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太岁神! 第20节
屋中这群泼皮已经宴饮许久,桌上杯盘狼藉,正中小火炉上还温着一壶酒,此刻喝酒的人躺了一地,壶中酒液还在‘咕嘟咕嘟’响动不停。
蒙岳急旋而至,猛然一脚飞出,整张桌子‘哗啦’狂响,桌上杯盘碗碟,残羹冷炙,小火炉呼呼腾起,一股脑儿朝着洪元方向倾泻而去。
同时那张酒桌也是凌空急转,被蒙岳这大力一脚踹得翻滚着打向洪元。
酒桌与空气剧烈相撞,发出刺耳的锐鸣。
蒙岳面容冷肃,在酒桌腾空的同时,身体也是紧贴着突袭而去,他右手反握长刀,体内气力鼓动,蓄势待发。
蒙岳见识过洪元的力量,知晓在力道上,他是拼不过对方的,但这丝毫没有打击他的信心。
真正生死一线的厮杀,依靠的从来都不是力量,再强的力量打不中人也是枉然。
他所出身的那个门派从来不是闭门造车,门内优秀弟子几乎都有江湖或军中厮杀的经历。
而蒙岳更是其中佼佼者。
没到阳泉县,投身杨家武馆之前,他就挑战多位江湖好手,更曾在军中磨砺数年,生死中获取的经验和技巧难道还解决不了对面那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或许这洪元真是杨二虎精心培养出来的,但他杀过几个人?经历过几场战斗?
呼啦!
一抹刀光荡起,将砸来的杯盘碗碟,火炉等一应杂物尽数荡开。
“果然是个菜鸟,这个时候还怕脏了衣服。”蒙岳眼中冷芒闪动,在杂物抛飞,酒桌朝洪元当头砸落的同时,他一声厉喝,反握的长刀由下往上斜劈而出。
其刀光森寒,势若厉电迅雷,俨然是要一刀将酒桌连同洪元一并劈为两半。
嗤啦!
酒桌顷刻间斜分为两半,两截断面飞向两侧,蒙岳却是瞳孔一缩,掌中并没有传来长刀入肉的感觉,正前方赫然已没了洪元的身形。
呼啦!
一缕劲风破面而来,蒙岳只觉得眉心一凉,余光扫到那洪元不知何时已跃至半空,比他整个人还高出一些,一刀凌空下击,直劈他的头颅。
速度之快,丝毫不比先前他那一刀逊色,甚而更为狠厉。
蒙岳只得身躯后仰,猛地左右手齐握刀柄,迎空一刀回击。
‘当’的一声爆响声中,双刀互击,蒙岳身躯剧颤,只觉得虎口撕裂般的剧痛,双脚站立不稳,“蹬蹬蹬”朝后暴退。
蒙岳骇然色变,这力道远比他预料中还强得多,他情知不妙,强行单足一顿,止住跌晃的身形。
掌中沁出鲜血,他却牢牢握持着钢刀,欲要再战,斜刺里一脚踹来,蒙岳避无可避,正中胸口。
霎时间他胸口剧痛,脊背一拱,这一脚带来的力道好似从前胸打到了后背,蒙岳整个人朝后抛飞。
砰!
蒙岳身躯重重砸落,恰将屋内另一张酒桌砸的四分五裂,残羹冷炙倾泻而下,浇了他满头满脸,滚烫的火炉一下子落到他身上,炭火也灌入了脖颈部位,加上胸口骨裂的剧痛,立即让他惨呼起来,挣扎着欲要躲开。
噗!
一抹刀光落下,直直扎入了蒙岳右手掌心,洪元修长的身形映入蒙岳眼帘,对方居高临下俯视,轻飘飘落下一句:“的确是不过如此!”
(本章完)
第23章 我洪元,元而有信
胸骨碎裂,
脖颈火炭炙烤,
右手掌再被长刀贯穿,鲜血汩汩流出。
饶是蒙岳经历许多战斗,受伤次数并不少,此刻也是痛得面容都扭曲成了一团,张嘴欲要撕心裂肺的嚎叫。
噗!
