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顾师娘开始,武道成神 第287节
…
很快,许文业便手持刑部令牌,与身为刑部尚书的许敬宗一同,调集了大理寺丞以及数十名刑部精锐衙役,气势汹汹地直扑镇魔司衙门。
“让康震岳出来!”许敬宗面色铁青,站在镇魔司大门前,声音如同寒冰。
守门的镇魔卫见是刑部尚书亲至,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传。
康震岳早已料到许家会来要人,心中忐忑,但面上却强自镇定地迎了出来,拱手道:“下官康震岳,见过尚书大人,见过许公子。不知二位大人驾临,有何指教?”
许敬宗根本不跟他客套,劈头盖脸地厉声质问:“康震岳!你手下的银甲卫宋长庚,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行凶,重伤朝廷命官,罪大恶极!立刻将他交出来!”
康震岳面露“难色”,迟疑道:“这个……尚书大人,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隐情?!”许文业上前一步,眼神阴鸷地盯着康震岳,“能有什么隐情?!他宋长庚重伤我堂弟许宏阳,人证物证俱在!康金甲,你莫不是想要包庇凶徒?!”
许敬宗更是怒极,官威爆发:“包庇?你好大的胆子!速速将人交出!否则,本官连你一并治罪!让你们李玄霄将军出来。
他手底下的人无法无天,伤我儿至此,本官倒要问问他,这镇魔司还想不想开了!让他给本官一个交代!”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厚重的声音从镇魔司内传来:“何人在我镇魔司门前喧哗?”
只见一位身着暗金色将军铠甲,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正是镇魔司三大将军之一,李玄霄!
李玄霄目光扫过许敬宗和许文业,以及他们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衙役,眉头微皱,拱手道:“原来是许尚书和许公子。不知二位兴师动众,来我镇魔司所为何事?”
许敬宗强压怒火,将事情又说了一遍,最后厉声道:“李将军!你镇魔司的人犯下如此重罪,你身为将军,难道要徇私枉法吗?!速将凶徒宋长庚交出!”
李玄霄听完,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他自然知晓宋长庚此人,更知道不久前的宫变中,若非宋长庚拼死保护,小公主夏元曦恐怕已遭不测,那他们镇魔司上下都脱不了干系,可以说宋长庚是镇魔司的功臣。
如今若是迫于压力交出功臣,必然寒了所有镇魔卫的心,日后谁还肯为朝廷卖命?
可若不交……许家势大,尤其是这位刑部尚书许敬宗,乃是朝中实权人物,背后更站着盘根错节的许氏门阀,硬扛下去,镇魔司的压力会极大。
就在李玄霄心中权衡,左右为难之际,康震岳适时地上前一步,低声对李玄霄说道:“将军,宋长庚他……此刻确实不在司内。”
李玄霄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康震岳的用意,他看向许敬宗,面色为难道:“许尚书,你也听到了。不是本将军不交人,而是那宋长庚,此刻确实不在镇魔司。”
“不在?”许文业冷笑一声,“他宋长庚是镇魔司的银甲卫,不在镇魔司还能在哪里?康金甲,你休要搪塞我们!”
许敬宗也怒道:“怎么?那凶徒是知道闯下大祸,畏罪潜逃了?你这镇魔司是想包庇逃犯吗?!”
康震岳不卑不亢地回道:“尚书大人明鉴,卑职岂敢欺瞒?宋长庚他真的不在。事发之后,他便被凤临殿下派人叫走了,至今未归。殿下似乎有急事寻他。”
“凤临殿下?小公主?”许文业和许敬宗同时一愣。
李玄霄心中暗赞康震岳机灵,立刻接口道:“不错。宋长庚与小公主殿下似乎私交甚笃,殿下时常召他入宫相伴。
若是殿下将他留在宫中,本将军也无法强行要人。二位若是不信,可派人去宫中询问。若宋长庚回到镇魔司,本将军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二位,如何?”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宋长庚有小公主庇护,又将皮球踢给了皇宫,自己则保持了中立,至少表面上如此。
许敬宗和许文业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他们自然听懂了话外之音:宋长庚被小公主庇护起来了。
有夏元曦插手,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知道在镇魔司这里暂时讨不到便宜,许敬宗和许文业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甘和阴霾。
“好!好一个镇魔司!好一个小公主!”许敬宗咬牙切齿,拂袖道,“我们走!”
