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12节
“咱们合欢宗不是讲究‘道侣难觅,一遇勿离’吗?”青青眨着眼,满脸期待。
叶晚棠轻啐一口:“胡闹!按辈分,我都能当凌风小姨了!”
“合欢宗何时在意过这个?”青青不服,“况且公子明明唤您‘姐姐’呀!”
叶晚棠屈指弹在侍女光洁的额头上:
“你这丫头,莫非收了凌风的好处?再说,我与他的事,何时轮到你操心了?”
青青捂额,却仍不死心,小声道:“那……万一需要个通房丫头呢?”
叶晚棠袖袍一甩:“滚去睡你的觉!”
隔壁苏翎厢房的灯火早已熄灭,卫凌风未作多想,早早回到房中。
倒非疲惫,而是有件更重要的事需在梦中求证。
......
再入梦境,仍是五年前的离阳城大昭寺镇魔塔,熟悉的元宵灯火映亮夜空。
卫凌风毫不迟疑,纵身跃上高墙,直奔御史白明远府邸而去。
他要验证两件事:自己是否真能改变未来,以及他们寻找的宝物究竟是否为龙鳞。
然而甫一踏上长街高墙,卫凌风忽觉脚步沉重如陷浅滩,仿佛无数无形丝线缠缚周身。
他只得催动气劲,消耗功力,才能勉力前行。
然而令卫凌风没有想到的是。
当他冲到白府时,原先的朱门大院竟完全淹没在浓墨般的黑暗中。
与那些无法探索的区域一般,既不可见,亦不可触。
什么情况?
从总旗赵健额头的伤疤,到院中残留的战斗痕迹,卫凌风确认昨夜梦中种种确实影响了现实。
可今夜再度入梦,关联却中断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今天进入了真正的离阳城,并且去了御史府印证了那些细节。
导致梦境的过去与如今的现实交汇,已经确定的事实便无法在梦中修改?
这样一解释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
不对啊,如果是这样,自己今天进城走过的路多了!怎么只有御史白府消失了?
所以,并不是因为自己印证了白府它才从梦中消失。
而是因为白府本来就特殊!
结合如今白府消失之后自己行动都十分费力,卫凌风大胆猜测自己能做这怪梦,以及如今梦境变化,都和白府那件被夺的宝物(应该是龙鳞)有关!
再直白一点:自己真正能够参与的过去,应该只有御史白府的过去,也就是宝物(应该是龙鳞)的拥有者过去。
至于为什么会回到那个时候,和龙鳞又有什么具体关系,尚且搞不清楚。
此刻内力消耗愈发剧烈,卫凌风不敢耽搁。
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却也不难,卫凌风径直走向白府街角的大杨树,这棵树今天探查的时候还看见来着。
毫不犹豫,卫凌风抽刀一挥!
铮!
高大杨树应声而断,吓的周围百姓纷纷退后。
梦中的疲惫感愈发沉重,想到明日还要缉拿“花间客”,卫凌风果断引刀自绝,霎时惊醒。
根本没等到天亮,归云楼醒来的卫凌风旋即踏着月光,迅速出门赶往被查封的御史白府。
远远便见那株老杨树依旧郁郁葱葱,连道刀痕也无。
这也就证明了自己的猜想:
在梦中真正能影响的,只有御史白府而已,外面的一切都是虚幻的。
明白了的卫凌风正欲离去,却忽见一道熟悉的纤影自查封的白府墙头翻出。
师父说过,女人能蒙面能易容,但是身材不会骗人!
看着那对在盈盈小腰颤动的丰满双橙,卫凌风就知道已经知道是谁了。
身形踏步如风,瞬间将其截住。
月光下,果然看到了那张错愕的俊美面孔,卫凌风蹙眉道:
“苏翎,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总不会是在家找茅厕迷路了吧?”
第十二章 一有危险就瑟瑟?【求追读】
苏翎没想到刚翻出墙就撞见卫凌风,急忙摆出搜寻姿态: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正巧看见房顶有黑影闪过,一路追到这儿就不见了。你怎么来了?”
