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17节
九成九的目光,早已提前锁定了这一场风暴的核心!
合欢宗圣子烈欢,其凶名足以让同辈乃至前辈高手心头蒙霜,年纪轻轻实力匪夷所思,更有四海之一的合欢宗宗主父亲。
他执掌的“蝶恋锋”,饮过的对手之血不知凡几,合欢宗嫡传的魅惑乱神手段,更是令同辈闻风丧胆。
而另一侧,红尘道卫凌风,短短数月间,以不可思议的崛起之势猛虎南下,拳扫合欢,刀镇石林,连端合欢宗十余据点,闯出赫赫凶名,更兼有天刑司旗主的官身背景。
那深不见底的实力和偶尔展露的令人胆寒的凶戾煞气,令所有人都不敢轻视。
两人在先前的小组赛与晋级赛中展现出了摧枯拉朽般的恐怖实力,更何况,两人背后纠缠的乃是红尘道脱胎自合欢宗的旧怨新仇!
卫凌风最近对合欢宗的连续打击,早已让两派之间水火不容!
这不仅是胜负之争,更是关乎师门荣辱、宗门脸面的对决!
“少爷!小心些!”青青急得小脸微红,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紧张。
卫凌风闻言,侧头冲青青懒懒一笑,标志性的玄衣如墨,如夜枭滑翔,凌空落在了擂台中央,腰间“夜磨牙”裹着布,今日儒雅的外表下增添了几分凌厉。
合欢宗方向,烈欢红袍如火,俊美阴鸷的脸庞愈发邪气,携着森然杀意与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靡靡之气,轰然砸落在擂台另一端!
腰间宝剑“蝶恋锋”未曾出鞘,但那妖异的红光已透出鞘口,剑如其名,蝶舞惑心,缠绵夺魄!
两人目光碰撞,没有言语,无形的气势已然如同实质般碰撞,卷动气流,让擂台周围的湖水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白翎、陆千霄和高台上的姜玉麟也都凝眸望向擂台中央,毕竟她们谁也没有把握战胜烈欢,只能希望卫凌风不要出事。
擂台中央,姜家执事正欲按惯例询问双方规则意愿:
“二位,本次比试……”
“且慢!”
烈欢目光锁定卫凌风,邪笑着询问道:
“先等等。卫凌风…或者说,该叫你卫珑?动手之前,有件事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说清楚比较好。你的名字不少嘛?”
卫凌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道: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罢了。怎么,嫌‘烈欢’太娘气,可以改名‘烈肛’嘛!响亮大气,还不容易撞名,多好!我免费赠你。”
“噗——”
台下有人一个没憋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烈欢怒极反笑,眼中阴狠更盛:
“本圣子是想问你,是不是没种用真实身份行走江湖?”
卫凌风剑眉微挑,朗声笑道:
“我的身份?红尘道,卫凌风!天刑司风翎月影旗旗主!够清楚没?”
烈欢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扯虎皮做大旗!我是问你师承,你不敢说,我可以替你说,若我没有猜错……”
他猛地抬手一指,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激昂:
“教你功夫的,是封亦寒那个躲躲藏藏的老东西吧!你那藏头露尾不敢示人的刀——就是当年令江湖闻风丧胆的魔刀‘夜磨牙’吧?
用块破布裹着……怎么?是不敢让它见天日?还是不敢堂堂正正承认你那师父?”
此言一出,湖岸上的江湖人士也都各自惊奇。
“封亦寒?玉面魔刀?!上一代刀绝?”
“失踪二十年的玉面魔刀?!是他师父?”
卫凌风卫凌风心头了然,心说果然还是要扯到这件事情上来,随即仰天大笑道:
“这有什么可躲的!裹起来不过是以免引起纷争罢了!”
说着卫凌风右手猛地高高抬起,悍然一拍腰间刀鞘!
嗤啦——!
刺耳的裂帛声撕裂空气!
那层灰扑扑的裹刀布,如同薄纸般被一股狂暴无匹的内劲瞬间震碎!
铮——!
一声沉闷却仿佛蕴藏万钧血煞、凶戾绝伦的刀鸣如同龙吟深渊,悍然响彻全场!
所有人,包括对战的烈欢,目光都被牢牢吸摄过去!
只见那刀,长三尺有余,刀身通体宛如沉凝的墨玉雕琢,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但在这墨色之上,却蜿蜒盘踞着数道炽烈如血的猩红雷纹,此刻那血色雷纹仿佛被卫凌风的怒气点燃,在墨玉刀身上炽烈地流淌闪烁,发出隐隐的嗡鸣!
卫凌风握住刀柄,朝着四方高声道:
“此刀名为‘夜磨牙’!家师正是二十年前名震天下,位列‘七绝’之一的——‘玉面魔刀’!封!亦!寒!还有什么问题吗?”
然而此言一出,全场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卫凌风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只要不是冲上来几个大妈哭喊着让自己替师父负责就行。
第六十章 封亦寒的历史!卫凌风的狂傲!
镜月湖喧嚣四起,群雄哗然!