离开镇魔司,许文业恨恨道:“二伯,难道就这么算了?!”
许敬宗面色阴沉:“算了?怎么可能!既然镇魔司交不出人,小公主又要强出头……那我们就去面圣。
我倒要看看,陛下是会为了一个区区银甲卫、顾及他小女儿的胡闹,还是会秉公执法,给我许家一个交代!进宫!”
…
皇宫,御书房内。
庆元帝正与太子夏丹青、以及宠妃陈妃一起品茶。
庆元帝难得有片刻清闲,与儿子和爱妃闲聊家常,气氛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太子夏丹青心思缜密,陪着说话的同时,也在小心观察着父皇的神色。
陈妃则笑语盈盈,不时为皇帝添茶。
就在这时,首领太监高公公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陛下,刑部尚书许敬宗许大人,及其侄儿许文业公子,在殿外求见,说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禀奏。”
庆元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许敬宗这个时候携侄儿前来?所谓何事?他心中掠过一丝疑虑。
太子夏丹青也是心中一凛,许家叔侄联袂而来,且神色匆匆,绝非小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父皇。
陈妃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美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庆元帝放下茶杯,恢复了平静,淡淡道:“宣他们进来吧。”
“宣——刑部尚书许敬宗,许文业觐见——!”
很快,许敬宗和许文业快步走入御书房。许敬宗官袍微乱,脸上带着悲愤;许文业则跟在他身后,脸色阴沉。
二人规规矩矩地行三跪九叩大礼:“臣许敬宗(许文业),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太子殿下,陈妃娘娘!”
“平身吧。”庆元帝语气平和,“许爱卿,何事如此匆忙?”
许敬宗并未起身,而是以头触地,声音带着哭腔,悲愤地开始控诉:“陛下!陛下要为老臣做主啊!!”
他声泪俱下地将许长生如何“凶残”地重伤其子许宏阳的过程说了一遍,重点描绘许宏阳伤势之重、前途尽毁,以及许长生如何“目无法纪”、“嚣张跋扈”,最后泣道:“陛下!那宋长庚不过一镇魔司银甲,微末小吏,竟敢如此践踏国法,重伤朝廷命官,视我大夏律例如无物。
这不仅是伤我儿,更是藐视朝廷,藐视陛下天威啊!恳请陛下下旨,严惩凶徒,以正国法!以安臣心啊!”
许文业也在一旁叩首,补充道:“陛下,那宋长庚凶性残暴,当日……当日就曾对臣无礼,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此等狂徒,若不严惩,恐日后酿成更大祸患!”
御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太子夏丹青心中巨震:宋长庚?他竟然闯下如此大祸?重伤许宏阳?这……这可是将天捅了个窟窿。
他下意识地看向父皇,只见庆元帝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显然也在权衡。
陈妃更是心中暗惊,随即涌起一股恼怒:元曦那个头!怎么如此糊涂!竟和这个无法无天的宋长庚牵扯如此之深。
这下好了,彻底得罪了许家!真是不知深浅!