“巧了,我也是追着黑影过来的。”
妖翎:啧啧啧,感觉你们俩人嘴里凑不出半句实话。
卫凌风顺势跃上墙头,故作茫然道: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还被查封了?”
见卫凌风居然不知道,苏翎眼中闪过些许不易察觉的失望,低眸不假思索道:
“大楚御史白家,五年前被以谋逆之罪灭门查封。”
卫凌风眉梢一挑,转身似笑非笑地打量她:
“有意思。你不是初来离阳城吗?怎会对这里的陈年旧案如数家珍?”
“我......我来之前看过很多卷宗。”
听闻此言,卫凌风也没有追问而是自顾自道:
“苏翎,年十八,祖籍越州,自幼习武,擅使刀枪,父母过世,多次协助地方捕快剿匪有功,特批加入天刑司......我记得档案是这么写的吧?”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太多了。”卫凌风目光扫过她那今天搂了好几次的纤细腰肢,“自幼习武的女子,少有你这般玲珑身段。再说你手上的茧在指尖,这可不是练刀的痕迹。”
苏翎眸光一凛:“卫大人想说什么?”
“只是好心提醒,下次伪造履历,记得编得周全些。”
妖翎:没看出来,你这流氓小上司还真有几分机敏。
“卫大人有资格说我吗?作为天刑司旗主,实际上居然是红尘道掌座的弟弟,一身魔门修为,从手中这柄宝刀应该不难调查出师承吧?”
“哈哈哈!”卫凌风的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朗。
“你笑什么?”
他突然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像在逗弄炸毛的猫儿:
“没事,只是觉得这上下级关系挺有意思,调查能力和机灵程度都很好,作为领导我认可你了。”
“切!”苏翎拍开他的手。
“既然话都说开了,你的事我不过问,我的事你也别插手,咱们彼此就当不知道,不过有一件事情我倒是挺好奇的:今天你为什么选我当你的上司?”
苏翎不自觉的瞟了眼几乎荒废的白府小院:
“因为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不过他已经去世了。”
“拿我当朋友就好,行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抓‘花间客’呢!”
......
隔天一早,晨雾未散,三川码头上浮动着潮湿的腥气。
这码头本就不大,又因红尘道与金枪门争夺地盘,最近来往的客船货船稀稀拉拉,显得愈发冷清。
一身粗布简装的卫凌风叼着根芦苇杆,头上盖着斗笠,握着鱼竿,懒洋洋倚在租来的乌篷船头。
苏翎坐在船舱里煮着茶,同样是一身粗布衣,竹条簪子挽着长发。
两人乍看起来,倒真像是对趁早来占钓位的野鸳鸯。
喝了口茶,望着打扮成农家少女却带有另有一种自然美的苏翎,卫凌风小声调侃道:
“那个红绡还真没说错,你这细枝硕果倒是穿什么都好看。”
苏翎端了杯茶坐在旁边,白了卫凌风一眼道:
“有这闲心还不如分析一下敌方势力。”
卫凌风放下鱼竿儿伸了个懒腰道:
“有什么可分析的,正主都还没来呢,除了那艘船有问题,剩下的基本都是码头的人和船客。”
卫凌风说着指了指不远处一艘船舱很大的老旧渔船。
苏翎只发现船头坐着两人在钓鱼,并没有什么异状:
“何以见得?”
“别看那船头就坐了两个人,但实际上已经换了四拨了。我估摸着,船舱里至少藏着八九条汉子。
八九个大汉躲在船舱里,不是搞些见不得人的龙阳断袖,过于焦灼的体育活动,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埋伏在这里。”
“这么说确实有些问题。”
“最可疑的是八九个人半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卫凌风补充揶揄道。
苏翎终于没忍住翻了翻鱼篓笑道:
“好意思说人家吗?咱们旗主大人不也是收获空空?这不惹人怀疑?”
卫凌风伸手揽住苏翎的细腰:
“我可不一样,教你学个乖啊,男人真钓鱼是不带女人的,带女人那都是奔着船震去的,要不然咱们当着他们的面再亲热一下,这样他们就不会怀疑了。”
又想起昨天被这家伙摁在床上教叫床,苏翎俏脸一红挣脱魔爪一脚就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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