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支未来,贷成道祖 第322节
韩武若有所思点头,还欲再问。
不等他开口,闫松起身:“行了,时候不早了,你先睡吧,我出去办点事情。”
“什么事……”
话余未尽,闫松便已离开,眨眼消失不见。
韩武微微摇头,关上门,边洗漱边梳理从闫松获得信息。
‘改易根骨,倒不失为掩盖自身修炼速度过快的手段。’
像此次这般,若他是上等根骨,则不会引人怀疑,毕竟往届总有黑马获得武秀才名额。
偏偏是中等根骨,难免让人起疑。
‘有机会的话,试试也无妨。’
韩武稍微上了点心思,此事若能成,对他而言还是有好处的。
聊胜于无。
‘另外,得尽快问问洛老师兄当年到底与孟家结下了何等仇怨,不然一无所知,再提防也感觉有个钉子嵌在心头。’
将改易根骨记在于心,韩武又琢磨起闫松与孟家的恩怨。
闫松说的笼统,他本想细问,奈何跑的太快,连话都没说完就不见了。
只得暂时作罢。
洛文炎身为郑回春朋友,应该对当年之事有所了解,闫松不肯说,问他也行。
洗漱完毕,韩武上床休息。
今天着实乏累,没多久,韩武就呼呼入睡了。
……
另一边。
闫松在夜色蹿行,起伏之间,一跃数十米。
‘师弟,不是师兄有意隐瞒,而是不想将你牵扯至此事。’
他与孟家的恩怨,本该早已结束,告知韩武也无妨。
可郑诗悦调任前送来一则消息,二十年前害他妻女身亡的真凶,或另有其人。
这便是他为何要暂留州城的原因,既为保护韩武,也为重新调查此事。
若真凶另有其人,那他必定千方百计调查出真相,找到罪魁祸首,报仇血恨。
一旦告知韩武,以他对其了解,势必会帮忙。
他并不希望韩武插手此事,此事由他独自一人暗自调查即可。
‘不过,也不知师父怎么想的,明知我与孟家有仇,还将师弟送往凉州州城,送到云州不更安全?’
‘在凉州州城这边,纵然有我的保护,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万一有遗漏,看师父到何处哭鼻子去!’
他其实很早就提及,将韩武送往云州,郑回春虽没立即答应,却有意动之色。
不知为何,后来便没了消息,反而决定将韩武送往凉州州院。
其中或许有他的缘故,但真正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摇了摇头,闫松不作他想。
因为,州城到了!
……
【运道+999】
‘嘶!’
韩武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进入系统,查看运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昨天增长运道竟然差点破千。
‘三个九,数字吉利,数量也真给力!’
一次增长近千点运道,足以称得上大丰收了。
韩武高兴的都不想起床,缩在被窝里,窃喜之余,自我总结着。
‘目前我要偿还四项欠贷,最多的是风雷式,短时间内暂时无望,最少的是炼药技艺和镇山河,均不到一万。’
‘这两样中,炼药技艺还清后将还无可还,用不上运道和银两。’
‘剩下镇山河,待我还清后学会七十二路镇山河便能继续借贷,到时候,小成是开始,圆满不是梦,极限不是极限!’
韩武精打细算着。
‘不行,运道得省着点,能用银两……不,能用黄金尽量用黄金!’
黄金易得,运道难增。
尤其是后者,覆盖整个借贷过程,没有运道,连借贷的大门都跨不过去,自该省吃俭用。
而且用运道来偿还,实在奢侈,估摸着偿还个一两次就耗尽。
远不如黄金来的划算。
‘绕来绕去,最终还是落在黄金头上了!’
韩武轻叹了声,睡意顿减,恨不得立即冲出去找黄金。
翻了个身,他重新冷静下来,继续浮想联翩着。
盏茶功夫后,韩武被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惊起,不得不起床。
洗漱出门,从洛文炎口中得知,这些都是州城各方势力,盖为他而来。
有送拜贴的,有邀约设宴的,有说媒的,甚至还有同姓认亲……
听得韩武头都大了,而且这数量还源源不断激增着,大有种将州城势力搬至药堂的错觉。
‘九九九点的运道,果然名不虚传。’
韩武感慨万分,反正他是架不住这些人的热情,只好委托洛文炎帮忙应付下。
洛文炎应付的办法很简单,往药堂大门前立下见韩武的规矩,要求先试药再见人。
试药者络绎不绝,仅持续半个时辰,困境顿消,药堂总算是恢复了平静。
这让韩武颇为刮目相看。
趁着空隙,韩武找到洛文炎,询问黄金之事。
“你要黄金?”洛文炎稍作思索回道,“黄金是禁通品,想要的话,只能跟朝廷交易。”
“交易?”
“个人其实是没有资格的,但你如今是武秀才了,等去镇武司登记造册后,便能借助武秀才的身份用功勋兑换,具体规则,我也不太清楚,你到时候去镇武司问问情况吧。”
洛文炎斟酌道,他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常年待在药堂,对此事又不热衷,知之甚少。
只记得个大概,现在毫无保留告知给韩武。
韩武默默记下,话锋一转:“洛老,你可知我师兄当年与孟家的恩怨?”
“这事闫松没告诉你?”洛文炎意味深长的反问了句。
韩武微微摇头。
“真想知道?”洛文炎似笑非笑问道。
“自然。”
“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将此事告诉你,你跟我讲讲,你都修炼了哪些功法……”洛文炎笑道,他打量着韩武,移转的目光尽是好奇。
“镇山河、风雷斧、镇狱劲。”
洛文炎:“……”
要不要这么猴急?他条件都没讲完,韩武就如数家珍倾吐而出。
“洛老,该您了。”韩武不给洛文炎接着提问的机会。
洛文炎横了眼韩武:“你小子倒是滑头!”
韩武嘿嘿一笑。
洛文炎没计较,转而讲述起闫松与孟家的恩怨:“故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随着洛文炎讲述铺在韩武面前。
故事老套,没有新意,但颇为热血。
大体是耿直少年尽职尽责,遇见不平事打抱不平,祸及家人,致使妻女皆亡,少年冲发怒冠,杀人,血染州城。
杀的曾经号称‘凉半城’的孟家嫡系子弟、旁系强者死伤无数。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谁知闫松背后亦有郑回春,老老碰撞,终究还是郑回春技高一筹。
两人联手下,几欲屠尽孟家满门。
最后在当时的千户曹满干预下,双方化干戈为玉帛,约定罢手,既往不咎。
‘原来如此!’
韩武恍然,难怪闫松总是三缄其口,杀沉孟家的确酣畅淋漓,却是用妻女性命换来的,没有痛快,更多是仇恨和悲伤。
闫松不愿多提,情有可原。
‘不过,二十多年过去,师兄再没放下,也不至于半个字不愿提,莫非另有隐情?’
韩武若有所思。
“怎么,想给你师兄报仇?”洛文炎见状淡淡问了句。
“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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