹豫,跳进后街就开始了今天的砍杀任务。
这里的声音很快吸引了西街的行尸。
街口不断有行尸往这边拥。
街道深处稀稀拉拉的行尸,也开始往这边跑。
本来无比安静的后街,瞬间变得喧闹聒噪起来。
并且在很短的时间里,变得拥挤不堪。
沈槐适时收手翻回院子,墙外瞬间恢复安静。
然后又忽然喧闹起来。
估计是在自相残杀。
沈槐斩完差不多三轮行尸的时候,林蔓菁终于被吵醒。
沈槐翻墙回到院子时,她正在墙这边起床气很浓的看着他。
不过当看到沈槐浑身青黄污渍的一瞬间,这起床气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昨天忙到那么晚,今天又起这么早,你不怕把自己累倒啊?”
话语有埋怨,但埋怨却是出自关心。
沈槐一脸无所谓:“我身体强壮,气血旺盛,力气恢复的很快,想要累倒没那么容易。”
“这是找到男人的自信了?昨天夜里忙到什么时辰?我怎么没听到动静啊?”林蔓菁语气有点酸酸的问道。
掐着指头算许秀秀月事日子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
还有第三个。
沈槐翻白眼:“都累成那样了,哪还有心思干别的?你真当我是色中饿鬼啊?”
“啊?没做啊?”林蔓菁显得很是惊讶,惊讶当中,又有点掩饰不住的开心,“这都忍得住?看来你也没想象中那么硬挺嘛。我还以为你昨天累成那样,晚上还能再折腾半夜呢。”
“你来拎着二十斤的大刀砍一天试试?”沈槐无语。
“可怜的秀秀哦,好不容易月事过去了,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林蔓菁幸灾乐祸。
她倒也没有恶意,就是单纯的希望姐妹好的同时,又不希望姐妹太好。
沈槐就看不得林蔓菁这个样儿:“我哪能让秀秀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失了身子,怎么着也得穿过凤冠霞帔,行过拜堂大礼,再喝了交杯酒,揭了红盖头,才能正式行夫妻之礼吧?”
王梁父母死的早,娶许秀秀也不过为掩人耳目,加上天天胡混手里没几个钱,当初婚事办的相当潦草。
吉服都没做,只不过随便找了块红布遮了下脸,拜了下父母牌位,大礼就算是完毕。
宴席更是没摆,只请了几个狐朋狗友吃酒。
总之是相当寒碜。
街坊邻居看热闹都没看过瘾。
沈槐其实多少想让许秀秀在自己这里弥补一下人生遗憾。
当然,眼下这情况,也很难做到尽善尽美。
特别是这几天如果什么时候真的来了兴致,彼此又都不怎么累……那到时自然也就管不得这么多了。
所以这话其实一半是真心,一半是挤兑林蔓菁。
这女人有时候是真的欠挤兑。
而林蔓菁听见沈槐的话,果然变了表情。
脸上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但最后,却又变成欣慰。
“唉,秀秀确实比任何女人都需要这些。
“我之前听秀秀说,当时她跟王梁成亲时,不仅要什么没什么,甚至最后连盖头都是自己揭的。
“王梁在外面跟狐朋狗友喝得大醉,她却一个人在婚房枯坐了一夜。
“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人生最重要的一天,却遭受这样的待遇,不知该凄楚苦涩成什么样子……”
说到这里,她微微一顿,表情有点古怪。
因为她忽然想到,当时的王梁,可能比许秀秀还要苦涩。
甚至她都能想象到王梁的朋友们不停地催促他去洞房,他却坚持要跟兄弟们一醉方休的悲烈画面……
不过这家伙虽可怜,却不值得同情。
秀秀才是真正的无妄之灾。
林蔓菁收束思绪,对着若有所思的沈槐继续道:“秀秀刚开始决定跟着你的时候,肯定也没期望太多。
“你能主动为她着想到这个地步,真是难能可贵。
“我都能想到那一天,秀秀穿上吉服,跟你行了大礼,再由你亲自揭去盖头,眼前忽然明朗,然后喜极而泣的画面了。
“沈槐,你真的……真的太体贴了,一点都不像一个正常男人。”
林蔓菁看着沈槐,眼中止不住光芒闪烁。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究竟是怎么有这份心思的。
她光是身为一个局外人在这里想想,都忍不住有点合不拢腿了……
到时候秀秀身处其中,又该腹水难收到何种程度……
而沈槐听着她的话,却一时有点难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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