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家族,我能改变子孙资质 第181节
最重要的是,他们感受到自身血肉竟在一点点腐蚀糜烂。
“叔父,现在该怎么办?”
青祯两人脸色巨变,担忧无措。
青恒虽然能够再坚持一段时间,但望着两位后辈如此境地,也是怕迟则生变,折损于此,只能咬牙道:“撤!”
说罢,三人便远遁天际,准备寻个地界疗伤解毒。
而司徒白泽则是无力倚靠在法阵结界,若没有长剑支撑,他说不定都掉下去摔死了。
他焦急恐惧地喊道:“道兄,快给我解毒,快给我解毒,我要死了!”
周承珍望着那三人走远,这才解开结界屏障。而因为毒效发作的缘故,再加上灵气耗尽,司徒白泽现在还不如一个正常凡人厉害,整个人松软倚靠在周承珍身上,两只手不由地乱摸了起来。
“老实待着去。”
周承珍喂下丹药,便将司徒白泽丢在一旁,不管不顾。
不多时,司徒白泽便化去了那份情欲之毒,但还是浑身松软无力,更无法凝聚丝毫灵气。
他眼神复杂地望着周承珍,沉默良久。
“道兄,你……”
第91章 蠢货!
司徒白泽身为修士,而且还服用了解毒丹药,自然是恢复得极快。
但那些中了些许毒气的凡人和山中野兽,可就不好过了。周身炽热异样,却又松软无力。
待到周承元等人带着灵兽焦急赶来时,只听见南原城外的林野田桑内,零零散散躺着诸多凡人和野兽,呻吟喊叫声接连不断,欢愉兽吼此消彼长。
整个地界哪像是经历了什么强敌袭击,倒像是……
周曦晟听着下方传来的污言秽语,脸色古怪,甚至是露出一丝羞涩红润。周玄崖目光思索不定,虽有些猜测,但总觉得不像是周承珍所为。
周承明则坦然自若地站在一侧,反正那荡春散他只给过周承珍,其他人又不知道那是他搞出来的。只要打死不认,毁得也是周承珍的名声,和他有什么关系。
周承元忧心问道:“承珍,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有强敌袭击吗?”
周承珍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庭院,淡声道:“莫名出现三个歹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追杀那司徒白泽,不断追到了这里。”
“我也怕给自家招来祸根,所以只用了承明堂兄交给我的那些奇门丹粉,将他们尽数逼退。”
“只是,那些丹粉着实恐怖,波及到城外的凡人野兽,这才造成了如今这情况。”
说罢,周承元三人幽幽地扭头望向周承明。
后者却是朗声昂然道:“承珍,你可不能平白诬蔑我清白啊。”
“我就给了你软筋化灵散,蚀血散,臭屁散那些。但看这些凡人的反应,其中明显还有春药之流的药物,这可不干我的事。”
“你自己也是丹师,不会是闲来无事倒腾的玩意。又怕被我们笑话,所以栽赃到哥哥我身上来吧。”
周承珍顿时脸上惊诧,甚至还有些恼怒:“明明就是前些时日你塞我手里,说是炼制的新玩意,给我防身用的,我怎地晓得是这么恐怖的春药。”
“你放屁!”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想染上这个污名,活脱脱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一般。
一旁的周曦晟叹了口气,随后飞入城中,开始组织人手施以救助。
城内并不是没有其他修士存在,只不过是几个启灵修士,也是维持秩序能派些用场。他们将解毒丹和土元补血丹溶入水中,再给那些中毒的凡人喂下。
那些凡人吸收的毒粉极少,即便有些许蚀血散造成的腐烂溃败伤势,在土元补血丹的治愈下,也是一点点愈合着,没过多久就恢复如初。
周玄崖和周承元站在楼台上,两人皆是心忧难定。
“承元,你觉得今日之事,是青家所为?还是司徒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亦或者是什么郡外势力想闹事?”
周承元思索片刻,说道:“侄儿觉得,应该是青家所为。”
“司徒家正是借助我家之时,没有丝毫动机可言。至于他郡势力,虽有一丝可能,但总归上不了台面,若真对付司徒家,也应该是对幽渊下手,怎会跑到这大后方来。”
“唯有青家和白山门,可能察觉到我们两家来往,难免萌生戒心。”
“嗯,和我想到一块去了。”周玄崖赞许颔首,随后疑惑说道:“但这行事着实有些太蠢,倒是有些混淆不清,难以确定是否真是青家所为。”
“这个倒是不关紧要。”周承元点了点头,说道:“只是,侄儿觉得,如今我们是否放宽一些条件,从而让治下出几个炼气修士,也好给我们镇守边疆镇寨。”
“这南原城和族地相隔甚远,承珍一人镇守总归有些太凶险。”
周玄崖淡声道:“这个倒也是,但也不能操之过急,以防那些氏族做大。”
“也不要随意变更规矩,如今我们身为主家,一切规矩皆为常理。若真想提拔他们,因功赐下恩赏便可。”
如今,周家各艺皆有所成,家族兴盛,自然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乱无章,一切都渐渐有了规矩制度。
如对外售卖之物,皆是明码标价,自不可乱来。
不过,录入周家治下名册的凡人和修士,购置这些就要比从白溪居购置便宜一成。
这也是周家对治下修士的优待,从而吸引凡人散修在治内安家。
毕竟方圆三百里山河,真完全让凡人慢慢繁衍开拓,指不定就需要几十上百年。
“侄儿晓得,王孙两家后辈的资质好像还不错。”
“叔父,您觉得是否可以寻个机会,让他们突破炼气吗?”
