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230节

  起初,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言喻的亮光,但随即,那双漂亮的桃花眸便瞪得溜圆,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宛如一只被惹恼了的漂亮河豚,恨恨地盯住了许长生。

  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

  许长生被这充满“杀意”的目光瞪得莫名其妙,浑身不自在,他小心地往绮罗郡主身边靠了靠,低声问道:“不是…郡主,那位公主殿下…为何如此瞪着我?我…我没得罪过她吧?我发誓我今天绝对是第一次见她本尊!”

  绮罗郡主看着他那无辜又茫然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忍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语气解释道:

  “她叫夏元曦,封号凤临,出生时有彩凤绕梁的异象,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

  你是不认识她,但她可‘认识’你得很。

  那日在醉梦楼,你许大才子一鸣惊人时,她就和我同在雅间看着呢。”

  许长生更懵了:“那…那她这苦大仇深的模样是为何?总不会因为我作诗时没跟她打招呼吧?”

  绮罗郡主强忍着笑,指了指他,又指了指那边气鼓鼓的凤临公主,说道:“就因为你的诗。

  你写的那几首诗词,如今不光是文坛追捧,更是被王祭酒这等大儒列为国子监和宫中皇子皇孙的必修课业。

  要求背诵、默写,一样不能少!”

  她顿了顿,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元曦她…最讨厌背诵诗词歌赋,上次背《女诫》时就曾扬言,若那写《女诫》的班昭还活着,她定要求父皇把那人发配边疆…如今,你这‘苦难的根源’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她又刚因背不出你的词挨了十下狠辣的手板心…你说,她恨不恨你?

  我本来想让你悄悄溜走,谁让你非要跟王祭酒打招呼,这下自投罗网了吧?”

  许长生听完,顿时一阵无语汗颜。

  “这…这也能怪我?!我写诗还有罪了?”他无奈道:“我哪知道还有这层关系…再说了,不就是个小姑娘嘛,还能吃了我不成?”

  绮罗郡主送给他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哼道:“呵,被这小祖宗缠上,有你受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对了,我还没告诉你,她立志把你视为自己的仆从呢,觉得你这样的人,作为她的仆从,带出去肯定能够得意的耀武扬威!”

  许长生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

  两人低声交谈间,王祭酒已处置完学生,满面春风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许先生,郡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今日怎得有暇,联袂莅临我这国子监了?”王祭酒笑着拱手,目光尤其在许长生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满是欣赏。

  “王先生。”

  “祭酒大人。”

  王祭酒笑着还礼,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转,落在绮罗郡主身上,问道:“郡主与许先生联袂而来,想必是有要事?莫非是为了出征在即,来我这儿借人了?”

  绮罗郡主嫣然一笑,落落大方地承认:“祭酒明鉴。

  正是为此事而来。陛下已准我所请,不日即将发兵河州,征讨刘宝。军中岂能无随军儒官?

  特来向祭酒求几位才思敏捷、胆气过人的年轻学子,随军历练,以壮声威,亦可在阵前助益将士。”

  王祭酒闻言,抚须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嗯,正当如此。

  读书人若只知闭门诵经,皓首穷经,终究是纸上谈兵,难养真正的浩然正气与文胆锋芒。

  沙场历练,见生死,明得失,正是砥砺心性、凝聚文胆的绝佳途径。

  光在书院里读书认字,这文胆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浪。

  唯有亲历战阵,感受金戈铁马,体悟民生疾苦,方能见识何谓真正的儒家之气,养出那‘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胆魄。

  郡主此举,于国于士,皆有大益!老夫定然支持。”

  他顿了顿,热情地侧身引路:“二位,请随老夫来。

  今日恰是旬考之日,诸生多在明伦堂作文,正好可让二位亲眼看看我国子监儿郎的风采,便于挑选。”

  “有劳祭酒。”绮罗郡主微笑致谢。

  许长生也点头示意,三人便一同向国子监深处的书院区域走去。

  一路上,王祭酒与许长生相谈甚欢,从诗词文赋谈到经世致用,言语间对许长生的才学与见解颇为欣赏。

  穿过几重月洞门,步入一处轩敞的院落,只见廊庑下、书房内,众多身着青色襕衫的年轻学子正伏案疾书,或凝神思索,或挥毫泼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肃穆的学习氛围。

  见到此情此景,绮罗郡主似乎想起什么,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许长生,压低声音道:“喂,你与王祭酒如此投缘,初次登门,岂能空手?

  不如将你那个小玩意儿,赠予祭酒,也算一份心意。”

  许长生微微一怔,疑惑道:“小礼物?何物?”

  绮罗郡主没好气地飞给他一个白眼,提醒道:“钢笔呀。

  就是你之前写《西游记》手稿用的那支!祭酒平日批阅课业,书写著述,此物最是便捷实用。”

  许长生顿时恍然,笑道:“倒是忘了此物。”

  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支造型简洁流畅、笔身泛着暗哑金属光泽的钢笔,双手递向王祭酒,语气诚恳道:“王先生,晚辈初次拜访,仓促间未备厚礼。

  此物乃晚辈闲暇时琢磨出的小玩意儿,书写颇为便捷,名为‘钢笔’。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先生笑纳。”

  王祭酒见这从未见过的物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接过钢笔,仔细端详,疑惑道:“许先生,此物…如何书写?似乎无需蘸墨?”

  许长生微微一笑,接过钢笔,熟练地旋开笔身,取出内置的吸墨装置,向王祭酒演示如何汲取墨水,随后在一张备用纸笺上流畅地书写起来。

  只见笔尖划过纸面,留下清晰匀称、不滞不涩的字迹,虽不如毛笔字那般讲究顿挫提按、富有书法韵味,但胜在速度极快,结构工整,尤其适合快速记录和日常行文。

  王祭酒看得双眼发亮,连声惊叹:“妙!妙极!此物竟能储墨于内,书写连贯,无需时时蘸墨,省却多少功夫!

