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读档:我轮回证道长生 第9节
突然被陈彦打断话语的程紫盈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
“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陈彦语气平缓的说道。
“啊,好……”
程紫盈向后退了两步。
“不是这个意思。”
陈彦摇了摇头:
“我指的是,从今往后,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满脸惊愕的程紫盈瞪大眼睛,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我怎么了,陈师兄……”
“离我远点儿。”
她又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少女低垂着眉眼,令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那,我先去讲经堂了,陈师兄你也快点儿,再晚的话,讲经堂就没有地方坐了……”
程紫盈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转身小跑着离开。
只不过这次她的背影,似乎比以往都要更加落寞。
但陈彦没有办法,他只能这么做。
因为这么多次的尝试,让陈彦很清楚的认识到了一个事实。
程紫盈必将在她十九岁时死去。
陈彦最初只是想要试试,能不能改变程紫盈的命运。
但逐渐的,他自己本身,却也愈陷愈深。
他试过了很多种方法,包括按照自己第一世的方法行动,甚至提前一个月时间离开宗门。
但程紫盈的最终结局,就只是死亡。
就如同,是命运一般。
至于究竟该如何提升轮回评价,陈彦也并没有摸索出来方法。
他也试着复刻过那一次D+评价等级的轮回,最终的轮回评价却是D级。
【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
这是那一次轮回的轮回评价。
不能再继续挣扎在这五年的泥沼当中了。
这是陈彦出于理性的判断。
他决定暂时远离程紫盈。
因为陈彦担心如果程紫盈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话,五年后的他仍会忍不住试着救她。
就算自己那样做,也就都只是无用功。
想办法利用轮回奖励,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也许,能找到改变程紫盈命运的方法。
陈彦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正身处于一片完全黑暗的舞台上,观众席上空无一人。
面前正对着他的聚光灯猛的亮起,而站在聚光灯中央的人,正是十九岁时的程紫盈。
“陈师兄……”
亭亭玉立,站在面前的少女如木偶一般呆滞且空洞的对着陈彦的方向开口唤道。
陈彦下意识的,朝着程紫盈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就在他迈出脚步的那一瞬间,聚光灯下的程紫盈的眼睛迅速充血,脑袋开始变得涨红起来,然后整个人突然爆开,化为一滩血雾。
“陈师兄?”
从陈彦的身后,再次传来了程紫盈的轻盈声音。
陈彦回过头去,看到的是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抹鲜血的程紫盈,她的瞳孔正在逐渐扩大发散。
再次扭头,陈彦所见的,是朝他奔跑而来,脖子上浮现出一条暗红色的血线的程紫盈。
伴随着她的奔跑,她的人头也开始朝着地面滑落。
“陈师兄!”
“师……兄”
在各个轮回当中,死相迥异的程紫盈,接连在聚光灯下出现在陈彦的面前。
陈彦的表情逐渐开始变得惊慌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最终,陈彦猛的从他的床榻上坐起,并且喘着粗气。
意识到刚刚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梦的陈彦,丝毫没有觉得轻松起来。
因为梦中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现实当中确切发生过。
陈彦看向房舍的窗户外,冷白色的圆月正悬挂于山峰之上。
今天算是睡不着了。
于是陈彦从床榻上起身,穿好外院弟子的道袍,然后走出房门。
他想要散散心,只因为刚刚所做的那个梦,使他心如乱麻。
时值寅时,换算成陈彦前世时的单位,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
陈彦往外院附近的山峰上走去,他知道那山峰上有一座凉亭,那里是空山宗外院的最高点,可以将空山宗的整个外院都收入眼中。
站在凉亭中的陈彦,俯瞰着山峰下的外院,外院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见到这种寂寥的景象,心中难免会感到有几分凄凉。
两年过去了。
现在的他与程紫盈早已形同陌路,而陈彦也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去结交其他同门。
因此,这两年的时间里,无论是做什么事,陈彦都永远是孤身一人。
正在这时,陈彦突然听到他身后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为什么,这么晚还在这里?”
微凉的声音响起,如同夏夜寂静时溪边的薄荷一般。
陈彦回过头去。
一袭白衣,青丝如墨。
清冷脱俗,恬静绝尘。
陈彦瞳孔紧缩。
只因他曾经见过她,在若干个轮回以前。
正是在劫难发生的那天,跟着内门长老一起,最后出现在演武场前的少女。
她的言语间,对陈彦明显抱有着几分戒备。
“晚上睡不着,出来透口气罢了。”
陈彦回答道:
“倒是这位内门师姐,你又是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外院徘徊?”
“你对外院熟悉吗?”
清冷的白衣少女并未回答陈彦,反而只是向他抛出下一个问题。
陈彦回答道。
总共二十余个轮回,陈彦在外院生活了数百年的时间。
甚至可以说,外院的任何一个弟子或长老,都没有他对外院的布局熟悉。
“带我去执法堂的监禁所。”
白衣少女说道。
监禁所,顾名思义,是宗门用于关押那些犯下重大过错的弟子们以及外敌的地方。
陈彦眉毛轻轻一挑。
他知道监禁所在哪里,也仅仅是知道而已。
可是,为什么有人这么晚,还要去监禁所呢?
第9章:命案
陈彦对面前的白衣少女一点都不了解。
只能从她的着装判断出,她是内门弟子,而且还是地位颇高的内门弟子,仅此而已。
因为无论是外院弟子,还是内门弟子,平日里都需要穿着空山宗制式的道袍才行。
只有在宗门中担任的职位在执事以上,或者是核心弟子乃至长老亲传,才能摆脱这一规定的束缚。
为什么要这么晚去监禁所呢?
如果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那么带路的陈彦自然也有连带责任。
因此,陈彦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又思虑了片刻之后,终于开口道:
“敢问师姐名讳,来自内门哪座山峰,师承何人?”
白衣少女一言不发,只是干脆利落的从她的腰间取下一块令牌,丢给陈彦。
陈彦下意识的接住了少女丢过来的令牌,低头借着月光定睛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