当“封亦寒”三字从烈欢口中吐出,在数千江湖豪客震惊过后,也都窃窃私语起来,无数道或惊疑、憎恶、恐惧的目光,狠狠扎向擂台中央的卫凌风。
“封亦寒?那个玉面魔刀?他竟然没死?还收了徒弟?!”一名青衫刀客失声喊道,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岂止没死!这等祸害竟还敢传下衣钵!”旁边立刻有人厉声附和,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同伴脸上。
场中议论声愈演愈烈,多年积压的江湖积怨被这名字瞬间点燃,各派侠士再也按捺不住,开始愤愤不平地历数封亦寒当年的混账事。
有趣的是,大家好像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宗门的,各派都避谈自家丑闻,纷纷揭发他派疮疤,场面一时混乱又带着几分荒诞。
人群里一个高瘦汉子仿佛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扯着嗓子率先骂道:
“封亦寒那个祸害!大家可还记得静心宗!当年静心宗弟子痛斥他们合欢宗‘淫祀惑众、污秽不堪’。这个封亦寒,暗中潜到静心宗厨房,在弟子们的饭食里下了‘迷情散’!”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夸张的悲愤:
“当晚整个宗门……唉!男女男女,男男女女,无论尊卑长老,全他娘的失控发情,纠缠在一处!那场面……啧啧!更惨的是,偏偏被几队路过的商旅看个精光!堂堂清修之地的百年清誉,一夜之间彻底崩坏!静心宗足足闭门多年不敢见人啊!”
话音刚落,一名身穿静心宗水蓝色道袍的年轻弟子面红耳赤地跳了出来,指着那高瘦汉子怒骂道:
“呸!用不着你在这儿介绍!你们玉蟾宗自己又好到哪里去?当年就是因为你们宗门一位长老说合欢宗‘尽皆皮相媚俗’之辈!不知怎么传到了封亦寒耳中。
这魔头竟然亲自刻了一枚硕大的蛤蟆印章,还用特殊调制的三月不褪色的墨泥浸透!
在一个月黑风高夜,潜入你们玉蟾宗!像盖印戳一样,接连盖满了全宗上下所有弟子的脸上!甚至……连宗主的脸都没放过!
整整数月全宗上下,都顶着个蛤蟆!只能蒙着面纱见人!闭门谢客,沦为江湖上的笑柄!”
旁边另一个弟子立刻高声抢过话头:
“要说丢人,谁能比得上绝情庵?当年绝情庵的掌座师太在正道大会上斥责他‘风流成性、遗害江湖’,乃江湖大害。
结果这魔头就记恨上了!假借捐献香火、积德行善的名义,给庵中送去整整一百盒‘素莲酥’!声称是供奉佛祖的清心圣品!
谁知!那酥点里竟然掺入了极其诡异阴损的‘真心蜜’!
结果可好!平素里严守戒律的师太们,一吃下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个个拉着身边的同门,开始掏心掏肺地倾诉心底那些压了半辈子的私密情愫!
什么暗恋啦,未了的情缘啦……啧啧!就连那位德高望重、已然七十八岁高龄的掌戒师太!老人家居然都哀泣着诉说她年轻时在老家山涧旁,如何深深爱慕过一个上山砍柴的健硕樵夫!
此事之后,绝情庵清规戒律如同虚设!多年积累的戒律森严、绝情断欲的形象彻底崩塌!那魔头!他毁的不是人,是无数同门追求毕生的佛心啊!”
一时间,更多控诉声浪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向擂台上的卫凌风:
“不止如此!封亦寒仗着他的刀法,横行无忌!南疆、大楚腹地、北戎边境,被他辣手残害的正道同门、甚至魔道中人不知多少!
就算是魔门中人也不会像他这般做事!简直是横行无忌,比魔门还要魔门!”
“最可恨的是,他出手杀死多位宗门长老,盗取多家宗门不传之功法!不少宗门的镇派功法失窃案终于查到他!这才群起围攻!
被几大势力联合围攻,才最终被废武功重伤遁走!本以为他早已烂在哪个臭水沟里!却没想到他的衣钵传人竟然还堂而皇之地站在这擂台之上,觊觎龙鳞至宝!”
大量江湖人士群情激愤,痛骂之声此起彼伏,将封亦寒昔年的一桩桩恶行悉数列出,感同身受者有之,添油加醋者更多。
每一桩往事被提起,投向卫凌风的目光也愈发充满愤怒、恐惧、鄙夷和不齿!
看台上白翎、陆千霄和高台上的姜玉麟同样十分震惊,她们之前还真没有确认过卫凌风的师承。
此时倒不是顾及身份,而是都十分忧心的望向卫凌风。
她们现在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昨天卫凌风要和她们强调万一成了众矢之的,不要帮他说话了。
他早就猜到自己的师承身份有可能会被曝光!
卫凌风也是才明白老家伙说等自己在江湖上惹出大祸来再提他的名字。
因为那时候封亦寒的恶名压不住自己的恶名也就无所谓了是吧?
老家伙也知道自己年轻时做的那些事多招人恨是吧?
而面对这此起彼伏的指责,本以为会承受巨大压力的卫凌风,却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我倒是知道家师年轻时候荒唐得很,不是个正经人,但这些江湖往事我也确实是今天才知道,没想到老家伙玩得这么花,还挺有创意!”
卫凌风说的随意,眼神里半点愧疚也无,反像是在听评书,岸上侠士们更怒了:
“你居然还有脸笑?!”
“混账!你师父残害江湖同道!祸乱宗门!无恶不作!你身为其徒,竟还敢发笑?!简直不知廉耻!”
卫凌风挑了挑眉,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并未收敛,反而扬得更高了些:
“同道?祸乱?各位口口声声说我师父残害‘同道’,辱人宗门、背地污蔑的,算得上什么同道?至于说他四处残害和盗取宗门功法,这事我自然会查清楚的。”
下面马上就有人回怼道:
“谁他娘的会相信你呀!”
卫凌风轻抚腰间夜磨牙刀柄,猛地踏前一步,凌厉的气势如同出鞘宝刀,锋芒毕露,目光扫过东西两座观礼台,朗声道:
“哈哈哈我用不着你们信!江湖本就是恩怨情仇,封亦寒传人就在此,有种报仇的随时恭候,只敢叫骂的也随意,那老家伙做的事,有一件算一件,我卫凌风都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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