  字迹清晰工整,虽少了几分毛笔的韵味,但这份灵巧便捷,简直胜过毛笔十倍。

  若用于批注课业、抄录典籍,效率必将大增。”

  他迫不及待地亲自试写了几行,感受着那流畅的书写体验,更是爱不释手,激动地对许长生道:“许先生真乃奇思。

  此物若能量产,推广于国子监乃至天下学子,于文教之事功德无量。

  这份礼物,老夫简直喜爱至极。

  厚颜收下了,厚颜收下了!”

  他摩挲着钢笔,眼中满是欣喜,对许长生的好感无疑又增进了几分,甚至喃喃道:“若以此物常年伴随,以文气温养,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一件独特的文道法器……”

  一番愉快的交流与挑选后,初步定下几名合适学子的名单,许长生与绮罗郡主便向王祭酒告辞。

  刚走出国子监庄严的大门,还没喘口气,便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娇叱:“接球!”

  两人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小广场上,一袭如火红裙的凤临公主夏元曦,正宛如一只灵动的蝴蝶,与几名宫女踢着一枚精致的红色绣球。

  她足蹬红色小靴,身姿轻盈,一个漂亮的凌空翻转,竟将绣球精准地朝许长生踢了过来。

  许长生下意识抬脚一垫,轻松卸下来球,随即脚尖灵巧地颠了几下,玩了个小花式,最后轻轻一挑,将绣球稳稳接在手中。

  他转头望去,正对上凤临公主那双瞪得溜圆、却隐隐发亮的桃花眸。

  “喂!你居然还会踢球?!”公主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一丝…兴趣?

  许长生手持绣球,抱拳微微躬身:“见过殿下。”

  公主却不管这些虚礼,跺脚催促道:“快!快把球踢还给本宫!”

  许长生神色有些古怪,在这皇城重地、国子监门口跟一位公主踢球?

  这画面想想都觉得诡异。

  一旁的绮罗郡主已是没好气地开口:“元曦!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王祭酒那十下手板心的滋味这就忘了?还敢在此嬉闹?回头抽背再不过关,仔细你的手心!”

  凤临公主顿时鼓起腮帮子,娇声反驳:“皇姐!老师都说了要劳逸结合!本宫就踢一会儿球散散心,时辰还早着呢!”

  “前两日你也是这般说,结果玩疯了忘了课业,今天不就被打肿了手心?”绮罗郡主毫不留情地揭短。

  公主朝郡主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那张明媚娇艳的脸上尽是小女儿态的娇憨。

  随即,她又将“怒火”转向许长生,叉腰质问道:“你就是许长生?哼!你干嘛写那么多诗词歌赋?烦死本宫了。

  害得本宫整日背诵默写!”

  许长生嘴角微抽,这无妄之灾真是……他只得无奈道:“殿下恕罪,晚辈……并非有意。”

  “算了算了。”公主大手一挥,一副“本宫宽宏大量”的模样,“本宫不与你计较了。

  来来来,陪本宫踢球,踢得本宫高兴了,便饶过你!”

  许长生躬身道:“启禀殿下,微臣与郡主尚有要事在身,恐不能久陪,望殿下见谅。”

  公主一听,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满脸扫兴:“哼。

  本宫听说你要去打仗立功?何必那么麻烦。

  你若愿意来做本宫的……嗯,随从。

  伺候好本宫,把本宫哄开心了,金银珠宝、奇珍异玩,少不了你的赏赐。

  比那刀头舔血的勾当不强多了?”

  她扬起雪白的小下巴,开始细数给许长生当“仆从”的种种好处,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主意妙极了。

  趁着小公主沉浸在自己“画大饼”的幻想中时,绮罗郡主悄悄拉了拉许长生的衣袖,低声道:“快走!”

  两人默契地放缓脚步,迅速转身,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

  待凤临公主从美好的畅想中回过神,才发现眼前早已空无一人,顿时气得跺脚,娇声怒道:“啊啊啊!他们竟敢无视本宫!绮……许长生!本宫记住你了!”

  她本来想连绮罗郡主一起记恨,但想到这位堂姐的“赫赫威名”,瞬间怂了,只敢把矛头对准看起来“好欺负”的许长生。

  ……

  离开皇城,坐上马车,绮罗郡主这才松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许长生一眼:“瞧见没?我就说这小祖宗难缠吧?这下被惦记上了,有你好受的。”

  许长生无奈摊手:“我这真是无妄之灾……谁知道写诗还能写出个‘仇家’来。”

  郡主哼了一声,吩咐车夫:“先去梁王府。”

  许长生疑惑:“嗯?不是说要直接去楚家吗?”

  郡主丢给他一个“你没见识”的眼神:“上门拜访,岂有空手之理?更何况是初次登门?总得回府备些像样的礼物,才不算失礼。”

  许长生嘀咕:“都是自家人了,用不着这么客气吧……”

  郡主闻言,直接送他一个白眼:“你懂什么?人情往来,礼数周全总没错。尤其是我这身份初次登门,是你的自家人,又不是我的自家人。

  更要仔细些,免得让你家人觉得我皇家郡主不懂礼数,轻慢了你家。”

  语气中自带一股矜持与考量。

  许长生闻言,搂住郡主,咬着她的耳垂道:“我与殿下这关系,也不妨是殿下的自家人。”

首节 上一节 230/433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不朽家族,我能改变子孙资质

下一篇:我有一面全知镜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