周玄崖摇了摇头,“这些事,你和承明他们商讨便好,叔父相信你们能做好。”
在议政阁设立之后,周长河兄弟几人便不再管事,而是将家族职权尽数交到周承元等人手里,也就周长安还担任着清水县丞一职。
要不然,周长河一代人就真的算是全部闲赋无事了。
司徒白泽也恢复得七七八八,望见周家这么多炼气修士,难免有些心底发虚。
“道兄,诸位道友,今日之恩,我司徒白泽铭记在心,但急于归族上报情况,日后再摆宴答谢贵族救命之恩。”
说罢,他便化作一道素白剑光远遁他处。
周玄崖则是来到一处密室内,望着面前不足尺高的赤金堆,眼中露出狂热欣喜。
“有了这些赤金,我一定可以锻造出法器。”
赤金乃是赤金矿石中的细小颗粒,血红金灿,更散发着微淡利芒。
往往一块丈大的赤金矿石,也很难提炼出几颗赤金出来。面前这犹如米堆的赤金,就已经是两年的开采所得了。
周承明则是在门前,同周承珍他们絮絮叨叨道:“我跟你们说,我爹这些年,这句话起码说了不下一百遍。这回,只怕也难说。”
但还没等他说罢,一道强悍枪锋利芒便从后方袭来!
“爹,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白山门,后山地界
连绵的雄伟楼庭隐现,亭塔屋舍接壤不息,足足覆盖数里山峦地域,其内数万人安居生息,俨然是一座山中之城。
而在一座隐蔽阁楼内,青侯气得面容狰狞,变幻出长鞭不断抽打在青恒身上。
第92章 抢夺利益
清脆的抽打声在阁楼内响彻,饶是青恒体魄强悍,也还是被这诡异皮鞭抽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青侯怒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谁让你擅作主张劫杀司徒白泽的?”
说着,又是猛地一鞭子抽在青恒身上,剧烈痛苦遍及周身血肉,使得青恒止不住地颤抖。
“我只是想杀了那司徒白泽,从而扰乱司徒家和周家的关系。”
听到这句话,青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再次连抽数十鞭,才勉强算是解气。
“身为家族族老,行事竟还如此莽撞无知,不识大局,你知道你这些年给家族闯下了多少祸事吗?”
“我让你在镇南府北暗地里阻挠两家发展,谁让你劫杀的。”
“这西南几郡如此僻壤,其他势力压根就看不上这里,你去劫杀司徒白泽,不是明摆着告诉他们两家是我们青家所为,你是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气死我了。”
青侯坐回太师椅上,胸膛起伏不定,显然是被气得难以平息情绪。
青恒虽然是炼气九重修士,但自幼便畏惧这位大族兄,也知道自己这是又犯错了,自然是默不作声地老实待着,受罚挨训便是。
良久后,青侯才缓缓问道:“那最后为什么劫杀失败了,那南原城不过一介炼气三重修士,按理说拦不住你们三个。”
青恒低声嘀咕道:“那周家小儿躲在法阵里不出来,朝我们施了不知道什么毒药,具有散灵之效,还会侵蚀腐烂血肉,更有催情……我怕青祯他们出事,就带着他们逃回来了。”
青侯眸光一沉,也是颇为无语。
他依照青恒等人的描述,对那所谓的毒药也大致有所猜测。其效力应该算不上多恐怖,至少一时半会内是毒不倒青恒这个炼气九重修士。
在这种情况下,既然已经被周家小儿知晓了,为何不速战速决,直接将其一举镇杀了。
那样就算事后周家和司徒家有所猜测,也死无对证。
总好过现在,什么好处也没捞到,反被两家戒备提防,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算了,你先去下去吧。”青侯疲惫说道,“接下来五年,就老老实实待在修元阁教导子弟,别再出去惹祸了。”
“知道了,家主。”
青恒嗡声回应,声音如同洪钟在屋内响彻,魁梧身形健步向外走去,震得木板轰鸣不止。
青侯望着青恒远去的背影,也是不由地头疼。
若不是血脉如假包换,几十年都在一块生息长大,他都不免怀疑,青恒是不是哪一方势力派来的奸细。
要不然,为啥总是给家族带来如此大的祸事。
自家和司徒家有如今的恩怨,其中一部分就是因为青恒和司徒家的司徒玄,两个莽夫争斗造成的。
而三年前,害得一族人生死未卜;前些年,赔偿黄家五颗升灵丹;再往前推,带队外出历练,遭遇伏击,死伤皆有……
可以说,青家近几十年的伤亡,有半数都和青恒有关,偏偏每回的原因都极其地合理惋惜。
“唉,爷爷,您什么时候出关啊。”
“青书啊,快些修行到化基吧……”
幽渊山,司徒家正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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