就在庆元帝沉吟未决,许敬宗痛哭流涕,许文业暗自咬牙,太子和陈妃各怀心思之际——
御书房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却带着焦急和愤怒的少女声音,由远及近:
“胡说!你们胡说!父皇!父皇!别听他们胡说!宋长庚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是为了保护那个被欺负的姐姐才动手的!是许宏阳先欺负人!他活该!”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蝴蝶般不顾侍卫的阻拦,飞快地冲进了御书房,正是得到消息后急匆匆赶来的小公主夏元曦。
顿时,御书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闯入的不速之客身上。
第222章 争吵
小公主夏元曦如同护崽的母鸡般冲进御书房,那句“宋长庚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清脆嗓音,瞬间打破了御书房内凝重的气氛。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庆元帝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这般不顾礼仪地闯进来,眉头皱得更深了,显然也察觉到此事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复杂,竟牵扯到了小公主。
他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元曦?你怎么来了?如此慌张,成何体体统!”
许敬宗和许文业叔侄二人看到小公主出现,尤其是听到她口中那明显偏袒宋长庚的话语,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都没想到,小公主维护宋长庚的决心竟如此坚定,甚至不惜闯入御书房当面顶撞。
许文业眼神深处更是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阴毒和嫉恨之色,垂在袖中的拳头暗暗攥紧。
太子夏丹青也是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本就心思缜密,结合许家叔侄方才的控诉,他已明白那宋长庚确是闯下了弥天大祸。
在他心中,一个区区的镇魔司银甲卫,与枝繁叶茂、势力蟠根错节的许家根本无可比拟。
他正欲拉拢许家,自然倾向于帮许家说话,将宋长庚当作平息许家怒气的弃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单纯的妹妹,竟会为了那个宋长庚如此不管不顾!那宋长庚,究竟给元曦灌了什么迷魂汤?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与不悦,许敬宗率先发难,他不能任由小公主带偏节奏。他连忙转向小公主,脸上挤出悲愤与不解,声音带着委屈:“殿下!您……您这话是何意啊?我儿宏阳,分明是查到有关害您的那邪教线索,立刻带人前去拿人,尽忠职守,却反被那宋长庚不分青红皂白,一刀劈成这般模样。
殿下,我儿这是在为您查找真凶,讨还公道啊!您……您怎能如此说他?
这宋长庚以下犯上,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老臣率刑部与大理事前去拿人,却听闻此人已被殿下带走。
殿下,您是要包庇这名凶徒吗?这与理不符,与法不符啊。
还请殿下三思!还请陛下明鉴,为我儿讨个公道!”
他这番话,不仅强调了许宏阳的“忠心”和宋长庚的“残暴”,更是将“包庇凶徒”的帽子隐隐扣向了小公主。
庆元帝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地看向小公主,问道:“元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朕说清楚。”
小公主见父皇询问,立刻双手叉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小嘴如同连珠炮般说道:“父皇!事情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分明是那许宏阳咎由自取。
他们去抄家就抄家,那许宏阳却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玷污那位张大人的女儿!
那张大人虽是罪臣,但也是被魔教所害,身不由己。
许宏阳居然想凌辱一个无辜女子,宋长庚看不过去才出言阻止,那许宏阳反而故意挑衅。”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关键,继续说道:“父皇,还有一事您不知。
上次我们出宫游玩,宋长庚为了讨儿臣欢心,在台上表演皮影戏,讲了个故事。那
许文业当时也在场,他看了皮影戏,把宋长庚当成普通戏子,打赏几百两银子想让宋长庚专门给他表演。
可宋长庚只想给儿臣表演,没答应,这就损了许文业的面子,得罪了他。
那许宏阳身为许文业的堂弟,自然记恨宋长庚。
所以当时许宏阳就是故意挑衅,等着宋长庚出手,好抓他把柄报复
只是他没想到宋长庚实力高强,一刀就把他砍成那样了。
父皇,儿臣觉得不能怪宋长庚!我们朝廷的官员,何时能当众凌辱女子了?分明是那许宏阳自家不学好,是个腌臜货色!他活该!”
这番话信息量极大,不仅点明了许宏阳的恶行,更揭出了许文业与宋长庚之前的过节,将许家的报复动机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
许敬宗和许文业顿时气得面色扭曲。许敬宗高声反驳:“殿下!即便我儿有过错,也罪不至死!何况那不过是个罪臣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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