一只大脚压下,踩在了蒙岳胸膛上,微微用力,便把蒙岳即将迸发的那声嘶吼堵在了嗓子眼里。
蒙岳喉头滚动,眼看就要翻白眼。
洪元稍微松开了些,温声道:“师弟,你可是一条硬汉,区区一点小伤,喝点热水也就好了,不至于大喊大叫,别让为兄瞧不起你。”
蒙岳发丝与滚烫的木炭缠绕在一起,滋滋作响,冒出一缕缕白烟,其脖颈处更是被炙烤出了焦香味。
其面容狰狞,浑身因剧痛而抽搐不停,紧咬牙齿,双目赤红的瞪着洪元,其中既有惊惧,愤恨,亦有哀求。
洪元与其目光对视片晌,直到蒙岳再无法忍受,想要嚎叫时,又是一脚将他这股气踩散。
不过这次洪元却是取了一口刀,将那火炉与木炭挑飞,这才笑着看向蒙岳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师弟,说说吧,为何想要杀我?还有……”洪元目光一转,看向屋内或死或醉,或瑟瑟发抖的一众泼皮,“这些都是什么人?”
“他们是码头闫三的人,被我请来对付你,至于我为何要杀你?难道不该吗?”蒙岳嗓音干涩沙哑,有气无力,却仍是恨声道:“我在武馆待了两年,对那杨二虎毕恭毕敬,诸般讨好,他不收我入门,却收了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崽子?凭什么?”
洪元审视着蒙岳脸庞,【明目通幽】赋予的强大观察力下,即使对方满脸血污,神态狰恶,也能清晰辨别出些许微妙的神情变化。
洪元右手一扣,抚摩着贯穿蒙岳掌心,入地三寸的长刀刀柄,忽然单手一引,钢刀落入他掌心,扬手一挥落下。
下一刻。
‘哧’的一声,一道血线贯穿了蒙岳手腕,右手手掌已被一刀斩断。
“啊!”蒙岳凄厉的叫声宛似恶鬼,只这次洪元并未堵住,等他自己停下后,方才平静开口:“师弟,你在说谎,现在能重新组织语言再回答一次吗?若再蒙骗我,另一只手可也要没了。”
蒙岳躯体战栗,脸色惨然,嘶声道:“说与不说有何区别?反正都是一死,是大丈夫就别折磨人了,杀了我!”
洪元淡淡道:“只要你说真话,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马。”
蒙岳眼神怨毒,喉咙里发出‘嘶嘶’的讥嘲,仿佛在笑洪元的话只能糊弄鬼。
“我洪元,元而有信。”洪元语气平缓而有力,“何况就算你不说,这屋子里活口这般多,我也能问出许多东西,无非是耗些时间罢了。”
“你说话算数,只要我开口,就真的不杀我?”蒙岳嘶哑道。
看到了一丝渺茫的希望,蒙岳涣散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些期盼,能活着自然不想死。
“好,我告诉你!我来自降龙门,奉神霄公子之命投身杨家武馆,只为了……当年龙虎祖师……”
洪元默默听着,当听到龙虎祖师时,目光微闪。
在蒙岳口中,他来自的门派与伏虎门渊源颇深,昔日江湖上有一位高人号‘龙虎’,这位龙虎上人行走江湖多年,收了两名弟子入门,一个姓张,一个姓李。
张李二人各受了龙虎上人一半衣钵,原本龙虎上人是希望他们齐心合力,将其传承发扬光大。
岂料随着龙虎一死,张李二人不知因何缘故反目成仇,两人皆是自开一门,洪元所拜入的伏虎门便是李真人一脉。
蒙岳来自张真人的‘降龙门’一脉,听从背后神霄公子的命令,潜伏杨家武馆,意欲谋取伏虎门秘传,成就‘龙虎之势’。
之所以要杀洪元,皆因他成了杨二虎亲传,挡路了。
“洪师兄……你我本不必打生打死,降龙、伏虎皆拜龙虎祖师,同出一源,我派神霄公子天纵之才,你何不带了伏虎秘传投效过来,以神霄公子的器量,定会重用于你,岂不比困在一个小武馆有前程?”蒙岳费力的说出这番话来。
嗤嗤!刀光一闪,蒙岳左手又有两根手指飞了出去。
许是已痛的麻木了,蒙岳只呆怔怔看着带血的手指滚落地板,嘴巴张开又合上,似是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
“师弟,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我感觉你还是在骗我。”
“我没有……”
“再想想!”
