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就天下无敌了 第71节
“林爷。”
百姓们纷纷热情的打着招呼,林凡颔首,与他们打过招呼。
走进大门。
“班头。”
“班头。”
差役们恭敬万分,但眼神都频频看向班房的方向。
许明跟杨明早早就到了。
许明道:“陈行之在宋班头的班房,等了一晚上。”
“嗯,知道了,你去门口维持秩序,你让杨明过来。”
“是。”
来到班房门口。
当林凡推开门的时候,屋内坐着两人,没想到宋班头来的这么早,而陈班头看到林凡的时候,陡然起身,精神疲惫,显然是昨晚没睡,心神焦虑,导致状态很是不佳。
林凡走到自己的桌前,一屁股坐下,宋班头递过来刚泡好的茶水。
“谢谢班头。”
接过茶水,润了润嗓子。
此时的陈班头是真的后悔啊,他是真没想到汪海竟然会如此冲动,当时他自己也是心灰意冷,心情失落,便没想那么多。
如今想来是真后悔。
汪氏跑到他家,哭着说汪海不对劲,要有事情发生,刚开始他没想那么多,但陡然他想到一种情况,吓得他连忙去找。
很快,当得知此事后,他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是找死啊。
更是犯了大罪啊。
他去找宋青,放下所有尊严,请求宋青能帮他这一回。
而宋青同样没想到陈行之,竟然为了汪海差点给他跪下。
“陈班头,有事?”林凡放下茶杯,目光平静的看向对方。
没有提及汪海的任何情况。
陈班头走到林凡面前,杵在原地,低着头,沉默许久,最终如下定了决心,膝盖一软。
噗通!
一声沉闷的响声,陈班头就这般毫无征兆的跪在林凡面前。
“林班头,林爷,您大人有大量,能饶他这一回吗?”
他的声音明显的发颤。
似乎害怕,他这一跪没有任何用处。
斗到现在。
他了解对方,林凡不好对付的,心狠手辣啊。
林凡就这般直勾勾的看着。
“我没看错吧,陈班头,你为了一个属下,就这么给我跪了?”
“不恨,不怒,不怨我了?”
陈班头低头,“不恨,不怒也不怨,我陈行之输的五体投地,心甘情愿,只希望林班头能给他一条活路,他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林凡看着陈行之,又看了看宋青。
“陈班头,说实话,你这一跪当真是让我高看了几分啊。”
“杨明。”
“班头,我在。”门外传来杨明的声音。
“你去监牢将汪海带过来。”
“是。”
第70章 你当律法是儿戏嘛,你当我林凡无法无天吗?
他真愿给我面子?
这一刻的陈行之忐忑不安。
“陈班头,你先起来吧。”
林凡的声音依旧平缓,听不出任何情绪,“别到时候人来了,看到你跪在这里,还以为我林凡将你怎么了,等会又急着动刀动枪的想杀我,就我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可未必能挡得住第二次啊。”
林凡说的看似温和,可传到他耳里,却是有着另一种含义。
坐在那里的宋青挠着脑袋。
这话听的他有些想笑。
弱不禁风?
这话谁信谁可就真是傻子了。
在陈行之来到治安府,待在班房等待一晚上的时候,就已经放下所有尊严,身为失败者,是没有尊严的,甚至如果能全身而退,都算是千古少有的幸事。
陈行之缓缓起身。
但他的腰微微佝偻着,脑袋低垂,目光盯着靴尖前的那一小块地面。
连看林凡的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铁链在地面拖行的哗啦声。
“班头,人带来了。”门外,杨明请示道。
“带他进来。”
打开门。
杨明呵斥道:“进去。”
当汪海被带进来的时候,看到对方的模样,林凡也是忍不住的多看了几眼,好惨,这是受到严酷刑罚啊。
要说鼻青脸肿都算好了,简直面目全非,整张脸青紫黑交错,眼睛只剩下两条细缝,嘴唇外翻,血迹凝固在嘴角和下巴上。
也不知这是许明动的手,还是杨明动的手。
但在林凡的心里,他觉得应该是许明,杨明貌似没这么狠。
如果杨明知道自家班头的想法,绝对会埋怨,人心中的偏见就是一座大山,我杨明怎么就不能狠起来了。
汪海艰难地挤开肿胀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缝隙,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口齿不清地呜咽道:
“班……班头。”
陈行之抿嘴,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前,高高抬手,一巴掌扇在汪海的脸上。
“混蛋,你太让我失望了,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忘记我曾经对你的教导吗?”
陈行之破口怒骂,又对着汪海连踹数脚,踹的汪海不敢吱声。
林凡端起茶杯,就跟看戏似的。
这让他想到影视剧里赵刚踹段鹏的戏码,看似是责备,实则是想救他。
“林班头,是我教导无方,没有看管得住他。”陈行之低头认错。
林凡微笑着,放下茶杯,看向杨明,“将他带下去。”
“是。”
杨明拽着汪海离开了班房。
门被关上,班房内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这一刻,陈行之的内心是万分着急的,有很多话想说,但此时此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林凡起身,负手走到一面墙壁前,墙壁上挂着一副字,上书八个苍劲有力,棱角分明的大字。
“法立如山,令出如刀。”
林凡看着这幅字,颇为认可的点着头,随后缓缓道:“陈班头,你是治安府的班头,在律法方面肯定是颇为了解的,你该知道汪海的行为犯的是何等重罪。”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陈行之,“你说说,他犯的是《律法》里,哪一个条例的罪行?”
陈行之硬着头皮道:“《律法·刑律·人命》谋杀本管长官。”
“嗯,不错,看来陈班头这些年还记得这些,那不妨再说说,真要判该如何判?”林凡问道。
陈行之低头,嘴唇嗫嚅了几下,一时无话可说,班房陷入安静中。
林凡轻叹道:“看来陈班头只知道他犯的是哪一种条例,却不知具体的刑罚啊,没事,就让我来说给你听听。”
“他,汪海,犯的是第五页第三条,十恶重罪中的不义,罪行谋杀本管长官,当街行凶,影响恶劣,身为治安府一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最高规格审判,理应绞刑。”
在刑法方面,他是背的滚瓜烂熟。
“林班头,您手下留情啊。”陈行之为汪海求饶。
“留情?”林凡语气陡然拔高,怒声道:“你当律法是儿戏不成?你说留情就留情,这律法是我林某人立的吗?”
说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作响。
接着道。
“别说我了,就算是李典史,周县令,他们也得遵守律法行事。”
“是,是,林班头说的是,但律法无情,人有情,请林班头留情啊。”陈行之被压的喘息都困难了,但他明白只要林凡不松口,汪海必然死路一条。
绝无活着的机会。
林凡冷哼一声,“留情?如何留情,今日他刺杀的是我,没能成功,可要是成功了,谁来替我惋惜?陈班头,你也一把岁数了,也是治安府的老人,你不该不懂的吧?”
“懂,我懂。”陈行之连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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