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读档:我轮回证道长生 第45节
陈彦直言道。
丁管事持着茶壶的手微微一顿,但是他面部的微表情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很显然,他也知晓宋明德的死讯。
这个赌庐管事似乎并不简单,因为宋明德的死,甚至绝大多数空山宗外院弟子都不知道。
“那道友还来我这里,找宋执事作甚?”
丁管事说道。
“取他留在这里的东西。”
他在试着碰运气。
“宋执事留下的东西?”
丁管事露出困惑的表情,露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恕在下听不明白道友在说些什么。”
陈彦很清楚,现在他就是在装傻。
想必宋明德在前往执法堂自首前,很大概率就已经猜到自己很可能凶多吉少,于是将名单留在了赌庐当中。
“是符谦长老让我来的。”
“道友,别说你搬出符长老的名号来,就算你搬出云宗主的大名,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
丁管事露出苦笑:
“总不能让我无中生有吧?”
话虽如此说,但丁管事的目光,却一直都有意无意的朝着陈彦的腰间瞟去。
那是应该佩戴令牌的位置。
“我明白了,那今天打扰丁管事了。”
陈彦一抱拳,随即说道。
“无妨无妨,欢迎孙道友随时来玩。”
丁管事笑着说道,随后他随手从一旁的盆栽上摘下一根草针,塞在自己嘴里。
见状的陈彦,突然汗毛耸立,瞳孔紧缩,真气自武泉中汹涌而出。
若不是有隐仙诀的遮掩,他的气机和异样一定会被面前的赌庐管事发现。
陈彦终于知道面前的这个赌庐管事,为何从一见面开始,他就觉得声音有些耳熟了。
“你这小子,还真是奇怪。”
“迟早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面前男人的样貌,逐渐同那个身着棕褐色粗布衣,肩扛大刀的男人相重合。
丁管事,就是曾经在多个轮回截杀过陈彦和程紫盈的人!
陈彦最开始完全没认出来,因为他实在很难将此时此刻锦衣华服,精明且一脸和气的丁管事,同那个一脸胡渣,眼神阴翳的杀星联系起来。
但刚刚叼草针的那个动作和习惯,无疑将面前的这个赌庐执事,同两年多以后的那个身影完全重合了起来!
“道友,怎么了?”
丁管事一脸关切的看着陈彦。
他的声音,与那个穿着棕褐色粗布衣的男人完全一致。
“没什么。”
陈彦作揖道:
“先告辞了。”
他隐去自己的恨意与昂然的真气,就此离去。
陈彦快步走出赌庐,朝着王府的方向进发。
在今后的这两年时间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他现在可以假定推测,清禅峰的正法长老白启明,与清禅峰的肃武长老符谦,大概率是两个派系。
从符谦的下属,清禅峰讲经堂长老蓝巍,对与正法长老关系相近的陆离印象极差这件事,就可以见得。
而在外院的那场劫难当中,清禅峰所受到损失最大的一脉人便是执剑长老和肃武长老的那一派系。
甚至因为出了这么大的事,白启明的派系竟然还因此得利。
陈彦很难不怀疑,这一系列事件的幕后黑手,会不会就是白启明。
如果真的是白启明的话,那么陆离呢?
此次的宗门任务,陆离绝对有机会杀了自己,但是他没有。
陈彦推测有两个可能性,一是陆离现在虽与白启明的关系相近,但是并未完全夺得白启明的信任。
陆离现在对此并不知情。
另一个可能性,是因为白启明知道,陈彦自己正处于符谦的视野当中,如若轻举妄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所以不能对陈彦下手。
当然,这一切也都是基于这一切事件的幕后黑手,都是白启明的基础之上。
这些都只不过是陈彦的猜测,并没有任何证据。
站在王府的大门之前,陈彦深吸一口气,然后将脑子中所思考的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暂且甩出自己的脑袋。
得先处理好眼前的事才行。
钱讯还在被陆离和郑飞看押着,急报已经从领事府发往了空山宗,应该很快就会得到宗门的回应。
如此想着,陈彦凭借自己的记忆,走回了不久之前,王府总管为空山宗修士们所安排的院落当中。
但当陈彦回到院落中时,里面不止是陆离,郑飞,以及被看押的钱讯三人而已。
还有一个穿着空山宗道袍,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的修士。
他的领口绣着浪花的图案,宣告着他的身份。
是渊华山的人。
第50章:陆离的秘密
站在院落门口的陈彦先是微微一愣,随后院中的几人也发现了外面的陈彦。
钱讯仍然趴在地面上,昏迷不醒,身上因为挣脱缚影索束缚所留下的伤口已经结痂,不过看起来就算能够痊愈,也会留下疤痕。
那渊华山修士朝着陈彦的方向微微一笑,就当是打过了招呼。
陆离淡淡唤到他的名字:
“你来,向这位渊华山的前辈描述下事情发生的详细经过。”
陈彦走进院落当中,随后对着这位陌生的渊华山修士行礼道:
“空缘山弟子陈彦,见过前辈。”
“不必多礼。”
那渊华山修士笑着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道友的事迹可还真是争议颇多啊。”
陈彦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清楚对方并非是在挖苦自己,只是在打趣罢了。
因为陈彦与林岐风在外院大比上“舞弊”一事,早就已经传遍了空山宗的七大峰脉。
甚至不止空山宗,整个辰平洲消息灵通的宗门,也都对此有所耳闻。
但随着消息的越传越广,这件事情的定义也逐渐发生了改变。
毕竟林岐风身为外院长老,宗主亲传,在外院大比这种小打小闹的场合同自己弟子舞弊的收益几乎为零。
当前为最阴谋论的说法,还是揣测林岐风舞弊的目的,就是为了除掉祁亚东。
但这显然是站不住脚的结论,毕竟先挑起争端的是祁亚东的师父宋文成。
如果不是宋文成,祁亚东也不会下场与陈彦进行切磋,那也就不会死。
难不成,祁亚东的师父宋文成,还想弄死自己这个甚至有望竞争空缘山首座弟子的宝贝徒弟不成?
而且,林岐风一口咬死他就是好面子,想让自己徒弟在外院大比上威风威风,也让自己威风威风。
以致于现在他还被宗主关在空缘山的后崖反省。
就连陈彦的二师伯岳池都见不到他。
“在下李寒舟,乃是渊华山的一位教化领事,在不久前,清禅峰收到了来自泰云城领事府的急报,说有一在泰云城执行公务的渊华山弟子出了问题。”
面前这名渊华山修士如此对陈彦解释道:
“于是清禅峰便将急报又发给了渊华山,刚刚渊华山的前辈传音给我说,那弟子在峰脉上归我管辖。”
“刚好我就在泰云城附近,所以就赶紧过来看看。”
教化领事,可能以陈彦前世时的一个职业来进行概括更为贴切。
那就是大学辅导员。
教化领事,在外院往往都是由贯气境弟子担任,而内门则是武泉境弟子。
通常需要年龄较长的弟子担任。
像是钱讯这种情况,确实也是他的教化领事对此最为了解。
于是陈彦向李寒舟说明了情况。
他说的很详细,从离开山门,钱讯第一次表示与李秀秀,郑飞等人的疏离;再到泰云城中,钱讯的出言不逊;以及在王府中矛盾的彻底激化,都同李寒舟说了个明明白白。
“原来如此。”
李寒舟点了点头:
“那,钱讯他身上的伤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