蒙岳已经力倦神疲,浑身的无力和剧痛都在摧残他的意志,偏洪元硬是逼着他反复讲述。
半晌后,洪元面露微笑,果然还有些意外收获。
比如他知道了在这阳泉县内,蒙岳上头还有一位联络人‘崔先生’,主要便是向蒙岳传达那神霄公子的命令。
还有蒙岳那日夜晚去码头寻闫老三的时候,当时还有一桩突发事件,有强人趁夜袭击闫老三的赌档,打死打伤二十来人,最后才被冷箭逼退。
‘闯闫老三老巢的人,不会是老师吧?’洪元仔细确认时间,感觉跟杨二虎那夜出门,回归,受伤的时机对得上,心下就有了些怀疑。
“可以放了我了吧?”蒙岳语气虚弱。
“当然可以。”洪元点了点头。
下一刻,长刀在掌中一转,一抹刀光掠过,洞裂了蒙岳的喉咙,后者眼睛睁得老大,眸子里满是血丝,吊着最后一口气死命瞪着洪元。
“哎!”洪元叹了口气,缓缓在蒙岳衣衫上擦拭刀身上的鲜血,神态自若道:“师弟,你这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我洪元的元,是元神的元!下辈子争取向师兄学习,做个饱读诗书的文化人。”
蒙岳张了张嘴,似乎想骂出一句什么,可眼中的光已经消散了。
洪元当即转身,迈步离开了这酒气,血腥密布的房间,屋内残存的几个泼皮半醉半醒,战战兢兢,竟都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活下来了?”
他们脸上浮现出狂喜。
可突然间房门外就有一颗头伸了进来,其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开不开心?是不是以为命保住了?”
(本章完)
第24章 入劲,游侠儿(5k)
秋风萧瑟,枯黄的叶片簌簌而落。
院内躺着的三具尸身皆是被割喉而死,喉头仍在汩汩涌着血液,脸上醉意未消,死得悄无声息,可见杀人者刀法之迅疾。
这三个泼皮是最早被洪元杀死的,毕竟洪元刚从屋顶轻盈落下,就瞧见了他们随地大小便。
这还得了?
今天敢随地大小便,来日就敢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哦!好像这些事情他们已经常做了,那更该死了。
啪嗒!啪嗒!
洪元一手一个,三两下抓起地上的尸身,随手抛掷入满是血腥味的屋内。
此刻屋中那群泼皮们再也无法扰民了,一个个都睡得很是安详,一动不动,睡姿标准。
洪元见地板上小火炉内余烬未熄,一些滚落的火炭也在燃烧,当即取了水壶浇在上面,确定所有火源都掐灭后,这才露出安心的笑容,轻巧的关上房门,步入树叶飘飞的庭院。
他跟屋中那群败类不同,乃是个正经的纯良君子,只杀人,不放火!
这番动静前后耗费也不过一刻钟,杀死一些个泼皮乃至击溃蒙岳只用了十个呼吸不到,剩余时间全用来逼供了。
其间纵然引起了些许动静,但一来此地僻静,二来附近居民都知道这院子被一群泼皮无赖占据了,寻常时候就总是酗酒撒泼,互相斗殴,常人避之唯恐不及,又怎会多管闲事?
洪元并未立即离去,暗自思忖起来。
上一篇:洪荒:我苍天霸体,开局拜师黄龙
下一篇:我,大玄砍柴人,闲杂神魔请退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